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汇报与修整
321号办公室。
听完郑景仁的讲述，王陆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就连一脸戏谑的方洛川，也不自觉地离郑景仁远了一点，怕他突然暴毙，溅自己一身血。
“你把黄粱王的代行者给杀了，不怕黄粱王报复你？”
“我这不跑了吗。”郑景仁毫不在意，“对了，这位美女是谁？”
“茉莉，至臻大戏院的茉莉，来当调查员的。”方洛川说。
上次见茉莉时，她还画着戏妆，所以这回郑景仁没认出来：“不是人满了？哦，大范刚受伤，你们就招人了，动作这么迅速。”
王陆摇了摇头：“不是，我们组多了两个名额，一个是铁雨的，另一个就是招了茉莉。”
铁雨终于也是混上编制了。
“茉莉是你的艺名吧，你叫什么名字？”郑景仁大咧咧地问道。
看着这位杀神，茉莉胆怯地笑笑：“我姓耿，就叫耿茉莉。”
“耿茉莉……啥破名字，还是继续叫你茉莉好了。”
“既然这个新人你也熟悉，这几天就你带带吧。”王陆说。
“可是我已经有妙妙了啊，她该误会了。”郑景仁推脱。
王陆听着郑景仁的话，保持着面无表情，拿出一个纸包，又加了两枚，十二枚银元往桌面上一放。
工资十枚，那两枚看来就是带新人的经费了。
郑景仁微笑起来，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抓起银元：“大家都是同事，当然要互相帮助。”
王陆摆了摆手：“好了，去吧。”
……
郑景仁带着茉莉出门，伸了个懒腰，天已经黑了。
“有地方住没有？”郑景仁问。
茉莉胆怯地点了点头。
“你除了演戏，还有什么特长？”郑景仁又问。
茉莉想了想，不好意思起来：“呃，我特能吃，算吗？”
郑景仁狐疑地打量着茉莉纤细的腰肢：“能吃？嗨，你能吃多少？”
“呃，比普通人多一点。”茉莉说。
“你这是怕我？”郑景仁虽然神经大条，但也感觉出了茉莉的情绪。
“呃，怎么会呢。”茉莉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那就好。”郑景仁说着，向前走去，“走，吃饭去，吃完饭我要去搓个澡，搓搓这浑身的晦气，你一起不？”
茉莉打着哈哈：“我就不必了。”
两人来到了那家面馆。
看着茉莉三碗面下肚，郑景仁微微变了脸色。
这家店分量足得很，他吃过一次，当时还饿了挺久，一碗下肚就饱饱的了。
“你还能吃几碗？”
“两碗，呃，三碗吧。”茉莉优雅地说道。
“嚯，无底洞啊。”郑景仁饶有兴致，这素面本来就不贵，而且他现在也有钱，根本不带小气的。
当即给茉莉点了三碗，茉莉的吃相可谓是既优雅，又迅速，明明动作慢条斯理，碗里的面却像变魔术般风卷残云的消失了。
看得郑景仁都忘了吃了。
这要在现代，那真是个干吃播的好苗子。
茉莉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
“那个，嗯。”郑景仁挠了挠头，“哦，对，调查员手册，给你发了吧。”
茉莉点了点头。
“回去好好看，好好学。”郑景仁说，他也不知道该教新人什么，毕竟他自己也是半桶水晃荡，迷糊着呢。
于是两人就此解散，各回各家。
路过济生堂的时候，郑景仁停下了脚步。
那红漆方正十字依旧扎眼，这济生堂生意做得可广。
方洛川和范启元受伤都是在济生堂医院处理的，不过郑景仁受的伤在激发能力时都自愈了，算是用脑子换身子。
他当时想要献爱心的时候去的也是济生堂献血站，这济生堂还收人体器官什么的，不过目前郑景仁还没接触这块业务。
闻着浓郁的中药味儿，又苦兮兮又甜丝丝的，郑景仁咂咂嘴，不自觉踱着步子走了进去，探头往里瞅。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伙计正在收拾东西，看见他，眉头一挑：“干什么的？”
郑景仁微微一笑：“哥们儿，问一下，你们这儿能搓澡不？”
伙计愣住了：“嘛玩意儿？”
“搓澡啊。”郑景仁比划着，“就是脱光了衣服，先热水泡泡，再帮着全身搓搓皴，搓完那是一身轻松。”
（皴，cun，指皮肤上积存的泥垢和脱落的表皮。）
伙计听完脸都绿了，他虽然只是个抓药的伙计，但跟搓澡的放一块比，那还真是莫大的侮辱。
“你们这儿不是济生堂嘛，济世救人，顺便搓个澡，多好。”
“滚犊子。”伙计扫把一扬，威胁这个找事儿的。
“嚯，别介啊，济生堂，多好一名字，里面带着水呢，献完血晕乎乎的一泡，多舒坦……”
这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献完血不能泡热水澡，这脑供血不足再晕倒在池子里，不得淹死？
所以这人肯定是来找事的，伙计抄着扫把就冲了过来。
