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控枪

正经人谁当调查员啊 · 伪人熵贩 · 第124章 · 243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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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二爷分析起来:“没错,福报神陨落后,只留下了完整的铁的权柄,却一丁点火也没留下,所以咱家猜测,那火的权柄还在铁铸佛陀身上。”

“好家伙,那祂咋消失了,自己的租界都快被人薅完了。”郑景仁问。

“咱家这就不知道了,或许有么子阴谋也说不定。”黄二爷说,“好了,我得继续藏着了,虽说这佛租界没有佛的注视了,那三位是不是要扫一眼呢。”

“从哪儿扫?”郑景仁环视周围,也没啥监控摄像头,再抬头看天,上面也啥也没有。

金银瞳之鸦、大天使、倭鬼,还都盯着这儿?

黄二爷说完却不再回话了。

郑景仁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匪王的队伍已经走远了,自己站在原地自言自语了半晌,又东张西望,路人都绕路走呢。

都怪黄二爷突然说话,下次跟祂说话得注意着点。

郑景仁快步跟上匪王的收租兵队,末尾的小兵本来走得悠闲,看到郑景仁过来又抖了个激灵:“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郑景仁耸了耸肩:“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前面的兵匪头子敲开了下一家的门,一个女人带着小孩打开了门,那小孩的手掌上赫然包着纱布,上面还有轻微的渗血。

“哎,不对,我还有活儿呢。”

郑景仁终于想起来了,智慧图书馆的西立小学学生自残案,还等着他调查呢。

“让让。”郑景仁一个一个地推开那些大头兵,来到了最前头。

在领队疑惑的目光中,郑景仁开门见山:“我是来调查事件的。”

门后面自然没有山,而是一个憔悴的女人,她双眼红肿,身后躲着一个好奇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左手缠着纱布,右手拿着一本图画书。

女人想要拦住他,那小男孩却相当好奇,往外窥探。

郑景仁微笑着冲他点头示意。

小男孩见状,回了他一个鬼脸。

郑景仁不甘示弱,也回了他一个鬼脸。

女人局促地等待着,不知道这个鸦租界的神官是来干什么的,但是她也知道,鸦租界向来和佛租界不对付,她这种佛租界的遗民,恐怕不好过。

领队也是意料之外的有耐心,但再有耐心,看着这诡异男子和小孩对着做鬼脸,也消磨殆尽了。

更何况他其实并没有多少耐心,只是没有搞清楚状况,没敢轻举妄动。

“你是干什么的?”领队对着郑景仁怒吼起来。

郑景仁被震得耳膜发紧,皱着眉头揉了揉耳朵:“这么大声干嘛,你耳背呐?”

“我问,你这家伙是来干什么的!”领队刚刚也注意到了这个古怪神官和自己队伍的交集,但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会儿他居然来打扰自己收租,那就不用和他客气了。

郑景仁无奈地摇了摇头,忽然上手揪住了领队的耳朵:“你耳背呐?我不是说过了,我是来调查事件的。”

领队想挣,却感觉这神官捏得打紧,要是强行挣开,怕是要被揪下来,只能赔起笑脸:“好嘞好嘞,您先忙。”

郑景仁这才松开手:“不耳背啊,还得绕我多费口舌。”

但他手刚松开,领队猛地抬起枪托,照着郑景仁面门就砸了过去。

郑景仁躲闪不及,挨了这么一下,当即晕头转向。

一摸鼻子,流血了。

郑景仁以往对付那些教头、邪祟甚至神明时,都没被打到自己这张帅脸,这小玩意儿居然敢偷袭自己。

郑景仁瞬间暴起,一把抓住了领队手里的枪。

领队自然不可能放手,郑景仁也没用全力,两人拉扯起来。

也没人碰扳机,枪却走火了,好在没有伤到别人,可这枪一开,性质就不一样了。

那些个本来看戏的前排大头兵纷纷举起了枪,瞄准了郑景仁。

郑景仁立即举起了双手:“枪炮无眼,枪炮无眼啊,大家冷静。”

领队看着这神官的怂样,冷哼一声,抬手摆了摆,那意思是把枪放下。

但那七八个兵却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所有的枪口反而移向了领队。

领队吓了一跳:“你们要干什么?”

郑景仁保持着双手高举的姿势,缓缓退出了大头兵们的举枪包围圈,在那个女人诧异的目光中,走进了刚刚敲开的门里:“还愣着干啥,小孩子不能看血腥场面。”

女人恍然,立即关上了门。

郑景仁这才放下了手,同时,门外响起了一片枪声。

郑景仁手腕上的小章鱼触手只是一闪而逝,自从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福报神之后,这操控掌握的能力他已经得心应手了。

他刚刚通过握住领队的枪,成功控制住了那七八把枪,这才做出了这种操作。

那些个大头兵根本没有瞄准,枪却自己朝向了领队,也根本没有扣动扳机,枪却自己击发了。

领队没敢动,就像个靶子一样站着拦住了所有方向的子弹,当街就被打死了。

那些大头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看看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最后还是队伍末尾那个年轻小兵做了决策:“别慌,领队不是我们杀的,是那个怪神官干的。”

其他人问道:“但是……我们该怎么办?”

年轻小兵说:“撤,把领队的尸体带回去,事情向匪王汇报。”

对于门外的事儿,郑景仁毫不关心,蹲下身拦住好奇往外瞅的小男孩:“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豆豆,你可以叫我豆哥。”豆豆昂首挺胸地说。

这小家伙还挺有意思,郑景仁问道:“好家伙,豆哥,您手还疼吗?”

豆豆立即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疼你扎自个儿干啥?”

“你怎么知道我是扎的,不是划的或者割的?”豆豆问道。

郑景仁说:“嘿,我不说过了,我是来调查事件的,当然来之前就了解过情况了。”

女人看着这个怪神官和自己儿子聊的还挺火热,完全不顾门外发生的事情,适时地出声打断道:“神官老爷,要不进来边喝茶边聊?”

郑景仁站起身来:“行,再顺便做点饭吃,我不挑食。”

又是个厚脸皮的家伙,但女人也只能笑笑,毕竟他比那些大头兵更不正常,还是迁就着他点吧。

郑景仁和豆豆回了房间,这家人房子并不是很大,却打理得很干净。

豆豆往外张望了片刻,似乎对于门外发生的事情还有些好奇,然后他说道:“我听见一个声音。”

郑景仁侧耳倾听起来,啥也没听到,问道:“嘛声音?”

“不是现在,是有时,你懂不懂呐。”豆豆说,“那是个老头的声音,能够和我对话。”

郑景仁眉毛一挑,嘿,那不和黄二爷一样吗,不过自己的是黄鼠狼,豆豆的是老爷爷,这么说来,豆豆才是主角啊,他问道:“老头说啥?”

“这我不能告诉你,我们可是有保密协议的。”豆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