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鸨泼硫酸，贪官掉脑袋
郑景仁一拍惊堂木，声音立即停下了。
她哭喊着：“我是被迫的，我只是个打工的！”
茉莉拿着一只水晶瓶，里面装着小半瓶透明液体，手在不断发抖。
“哇哈哈哈哈哈！”郑景仁一扶衣袖，一脚踏在桌子上，“你这逼良为娼的老鸨，真是害人无数，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审判你！”
“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个账房！”女人歇斯底里地叫着，声音都哑了。
“泼。”郑景仁下令道。
“我，我泼不下去。”茉莉咽了口唾沫。
郑景仁踱着四方步，走到她跟前：“她逼你接客，不给吃喝，还天天打骂，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想一想你那些被她害死的小姐妹们啊。”
茉莉手下还是在发抖：“她，她没做这些啊。”
“这只是演戏，不是吗？你只是演员，不是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就是‘见真戏’啊！对不对啊？！”郑景仁露出开心的笑容，脸上的脸谱跟着扭曲，显得怪异狰狞。
“泼吧，泼吧，这是见真戏啊！这可是见真戏啊！”
“我，我做不到！”茉莉心一横，看样子是要彻底拒绝了。
“哼，你这演员，一点也不敬业，台词也说不明白。”郑景仁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瓶子，“既然你下不去手，就让本官亲自来吧！”
郑景仁直接拧开瓶盖，一把泼在了女人脸上。
那前台女人想躲，但被某种力量固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那恐怖液体泼向了自己的脸。
在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无数气泡“哧哧”冒了出来，女人捂着脸尖叫了起来：“啊！我的脸，我的脸！”
台下当即响起了呕吐声，那些平时看见真戏看得津津有味的人们，此刻弯着腰，有人把晚饭都吐出来了。
只有一个例外。
白夫人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白纱后的脸上是陶醉的神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彩，太精彩了。”
方洛川在看到郑景仁泼出手中液体时眉头皱了起来，不过他很快又舒展眉头，脸上重新挂起了戏谑的笑容。
那女人在地上翻滚，嘶吼，直接脱下衣服拼命擦着脸上的液体，半晌才冷静下来。
她这才注意到，只有刚接触那液体时有些刺痛，但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感觉，衣服上擦下来的也只有脂粉。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根本没有任何灼烧的痕迹，刚刚的液体……似乎只是双氧水。
“哇哈哈哈哈哈！”郑景仁大笑起来，“见真，见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罪真判，假罪自然假罚。”
女人衣冠不整，默默流着泪，虽然死里逃生，但依旧心有余悸，她当即跪在了地上：“谢青天大老爷，能还小女一个公道。”
郑景仁拍了拍手，几个衙役搬上来一台狗头铡，刃口寒光闪闪。
“接下来，大家猜一猜，这狗头铡是真是假。”
第二幕，贪官斩首，开始。
海关署的那个老头被两个衙役架着，从观众席拖到了台上。
这老头见第一个女人没事，也稍微放下些心来，心想对方说是泼硫酸，其实只泼了双氧水而已。
那这狗头铡，是不是也只是看起来寒光闪闪，其实内有玄机？
不过这阵仗，还是有些可怕的。
老头故作镇定：“我可冤枉！我什么都没干。”
郑景仁踱着四方步，走到他面前，用指节敲了敲他的脑门：“你当官这么久，贪了多少？三十万？五十万？偷了多少税？饿死多少人？放进来多少罪犯，他们又害了多少人？”
老头咽了口唾沫，这怪人居然说的都大差不差：“这都是规矩，当官都是这样的！”
“规矩？”郑景仁绕着圈，环视台下，“听见了吗？他说这是规矩。”
老头当即眼中一亮，从怀里掏出银票，就往郑景仁怀里塞。
郑景仁接过银票，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不错，不错。”
老头松了口气，幸好这种事平时干得多了，也是自己机灵，就当破财免灾吧。
但下一刻，他脚下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双膝一阵剧痛。
“你干什么？！”
原来刚刚郑景仁绕到他身后，给他腘窝来了一脚，让他给台下观众们行了个大礼。
郑景仁举起手中银票：“证据确凿，大家可看清了，这厮居然还敢当众行贿我这个青天大老爷，真是腐到了骨子里，当斩！”
