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灵魂
周福报愤怒地把三块黑色鳞片掷在地上，发出一阵金属碰撞声。
三个增强版的护法金刚，居然就这么被他们轻松的解决掉了，而且那个郑景仁居然还敢嘲讽自己。
这些护法金刚用的是残破灵魂做燃料的，操控起来极其笨重，而且动作迟缓。
还是需要人类本身作为原料才更加容易控制。
周福报脸上渗出血珠，不过他全然没有在乎，就任由血在脸上流，对手下那些忠诚的保安下令道：“把那些流浪汉也带来，是时候炼制一批新的铁娘子了。”
那些保安欢呼起来，其中一个四肢都换成黄铜义肢的家伙声音最大，因为他的嘴也换了个扩音器，正是那个监工。
周福报当即眼前一亮，这家伙身上的金属就比肉多，而且对自己还忠诚，就先用他试一试吧。
他当即一指：“你过来，我要给你铁佛的赐福。”
那个监工眼睛一亮，立即走向了周福报。
周福报口中颂起佛经，掀开了脸上的一个鳞片，从下面抽出一条铁条条来，递向监工。
“你将成为眷者。”
监工用他的机械手虔诚的接过这铁片，捧在手中，有些好奇地观察起来，那铁片上上面搏动着红色纹路，正在融化进他的机械手臂之中。
很快，这片铁融入了他的黄铜义肢，顺着胳膊游向胸口。
最终消失在了接缝之中。
“是力量，我感觉到了！”监工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在锅炉房中回荡，像是要把房顶都掀开。
其他保安猝不及防之下，纷纷被掀翻在地，离他近的那几个好事之徒更是捂住了双耳，呻吟起来，鲜血从指缝里往外冒出。
周福报试着操纵起这个监工，动作流畅顺滑，就像他本人一般。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过念悟住持慢慢走了过来，开口提醒道：“灵魂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就算是铁铸佛陀也无法完全掌控。”
周福报点了点头，他确实感觉到了操纵的阻力，而且，那个张德茂已经皈依了铁佛，却依旧反水，还利用铁佛赐予的力量反过来对付自己，确实不能小觑。
“灵魂的权柄涉及到旧日，即使是神明，也只能利用一小部分，却永远无法掌握全貌。”念悟住持继续说着，“但是铁铸佛陀不一样，祂创造了佛胎这种分化灵魂的器具，掌控旧日的权柄也指日可待！”
周福报只是默默点头，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要他本身能够获得力量，成为那人上之人便足够了。
神明的野心与他无关，佛租界的狂信徒们也与他无关。
他们只是叫做佛，和真正的佛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立满了钢铁铸造的佛像，连座寺院都没有。
如果他们是利用自己，那便利用吧，只要自己能够使用这些力量，一切都无所谓了。
……
胡帆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不过郑景仁知道，他休息休息就好了。
这是他对比自身得出的结论，每次使用旧日的力量，他也会十分疲倦，不过撑一撑还能再爆发一波，到时候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不过现在没多少功夫给他们休息。
张德茂死了，李妙重伤，铁雨和胡帆也几近力竭。
茉莉虽然状态尚佳，但她的战斗力对付普通僧兵还算凑合，但是真要打那些教头或者护法金刚这种大家伙，就根本不够看了。
至于锈火出动的成员，目前损失已经过半了。
而这次任务还没完成，或者说虽然完成了，但是却出现了变数，出现了更艰难、更复杂的新任务。
郑景仁捏了捏拳头，现在就是自己力挽狂澜的时刻了。
他伸了个懒腰，脚还没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某种呢喃。
他转过头，声音的来源是那尊被钩锁困住的护法金刚。
它蹲踞在地上，保持着被周福报抛弃时的姿势，被钩锁牢牢困住，头上的万字符文也没有亮。
本打算找机会带给鬼尾巴研究的，但这声音就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
郑景仁皱起眉头，有些好奇地凑近了些。
“仁兄，别来无恙啊。”
郑景仁听清了，当即愣住了。
在这个世界，叫他“仁兄”的不多，除了胡帆，那就是范启元了，但范启元不是已经死了吗？
