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培养他的成本比杀掉他还低
拉斐尔足以一人撼国。
狮心的理由非常充分，曾经拉斐尔一人撼国的教训让人历历在目，这个教训让人没有办法忘记。
现场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每一个人都在咀嚼他说的每一个字，把那些字拆开、碾碎、咽下去，然后品出味道来，居然认可了他的做法。
熊人长老第一个开口，声音闷闷的，像石头碾过石头。“你想收买他？”
狮心摇头：“不是收买。是让他觉得欠我们的。收买是交易，你给钱，他办事。欠是还不清的。他越强，就越觉得自己欠得多。他欠得越多，就越走不了。”
他从桌上拿起那包药粉，在手里掂了掂，暗红色的粉末在羊皮纸里沙沙作响。
“这包药粉其实不值钱。但他用了，就觉得欠我一分。明天再给一包，又欠一分。后天再给一包，再欠一分。”
“等他泡了五次，骨头硬了，力量大了，他欠我的也还不清了，总比让他成为下一个拉斐尔要好。”
药粉真的不值钱吗？
说不上是值钱，也说不上是不值钱，每一个长老都有一份，药材也有点昂贵。
问题是把药材磨成粉能够做出一箱药，平日里也只有长老用得上这种药，所以拿上几包药粉根本就不在话下。
他把药粉放回桌上，声音很轻。“到那时候，他就算知道了真相，也走不了了。不是走不了，是不忍心走。”
虎人长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冷：“他再强，也就是一个人。我们兽族十万战士，还杀不了一个人？”
狮心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怜悯。
那种怜悯就是看傻逼一样的怜悯。
成本！不想成本吗？
当初打拉斐尔死了多少人！你哪怕是真的杀掉了李牧远又能够怎么样？
最多就是多出一具尸体，结果还死了那么多的优秀的兽人战士，这个买卖划算吗？
狮心认真地说“杀他的理由是什么？他打了我们的竞技场？他赢了我们的大长老？他泡了我们的药粉？这些理由，拿出去，谁服？”
“他是启航者！掌握着500年前的魔法，还有着我们听都没听过的科学原理。杀了他，那些东西就没了。”
“不是没了，是永远都拿不到了。你们想杀他，可以。杀了他之后呢？谁来告诉我们什么是剪切力？谁来告诉我们什么是光的折射？”
好处是什么？
战争是最没意思的东西，最重要的东西是好处，如果做一件事情没有好处，那么为什么要去做？
如果他真的成功收买他了，那么他能够得到多少的好处？又能够利用他做成什么事？
狮心把羊皮纸放下，声音沉下去：“我们在沙漠里靠的是什么？是拳头，是牙齿，是皮糙肉厚。我们打不过精灵族，打不过人类，打不过任何会魔法的人。”
“拉斐尔一个人就逼得我们拿出神泪，人王一纸禁令就把我们锁在这片沙漠里。我们为什么打不过？”
“不是不够强，是不够聪明。我们不会用脑子，不会用道理，不会用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沙漠。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照在沙子上，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疼，他也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这个人类，他懂得那些东西。他知道怎么把空气变成刀，知道怎么让水往高处流，这些东西，我们学不会，但我们可以让他替我们做。”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你们想杀他，可以。杀了他，我们继续在这片沙漠里吃沙子。继续被精灵族欺负，被人类看不起，被所有人踩在脚下。或者……”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或者让他活着。让他变强，让他欠我们的，他会记得是谁帮了他。他会记得兽族不是敌人，是朋友。”
狮心的语气阴森了几分：“哪怕不行的话，我们也可以让拿他当个肉票，你们也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吧！”
议事厅里安静了很久。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虎人长老的手指不敲了，熊人长老的嘴闭上了，蛇族长老的眼睛也睁开了。
虎人长老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怎么知道他会记得？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翻脸？”
狮心笑了，连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杀了他，他肯定不会记得。”
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
谁会傻到跟一个半步撼国的人起冲突？上次的拉斐尔带来的损失，难道大家都忘记了吗？
狮心走回主位，坐下来，把双斧靠在椅背上：“封锁消息的事，谁去做？”
狼人长老站起来：“我去安排。竞技场的人，圣地的人，他身边伺候的人，全部换掉。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让他听见。”
狮心问：“精灵族那边呢？”
狼人长老：“已经在打了。人类帝国撑不了多久。等他知道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狮心点点头，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穹顶：“那个琼安呢？她知道多少？”
狼人长老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她只是觉得不对，但她不知道我们想干什么。她让他走，他不走。她拿他没办法。”
狮心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就让她留着。有她在，他更不会走。她是他在这地方唯一信任的人。她在他身边，他就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只要他觉得安全，他就不会走。”
他站起来，把双斧挂在腰间，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停下来，侧过头：“记住！培养他的成本比杀掉他的成本要低，别忘了拉斐尔的教训。”
杀掉李牧远？为什么要那么做？
如果杀掉他？那么自己会损失更多的东西，培养他花不了几个钱，还能够搞好关系。
哪怕真的要动手，也得想一个符合大义的理由，然后干掉他，这样的成本才能够更低。
