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不对呀！怎么多了一包药
第二天早上。
狮心拎着食盒走进来的时候，李牧远正在活动手腕。骨节发出很轻的闷响，像两块石头轻轻碰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见狮心把食盒放在桌上，盖子掀开，热气腾上来，还是昨天一样的炖肉、面饼、肉汤，但分量多了将近一倍。
狮心在对面坐下：“吃。”
李牧远端起肉汤喝了一口，烫，鲜，咸味刚好。
他喝完一碗，又舀了一碗，抓起一张面饼撕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泡进汤里。
他的动作比昨天快了，不是急，是利落，每一下都很干脆，没有多余的动作。
狮心看着他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到他手上，又移回他脸上。
狮心问：“泡了？”
李牧远把嘴里的面饼咽下去：“泡了！效果没有昨天好。药力进不去了，在骨头表面堆着，压了一晚上，就压进去一点点。”
狮心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正常。第一次泡，骨头从普通人的密度往上长，空间大，药力好进。”
“第二次泡，骨头已经密了一层了，能再撑开的空间就小了，药力进去得就少了。泡到第十次、第二十次，骨头密到一定程度，药力就进不去了。”
李牧远又撕了一张面饼：“我知道。”
狮心的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他的目光从李牧远身上移开，落在桌上的食盒上，又移开，落在圣地门口。
琼安正从门口走进来，狼耳朵竖着，头发还没梳好，眼睛半眯着，像是刚睡醒。
她走到桌边，在李牧远旁边坐下，伸手去拿面饼。
狮心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停了一下，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劲。
琼安撕了一张面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撕了一张，她的动作比昨天快了，不是急，是利落。
每一下都很干脆，和旁边那个男人的动作如出一辙。狮心的眼睛眯了一下，目光从她手上移到她肩上，又从肩上移到她背上。
她的坐姿和昨天不一样了。昨天她坐着的时候，肩膀是垮的，背是弓的，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
今天她的肩膀是平的，背是直的，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了的弓，完全就是脱胎换骨。
难道说那小子把药粉给她了。
琼安喝完一碗肉汤，又舀了一碗，她喝汤的声音比昨天大了，呼噜呼噜的，不像个姑娘，像个饿了好几天的野兽。
她喝完第二碗，又去抓面饼，手指碰到饼的时候，骨节发出很轻的闷响，像两块石头轻轻碰了一下。
狮心的手指不敲了，他看着琼安的手，看了两息，然后抬起头，看着李牧远。
“你真的泡了吗？”他的声音和刚才一样，不紧不慢，但是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泡了。”李牧远放下碗。
“药粉用了多少？”
“一包。”
“水热不热？”
“热。”
“泡了多久？”
“泡到水凉。”
狮心看着他，看了很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他现在都不能够相信李牧远的话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李牧远身边，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收紧，沿着肩胛骨往下按，又按了按他的手臂，最后捏了捏他的手指。
李牧远没有动，他坐在那里，让狮心检查，狮心的手指在他骨头上按了一遍，从肩膀到手指，从脊椎到肋骨。
每按一处，就停一下，像是在感受骨头里面的东西。按完最后一处，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低头看着李牧远。
“泡过了。”他说，声音里没有疑问，是陈述。
他的手指感觉到了，骨头比昨天密了，重了，实了。不是那种肉眼能看见的变化，是指尖才能感觉到的、细微的、骨头密度增加之后带来的硬度变化。
他转过身，看着琼安，琼安正端着碗喝汤，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狼耳朵动了一下。
她问：“怎么了？”
狮心没有回答。他看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的背上，落在她的手上。
他想起她昨天吃饭的样子，垮着肩，弓着背，喝汤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今天她坐在那里，像一把被拉满了的弓。
狮心的声音很平静：“你的骨头，怎么了？”
琼安放下碗：“什么怎么了？”
狮心问：“为什么你也脱胎换骨了？你是不是用了李牧远的药了？而且还……用了两包的量。”
这……不科学。
如果说李牧远真的是为了女人给把自己的药给了琼安，那么多出来的那一包又是怎么回事？
琼安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她继续喝汤：“不知道你说什么。”
狮心看着她，看了很久，他在想药粉只有他手里有，他只给了李牧远。
李牧远泡了，骨头变硬了，这是对的；琼安没泡，骨头也硬了，这是不对的。
可他检查过了，李牧远泡了，骨头硬了；一个人不能同时泡两个人的份，药粉只有一包，泡了就是泡了，没泡就是没泡。
他的目光从琼安身上移开，落在李牧远身上。“你把药粉给她了？”
李牧远的声音很平静：“没有。”
狮心又问：“不可能，那她的骨头为什么比起昨天要硬？一定是她用过什么药？”
“我不知道，也许她自己练的。”李牧远拿起一张面饼，撕了一半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完全无视了这句话
狮心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在吃饼，一个在喝汤，吃饼的那个表情平静，喝汤的那个连看都不看他。
他们坐得很近，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吃东西的动作一模一样快，都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问题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狮心看着李牧远，目光沉了下去。这个年轻人，比他想的要复杂。
他以为他看透了那个人，以为他是一个凭着一股傻劲儿往前冲，只知道变强、变强、再变强的少年。
