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偷袭刺杀
顷刻间大势反复，胜利的天平向琼安转移，这场战斗从一边倒的屠杀，变成了另一边倒的屠杀。
白厄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拼命挥舞双臂想保持平衡，靴底在冰面上乱蹬，溅起一片碎冰，但毫无用处。
惯性太大了，摩擦力太小了，他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在冰面上横着飞了出去。
琼安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她从地上拔出大剑，十二尺的巨刃在她手里转了一圈，剑身上的寒流瞬间切换回了雷光。
紫色的电弧在的剑身上跳跃，噼啪作响，她有点迫不及待地将他碎尸万段了。
她双手握剑，剑尖朝后，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厄在冰面上滑出去三丈远，终于勉强稳住了重心，靴底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槽，碎冰飞溅。
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冰面，抬起头他看见了十二尺的巨刃裹着雷光，正朝他横扫过来。
不是劈，是扫，像一把巨大的镰刀收割麦子一样，从左侧平着切过来，覆盖了他所有可能闪避的角度。
冰面上他根本没法变向，没法加速，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躲开这一剑。
白厄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反应。他没有躲，而是双刀交叉在身前，硬接。
“轰！”天狼砸在双刀上的那一刻，金属碰撞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竞技场上空回荡。
雷光从碰撞点炸开，照亮了半边看台，白厄的身体像一颗被球棒击中的棒球，在冰面上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竞技场的石墙上。
“砰！”石墙被撞出一个凹陷，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白厄从墙上滑下来，单膝跪地，嘴里涌出一口鲜血，滴在冰面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他的双刀还在手里，但虎口已经震裂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滴，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的衣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
琼安正双手拄着天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上有七八道伤口在往外渗血，肩膀上的那一道最深，血顺着胳膊流到手腕上。
白厄从墙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又站稳了，他抹掉嘴角的血，低头看了看手掌上的红色，然后抬起头，看着琼安。
那张永远挂着笑容的脸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像铅块一样压在他的眉宇之间。
白厄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很好！你先强大，甚至强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两柄弯刀在他的手里转了一圈，刀尖朝前，重新摆出了进攻的架势，虎口上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滴在冰面上，但他握刀的姿势没有一丝颤抖。
“下一招，不会再让你碰到了。”
琼安没有说话。她只是握紧了天狼，剑身上的雷光再次亮起，照亮了她那张被血和汗糊满了的脸。
李牧远在选手通道里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白厄还能打，他受了伤，但不致命。
他的速度还在，他的刀还在，他的战斗经验还在。而琼安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她的伤口在流血，她的动作已经比刚才慢了一拍。
这一剑，她没有杀死白厄。下一次，白厄不会再给她同样的机会。
李牧远的手指又开始在手臂上敲击了。
他的脑子里在飞快地运转，分析着白厄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可能存在的破绽。
速度快，但惯性大。敏捷高，但体重轻。双刀攻速快，但攻击距离短，冰面还在，但白厄已经适应了。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竞技场，扫过冰面，扫过石墙，扫过看台，扫过白厄脚下的每一寸地面。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白厄脚下那片被他踩碎的冰面上，碎冰散落在冰面上，被他的靴底碾成了细碎的冰屑。
李牧远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冰屑在压力下会融化，融化的水会进一步降低摩擦力，但如果冰屑足够多、足够细，在高速移动中被靴底带起来会形成冰雾。
冰雾会遮挡视线，白厄靠的是速度，速度靠的是视线。如果他的视线被遮挡，好像琼安的视线也会被挡住。
李牧远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通道的石墙上，身体前倾，目光死死盯着场上的白厄。
白厄动了，他的靴底在冰面上猛然蹬踏，碎冰飞溅，他的身体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朝琼安冲了过去。
速度快到看台上的人只能看见一道白光，听不见脚步声，只有风声。
他脚下的碎冰被靴底带起来，在身后扬起一片细密的冰雾，那冰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密，像一面白色的幕布在他身后拉开，渐渐吞没了他的身影。
李牧远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声音在竞技场的石墙之间来回碰撞，炸开一片回音。
“琼安！冰雾！他的视线！”
琼安听到了，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握剑，剑尖朝前，朝着那片冰雾的方向猛然一挥。
白厄还没输，他在等，等琼安靠近，等那一刀挥下来的瞬间，等她露出破绽。
琼安拖着天狼一步步走过去，剑尖在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槽，雷光在剑身上跳跃，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身上有七八道伤口在往外渗血，左肩那一道最深，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但她的脚步没有停。
琼安的体力快到极限了，她的伤口在流血，她的动作已经比刚才慢了一拍，而白厄只是在装作不敌。
他在等琼安进入他的攻击范围，那柄还握在手里的弯刀，角度刁钻，速度极快，攻击距离刚好是琼安挥剑的盲区。
如果琼安再往前走三步，白厄的弯刀就能先于天狼刺穿她的喉咙。
白厄得意起来：“你上当了！”
他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右手的弯刀从下往上撩，刀尖直奔琼安的咽喉。
那一刀快得看台上没人看清，李牧远也没看清，他只知道白厄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这个畜生刚才一直在藏拙。
