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突破八级
这次来兽族的任务就是借走神泪。
看来狮心也意识到了。
一直以来李牧远都在想神泪是什么样的武器，可是他连见都没有见过神泪一面，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神泪是什么样的武器。
他试着团结琼安：“你不是想解放奴隶吗？不把神泪废了，你解放不了！他们有神泪在手，你打不过。我打不过……”
琼安谈起了兽族战神的名号：“我……还差两场战斗，我就能够当上兽族的战神了！”
李牧远说出了那句话：“枪杆子底下出政权！你哪怕当上了战神，也不过就是一个吉祥物，又能够有什么权利？”
琼安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李牧远摇头，“你不用去！你回沙漠去吧！比赛打完，我看一眼就走！”
琼安猛地抓住他：“万一你回不来呢？”
李牧远摇摇头：“我回得来。”
神泪是他行动的目标。
别说大长老是好人了，哪怕他不是好人，那么自己也得拿到神泪。
……
到了晚上。
大长老又一次过来送药粉了！
狮心把药粉递过来的时候，李牧远注意到了两个细节。
第一，羊皮纸的折痕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横着折的，今天是竖着折的。
第二，狮心的手指在松开的时候，拇指在纸包上多按了一下，和昨天一模一样。
这不是习惯，是标记。
他在纸包上做了记号，想看看李牧远泡的是不是他给的那包。
李牧远接过来：“谢谢大长老。”
狮心还是那幅表情：“记得泡上！”
大长老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的时候，李牧远把那包药粉拆开，暗红色的粉末倒在桌上，和昨天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气味，一样的颗粒粗细。
他没有泡这包，他从床底下拿出自己配的那包，暗红色的颗粒比狮心的粗，金色粉末的纯度低，骨粉也没碾那么细。
他把自己的药粉倒进木桶里，热水腾起白雾，水面翻涌，气泡从桶底往上冒，和昨天一样。他脱了衣服，跨进桶里。
热水没过脚踝的时候，刺痛感来了。
感觉和昨天不一样，从脚底往上蹿，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肤。
今天的刺痛只到脚踝就停了，不是不疼了，是骨头又硬了一层，药力在骨膜上撞了一下，没进去，绕了个弯，从旁边钻。
他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热水没过腰，那股酸胀感来了，但只到膝盖。
昨天是到小腿，今天到膝盖，明天也许就到脚踝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药力在骨头表面堆积，一层一层地压，把骨头压得更密、更实。
小腿的胫骨在发胀，但那种胀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是从里往外撑，今天是从外往里压。
不是撑，是压。
药力进不去了，就在骨头表面堆积，把骨头压得更紧。
大腿的股骨在发热，昨天是热的，今天只是温的。
效果越来越差了。不是药不行了，是骨头长到头了。
第一次泡，骨头从普通人的密度往上长，空间大，药力好进。
第二次泡，骨头已经密了一层了，进步小。
第三次泡，进步更小。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效果会越来越差，直到最后，泡和不泡没有区别。
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另一件事，骨头虽然进步小了，但魔力的运转在加快。
力量+1
药粉开始鸡肋了。
他打开系统看一眼自己锻炼了一整天后的面板。
李牧远
等级：7
力量：121
智力：176
魔力：100
特质：厌恶神明，博爱，超世之才，人脉广泛，人体精通
功法：控枪术LV2（0/1000）
科技：炼药术LV3（900/1000），武器镀魔LV1(30/100)，魔法生产自动化LV2（470/500）
魔法：初级魔导理论LV4（500/2000），中级魔导理论LV1（0/100），建筑术LV1(1/100)
从昨天开始，他就发现体内的魔力流动比以前顺畅了。
不是量大了，而是阻力小了。
骨头密度增加之后，魔力在经脉里流动时遇到的阻力变小了，像一条河，河床从沙土变成石头，水流的速度自然就快了。
他闭上眼睛，把心神沉入体内。
