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准备比赛
半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半个月里，李潇更加刻苦地修炼。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修炼上。他的灵力储备比半个月前深厚了一截，虽然离穿地境极限还有距离，但进步明显。剑法也在青云子的指导下有了长进，不再像以前那样保守，学会了在合适的时机全力以赴。
出发那天，天气晴朗。
李潇、林破天、沈清怡三人站在山门前，等待青云子。李潇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这是青岚宗弟子的标准服饰，背后绣着一个“岚”字。斩天剑依旧背在身后，须弥戒套在手指上。
“精神不错。”林破天打量着他，笑道，“这半个月进步不小吧？”
李潇点头：“有一点。”
沈清怡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李潇。她今天也换了一身新衣，青色道袍将她温婉的气质衬托得更加出尘。腰间悬着一柄短剑，剑鞘上镶嵌着一颗青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清怡师姐，你是第一次参加论道大会吗？”李潇问。
沈清怡摇头：“去年参加过，只进了前二十，连前十都没进。”
“今年不一样。”林破天道，“清怡师妹这一年进步很大，穿地境后期，加上掌门的指点，进前十应该没问题。”
“林师兄别取笑我了。”沈清怡微微一笑，“有你和李师弟在，我也就是个陪衬。”
三人正说着，青云子从山门内走了出来。他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须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矍铄。
“走吧。”他大手一挥，一道青光从袖中飞出，化作一柄巨大的青色飞剑，悬浮在众人面前。
“上剑。”青云子率先跃上飞剑。林破天三人也跟着跳了上去。
飞剑腾空而起，载着四人向寒冰城方向飞去。
李潇站在飞剑上，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这是他第一次乘坐飞剑，脚下是连绵的山脉和冰原，远处是若隐若现的寒冰城。从空中俯瞰，北地的一切都显得渺小而又壮丽。
“第一次飞？”林破天看他表情，笑着问。
李潇点头。
“以后习惯了就好了。”林破天道，“等你到了同天境，也能御剑飞行。那感觉，比坐别人的剑爽多了。”
李潇望着远方，没有说话。
三百里的路程，飞剑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到了。
寒冰城依旧巍峨耸立在冰原上，城墙在阳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芒。城中人来人往，比上次武会时更加热闹——论道大会的召开，吸引了北地各大宗门的弟子和散修前来观战。
青云子带着三人降落在城门口，收了飞剑，步行入城。
“论道大会明天开始，今天先找个地方住下。”青云子一边走一边说道，“万宝阁给我们安排了住处，就在武斗场附近。到了那里，你们不要乱跑，晚上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三人点头称是。
万宝阁安排的住处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在武斗场东侧，环境清幽，远离闹市。院子比李潇在青岚宗的院落大得多，有五六间房，还有一个练武场。
青云子住在正房，李潇三人各住一间厢房。
安顿下来后，李潇没有休息，而是到练武场上练剑。明天就是论道大会，他必须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练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暗。李潇收剑回屋，正准备洗漱，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林破天去开门，门外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约莫十八九岁，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白色长袍的弟子，一男一女，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林破天，好久不见。”白衣男子笑道。
林破天看着他，脸色微变：“白无尘，你来做什么？”
白无尘——天玄宗大弟子，穿地境巅峰，据说实力不在林破天之下。天玄宗与青岚宗齐名，是北地两大宗门之一，两宗弟子在论道大会上相遇，总是火药味十足。
“听说你们青岚宗今年收了个天才弟子，八岁的孩子，击败了你，夺了武会第一。”白无尘的目光越过林破天，落在院中练武场上的李潇身上，“就是他？”
林破天挡在门口：“与你们无关。”
白无尘笑了笑：“别紧张，我不是来挑衅的。只是想看看，能击败林破天的天才，长什么样。”
他绕过林破天，走进院子，径直向李潇走去。
李潇站在练武场上，平静地看着他。
白无尘在李潇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至尊骨的气息……果然名不虚传。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李不凡。”李潇简短道。
