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净尘和尚
郑景仁和李妙返回柳如烟的房间，发现大家都在。
问起来，原来郑景仁打破镜子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回到现实了，只有郑景仁这个拿着镜子的没有回来。
之后他们把碎镜子拼了起来，李妙以身涉陷，专程再次进入这个扭曲破碎的镜中世界救郑景仁。
郑景仁很感动，要以身相许，被李妙拒绝了。
“这镜子是哪来的？”李妙问老板娘。
老板娘回忆片刻后，回答道：“是北方的一个商人送来的。”
“那个商人长什么样？”李妙问。
“大胡子，穿皮袄，说话带北地的口音，对了，他左边眉毛上还有道疤。”老板娘立即回答道。
“你记得还挺清楚。”郑景仁说。
老板娘点了点头：“他长得很有特点，而且他好像是佛陀的信徒。”
“灵魂囚禁实验。”兀观空突兀地说道，“佛在用灵魂做实验！”
“铁柱佛陀的信徒用镜子囚禁灵魂，把鸳鸯楼当作实验场？但这场实验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为了收集几个歌女的魂魄吧。”郑景仁问。
“收集魂魄又是做什么？”李妙也问道。
“铁柱佛陀的教义里有这么一条，称作【千魂铸佛身】的说法。”兀观空说。
这个人虽然精神状态不好，但是懂得还挺多，或许就是因为懂得挺多，精神状态才不好的。
郑景仁和李妙同时沉默了，他们想起了在福报坊时，铁雨做的那些事情，她便是在炼制魂魄，用这些魂魄滋养着她的人造遗物。
看来这铁铸佛陀真不是什么善类。
兀观空离开镜中世界后放松了不少，说话也更有条理了：“他们认为人的灵魂是铸造神圣之躯最好的燃料，只要收集足够多的灵魂，就能铸造出完美的佛胎，这是成神的关键一步。”
“这个铁铸佛陀不是已经是神明了，还成什么神？”郑景仁问。
“这是祂在为信徒传授的理念，帮助他们成神。”兀观空答。
“所以说那个红嫁衣女子还有柳如烟，以及那些其他可能被囚禁的灵魂，都只是材料？”李妙皱起眉头。
“镜子是囚笼也是通道，他们通过镜中世界收集灵魂，而这个红嫁衣女子恐怕是卡在了镜中世界，她被困住了，成为了一种诡异存在，因此才出现了这些现象。”兀观空分析了起来。
郑景仁抚了抚下巴：“那咱们这是撞上人家的大项目了呀。”
胡瑞和程林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既有兴奋也有不安。
自己刚成为调查员，怎么就开始接触佛租界了？按理说，这可是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地方。
两人将那面已经打碎，但又重新拼好的镜子重新缠上红布，准备带回基金会。
老板娘被吓得不轻，早就离开了，五个调查员也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回基金会复命再做打算。
只是几人刚走出柳如烟的房间，便被几个和尚拦住了。
“贫僧净尘，还请施主将这镜子交于我佛租界。”为首的是个强壮和尚，他生得眉清目秀，浑身却肌肉隆起，双手合十，一副高人做派。
“净尘？就是说书人说的那个一锡杖砸死自己两个小沙弥的那个净尘？”郑景仁打量着这个和尚，“果然手里没带锡杖，还有佛珠法器啥的，都拉在镜中世界了？”
“你早点说嘛，刚刚咱也没留意，没帮您找找。”郑景仁抱歉地说。
