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琼安泡药浴
能不能用？试试不就知道了。
有句话说得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用了没有死，那就是能用。
李牧远自信满满：“比例对了就行。精炼和没精炼的区别只是纯度，纯度不够量来凑。”
“金色原矿我用了十克，粗矿两百克，骨粉二十克。比狮心给的药粉浓度高了十倍，效果应该差不多。”
他顿了顿，看着琼安：“你要不要试试？或者我们先拿一个动物做实验，看看动物死没死！”
什么叫试试？
有没有一个定数？
琼安的手指攥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堆粉末，又抬头看着李牧远，他也不太确定。
她想起他昨天泡完之后的样子，整个人像从里到外被洗了一遍，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就开始犹豫不绝。
她深吸一口气。“怎么泡？”
李牧远指了指墙角的木桶。“水已经备好了，加几块烧红的石头把水烧热，药粉倒进去，人泡进去，泡到不痛为止，疼就说明有效果。”
健身就是这样的，必须要疼，如果不疼的话，怎么知有没有效果？
非礼勿视！他先走了。
琼安走到木桶旁边，往里面加了几块烧红的石头，热气腾上来，白蒙蒙的。
她把那碗药粉倒进水里，暗红色的粉末落入热水的瞬间，水面像被点着了似的翻涌起来，气泡从桶底往上冒，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热水从透明变成浑浊的深红色，那股又苦又腥的气味弥漫开来，呛得她皱了一下眉头。
她脱了外袍，挂在墙上，然后站在桶边，低头看着那桶深红色的水，狼耳朵紧紧贴在头上，尾巴在身后绷着，一动不动。
她把脚伸进水里，热水没过脚踝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不是烫而是是疼。
那种疼从脚底往上蹿，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肤，扎进肌肉，扎进骨头。
她的手指攥着桶沿，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她没有缩回去，咬着牙，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
热水没过腰的时候，她的脸白了。不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是那种疼到极致之后、所有血都往心脏涌的白。
药力在往骨头里钻，她的骨头是软的，像一块被水泡烂的木头，药力一钻就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骨头被撑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把骨头从中间劈开，再往里面灌进滚烫的铅水。
她的下巴在抖，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汗珠子滚下来，滴进水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琼安把身体全部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头。深红色的水没过肩膀，没过锁骨，没过脖子。
药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她的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亮起来，像有人在她脊梁骨里点了一排灯。
她的后背弓着，额头抵在桶沿上，牙齿咬得咯咯响，嘴唇上咬出一道白印，快要破皮了。
疼痛会让人想起某些经历。
她想起了小时候。赤狼部落的冬天很冷，冷到河水结冰，冷到石头冻裂。
她会在冬天来临之前存一堆干柴，每天晚上在火塘里烧一锅热水，让来泡脚。
当时她是连脚一起放进去的，差一点就成了炖猪蹄，这个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她的身体在发抖，药力在往脊椎里钻。脊椎是全身骨头最密的地方，也是神经最多的地方。
药力每往里渗一寸，她就感觉自己的脊梁骨被人从中间劈开一寸。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不是她想弓，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额头抵在桶沿上，牙齿咬得咯咯响，嘴唇上咬出一道白印，血丝从白印里渗出来。
药力在脊椎上凿完最后一凿的时候，她的后背猛地弹直了，不是她自己直起来的，是骨头自己弹起来的。
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亮起来，像有人在她脊梁骨里点了一排灯，从下往上，一盏一盏地亮。
