第一百六十五章:兽族大酋长凯撒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165章 · 2221字

18px
← → 切换章节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凯撒的那双竖瞳的眼睛一直盯着李牧远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兽族的大酋长直抒胸臆:“我听说你在沙漠里建了一座绿洲。有河,有湖,有草,有树。上百亩的绿洲,一夜之间就建起来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魔法。”李牧远不去隐瞒

凯撒虚伪地笑了:“人王封锁了一千年的东西,在你手里,就这么不值钱?去我的帐下坐坐。有好酒,好肉,还有美人。”

狮心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双手垂在身侧,那条金色的狮尾僵在身后,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像一锅快要烧开的水。

他看着凯撒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后迈步跟了上去。

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踏得很实,但李牧远听出来了,他在恐惧。

大帐在竞技场的东侧,是一顶用整张兽皮缝制的帐篷,大得能装下上百人。

帐门敞开着,里面铺着厚厚的兽皮地毯,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上。

正中央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摆满了食物烤全羊、炖肉、面饼、果酒、蜜饯、干果,还有几样李牧远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帐角站着几个猫族少女,穿着薄纱,手腕和脚踝上都系着铃铛,风吹过来,叮叮当当的。

凯撒在主位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

李牧远在他旁边坐下!

狮心坐在对面,腰背挺得笔直,双斧靠在椅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兽族的大长老会紧张。

凯撒倒了一杯酒,推到李牧远面前:“尝尝。这是猫族酿的果酒,用的是沙漠里野生的黑浆果,一年只产一坛。”

他端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李牧远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李牧远端起来,喝了一口。

酒是甜的,野果的酸甜在舌尖上化开,带着一股淡淡的酒香,顺着喉咙滑下去,凉丝丝的。

他放下杯子,看着虚伪的凯撒:“大酋长找我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凯撒笑了那笑容很好看,但眼睛没有笑,他把酒杯放下,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猫耳朵竖得笔直,尽管“他”表现得很体面,但是头发是白、黑、橘三色就暴露了她的身份。

他提起了李牧远的英雄往事:“你在沙漠里建了一座绿洲。上百亩的绿洲,有河,有湖,有草,有树。你知道那片沙漠叫什么名字吗?”

李牧远摇了摇头。

凯撒的声音很轻,很柔,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叫死亡之海。三百年来,没有人能在那里活下去。”

“水留不住,树种不活,人走进去就出不来。你用了多久?一夜。一夜之间,你把死亡之海变成了一片绿洲。”

他靠在椅背上,猫尾巴在身后轻轻甩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牧远看着他,没有说话。

凯撒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帐子里的人能听见:“意味着你能把整个沙漠变成绿洲。意味着你能让兽族不再挨饿。”

“百年来,我们在这片沙漠里吃沙子,喝风,饿肚子。北边的精灵族占了最好的土地,南边的人类占了最肥的河流,我们被夹在中间,吃的是他们不要的,喝的是他们剩下的。你来了,一夜之间,你让死亡之海活了。”

哼!怎么让这一代成为死亡之海的。

兽族没有一点数吗?

帐子里的猫族少女开始跳舞。

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薄纱在风中飘动,露出光洁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她们围着矮桌转圈,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随着节奏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少女端着一壶酒,跪在李牧远旁边,把酒杯满上,然后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大,很亮,瞳孔是竖的,猫耳朵在头顶微微颤动。

李牧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是甜的,但甜得发腻。

凯撒说出自己的想法:“留下来!用你的魔法帮我怎么样?”

李牧远思考了一下:“我考虑考虑。”

他端着酒杯没有喝,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狮心,那个老狮子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他的脸上有着对死亡的恐惧。

李牧远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训练。”

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看样子!那个叫凯撒的家伙不是什么善茬呀!

李牧远站起来的时候,凯撒的眼睛动了一下,不是看他,是看帐角的舞女。

只是一个眼色,舞女们的铃铛声停了,不是同时停的,是一个接一个地停,从帐角到帐中,像多米诺骨牌倒下去,叮叮当当的声音从边缘向中心消退,最后只剩下帐外风吹兽皮的低沉呜咽。

她们围过来了,铃铛在手腕脚踝上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像虫子翅膀振动的声音。

她们的手搭在李牧远肩上,指尖很凉,凉得像蛇。

她们的身体贴过来,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果酒甜香的身体,把他围在中间。

一个舞女凑到他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娇媚得像融化的糖。“大人,这里有美食,有美人,有美酒,你走什么呀?”

李牧远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的目光越过舞女们的肩膀,落在凯撒身上。

他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嘴角弯着,那双竖瞳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像猫盯着老鼠,不是恶意,在确认他会不会翻脸。

李牧远没有翻脸,他知道不能够冲动他把舞女的手从肩上拿开,像是在拿掉一朵落在肩上的花。

他的声音很平静:“明天还要训练!酒喝多了,起不来。”

走是没有那么好走的!

他刚站起来,一个舞女便拉住他的袖子,力气不大,但很巧,正好让他站不起来。

“大人,再坐一会儿嘛,酒还没喝完呢。”另一个舞女端着酒杯堵在他面前,第三个从身后按住他的肩膀。

她们没有用力,但每一只手都落在他身体最不好发力的地方袖口、衣角、膝盖、脚踝。

不是抓,是搭,像蛛丝一根一根地搭在身上。

李牧远不好站起来,他坐在那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他知道这不是喝酒,这是软禁。

不是用刀枪剑戟把人关起来,用美酒、美食、美人把人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