净尘和尚的双眼微微睁大，怒视着郑景仁。
郑景仁心虚地蹭了蹭鼻头：“你不会生气了吧，你生气了，那可是犯了嗔戒，你们出家人……”
他话音还没说完，净尘和尚已经一拳向他打出，拳势凶猛，带着凛冽的破风声向郑景仁的脑袋呼啸而来。
郑景仁也反应迅速，立即伸手去拦，以掌对拳，生生将那拳头挡了下来。
“好家伙，劲儿真大啊，平时没少吃牛肉吧。”郑景仁被震得手麻，不过更惊异于这净尘和尚的突然出手。
“放肆！”
净尘和尚一挥手，他身后的众僧纷纷上前，对五名调查人发起了攻击。
“我们是基金会的调查员，你们要做什么？”李妙赶忙自爆身份。
“呵，洒家打的就是调查员！”净尘回话，同时再次向郑景仁袭来。
“不会是个花和尚吧。”郑景仁惊异道。
李妙还是克制了一下没有掏枪，而兀观空已经连滚带爬地逃开了。
胡瑞和程林各对付两个和尚，他们虽然没有净尘和尚那么壮，但也是武僧打扮，手腕上缠着白布，打起来也是拳拳到肉。
“嘿，别太过火了。”郑景仁招架着净尘和尚的拳头，被逼得连连后退。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胡瑞倒在了地上。
是一个和尚拧断了他的脖子。
这些佛租界的和尚们居然开了杀戒。
胡瑞在第一次调查任务中没有受伤，却倒在了这些和尚手中。
嘿，这可是自己带的新人啊。
郑景仁目眦欲裂，猛地跳了过去，两手各把住一个秃头，将他们狠狠撞在了一起。
那两颗脑袋硬度势均力敌，碰撞后，扁的程度也差不了多少。
程林也立即掏枪出来，一枪打爆了一个和尚的脑袋。
李妙也掏出枪来，指向净尘和尚：“不许动。”
净尘和尚一愣，缓缓举起了双手。
见到带头的举手投降，剩下的几个和尚也没继续发动攻击，纷纷退到了净尘和尚身后。
兀观空检查了一下胡瑞，已经没有了呼吸，扶着他的尸体哭了起来。
“你们这群秃驴，是要跟基金会宣战吗？”李妙怒道。
“施主。”
净尘和尚反倒是不紧不慢地念了起来：“我昔所造诸多恶业，皆由无始贪瞋痴妄。火即是铁，铁即是火。”
“你在念什么鬼经？”郑景仁皱起眉头。
“是又如何？”
“什么？”
“与你们基金会宣战，是又如何？”净尘和尚放下了手。
李妙和程林忽地惊呼出声，同时将手中的枪扔了出去，两把枪落在地上，烧得木地板吱吱作响。
两人的手掌也被瞬间烫伤了。
几人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念经的作用，是一种禁忌法术，需要短暂吟唱，但他巧妙地岔开了众人的注意力。
“他能控制金属！”李妙惊呼道。
话音刚落，那些和尚重新冲了过来，他们手腕上的白布散开，露出了一串串铁环。
这些铁环迅速融成铁水，扭动着重新铸成了带刺的护甲，覆盖在这些和尚的双臂以及拳头之上。
“先撤！”李妙拉住了要上去拼命的郑景仁，郑景仁回过头，看到程林和兀观空已经在准备撤离了。
自己或许能对付几个和尚，但这几个队友战斗力都一般，而且还失去了武器，恐怕对付不了他们。
郑景仁也只能跟着撤离，同时帮忙打着掩护。
四人离开鸳鸯楼，立即向着黑衫衙门的方向奔去。
只是刚奔到皇城之下，就遇到了同样在逃离的方洛川。
“诶，方大领导，那些秃驴们怎么突然疯了。”郑景仁立即喊道。
方洛川汇集过来，难得一脸严肃：“那些和尚已经把黑衫衙门围了。”
“啊？”郑景仁傻眼了，怎么还被偷家了，那自己的工资以后谁发啊，“王老大他们没事吧，我们不回去支援吗？”
方洛川摇了摇头：“放心，他们没事，那面镜子你们带出来了吗？”