魔力在经脉中流淌，从丹田出发，顺着脊柱往上，经过肩膀，流过双臂，最后汇聚到指尖，再折返回丹田。
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比昨天快了将近一成，不是他主动加速的，是阻力变小之后自己快起来的。
他的意识跟着魔力的流动走，从丹田到指尖，从指尖回丹田。一圈又一圈，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他能听见魔力在经脉里流动的声音——不是水声，是风声，细细的，尖尖的，像冬天的北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第十圈的时候，魔力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
不是卡住了，是遇到了一个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很小的淤堵点，在胸口正中央，两乳之间，只有针尖那么大，以前魔力流动的速度慢，这个点被绕过去了，从来没被发现。
现在魔力快了，绕不过去了，每次经过都会被挡一下，像河水撞上石头，激起一小朵浪花。
李牧远把意识集中在那一点上。
不是硬冲，而是让魔力在那个点周围旋转。
一圈，两圈，三圈……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魔力在那个点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的中心就是那个淤堵点。
他让漩涡越转越快，越快越紧，紧到那个点周围的魔力密度比别处高了十倍、二十倍、三十倍。
他停了。
漩涡散了。
淤堵点没了，魔力从那个位置涌过去，像决堤的洪水，轰的一声，把周围的经脉全部冲开。
他的胸口猛地一热，那种热不是皮肤表面的热，是从骨头里面往外冒的热，像有人在胸腔里点了一把火。
热流从胸口往四面八方扩散，往上到喉咙，往下到丹田，往左到肩膀，往右到肩膀。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的时候，没有嘎吱声，没有错位感，只是稳稳地撑开，像一把被撑开的伞。
他呼出来，胸腔收缩，骨头发出很轻的闷响，像两块石头轻轻碰了一下。
李牧远又吸了一口气，这次更深，大到肋骨几乎要撑破皮肤。
他的手指在桶沿上攥了一下，那不是疼，是那种从骨头最深处往外涌的力量感。
“成功突破到八级了！”
看来狮心也意识到了。
一直以来李牧远都在想神泪是什么样的武器，可是他连见都没有见过神泪一面，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神泪是什么样的武器。
他试着团结琼安：“你不是想解放奴隶吗？不把神泪废了，你解放不了！他们有神泪在手，你打不过。我打不过……”
琼安谈起了兽族战神的名号：“我……还差两场战斗，我就能够当上兽族的战神了！”
李牧远说出了那句话：“枪杆子底下出政权！你哪怕当上了战神，也不过就是一个吉祥物，又能够有什么权利？”
琼安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李牧远摇头，“你不用去！你回沙漠去吧！比赛打完，我看一眼就走！”
琼安猛地抓住他：“万一你回不来呢？”
李牧远摇摇头：“我回得来。”
神泪是他行动的目标。
别说大长老是好人了，哪怕他不是好人，那么自己也得拿到神泪。
……
到了晚上。
大长老又一次过来送药粉了！
狮心把药粉递过来的时候，李牧远注意到了两个细节。
第一，羊皮纸的折痕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横着折的，今天是竖着折的。
第二，狮心的手指在松开的时候，拇指在纸包上多按了一下，和昨天一模一样。
这不是习惯，是标记。
他在纸包上做了记号，想看看李牧远泡的是不是他给的那包。
李牧远接过来：“谢谢大长老。”
狮心还是那幅表情：“记得泡上！”
大长老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的时候，李牧远把那包药粉拆开，暗红色的粉末倒在桌上，和昨天一样的颜色，一样的气味，一样的颗粒粗细。
他没有泡这包，他从床底下拿出自己配的那包，暗红色的颗粒比狮心的粗，金色粉末的纯度低，骨粉也没碾那么细。
他把自己的药粉倒进木桶里，热水腾起白雾，水面翻涌，气泡从桶底往上冒，和昨天一样。他脱了衣服，跨进桶里。
热水没过脚踝的时候，刺痛感来了。
感觉和昨天不一样，从脚底往上蹿，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肤。