郑景仁撒腿就跑：“考虑下呗，生意肯定好！”
跑出去半条街，本来身上就沾的土里土气，还残留着血腥味儿，这又出了一身汗，而且还找不着搓澡的地方，郑景仁十分不悦。
又往前走了两条街，忽然他闻到了一股水汽味。
顺着味找过去，果然找到一家门脸不大的店家，门上挂着块木匾，上面写着四个字：舒坦池子。
门口站着个穿汗衫的老头，眯缝着眼。
郑景仁还是得先开口问问：“你这店是做嘛的？”
“洗澡？”老头打量郑景仁一眼，简短地问。
“洗！”郑景仁大喜过望，这车到山前必有路，得来全不费工夫。
二话不说就在老头的引领下钻了进去。
这舒坦池子外面破，里面却挺宽敞，一排水龙头，两排木柜子，再往里是道棉布帘子，里面是个大池子。
郑景仁三两下脱了个精光，甩愣着雀儿往里走。
掀开帘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接着，郑景仁便看清了里面朦朦胧胧的场面。
池子不算大，水挺清，冒着热气，里面泡着十来个赤条条的男人。
郑景仁试探着把脚伸进水里，当即一个回缩：“好家伙，这么烫？”
旁边一个胖老头张开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新来的？得慢慢下，先坐沿子边泡脚，适应了再往下走。”
郑景仁依言坐在池边，把脚浸入水中。
刚开始水还烫得他龇牙咧嘴，不过随着热气缓缓从脚底钻进，顺着小腿爬过，腾乎着膝盖，一直暖到心窝里，整条脊柱都舒展开来，沿着肋骨长出一朵朵小花来，不过小花不能浇热水，又散开落尽池子里，化为细小的泡沫。
“嚯，真不愧‘舒坦池子’这名号。”郑景仁长出一口气。
老头适时地端来酒水饮料和小吃，郑景仁果断要了一杯果汁。
凉丝丝儿甜滋滋儿的橘子果汁一入口，橘子味儿瞬间爽到天灵盖，那是浑身舒坦。
就这么泡了会儿，郑景仁觉得差不多了，便慢慢滑进池子里。
热水没过肩膀，包裹感极强，那些奔波劳累，打打杀杀，诡异邪祟，血腥场面，都像是方糖丢进热咖啡，当即融化了。
郑景仁没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骚叫，当即引得几人侧目，不过立即又闭上了眼，不看这个二愣子。
郑景仁靠着池子，望着天花板上氤氲水汽，原本就空空如也的脑子里也装满了水汽。
他眼皮逐渐沉重起来，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
听完郑景仁的讲述，王陆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就连一脸戏谑的方洛川，也不自觉地离郑景仁远了一点，怕他突然暴毙，溅自己一身血。
“你把黄粱王的代行者给杀了，不怕黄粱王报复你？”
“我这不跑了吗。”郑景仁毫不在意，“对了，这位美女是谁？”
“茉莉，至臻大戏院的茉莉，来当调查员的。”方洛川说。
上次见茉莉时，她还画着戏妆，所以这回郑景仁没认出来：“不是人满了？哦，大范刚受伤，你们就招人了，动作这么迅速。”
王陆摇了摇头：“不是，我们组多了两个名额，一个是铁雨的，另一个就是招了茉莉。”
铁雨终于也是混上编制了。
“茉莉是你的艺名吧，你叫什么名字？”郑景仁大咧咧地问道。
看着这位杀神，茉莉胆怯地笑笑：“我姓耿，就叫耿茉莉。”
“耿茉莉……啥破名字，还是继续叫你茉莉好了。”
“既然这个新人你也熟悉，这几天就你带带吧。”王陆说。
“可是我已经有妙妙了啊，她该误会了。”郑景仁推脱。
王陆听着郑景仁的话，保持着面无表情，拿出一个纸包，又加了两枚，十二枚银元往桌面上一放。
工资十枚，那两枚看来就是带新人的经费了。
郑景仁微笑起来，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抓起银元：“大家都是同事，当然要互相帮助。”
王陆摆了摆手：“好了，去吧。”
……
郑景仁带着茉莉出门，伸了个懒腰，天已经黑了。
“有地方住没有？”郑景仁问。
茉莉胆怯地点了点头。
“你除了演戏，还有什么特长？”郑景仁又问。
茉莉想了想，不好意思起来：“呃，我特能吃，算吗？”
郑景仁狐疑地打量着茉莉纤细的腰肢：“能吃？嗨，你能吃多少？”
“呃，比普通人多一点。”茉莉说。
“你这是怕我？”郑景仁虽然神经大条，但也感觉出了茉莉的情绪。
“呃，怎么会呢。”茉莉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那就好。”郑景仁说着，向前走去，“走，吃饭去，吃完饭我要去搓个澡，搓搓这浑身的晦气，你一起不？”
茉莉打着哈哈：“我就不必了。”
两人来到了那家面馆。
看着茉莉三碗面下肚，郑景仁微微变了脸色。
这家店分量足得很，他吃过一次，当时还饿了挺久，一碗下肚就饱饱的了。