程林点了点头，镜子依旧用红布包着，虽然之前拼好了，刚刚一番打斗和奔走，现在又全都散成碎片了。
方洛川点了点头：“走吧，我带你们出城。”
问起来，原来郑景仁打破镜子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回到现实了，只有郑景仁这个拿着镜子的没有回来。
之后他们把碎镜子拼了起来，李妙以身涉陷，专程再次进入这个扭曲破碎的镜中世界救郑景仁。
郑景仁很感动，要以身相许，被李妙拒绝了。
“这镜子是哪来的？”李妙问老板娘。
老板娘回忆片刻后，回答道：“是北方的一个商人送来的。”
“那个商人长什么样？”李妙问。
“大胡子，穿皮袄，说话带北地的口音，对了，他左边眉毛上还有道疤。”老板娘立即回答道。
“你记得还挺清楚。”郑景仁说。
老板娘点了点头：“他长得很有特点，而且他好像是佛陀的信徒。”
“灵魂囚禁实验。”兀观空突兀地说道，“佛在用灵魂做实验！”
“铁柱佛陀的信徒用镜子囚禁灵魂，把鸳鸯楼当作实验场？但这场实验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为了收集几个歌女的魂魄吧。”郑景仁问。
“收集魂魄又是做什么？”李妙也问道。
“铁柱佛陀的教义里有这么一条，称作【千魂铸佛身】的说法。”兀观空说。
这个人虽然精神状态不好，但是懂得还挺多，或许就是因为懂得挺多，精神状态才不好的。
郑景仁和李妙同时沉默了，他们想起了在福报坊时，铁雨做的那些事情，她便是在炼制魂魄，用这些魂魄滋养着她的人造遗物。
看来这铁铸佛陀真不是什么善类。
兀观空离开镜中世界后放松了不少，说话也更有条理了：“他们认为人的灵魂是铸造神圣之躯最好的燃料，只要收集足够多的灵魂，就能铸造出完美的佛胎，这是成神的关键一步。”
“这个铁铸佛陀不是已经是神明了，还成什么神？”郑景仁问。
“这是祂在为信徒传授的理念，帮助他们成神。”兀观空答。
“所以说那个红嫁衣女子还有柳如烟，以及那些其他可能被囚禁的灵魂，都只是材料？”李妙皱起眉头。
“镜子是囚笼也是通道，他们通过镜中世界收集灵魂，而这个红嫁衣女子恐怕是卡在了镜中世界，她被困住了，成为了一种诡异存在，因此才出现了这些现象。”兀观空分析了起来。
郑景仁抚了抚下巴：“那咱们这是撞上人家的大项目了呀。”
胡瑞和程林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既有兴奋也有不安。
自己刚成为调查员，怎么就开始接触佛租界了？按理说，这可是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地方。
两人将那面已经打碎，但又重新拼好的镜子重新缠上红布，准备带回基金会。
老板娘被吓得不轻，早就离开了，五个调查员也觉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先回基金会复命再做打算。
只是几人刚走出柳如烟的房间，便被几个和尚拦住了。
“贫僧净尘，还请施主将这镜子交于我佛租界。”为首的是个强壮和尚，他生得眉清目秀，浑身却肌肉隆起，双手合十，一副高人做派。
“净尘？就是说书人说的那个一锡杖砸死自己两个小沙弥的那个净尘？”郑景仁打量着这个和尚，“果然手里没带锡杖，还有佛珠法器啥的，都拉在镜中世界了？”
“你早点说嘛，刚刚咱也没留意，没帮您找找。”郑景仁抱歉地说。
净尘和尚的双眼微微睁大，怒视着郑景仁。