亮到颈椎的时候，她的头仰了起来，仰得很高，后脑勺几乎碰到了桶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被汗水糊满了的脸照得白花花的。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
药力开始往肋骨上爬。
肋骨是她身上最脆的骨头，五岁那年，沙漠里被几个兽族奴隶贩子围住，她一个人打五个，肋骨断了三根。
断了之后没有药，没有绷带，甚至没有人帮她正骨。她自己用手把错位的肋骨按回去，用布条缠住胸口，疼了整整一个月才长好。
长好了也不是原来的样子，有几根肋骨是歪的，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在胸腔里错位、摩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现在药力钻进那些歪了的肋骨，把骨头重新撑开，把错位的骨缝重新对齐，把歪了的地方重新长直。
那种疼不是钻，是磨。
像有人拿一把粗锉刀，在她肋骨上来回地锉，锉掉歪的，锉出不光滑的，把骨头磨成该有的样子。
她的手指攥着桶沿，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像一条条扭曲的蛇。
她的指甲掐进木头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印子，她没有缩，没有喊，只是攥着，咬着牙，把每一次疼痛都咽下去，吞进肚子里，让它在那里烧。
药力爬过锁骨，往肩胛骨上走。肩胛骨是她挥剑的支点，挥动那把剑靠的不是臂力，是整个上半身的力量，而肩胛骨是力量的枢纽。
药力在肩胛骨上堆积，一层一层地压，把骨头压得更密、更实、更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在往下沉，不是垮，是骨头重了之后自然的沉降。
药力最后到达的地方是手指，指骨是最细的骨头，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骨头。
握剑的时候，指骨是最后一个发力点，也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她的指骨被震裂过无数次，裂了长，长了裂，反反复复，指节比常人的粗了一圈。
药力钻进指骨的时候，那种疼不是钻是挤，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里面往外挤，把脆的挤碎，把碎的挤成粉，把粉重新压成骨。
她的手指从桶沿上松开了，不是因为不疼了，是因为指骨被药力撑开的时候，攥不住。
她把手指一根一根地伸开，伸得笔直，指尖在月光下泛着白，药力在指骨里堆积，指节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
像有人在掰她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掰，掰到极限，再一节一节地按回去。
终于天亮了，她从此脱胎换骨。
有句话说得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用了没有死，那就是能用。
李牧远自信满满：“比例对了就行。精炼和没精炼的区别只是纯度，纯度不够量来凑。”
“金色原矿我用了十克，粗矿两百克，骨粉二十克。比狮心给的药粉浓度高了十倍，效果应该差不多。”
他顿了顿，看着琼安：“你要不要试试？或者我们先拿一个动物做实验，看看动物死没死！”
什么叫试试？
有没有一个定数？
琼安的手指攥了一下，她低头看着那堆粉末，又抬头看着李牧远，他也不太确定。
她想起他昨天泡完之后的样子，整个人像从里到外被洗了一遍，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就开始犹豫不绝。
她深吸一口气。“怎么泡？”
李牧远指了指墙角的木桶。“水已经备好了，加几块烧红的石头把水烧热，药粉倒进去，人泡进去，泡到不痛为止，疼就说明有效果。”
健身就是这样的，必须要疼，如果不疼的话，怎么知有没有效果？
非礼勿视！他先走了。
琼安走到木桶旁边，往里面加了几块烧红的石头，热气腾上来，白蒙蒙的。
她把那碗药粉倒进水里，暗红色的粉末落入热水的瞬间，水面像被点着了似的翻涌起来，气泡从桶底往上冒，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热水从透明变成浑浊的深红色，那股又苦又腥的气味弥漫开来，呛得她皱了一下眉头。
她脱了外袍，挂在墙上，然后站在桶边，低头看着那桶深红色的水，狼耳朵紧紧贴在头上，尾巴在身后绷着，一动不动。
她把脚伸进水里，热水没过脚踝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不是烫而是是疼。
那种疼从脚底往上蹿，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肤，扎进肌肉，扎进骨头。