“你还能吃几碗？”
“两碗，呃，三碗吧。”茉莉优雅地说道。
“嚯，无底洞啊。”郑景仁饶有兴致，这素面本来就不贵，而且他现在也有钱，根本不带小气的。
当即给茉莉点了三碗，茉莉的吃相可谓是既优雅，又迅速，明明动作慢条斯理，碗里的面却像变魔术般风卷残云的消失了。
看得郑景仁都忘了吃了。
这要在现代，那真是个干吃播的好苗子。
茉莉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
“那个，嗯。”郑景仁挠了挠头，“哦，对，调查员手册，给你发了吧。”
茉莉点了点头。
“回去好好看，好好学。”郑景仁说，他也不知道该教新人什么，毕竟他自己也是半桶水晃荡，迷糊着呢。
于是两人就此解散，各回各家。
路过济生堂的时候，郑景仁停下了脚步。
那红漆方正十字依旧扎眼，这济生堂生意做得可广。
方洛川和范启元受伤都是在济生堂医院处理的，不过郑景仁受的伤在激发能力时都自愈了，算是用脑子换身子。
他当时想要献爱心的时候去的也是济生堂献血站，这济生堂还收人体器官什么的，不过目前郑景仁还没接触这块业务。
闻着浓郁的中药味儿，又苦兮兮又甜丝丝的，郑景仁咂咂嘴，不自觉踱着步子走了进去，探头往里瞅。
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伙计正在收拾东西，看见他，眉头一挑：“干什么的？”
郑景仁微微一笑：“哥们儿，问一下，你们这儿能搓澡不？”
伙计愣住了：“嘛玩意儿？”
“搓澡啊。”郑景仁比划着，“就是脱光了衣服，先热水泡泡，再帮着全身搓搓皴，搓完那是一身轻松。”
（皴，cun，指皮肤上积存的泥垢和脱落的表皮。）
伙计听完脸都绿了，他虽然只是个抓药的伙计，但跟搓澡的放一块比，那还真是莫大的侮辱。
“你们这儿不是济生堂嘛，济世救人，顺便搓个澡，多好。”
“滚犊子。”伙计扫把一扬，威胁这个找事儿的。
“嚯，别介啊，济生堂，多好一名字，里面带着水呢，献完血晕乎乎的一泡，多舒坦……”
这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献完血不能泡热水澡，这脑供血不足再晕倒在池子里，不得淹死？
所以这人肯定是来找事的，伙计抄着扫把就冲了过来。
郑景仁撒腿就跑：“考虑下呗，生意肯定好！”
跑出去半条街，本来身上就沾的土里土气，还残留着血腥味儿，这又出了一身汗，而且还找不着搓澡的地方，郑景仁十分不悦。
又往前走了两条街，忽然他闻到了一股水汽味。
顺着味找过去，果然找到一家门脸不大的店家，门上挂着块木匾，上面写着四个字：舒坦池子。
门口站着个穿汗衫的老头，眯缝着眼。
郑景仁还是得先开口问问：“你这店是做嘛的？”
“洗澡？”老头打量郑景仁一眼，简短地问。
“洗！”郑景仁大喜过望，这车到山前必有路，得来全不费工夫。
二话不说就在老头的引领下钻了进去。
这舒坦池子外面破，里面却挺宽敞，一排水龙头，两排木柜子，再往里是道棉布帘子，里面是个大池子。
郑景仁三两下脱了个精光，甩愣着雀儿往里走。
掀开帘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接着，郑景仁便看清了里面朦朦胧胧的场面。
池子不算大，水挺清，冒着热气，里面泡着十来个赤条条的男人。
郑景仁试探着把脚伸进水里，当即一个回缩：“好家伙，这么烫？”
旁边一个胖老头张开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新来的？得慢慢下，先坐沿子边泡脚，适应了再往下走。”
郑景仁依言坐在池边，把脚浸入水中。
刚开始水还烫得他龇牙咧嘴，不过随着热气缓缓从脚底钻进，顺着小腿爬过，腾乎着膝盖，一直暖到心窝里，整条脊柱都舒展开来，沿着肋骨长出一朵朵小花来，不过小花不能浇热水，又散开落尽池子里，化为细小的泡沫。
“嚯，真不愧‘舒坦池子’这名号。”郑景仁长出一口气。
老头适时地端来酒水饮料和小吃，郑景仁果断要了一杯果汁。
凉丝丝儿甜滋滋儿的橘子果汁一入口，橘子味儿瞬间爽到天灵盖，那是浑身舒坦。
就这么泡了会儿，郑景仁觉得差不多了，便慢慢滑进池子里。
热水没过肩膀，包裹感极强，那些奔波劳累，打打杀杀，诡异邪祟，血腥场面，都像是方糖丢进热咖啡，当即融化了。
郑景仁没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骚叫，当即引得几人侧目，不过立即又闭上了眼，不看这个二愣子。
郑景仁靠着池子，望着天花板上氤氲水汽，原本就空空如也的脑子里也装满了水汽。
他眼皮逐渐沉重起来，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