衙役当即按住这位海关署的官员，将他脑袋卡进了狗头铡中。
“你们怎么敢！”冰凉的铡刀卡在脖子上，老头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我知道错了，不！”
郑景仁看向被按在铡刀下的老头：“老爷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头的嘴唇哆嗦着，嚎啕大哭起来：“我……我认罪，我贪了！我害人了！我徇私枉法了！我求求你，把我送黑衫衙门吧，我认罚！”
“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认罪就好，认罪就好啊。”郑景仁点了点头，退回桌前坐下，从筒子里随便抽出一根签子，扔到了老头面前。
老头，衙役还有刽子手，齐齐看向郑景仁，不明白他在做什么，郑景仁无奈提示道：“动手啊，斩啊。”
另一个扮演刽子手的演员也犹豫起来：“大人，真的要……”
“当然。”郑景仁理所当然地说，“这是见真戏嘛，就得逼真，你只管用力往下压把手，剩下的交给铡刀。”
刽子手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用力压下了铡刀。
“咔嚓！”
老头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头颅滚落在地，腔子里的鲜血喷出去老远，溅了刽子手一脸，差点洒在白夫人身上。
刽子手愣愣站在原地，脸上的热血还往下淌，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颗双眼圆瞪的脑袋，弯下腰来，剧烈地干呕起来。
“年轻人，新入职吗？以后砍得多了就好了。”郑景仁安慰道。
台下更是一片狼藉，响起一大片呕吐声、哭喊声、求饶声，整个戏院像是变成了疯人院。
郑景仁感觉到莫名其妙，他们平时不是就爱看这些吗？现在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难道是因为之前那些个演员并不是他们的同类，所以并没有被他们当成人？
当然，在这片声音中，却有着异样。
白夫人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脸上的陶醉更浓了，甚至微微前倾身子，想要更近地观赏这件艺术品。
她看着台上的血腥场面，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然后鼓起掌来。
果然是个演观众的好演员啊。
而方洛川脸上戏谑的笑容消失了，但他还是决定先观望，现在这个戏院被某种规则限制，即使他出手，也不一定能从郑景仁那里讨到便宜。
她哭喊着：“我是被迫的，我只是个打工的！”
茉莉拿着一只水晶瓶，里面装着小半瓶透明液体，手在不断发抖。
“哇哈哈哈哈哈！”郑景仁一扶衣袖，一脚踏在桌子上，“你这逼良为娼的老鸨，真是害人无数，今天，我就要在这里审判你！”
“我没有，我不是！我只是个账房！”女人歇斯底里地叫着，声音都哑了。
“泼。”郑景仁下令道。
“我，我泼不下去。”茉莉咽了口唾沫。
郑景仁踱着四方步，走到她跟前：“她逼你接客，不给吃喝，还天天打骂，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想一想你那些被她害死的小姐妹们啊。”
茉莉手下还是在发抖：“她，她没做这些啊。”
“这只是演戏，不是吗？你只是演员，不是吗？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就是‘见真戏’啊！对不对啊？！”郑景仁露出开心的笑容，脸上的脸谱跟着扭曲，显得怪异狰狞。
“泼吧，泼吧，这是见真戏啊！这可是见真戏啊！”
“我，我做不到！”茉莉心一横，看样子是要彻底拒绝了。
“哼，你这演员，一点也不敬业，台词也说不明白。”郑景仁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瓶子，“既然你下不去手，就让本官亲自来吧！”
郑景仁直接拧开瓶盖，一把泼在了女人脸上。
那前台女人想躲，但被某种力量固定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那恐怖液体泼向了自己的脸。
在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无数气泡“哧哧”冒了出来，女人捂着脸尖叫了起来：“啊！我的脸，我的脸！”
台下当即响起了呕吐声，那些平时看见真戏看得津津有味的人们，此刻弯着腰，有人把晚饭都吐出来了。
只有一个例外。
白夫人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白纱后的脸上是陶醉的神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彩，太精彩了。”