她的手指攥着桶沿，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她没有缩回去，咬着牙，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
热水没过腰的时候，她的脸白了。不是那种没有血色的白，是那种疼到极致之后、所有血都往心脏涌的白。
药力在往骨头里钻，她的骨头是软的，像一块被水泡烂的木头，药力一钻就进去了。
进去的时候，骨头被撑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把骨头从中间劈开，再往里面灌进滚烫的铅水。
她的下巴在抖，牙齿咬得咯咯响，额头上汗珠子滚下来，滴进水里，溅起细小的涟漪。
琼安把身体全部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头。深红色的水没过肩膀，没过锁骨，没过脖子。
药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她的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亮起来，像有人在她脊梁骨里点了一排灯。
她的后背弓着，额头抵在桶沿上，牙齿咬得咯咯响，嘴唇上咬出一道白印，快要破皮了。
疼痛会让人想起某些经历。
她想起了小时候。赤狼部落的冬天很冷，冷到河水结冰，冷到石头冻裂。
她会在冬天来临之前存一堆干柴，每天晚上在火塘里烧一锅热水，让来泡脚。
当时她是连脚一起放进去的，差一点就成了炖猪蹄，这个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她的身体在发抖，药力在往脊椎里钻。脊椎是全身骨头最密的地方，也是神经最多的地方。
药力每往里渗一寸，她就感觉自己的脊梁骨被人从中间劈开一寸。
她的后背弓了起来，不是她想弓，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额头抵在桶沿上，牙齿咬得咯咯响，嘴唇上咬出一道白印，血丝从白印里渗出来。
药力在脊椎上凿完最后一凿的时候，她的后背猛地弹直了，不是她自己直起来的，是骨头自己弹起来的。
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亮起来，像有人在她脊梁骨里点了一排灯，从下往上，一盏一盏地亮。
亮到颈椎的时候，她的头仰了起来，仰得很高，后脑勺几乎碰到了桶沿。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张被汗水糊满了的脸照得白花花的。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
药力开始往肋骨上爬。
肋骨是她身上最脆的骨头，五岁那年，沙漠里被几个兽族奴隶贩子围住，她一个人打五个，肋骨断了三根。
断了之后没有药，没有绷带，甚至没有人帮她正骨。她自己用手把错位的肋骨按回去，用布条缠住胸口，疼了整整一个月才长好。
长好了也不是原来的样子，有几根肋骨是歪的，呼吸的时候能感觉到它们在胸腔里错位、摩擦、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现在药力钻进那些歪了的肋骨，把骨头重新撑开，把错位的骨缝重新对齐，把歪了的地方重新长直。
那种疼不是钻，是磨。
像有人拿一把粗锉刀，在她肋骨上来回地锉，锉掉歪的，锉出不光滑的，把骨头磨成该有的样子。
她的手指攥着桶沿，指节发白，青筋从手背上暴起来，像一条条扭曲的蛇。
她的指甲掐进木头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印子，她没有缩，没有喊，只是攥着，咬着牙，把每一次疼痛都咽下去，吞进肚子里，让它在那里烧。
药力爬过锁骨，往肩胛骨上走。肩胛骨是她挥剑的支点，挥动那把剑靠的不是臂力，是整个上半身的力量，而肩胛骨是力量的枢纽。
药力在肩胛骨上堆积，一层一层地压，把骨头压得更密、更实、更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在往下沉，不是垮，是骨头重了之后自然的沉降。
药力最后到达的地方是手指，指骨是最细的骨头，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骨头。
握剑的时候，指骨是最后一个发力点，也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她的指骨被震裂过无数次，裂了长，长了裂，反反复复，指节比常人的粗了一圈。
药力钻进指骨的时候，那种疼不是钻是挤，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里面往外挤，把脆的挤碎，把碎的挤成粉，把粉重新压成骨。
她的手指从桶沿上松开了，不是因为不疼了，是因为指骨被药力撑开的时候，攥不住。
她把手指一根一根地伸开，伸得笔直，指尖在月光下泛着白，药力在指骨里堆积，指节处传来细微的咔咔声。
像有人在掰她的手指，一节一节地掰，掰到极限，再一节一节地按回去。
终于天亮了，她从此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