今天的刺痛只到脚踝就停了，不是不疼了，是骨头又硬了一层，药力在骨膜上撞了一下，没进去，绕了个弯，从旁边钻。
他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热水没过腰，那股酸胀感来了，但只到膝盖。
昨天是到小腿，今天到膝盖，明天也许就到脚踝了。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药力在骨头表面堆积，一层一层地压，把骨头压得更密、更实。
小腿的胫骨在发胀，但那种胀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是从里往外撑，今天是从外往里压。
不是撑，是压。
药力进不去了，就在骨头表面堆积，把骨头压得更紧。
大腿的股骨在发热，昨天是热的，今天只是温的。
效果越来越差了。不是药不行了，是骨头长到头了。
第一次泡，骨头从普通人的密度往上长，空间大，药力好进。
第二次泡，骨头已经密了一层了，进步小。
第三次泡，进步更小。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效果会越来越差，直到最后，泡和不泡没有区别。
可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另一件事，骨头虽然进步小了，但魔力的运转在加快。
力量+1
药粉开始鸡肋了。
他打开系统看一眼自己锻炼了一整天后的面板。
李牧远
等级：7
力量：121
智力：176
魔力：100
特质：厌恶神明，博爱，超世之才，人脉广泛，人体精通
功法：控枪术LV2（0/1000）
科技：炼药术LV3（900/1000），武器镀魔LV1(30/100)，魔法生产自动化LV2（470/500）
魔法：初级魔导理论LV4（500/2000），中级魔导理论LV1（0/100），建筑术LV1(1/100)
从昨天开始，他就发现体内的魔力流动比以前顺畅了。
不是量大了，而是阻力小了。
骨头密度增加之后，魔力在经脉里流动时遇到的阻力变小了，像一条河，河床从沙土变成石头，水流的速度自然就快了。
他闭上眼睛，把心神沉入体内。
魔力在经脉中流淌，从丹田出发，顺着脊柱往上，经过肩膀，流过双臂，最后汇聚到指尖，再折返回丹田。
一圈，两圈，三圈……
速度比昨天快了将近一成，不是他主动加速的，是阻力变小之后自己快起来的。
他的意识跟着魔力的流动走，从丹田到指尖，从指尖回丹田。一圈又一圈，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他能听见魔力在经脉里流动的声音——不是水声，是风声，细细的，尖尖的，像冬天的北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第十圈的时候，魔力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
不是卡住了，是遇到了一个以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那是一个很小的淤堵点，在胸口正中央，两乳之间，只有针尖那么大，以前魔力流动的速度慢，这个点被绕过去了，从来没被发现。
现在魔力快了，绕不过去了，每次经过都会被挡一下，像河水撞上石头，激起一小朵浪花。
李牧远把意识集中在那一点上。
不是硬冲，而是让魔力在那个点周围旋转。
一圈，两圈，三圈……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魔力在那个点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漩涡的中心就是那个淤堵点。
他让漩涡越转越快，越快越紧，紧到那个点周围的魔力密度比别处高了十倍、二十倍、三十倍。
他停了。
漩涡散了。
淤堵点没了，魔力从那个位置涌过去，像决堤的洪水，轰的一声，把周围的经脉全部冲开。
他的胸口猛地一热，那种热不是皮肤表面的热，是从骨头里面往外冒的热，像有人在胸腔里点了一把火。
热流从胸口往四面八方扩散，往上到喉咙，往下到丹田，往左到肩膀，往右到肩膀。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的时候，没有嘎吱声，没有错位感，只是稳稳地撑开，像一把被撑开的伞。
他呼出来，胸腔收缩，骨头发出很轻的闷响，像两块石头轻轻碰了一下。
李牧远又吸了一口气，这次更深，大到肋骨几乎要撑破皮肤。
他的手指在桶沿上攥了一下，那不是疼，是那种从骨头最深处往外涌的力量感。
“成功突破到八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