“大范？”郑景仁还是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护法金刚却并没有回应他，郑景仁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或许是脑子里的混沌产生了幻听。
看来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离奇，会发生死者变成鬼魂之类的事情，郑景仁还颇有些失望。
不过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没错，仁兄，是我。”
这次的声音更清晰了，确实是范启元的声音没错，沉稳低沉，又憨憨的。
“好家伙，你在哪呢！”郑景仁四下张望，声音有些发颤，但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护法金刚身上。
“呃，就在这里面。”范启元的声音从护法金刚身体里传了出来，带着金属回音。
茉莉搀扶着胡帆，还有铁雨也围了过来。
“范启元？”胡帆激动地打起了精神。
“是我。”范启元回应道。
“嚯，我救你出来！”郑景仁跳上前去，准备手撕护法金刚。
郑景仁一直以为范启元真的死了，死得无足轻重，自己也再也见不到他了。
当时胡帆告诉他时，他还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别，我不是在这具金属躯壳里面，我或许就是这具金属身体。”范启元立即开口阻止了郑景仁想要暴力破拆的行径。
“你怎么没死？还换了个铁身子？”郑景仁停下动作，问道。
范启元沉默片刻，组织好语言：“我大概已经死了，不过我却又醒了，醒来就是在这个护法金刚里面了。而且里面不只是我一个，那些鸦租界阵亡的神官，还有佛租界阵亡的武僧，都被关到了这里。”
“他们说，人的灵魂是最好的燃料，尤其是战争亡灵，更耐烧。”
郑景仁想起了铁雨之前炼制灵魂的事情，再加上镜匠制作的关灵魂的镜子，恐怕佛租界谋划的事情和所谓灵魂有关。
“他们已经烧完了，我本来应该是下一个的，不过不知为何，那种控制的压迫力消失了，我反而掌握了这具身体。”范启元继续说道。
那还真挺巧。
“大范……”胡帆欲言又止。
“小胡，死生有命。”范启元说。
“富贵在天……”郑景仁在一旁咕哝着接茬。
三个增强版的护法金刚，居然就这么被他们轻松的解决掉了，而且那个郑景仁居然还敢嘲讽自己。
这些护法金刚用的是残破灵魂做燃料的，操控起来极其笨重，而且动作迟缓。
还是需要人类本身作为原料才更加容易控制。
周福报脸上渗出血珠，不过他全然没有在乎，就任由血在脸上流，对手下那些忠诚的保安下令道：“把那些流浪汉也带来，是时候炼制一批新的铁娘子了。”
那些保安欢呼起来，其中一个四肢都换成黄铜义肢的家伙声音最大，因为他的嘴也换了个扩音器，正是那个监工。
周福报当即眼前一亮，这家伙身上的金属就比肉多，而且对自己还忠诚，就先用他试一试吧。
他当即一指：“你过来，我要给你铁佛的赐福。”
那个监工眼睛一亮，立即走向了周福报。
周福报口中颂起佛经，掀开了脸上的一个鳞片，从下面抽出一条铁条条来，递向监工。
“你将成为眷者。”
监工用他的机械手虔诚的接过这铁片，捧在手中，有些好奇地观察起来，那铁片上上面搏动着红色纹路，正在融化进他的机械手臂之中。
很快，这片铁融入了他的黄铜义肢，顺着胳膊游向胸口。
最终消失在了接缝之中。
“是力量，我感觉到了！”监工口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在锅炉房中回荡，像是要把房顶都掀开。
其他保安猝不及防之下，纷纷被掀翻在地，离他近的那几个好事之徒更是捂住了双耳，呻吟起来，鲜血从指缝里往外冒出。
周福报试着操纵起这个监工，动作流畅顺滑，就像他本人一般。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过念悟住持慢慢走了过来，开口提醒道：“灵魂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就算是铁铸佛陀也无法完全掌控。”
周福报点了点头，他确实感觉到了操纵的阻力，而且，那个张德茂已经皈依了铁佛，却依旧反水，还利用铁佛赐予的力量反过来对付自己，确实不能小觑。
“灵魂的权柄涉及到旧日，即使是神明，也只能利用一小部分，却永远无法掌握全貌。”念悟住持继续说着，“但是铁铸佛陀不一样，祂创造了佛胎这种分化灵魂的器具，掌控旧日的权柄也指日可待！”