弯刀的刀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距离琼安的喉咙不到一尺，白厄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狞笑。
看台上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喊出了声、有人在尖叫，他们都是琼安的基本盘里的基本盘。
白厄的脸色终于变了，他拼命挥舞双臂想保持平衡，靴底在冰面上乱蹬，溅起一片碎冰，但毫无用处。
惯性太大了，摩擦力太小了，他的身体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在冰面上横着飞了出去。
琼安没有错过这个机会，她从地上拔出大剑，十二尺的巨刃在她手里转了一圈，剑身上的寒流瞬间切换回了雷光。
紫色的电弧在的剑身上跳跃，噼啪作响，她有点迫不及待地将他碎尸万段了。
她双手握剑，剑尖朝后，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白厄在冰面上滑出去三丈远，终于勉强稳住了重心，靴底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槽，碎冰飞溅。
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冰面，抬起头他看见了十二尺的巨刃裹着雷光，正朝他横扫过来。
不是劈，是扫，像一把巨大的镰刀收割麦子一样，从左侧平着切过来，覆盖了他所有可能闪避的角度。
冰面上他根本没法变向，没法加速，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躲开这一剑。
白厄做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反应。他没有躲，而是双刀交叉在身前，硬接。
“轰！”天狼砸在双刀上的那一刻，金属碰撞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竞技场上空回荡。
雷光从碰撞点炸开，照亮了半边看台，白厄的身体像一颗被球棒击中的棒球，在冰面上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竞技场的石墙上。
“砰！”石墙被撞出一个凹陷，裂纹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白厄从墙上滑下来，单膝跪地，嘴里涌出一口鲜血，滴在冰面上，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他的双刀还在手里，但虎口已经震裂了，血顺着刀柄往下滴，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白色的衣襟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优雅从容的样子。
琼安正双手拄着天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上有七八道伤口在往外渗血，肩膀上的那一道最深，血顺着胳膊流到手腕上。
白厄从墙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又站稳了，他抹掉嘴角的血，低头看了看手掌上的红色，然后抬起头，看着琼安。
那张永远挂着笑容的脸上，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东西，像铅块一样压在他的眉宇之间。
白厄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很好！你先强大，甚至强得超出了我的想象。”
两柄弯刀在他的手里转了一圈，刀尖朝前，重新摆出了进攻的架势，虎口上的血顺着刀柄往下淌，滴在冰面上，但他握刀的姿势没有一丝颤抖。
“下一招，不会再让你碰到了。”
琼安没有说话。她只是握紧了天狼，剑身上的雷光再次亮起，照亮了她那张被血和汗糊满了的脸。
李牧远在选手通道里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白厄还能打，他受了伤，但不致命。
他的速度还在，他的刀还在，他的战斗经验还在。而琼安的体力已经快到极限了，她的伤口在流血，她的动作已经比刚才慢了一拍。
这一剑，她没有杀死白厄。下一次，白厄不会再给她同样的机会。
李牧远的手指又开始在手臂上敲击了。
他的脑子里在飞快地运转，分析着白厄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可能存在的破绽。
速度快，但惯性大。敏捷高，但体重轻。双刀攻速快，但攻击距离短，冰面还在，但白厄已经适应了。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竞技场，扫过冰面，扫过石墙，扫过看台，扫过白厄脚下的每一寸地面。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白厄脚下那片被他踩碎的冰面上，碎冰散落在冰面上，被他的靴底碾成了细碎的冰屑。
李牧远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冰屑在压力下会融化，融化的水会进一步降低摩擦力，但如果冰屑足够多、足够细，在高速移动中被靴底带起来会形成冰雾。
冰雾会遮挡视线，白厄靠的是速度，速度靠的是视线。如果他的视线被遮挡，好像琼安的视线也会被挡住。
李牧远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通道的石墙上，身体前倾，目光死死盯着场上的白厄。
白厄动了，他的靴底在冰面上猛然蹬踏，碎冰飞溅，他的身体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朝琼安冲了过去。
速度快到看台上的人只能看见一道白光，听不见脚步声，只有风声。
他脚下的碎冰被靴底带起来，在身后扬起一片细密的冰雾，那冰雾越来越浓，越来越密，像一面白色的幕布在他身后拉开，渐渐吞没了他的身影。
李牧远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他扯着嗓子喊了出来，声音在竞技场的石墙之间来回碰撞，炸开一片回音。
“琼安！冰雾！他的视线！”
琼安听到了，她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握剑，剑尖朝前，朝着那片冰雾的方向猛然一挥。
白厄还没输，他在等，等琼安靠近，等那一刀挥下来的瞬间，等她露出破绽。
琼安拖着天狼一步步走过去，剑尖在冰面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槽，雷光在剑身上跳跃，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身上有七八道伤口在往外渗血，左肩那一道最深，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但她的脚步没有停。
琼安的体力快到极限了，她的伤口在流血，她的动作已经比刚才慢了一拍，而白厄只是在装作不敌。
他在等琼安进入他的攻击范围，那柄还握在手里的弯刀，角度刁钻，速度极快，攻击距离刚好是琼安挥剑的盲区。
如果琼安再往前走三步，白厄的弯刀就能先于天狼刺穿她的喉咙。
白厄得意起来：“你上当了！”
他整个人从地上弹起来，像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右手的弯刀从下往上撩，刀尖直奔琼安的咽喉。
那一刀快得看台上没人看清，李牧远也没看清，他只知道白厄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这个畜生刚才一直在藏拙。
弯刀的刀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距离琼安的喉咙不到一尺，白厄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狞笑。
看台上有人捂住了眼睛、有人喊出了声、有人在尖叫，他们都是琼安的基本盘里的基本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