方洛川在看到郑景仁泼出手中液体时眉头皱了起来，不过他很快又舒展眉头，脸上重新挂起了戏谑的笑容。
那女人在地上翻滚，嘶吼，直接脱下衣服拼命擦着脸上的液体，半晌才冷静下来。
她这才注意到，只有刚接触那液体时有些刺痛，但现在根本没有任何感觉，衣服上擦下来的也只有脂粉。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根本没有任何灼烧的痕迹，刚刚的液体……似乎只是双氧水。
“哇哈哈哈哈哈！”郑景仁大笑起来，“见真，见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罪真判，假罪自然假罚。”
女人衣冠不整，默默流着泪，虽然死里逃生，但依旧心有余悸，她当即跪在了地上：“谢青天大老爷，能还小女一个公道。”
郑景仁拍了拍手，几个衙役搬上来一台狗头铡，刃口寒光闪闪。
“接下来，大家猜一猜，这狗头铡是真是假。”
第二幕，贪官斩首，开始。
海关署的那个老头被两个衙役架着，从观众席拖到了台上。
这老头见第一个女人没事，也稍微放下些心来，心想对方说是泼硫酸，其实只泼了双氧水而已。
那这狗头铡，是不是也只是看起来寒光闪闪，其实内有玄机？
不过这阵仗，还是有些可怕的。
老头故作镇定：“我可冤枉！我什么都没干。”
郑景仁踱着四方步，走到他面前，用指节敲了敲他的脑门：“你当官这么久，贪了多少？三十万？五十万？偷了多少税？饿死多少人？放进来多少罪犯，他们又害了多少人？”
老头咽了口唾沫，这怪人居然说的都大差不差：“这都是规矩，当官都是这样的！”
“规矩？”郑景仁绕着圈，环视台下，“听见了吗？他说这是规矩。”
老头当即眼中一亮，从怀里掏出银票，就往郑景仁怀里塞。
郑景仁接过银票，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不错，不错。”
老头松了口气，幸好这种事平时干得多了，也是自己机灵，就当破财免灾吧。
但下一刻，他脚下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双膝一阵剧痛。
“你干什么？！”
原来刚刚郑景仁绕到他身后，给他腘窝来了一脚，让他给台下观众们行了个大礼。
郑景仁举起手中银票：“证据确凿，大家可看清了，这厮居然还敢当众行贿我这个青天大老爷，真是腐到了骨子里，当斩！”
衙役当即按住这位海关署的官员，将他脑袋卡进了狗头铡中。
“你们怎么敢！”冰凉的铡刀卡在脖子上，老头裤裆瞬间湿了一片，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骚臭味，“我知道错了，不！”
郑景仁看向被按在铡刀下的老头：“老爷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老头的嘴唇哆嗦着，嚎啕大哭起来：“我……我认罪，我贪了！我害人了！我徇私枉法了！我求求你，把我送黑衫衙门吧，我认罚！”
“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认罪就好，认罪就好啊。”郑景仁点了点头，退回桌前坐下，从筒子里随便抽出一根签子，扔到了老头面前。
老头，衙役还有刽子手，齐齐看向郑景仁，不明白他在做什么，郑景仁无奈提示道：“动手啊，斩啊。”
另一个扮演刽子手的演员也犹豫起来：“大人，真的要……”
“当然。”郑景仁理所当然地说，“这是见真戏嘛，就得逼真，你只管用力往下压把手，剩下的交给铡刀。”
刽子手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用力压下了铡刀。
“咔嚓！”
老头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头颅滚落在地，腔子里的鲜血喷出去老远，溅了刽子手一脸，差点洒在白夫人身上。
刽子手愣愣站在原地，脸上的热血还往下淌，他低头看了看地上那颗双眼圆瞪的脑袋，弯下腰来，剧烈地干呕起来。
“年轻人，新入职吗？以后砍得多了就好了。”郑景仁安慰道。
台下更是一片狼藉，响起一大片呕吐声、哭喊声、求饶声，整个戏院像是变成了疯人院。
郑景仁感觉到莫名其妙，他们平时不是就爱看这些吗？现在怎么会有这种反应？
难道是因为之前那些个演员并不是他们的同类，所以并没有被他们当成人？
当然，在这片声音中，却有着异样。
白夫人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脸上的陶醉更浓了，甚至微微前倾身子，想要更近地观赏这件艺术品。
她看着台上的血腥场面，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然后鼓起掌来。
果然是个演观众的好演员啊。
而方洛川脸上戏谑的笑容消失了，但他还是决定先观望，现在这个戏院被某种规则限制，即使他出手，也不一定能从郑景仁那里讨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