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药粉越泡越没用

凡人成神 · 不如吃叉烧 · 第145章 · 2199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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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两个狐族少女端着食盒走进来。她们的动作比昨天更轻,脚步更碎,连呼吸都压得很低。

食盒放在桌上,盖子掀开的时候,热气腾上来,香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李牧远在桌前坐下,今天的早饭和昨天不一样了,没有那些精致的摆盘,没有蜂蜜烤肉和野茶,就是一大盆炖肉、一摞面饼、一罐奶,还有一大碗粥。

炖肉的汤色浓白,肉块炖得稀烂,骨头都露出来了,和昨晚老巴做的那种一模一样。

面饼是刚烙出来的,金黄色的表皮上有一层薄薄的油光,摞在一起,热气从饼缝里往上冒。

奶是温的,罐子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粥是用肉汤熬的,米粒已经熬得开花,和肉末、野葱搅在一起,稠得像浆糊。

他端起那碗粥,喝了一口。

烫,鲜,咸味刚好,米粒在舌尖上化开,肉末的香味从喉咙里往上冒。

他喝完一碗,又舀了一碗,第二碗喝到一半的时候,他抓起一张面饼,撕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泡进汤里。

面饼是咸的,泡在肉汤里吸饱了汁水,咬下去的时候,汤汁从饼里挤出来,满嘴都是肉香,他把那半张泡软了的饼三口吃完,又撕了一张。

肚子还是饿!那种饿不是胃里空,是骨头里饿,每一根骨头都在喊饿,像一口被抽干了的水井,等着被重新灌满。

他把第三张面饼撕碎了泡进粥里,几口扒完,又舀了一碗炖肉,肉块用筷子一夹就散了,放进嘴里不用嚼,舌头一抿就化了。

他把碗里的肉吃完,又夹了几块骨头啃。骨头上的筋炖得透透的,咬起来糯糯的,粘牙,他把骨头上的肉丝啃干净,连骨髓都吸了。

力量+5

药效还在起作用,

隔壁房间的门响了,他听见琼安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刚睡醒:“什么东西这么香?”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推开一条缝,琼安的脑袋探进来,她的狼耳朵竖着,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食盒,又看了一眼李牧远面前那堆空碗,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你吃了多少?”

李牧远嘴里还塞着半张饼,含糊不清地说:“没多少。”

琼安走进来,站在桌边,低头数了数那些空碗。粥碗两个,汤碗三个,面饼碟子空了,装炖肉的盆也空了大半。

她抬起头,看着李牧远,嘴微微张着,狼耳朵竖得笔直,她想不到到一个人类居然那么能吃。

看来昨夜真的让他受益匪浅。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是那种急匆匆的、小人物赶路的脚步,是那种不紧不慢的、每一步都踏得很实的脚步。

李牧远抬起头,看见狮心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金色的鬃毛在晨光里飘着,狮尾在身后甩出一道弧线,手里拎着一个皮袋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狮心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他的脸上扫到脚上,又从脚上扫回脸上。

他问道:“泡了?”

李牧远点点头:“泡了。”

他又问:“疼不疼?”

李牧远回答道:“疼。”

狮心笑得很开心,他把皮袋子往地上一扔,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袋子口松开,露出里面几块黑乎乎的东西,像是晒干了的肉,又像是压紧了的粮砖。

“那就对了。不疼不长骨头。”他在李牧远旁边的石椅上坐下,两条长腿伸得直直的,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大长老回忆起当年的事情:“我当年第一次泡那玩意儿的时候,嚎了半宿。师傅就站在门口听着,一句话都没说。”

“第二天我问他不嫌吵吗,他说嚎就对了,不嚎的骨头长不硬,你嚎了就说明你在长骨头”

李牧远嘴角弯了一下:“我没嚎。”

狮心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那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石壁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琼安也跟着笑了起来,她知道李牧远昨天就像是在杀猪一般地叫,她不会主动戳破。

狮心也知道他在犟嘴:“没嚎?那你怎么忍的?”

李牧远平静地狡辩:“咬着牙忍的!泡着泡着就睡着了,之后就醒来了!”

狮心伸手拍了拍李牧远的肩膀,那一巴掌拍得很重,但李牧远的肩膀只是沉了一下,没有抖。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嬉笑:“不错!比你看起来扛得住,进步真的很磊。”

他的目光落在李牧远面前的桌上,那些空碗和空盆还堆在那里,粥碗两个,汤碗三个,面饼碟子空了,装炖肉的盆也空了大半。

狮心扫了一眼那些碗,眉毛挑了一下:“吃了多少?”

李牧远回答道:“没数!就是饿。”

狮心的嘴角弯了一下:“饿就对了。药粉把骨头里的东西都烧空了,不补回来,骨头长不密!吃多少都不够,吃多少都填不满。”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空碗,像是在回忆什么很远的事情:“我当年泡完第一次,吃了两只羊。不是烤羊腿,是整只羊,连骨头都啃了。”

“吃完躺在地上,动都动不了,肚子撑得像个球,但骨头里还是饿。那种饿,不是胃里的,是骨头里的。吃什么都不顶用,只能等它自己慢慢长。”

李牧远感同深受,那是骨头里那种怎么吃都填不满的饿,药粉把骨头里的东西烧空了,烧得越空,长得越密。

疼是骨头在撑开,饿是骨头在等东西填进去,撑得越开,填得越多,骨头就越密。

他的声音很平静:“这个药粉,后面会越来越不管用吧?毕竟人体的极限就在这里。”

狮心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有人告诉你的。”

李牧远实话实说:“猜的!这一切都是基于我的疼痛推测的。第一次泡,骨头从普通人的密度往上长,空间大,药力好进,所以疼得厉害,饿得也厉害。”

“第二次泡,骨头已经密了一层了,能再撑开的空间就小了,药力进去得就少了,疼得轻了,饿得也轻了。”

“泡到第十次、第二十次,骨头密到一定程度,药力就进不去了。不是药不行了,是骨头长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