谁会做没好处的事情！
狮心的理由非常充分，曾经拉斐尔一人撼国的教训让人历历在目，这个教训让人没有办法忘记。
现场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每一个人都在咀嚼他说的每一个字，把那些字拆开、碾碎、咽下去，然后品出味道来，居然认可了他的做法。
熊人长老第一个开口，声音闷闷的，像石头碾过石头。“你想收买他？”
狮心摇头：“不是收买。是让他觉得欠我们的。收买是交易，你给钱，他办事。欠是还不清的。他越强，就越觉得自己欠得多。他欠得越多，就越走不了。”
他从桌上拿起那包药粉，在手里掂了掂，暗红色的粉末在羊皮纸里沙沙作响。
“这包药粉其实不值钱。但他用了，就觉得欠我一分。明天再给一包，又欠一分。后天再给一包，再欠一分。”
“等他泡了五次，骨头硬了，力量大了，他欠我的也还不清了，总比让他成为下一个拉斐尔要好。”
药粉真的不值钱吗？
说不上是值钱，也说不上是不值钱，每一个长老都有一份，药材也有点昂贵。
问题是把药材磨成粉能够做出一箱药，平日里也只有长老用得上这种药，所以拿上几包药粉根本就不在话下。
他把药粉放回桌上，声音很轻。“到那时候，他就算知道了真相，也走不了了。不是走不了，是不忍心走。”
虎人长老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又敲了一下：“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他的声音很冷：“他再强，也就是一个人。我们兽族十万战士，还杀不了一个人？”
狮心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怜悯。
那种怜悯就是看傻逼一样的怜悯。
成本！不想成本吗？
当初打拉斐尔死了多少人！你哪怕是真的杀掉了李牧远又能够怎么样？
最多就是多出一具尸体，结果还死了那么多的优秀的兽人战士，这个买卖划算吗？
狮心认真地说“杀他的理由是什么？他打了我们的竞技场？他赢了我们的大长老？他泡了我们的药粉？这些理由，拿出去，谁服？”
“他是启航者！掌握着500年前的魔法，还有着我们听都没听过的科学原理。杀了他，那些东西就没了。”
“不是没了，是永远都拿不到了。你们想杀他，可以。杀了他之后呢？谁来告诉我们什么是剪切力？谁来告诉我们什么是光的折射？”
好处是什么？
战争是最没意思的东西，最重要的东西是好处，如果做一件事情没有好处，那么为什么要去做？
如果他真的成功收买他了，那么他能够得到多少的好处？又能够利用他做成什么事？
狮心把羊皮纸放下，声音沉下去：“我们在沙漠里靠的是什么？是拳头，是牙齿，是皮糙肉厚。我们打不过精灵族，打不过人类，打不过任何会魔法的人。”
“拉斐尔一个人就逼得我们拿出神泪，人王一纸禁令就把我们锁在这片沙漠里。我们为什么打不过？”
“不是不够强，是不够聪明。我们不会用脑子，不会用道理，不会用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沙漠。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照在沙子上，白花花的，晃得人眼睛疼，他也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这个人类，他懂得那些东西。他知道怎么把空气变成刀，知道怎么让水往高处流，这些东西，我们学不会，但我们可以让他替我们做。”
他转过身，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你们想杀他，可以。杀了他，我们继续在这片沙漠里吃沙子。继续被精灵族欺负，被人类看不起，被所有人踩在脚下。或者……”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或者让他活着。让他变强，让他欠我们的，他会记得是谁帮了他。他会记得兽族不是敌人，是朋友。”
狮心的语气阴森了几分：“哪怕不行的话，我们也可以让拿他当个肉票，你们也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吧！”
议事厅里安静了很久。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
虎人长老的手指不敲了，熊人长老的嘴闭上了，蛇族长老的眼睛也睁开了。
虎人长老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怎么知道他会记得？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翻脸？”
狮心笑了，连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杀了他，他肯定不会记得。”
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
谁会傻到跟一个半步撼国的人起冲突？上次的拉斐尔带来的损失，难道大家都忘记了吗？
狮心走回主位，坐下来，把双斧靠在椅背上：“封锁消息的事，谁去做？”
狼人长老站起来：“我去安排。竞技场的人，圣地的人，他身边伺候的人，全部换掉。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会让他听见。”
狮心问：“精灵族那边呢？”
狼人长老：“已经在打了。人类帝国撑不了多久。等他知道的时候，什么都晚了。”
狮心点点头，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穹顶：“那个琼安呢？她知道多少？”
狼人长老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她只是觉得不对，但她不知道我们想干什么。她让他走，他不走。她拿他没办法。”
狮心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就让她留着。有她在，他更不会走。她是他在这地方唯一信任的人。她在他身边，他就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只要他觉得安全，他就不会走。”
他站起来，把双斧挂在腰间，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停下来，侧过头：“记住！培养他的成本比杀掉他的成本要低，别忘了拉斐尔的教训。”
杀掉李牧远？为什么要那么做？
如果杀掉他？那么自己会损失更多的东西，培养他花不了几个钱，还能够搞好关系。
哪怕真的要动手，也得想一个符合大义的理由，然后干掉他，这样的成本才能够更低。
谁会做没好处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