郑景仁心虚地蹭了蹭鼻头：“你不会生气了吧，你生气了，那可是犯了嗔戒，你们出家人……”
他话音还没说完，净尘和尚已经一拳向他打出，拳势凶猛，带着凛冽的破风声向郑景仁的脑袋呼啸而来。
郑景仁也反应迅速，立即伸手去拦，以掌对拳，生生将那拳头挡了下来。
“好家伙，劲儿真大啊，平时没少吃牛肉吧。”郑景仁被震得手麻，不过更惊异于这净尘和尚的突然出手。
“放肆！”
净尘和尚一挥手，他身后的众僧纷纷上前，对五名调查人发起了攻击。
“我们是基金会的调查员，你们要做什么？”李妙赶忙自爆身份。
“呵，洒家打的就是调查员！”净尘回话，同时再次向郑景仁袭来。
“不会是个花和尚吧。”郑景仁惊异道。
李妙还是克制了一下没有掏枪，而兀观空已经连滚带爬地逃开了。
胡瑞和程林各对付两个和尚，他们虽然没有净尘和尚那么壮，但也是武僧打扮，手腕上缠着白布，打起来也是拳拳到肉。
“嘿，别太过火了。”郑景仁招架着净尘和尚的拳头，被逼得连连后退。
咔嚓。
一声轻微的骨裂声响起，胡瑞倒在了地上。
是一个和尚拧断了他的脖子。
这些佛租界的和尚们居然开了杀戒。
胡瑞在第一次调查任务中没有受伤，却倒在了这些和尚手中。
嘿，这可是自己带的新人啊。
郑景仁目眦欲裂，猛地跳了过去，两手各把住一个秃头，将他们狠狠撞在了一起。
那两颗脑袋硬度势均力敌，碰撞后，扁的程度也差不了多少。
程林也立即掏枪出来，一枪打爆了一个和尚的脑袋。
李妙也掏出枪来，指向净尘和尚：“不许动。”
净尘和尚一愣，缓缓举起了双手。
见到带头的举手投降，剩下的几个和尚也没继续发动攻击，纷纷退到了净尘和尚身后。
兀观空检查了一下胡瑞，已经没有了呼吸，扶着他的尸体哭了起来。
“你们这群秃驴，是要跟基金会宣战吗？”李妙怒道。
“施主。”
净尘和尚反倒是不紧不慢地念了起来：“我昔所造诸多恶业，皆由无始贪瞋痴妄。火即是铁，铁即是火。”
“你在念什么鬼经？”郑景仁皱起眉头。
“是又如何？”
“什么？”
“与你们基金会宣战，是又如何？”净尘和尚放下了手。
李妙和程林忽地惊呼出声，同时将手中的枪扔了出去，两把枪落在地上，烧得木地板吱吱作响。
两人的手掌也被瞬间烫伤了。
几人这才意识到他刚刚念经的作用，是一种禁忌法术，需要短暂吟唱，但他巧妙地岔开了众人的注意力。
“他能控制金属！”李妙惊呼道。
话音刚落，那些和尚重新冲了过来，他们手腕上的白布散开，露出了一串串铁环。
这些铁环迅速融成铁水，扭动着重新铸成了带刺的护甲，覆盖在这些和尚的双臂以及拳头之上。
“先撤！”李妙拉住了要上去拼命的郑景仁，郑景仁回过头，看到程林和兀观空已经在准备撤离了。
自己或许能对付几个和尚，但这几个队友战斗力都一般，而且还失去了武器，恐怕对付不了他们。
郑景仁也只能跟着撤离，同时帮忙打着掩护。
四人离开鸳鸯楼，立即向着黑衫衙门的方向奔去。
只是刚奔到皇城之下，就遇到了同样在逃离的方洛川。
“诶，方大领导，那些秃驴们怎么突然疯了。”郑景仁立即喊道。
方洛川汇集过来，难得一脸严肃：“那些和尚已经把黑衫衙门围了。”
“啊？”郑景仁傻眼了，怎么还被偷家了，那自己的工资以后谁发啊，“王老大他们没事吧，我们不回去支援吗？”
方洛川摇了摇头：“放心，他们没事，那面镜子你们带出来了吗？”
程林点了点头，镜子依旧用红布包着，虽然之前拼好了，刚刚一番打斗和奔走，现在又全都散成碎片了。
方洛川点了点头：“走吧，我带你们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