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让琼安去找原料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150章 · 24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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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安的生活经验丰富,光是用鼻子闻就知道那个粉是什么矿石,骨粉又是哪个动物的骨粉。

所谓的药粉也不过如此,只要知道其制作的工艺就能够制作出来,根本就不用特地去研究。

李牧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我打算让所有人都泡上。你那些朋友,住在沙漠里,吃沙子,喝风,骨头一碰就断。”

“让他们泡这个,一个月之内就能够脱胎换骨,以后这叫药浴了,普及到大众应该不难。”

琼安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把一包药粉拆成三堆,指着那些粉末告诉她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用、能干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你是怎么学会这些的?”

李牧远低头看着桌上那三堆粉末,用手指拨了一下那堆暗红色的粗矿:“没学过。就是会拆。什么东西到我手里,我都能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拆开了就知道怎么用。”

怎么说呢!凡事都不用学!

或者说是会拆就行了!再按照拆来的来的东西去装,只要多试几次就行了!

李牧远实事求是:“我只是一个人类,无论怎样也比不过你们这些天生的战士。真到了要打起来的时候,还是得看你们。我能做的,就是用资源把你们武装起来。”

为什么他要武装奴隶?

主要为了让更多的人成为魔法的受益者,这样的话,他们就会主动拥护魔法复兴这件大事。

他只要建立了这个利益集团,哪怕自己死了,也有人会去维护这个组织,这叫做去中心化。

目标是远大的,他不光要让奴隶们学会魔法,还要让所有人学会魔法,这样才能够成功。

琼安的狼耳朵竖着,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要?我马上就能够搞到”

“越快越好。”李牧远站起来,把桌上那三堆粉末重新包好,塞进口袋里。

“药材买回来,我来配。比例我已经算好了,粗矿的用量翻十倍,骨粉翻三倍,金色粉末用粗矿代替,总量翻二十倍,效果比狮心给的差一点,但够用了。”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月光涌进来,照在走廊里,白花花的,再过两个小时就到了深夜。

李牧远回头看了琼安一眼。“天亮之前能回来吗?”

琼安把那张纸塞进怀里,按在胸口上,她的狼耳朵竖得笔直:“能。一个小时就能够带来!”

她转身从窗户翻了出去。靴子踩在石板地上,没有声音,月光照着她,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头奔跑的狼。

这件事就交给她办了。

李牧远回到房间,把门关上,坐在桌前,他把那包药粉重新拆开,三堆粉末排成一排。

金色粉末,零点三克、骨粉,零点九克、暗红粗矿,三克,他把这三样东西在纸上写下来。

狮心给他的药粉,够他一个人用,他自己配出来的,够所有人用,他不擅长战斗,他只适合脑力工作。

适合把一包药粉拆开,看懂然后做出一百包、一千包,让所有人都能用上。

打打杀杀或许真的不适合他,科研类的工作才是人类应该去干的。

他打开系统看了一眼自己的属性。

李牧远

等级:7

力量:95

智力:176

魔力:100

特质:厌恶神明,博爱,超世之才,人脉广泛,人体精通

功法:控枪术LV2(0/1000)

科技:炼药术LV3(900/1000),武器镀魔LV1(30/100),魔法生产自动化LV2(470/500)

魔法:初级魔导理论LV4(500/2000),中级魔导理论LV1(0/100),建筑术LV1(1/100)

经过了一上午的锻炼,力量已经到了95了!看样食补和药补的效果很强。

他哪怕是正面与兽族的大军交战也不落下风!95点力量已经让他变得跟普通兽人一样强了。

琼安的脚步声消失在窗外,轻,碎,像猫踩在瓦片上,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李牧远站在窗前,等了一会儿,确认她没有折返,才转身走向那只木桶。

桶是下午就备好的,水已经凉了,他往里面加了几块烧红的石头,热气腾上来,白蒙蒙的,模糊了视线。

他将暗红色的粉末倒进水里。

水面的昨天一样像被点着了似的翻涌起来,气泡从桶底往上冒,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热水从透明变成浑浊的深红色,那股又苦又腥的气味弥漫开来,呛得他皱了一下眉头。

他脱了衣服,站在桶边,低头看着那桶深红色的水。昨天这个时候,他站在这里,手伸进去试水温,被烫得指尖发麻。

今天他的手伸进去,还是烫,但不是那种会烫掉皮的烫了,不是水凉了,是体质不一样了。

他跨进桶里,热水没过脚踝的时候,那股刺痛感来了,和昨天一样,从脚底往上蹿,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皮肤。

今天他刺痛只到脚踝就停了,昨天药力钻进骨头的时候,骨头是软的,像一块被水泡烂的木头,药力一钻就进去了。

今天的骨头硬了一层,药力在骨膜上撞了一下,没进去,绕了个弯,从旁边钻。

李牧远把整个身体沉进水里,热水没过腰的时候,那股酸胀感来了,跟昨天一样,从骨头最深处往外顶,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膨胀,把骨头撑开。

但今天,那股酸胀感只到膝盖就停了。不是不胀了,是骨头撑过了。

昨天骨头被撑开的时候,疼得他攥着桶沿,指甲掐进木头里,今天骨头被撑开的时候,他只是皱了一下眉头。

他把身体全部沉进去,只露出一个头,深红色的水没过肩膀,没过锁骨,没过脖子。

药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无数根烧红的针,但今天那些针只扎到骨头表面就停了,像是撞上了一堵墙,在墙外面嗡嗡地响,进不去。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小腿的胫骨在发胀,但那种胀和昨天不一样。

昨天是从里往外撑,像有什么东西要把骨头炸开,今天是从外往里压,像有什么东西要把骨头压紧。

不是撑,而是压,药力进不去了,就在骨头表面堆积,一层一层地压,把骨头压得更密、更实。

大腿的股骨在发热。昨天热到发烫,像一根被烧红了的铁条。

今天只是温的,像冬天的火炕,暖洋洋的,但不烫。脊椎从尾椎到颈椎,一节一节地亮起来。

昨天的亮是刺眼的白光,今天的亮是昏黄的烛光,暗了很多,也稳了很多。

李牧远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水面下的身体,深红色的水还是那么浓,但他能感觉到药力进不去了。

不是药不行了,是骨头长到头了,昨天骨头从普通人的密度往上长,空间大,药力好进。

今天骨头已经密了一层了,能再撑开的空间就小了,药力进去得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