现在他不确定了！
这种不确定感不是因为他的态度，而是因为无中生有多出来了两包药粉。
这就很奇怪了！
狮心拎着食盒走进来的时候，李牧远正在活动手腕。骨节发出很轻的闷响，像两块石头轻轻碰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见狮心把食盒放在桌上，盖子掀开，热气腾上来，还是昨天一样的炖肉、面饼、肉汤，但分量多了将近一倍。
狮心在对面坐下：“吃。”
李牧远端起肉汤喝了一口，烫，鲜，咸味刚好。
他喝完一碗，又舀了一碗，抓起一张面饼撕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泡进汤里。
他的动作比昨天快了，不是急，是利落，每一下都很干脆，没有多余的动作。
狮心看着他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到他手上，又移回他脸上。
狮心问：“泡了？”
李牧远把嘴里的面饼咽下去：“泡了！效果没有昨天好。药力进不去了，在骨头表面堆着，压了一晚上，就压进去一点点。”
狮心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正常。第一次泡，骨头从普通人的密度往上长，空间大，药力好进。”
“第二次泡，骨头已经密了一层了，能再撑开的空间就小了，药力进去得就少了。泡到第十次、第二十次，骨头密到一定程度，药力就进不去了。”
李牧远又撕了一张面饼：“我知道。”
狮心的嘴角弯了一下，没再说什么。他的目光从李牧远身上移开，落在桌上的食盒上，又移开，落在圣地门口。
琼安正从门口走进来，狼耳朵竖着，头发还没梳好，眼睛半眯着，像是刚睡醒。
她走到桌边，在李牧远旁边坐下，伸手去拿面饼。
狮心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停了一下，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劲。
琼安撕了一张面饼，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撕了一张，她的动作比昨天快了，不是急，是利落。
每一下都很干脆，和旁边那个男人的动作如出一辙。狮心的眼睛眯了一下，目光从她手上移到她肩上，又从肩上移到她背上。
她的坐姿和昨天不一样了。昨天她坐着的时候，肩膀是垮的，背是弓的，像一棵被风吹弯了的树。
今天她的肩膀是平的，背是直的，整个人像一把被拉满了的弓，完全就是脱胎换骨。
难道说那小子把药粉给她了。
琼安喝完一碗肉汤，又舀了一碗，她喝汤的声音比昨天大了，呼噜呼噜的，不像个姑娘，像个饿了好几天的野兽。
她喝完第二碗，又去抓面饼，手指碰到饼的时候，骨节发出很轻的闷响，像两块石头轻轻碰了一下。
狮心的手指不敲了，他看着琼安的手，看了两息，然后抬起头，看着李牧远。
“你真的泡了吗？”他的声音和刚才一样，不紧不慢，但是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泡了。”李牧远放下碗。
“药粉用了多少？”
“一包。”
“水热不热？”
“热。”
“泡了多久？”
“泡到水凉。”
狮心看着他，看了很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光，他现在都不能够相信李牧远的话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李牧远身边，伸出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手指收紧，沿着肩胛骨往下按，又按了按他的手臂，最后捏了捏他的手指。
李牧远没有动，他坐在那里，让狮心检查，狮心的手指在他骨头上按了一遍，从肩膀到手指，从脊椎到肋骨。
每按一处，就停一下，像是在感受骨头里面的东西。按完最后一处，他松开手，退后一步，低头看着李牧远。
“泡过了。”他说，声音里没有疑问，是陈述。
他的手指感觉到了，骨头比昨天密了，重了，实了。不是那种肉眼能看见的变化，是指尖才能感觉到的、细微的、骨头密度增加之后带来的硬度变化。
他转过身，看着琼安，琼安正端着碗喝汤，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狼耳朵动了一下。
她问：“怎么了？”
狮心没有回答。他看着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的背上，落在她的手上。
他想起她昨天吃饭的样子，垮着肩，弓着背，喝汤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怕被人听见。今天她坐在那里，像一把被拉满了的弓。
狮心的声音很平静：“你的骨头，怎么了？”
琼安放下碗：“什么怎么了？”
狮心问：“为什么你也脱胎换骨了？你是不是用了李牧远的药了？而且还……用了两包的量。”
这……不科学。
如果说李牧远真的是为了女人给把自己的药给了琼安，那么多出来的那一包又是怎么回事？
琼安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她继续喝汤：“不知道你说什么。”
狮心看着她，看了很久，他在想药粉只有他手里有，他只给了李牧远。
李牧远泡了，骨头变硬了，这是对的；琼安没泡，骨头也硬了，这是不对的。
可他检查过了，李牧远泡了，骨头硬了；一个人不能同时泡两个人的份，药粉只有一包，泡了就是泡了，没泡就是没泡。
他的目光从琼安身上移开，落在李牧远身上。“你把药粉给她了？”
李牧远的声音很平静：“没有。”
狮心又问：“不可能，那她的骨头为什么比起昨天要硬？一定是她用过什么药？”
“我不知道，也许她自己练的。”李牧远拿起一张面饼，撕了一半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完全无视了这句话
狮心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在吃饼，一个在喝汤，吃饼的那个表情平静，喝汤的那个连看都不看他。
他们坐得很近，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吃东西的动作一模一样快，都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
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问题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狮心看着李牧远，目光沉了下去。这个年轻人，比他想的要复杂。
他以为他看透了那个人，以为他是一个凭着一股傻劲儿往前冲，只知道变强、变强、再变强的少年。
现在他不确定了！
这种不确定感不是因为他的态度，而是因为无中生有多出来了两包药粉。
这就很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