周福报只是默默点头，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只要他本身能够获得力量，成为那人上之人便足够了。
神明的野心与他无关，佛租界的狂信徒们也与他无关。
他们只是叫做佛，和真正的佛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立满了钢铁铸造的佛像，连座寺院都没有。
如果他们是利用自己，那便利用吧，只要自己能够使用这些力量，一切都无所谓了。
……
胡帆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不过郑景仁知道，他休息休息就好了。
这是他对比自身得出的结论，每次使用旧日的力量，他也会十分疲倦，不过撑一撑还能再爆发一波，到时候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不过现在没多少功夫给他们休息。
张德茂死了，李妙重伤，铁雨和胡帆也几近力竭。
茉莉虽然状态尚佳，但她的战斗力对付普通僧兵还算凑合，但是真要打那些教头或者护法金刚这种大家伙，就根本不够看了。
至于锈火出动的成员，目前损失已经过半了。
而这次任务还没完成，或者说虽然完成了，但是却出现了变数，出现了更艰难、更复杂的新任务。
郑景仁捏了捏拳头，现在就是自己力挽狂澜的时刻了。
他伸了个懒腰，脚还没抬，身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
像是金属摩擦，又像是某种呢喃。
他转过头，声音的来源是那尊被钩锁困住的护法金刚。
它蹲踞在地上，保持着被周福报抛弃时的姿势，被钩锁牢牢困住，头上的万字符文也没有亮。
本打算找机会带给鬼尾巴研究的，但这声音就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
郑景仁皱起眉头，有些好奇地凑近了些。
“仁兄，别来无恙啊。”
郑景仁听清了，当即愣住了。
在这个世界，叫他“仁兄”的不多，除了胡帆，那就是范启元了，但范启元不是已经死了吗？
“大范？”郑景仁还是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护法金刚却并没有回应他，郑景仁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或许是脑子里的混沌产生了幻听。
看来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离奇，会发生死者变成鬼魂之类的事情，郑景仁还颇有些失望。
不过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没错，仁兄，是我。”
这次的声音更清晰了，确实是范启元的声音没错，沉稳低沉，又憨憨的。
“好家伙，你在哪呢！”郑景仁四下张望，声音有些发颤，但视线最终还是落在了护法金刚身上。
“呃，就在这里面。”范启元的声音从护法金刚身体里传了出来，带着金属回音。
茉莉搀扶着胡帆，还有铁雨也围了过来。
“范启元？”胡帆激动地打起了精神。
“是我。”范启元回应道。
“嚯，我救你出来！”郑景仁跳上前去，准备手撕护法金刚。
郑景仁一直以为范启元真的死了，死得无足轻重，自己也再也见不到他了。
当时胡帆告诉他时，他还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别，我不是在这具金属躯壳里面，我或许就是这具金属身体。”范启元立即开口阻止了郑景仁想要暴力破拆的行径。
“你怎么没死？还换了个铁身子？”郑景仁停下动作，问道。
范启元沉默片刻，组织好语言：“我大概已经死了，不过我却又醒了，醒来就是在这个护法金刚里面了。而且里面不只是我一个，那些鸦租界阵亡的神官，还有佛租界阵亡的武僧，都被关到了这里。”
“他们说，人的灵魂是最好的燃料，尤其是战争亡灵，更耐烧。”
郑景仁想起了铁雨之前炼制灵魂的事情，再加上镜匠制作的关灵魂的镜子，恐怕佛租界谋划的事情和所谓灵魂有关。
“他们已经烧完了，我本来应该是下一个的，不过不知为何，那种控制的压迫力消失了，我反而掌握了这具身体。”范启元继续说道。
那还真挺巧。
“大范……”胡帆欲言又止。
“小胡，死生有命。”范启元说。
“富贵在天……”郑景仁在一旁咕哝着接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