“李不凡……”白无尘念了一遍，“好名字。明日论道大会，我很期待与你交手。”
他转身离去，走到院门口时，回头看了李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破天关上院门，脸色阴沉：“这家伙，来者不善。”
“他很强？”李潇问。
“很强。”林破天道，“去年论道大会，他输给了天玄宗的大师兄，得了第二。今年天玄宗大师兄超龄了，他应该是天玄宗的主力。你要是在擂台上遇到他，千万小心。他的剑法很快，快到看不清。”
李潇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屋内，他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明天就是论道大会，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至于白无尘——不管他多强，李潇都不会退缩。
因为他答应过父亲，要重振李族；答应过母亲，要好好活下去；答应过先祖，要为族人报仇。
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寒冰城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李潇盘坐在厢房的蒲团上，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窗外传来远处武斗场的喧哗声——那是提前到达的各大宗门弟子在切磋热身。他闭着眼睛，心神却无法完全沉静下来。
白无尘的出现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那个白衣青年眼中的光芒，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见猎心喜的兴奋。这样的人，比纯粹的敌人更难对付——因为他会把战斗当作享受，会在战斗中爆发出超常的实力。
“睡不着？”李徐澜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在想明天的对手。”李潇没有睁眼，“除了白无尘，应该还有不少强者。去年论道大会的前十名，大部分都在二十岁以下，今年还会参加。”
“你在担心？”
“不是担心。”李潇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灯火，“是在想，怎样才能赢。”
李徐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变了。刚离开李族的时候，你只想活下来。现在，你想赢。”
李潇没有回答。是的，他变了。不是因为他忘记了仇恨，而是因为他学会了在仇恨之外，找到继续前进的动力。活下来只是开始，变强才是目的。而赢——赢下每一场战斗，赢过每一个对手——是变强的必经之路。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调息。
这半个月里，李潇更加刻苦地修炼。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修炼上。他的灵力储备比半个月前深厚了一截，虽然离穿地境极限还有距离，但进步明显。剑法也在青云子的指导下有了长进，不再像以前那样保守，学会了在合适的时机全力以赴。
出发那天，天气晴朗。
李潇、林破天、沈清怡三人站在山门前，等待青云子。李潇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这是青岚宗弟子的标准服饰，背后绣着一个“岚”字。斩天剑依旧背在身后，须弥戒套在手指上。
“精神不错。”林破天打量着他，笑道，“这半个月进步不小吧？”
李潇点头：“有一点。”
沈清怡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李潇。她今天也换了一身新衣，青色道袍将她温婉的气质衬托得更加出尘。腰间悬着一柄短剑，剑鞘上镶嵌着一颗青色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清怡师姐，你是第一次参加论道大会吗？”李潇问。
沈清怡摇头：“去年参加过，只进了前二十，连前十都没进。”
“今年不一样。”林破天道，“清怡师妹这一年进步很大，穿地境后期，加上掌门的指点，进前十应该没问题。”
“林师兄别取笑我了。”沈清怡微微一笑，“有你和李师弟在，我也就是个陪衬。”
三人正说着，青云子从山门内走了出来。他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青色道袍，须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精神矍铄。
“走吧。”他大手一挥，一道青光从袖中飞出，化作一柄巨大的青色飞剑，悬浮在众人面前。
“上剑。”青云子率先跃上飞剑。林破天三人也跟着跳了上去。
飞剑腾空而起，载着四人向寒冰城方向飞去。
李潇站在飞剑上，感受着耳边呼啸的风声。这是他第一次乘坐飞剑，脚下是连绵的山脉和冰原，远处是若隐若现的寒冰城。从空中俯瞰，北地的一切都显得渺小而又壮丽。
“第一次飞？”林破天看他表情，笑着问。
李潇点头。
“以后习惯了就好了。”林破天道，“等你到了同天境，也能御剑飞行。那感觉，比坐别人的剑爽多了。”
李潇望着远方，没有说话。
三百里的路程，飞剑只用了一个时辰就到了。
寒冰城依旧巍峨耸立在冰原上，城墙在阳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光芒。城中人来人往，比上次武会时更加热闹——论道大会的召开，吸引了北地各大宗门的弟子和散修前来观战。
青云子带着三人降落在城门口，收了飞剑，步行入城。
“论道大会明天开始，今天先找个地方住下。”青云子一边走一边说道，“万宝阁给我们安排了住处，就在武斗场附近。到了那里，你们不要乱跑，晚上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三人点头称是。
万宝阁安排的住处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在武斗场东侧，环境清幽，远离闹市。院子比李潇在青岚宗的院落大得多，有五六间房，还有一个练武场。
青云子住在正房，李潇三人各住一间厢房。
安顿下来后，李潇没有休息，而是到练武场上练剑。明天就是论道大会，他必须把状态调整到最佳。
练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暗。李潇收剑回屋，正准备洗漱，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林破天去开门，门外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约莫十八九岁，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白色长袍的弟子，一男一女，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
“林破天，好久不见。”白衣男子笑道。
林破天看着他，脸色微变：“白无尘，你来做什么？”
白无尘——天玄宗大弟子，穿地境巅峰，据说实力不在林破天之下。天玄宗与青岚宗齐名，是北地两大宗门之一，两宗弟子在论道大会上相遇，总是火药味十足。
“听说你们青岚宗今年收了个天才弟子，八岁的孩子，击败了你，夺了武会第一。”白无尘的目光越过林破天，落在院中练武场上的李潇身上，“就是他？”
林破天挡在门口：“与你们无关。”
白无尘笑了笑：“别紧张，我不是来挑衅的。只是想看看，能击败林破天的天才，长什么样。”
他绕过林破天，走进院子，径直向李潇走去。
李潇站在练武场上，平静地看着他。
白无尘在李潇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至尊骨的气息……果然名不虚传。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李不凡。”李潇简短道。
“李不凡……”白无尘念了一遍，“好名字。明日论道大会，我很期待与你交手。”
他转身离去，走到院门口时，回头看了李潇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林破天关上院门，脸色阴沉：“这家伙，来者不善。”
“他很强？”李潇问。
“很强。”林破天道，“去年论道大会，他输给了天玄宗的大师兄，得了第二。今年天玄宗大师兄超龄了，他应该是天玄宗的主力。你要是在擂台上遇到他，千万小心。他的剑法很快，快到看不清。”
李潇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回到屋内，他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明天就是论道大会，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态。至于白无尘——不管他多强，李潇都不会退缩。
因为他答应过父亲，要重振李族；答应过母亲，要好好活下去；答应过先祖，要为族人报仇。
这条路，才刚刚开始。
夜色如墨，寒冰城的灯火在风中摇曳。
李潇盘坐在厢房的蒲团上，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窗外传来远处武斗场的喧哗声——那是提前到达的各大宗门弟子在切磋热身。他闭着眼睛，心神却无法完全沉静下来。
白无尘的出现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那个白衣青年眼中的光芒，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见猎心喜的兴奋。这样的人，比纯粹的敌人更难对付——因为他会把战斗当作享受，会在战斗中爆发出超常的实力。
“睡不着？”李徐澜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在想明天的对手。”李潇没有睁眼，“除了白无尘，应该还有不少强者。去年论道大会的前十名，大部分都在二十岁以下，今年还会参加。”
“你在担心？”
“不是担心。”李潇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灯火，“是在想，怎样才能赢。”
李徐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变了。刚离开李族的时候，你只想活下来。现在，你想赢。”
李潇没有回答。是的，他变了。不是因为他忘记了仇恨，而是因为他学会了在仇恨之外，找到继续前进的动力。活下来只是开始，变强才是目的。而赢——赢下每一场战斗，赢过每一个对手——是变强的必经之路。
他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