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接触旧日支配者
“有神世界”有一条无法被打破的底层规则：旧日支配者是无法被杀死的。
它可能改变了很多，但一次或多次的死亡并不能改变它永远存在的事实。
亚里姆斯，洛里纳斯王国南部，红石荒原。
一个金发男人用手挡住了面前从天空洒下来的炙热白光，他眉头紧蹙，似乎是不喜欢这种被阳光直接照射到的感觉。
“卡努佐斯，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哪？”金发男人向某个人问道。
在金发男人的背后趴着一只形似格拉基的巨大海参状生物，它长有五只眼睛和三对脚爪。
“老哥……说实话我还不太适应你现在的样子。”卡努佐斯爬到了金发男人旁边，“这个人类叫什么？”
金发男人扭头看向身边的卡努佐斯，回答道：
“卢卡斯，很不错的仆从，本体死了，我只能选择控制他……”
“唉~我的实力还不如你，亚里姆斯的变化太大了，哪里还会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呢？”卡努佐斯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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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9日中午，海穆尔大学图书馆，伊凡终于等到了工作结束的安娜，阿内拉的任务还有一天半就截止了。
这是一所文艺复兴风格的图书馆，干净敞亮，天花板上绘制有精美的人物壁画。
菌子坐在伊凡的旁边，她托着下巴，愁眉苦脸地翻着一本名为《华纳与旧日》的厚书。
“伊凡，这本书上说伊戈隆纳克的本体在无名废墟的某堵墙后面，我们见到的只不过是它的一种分灵而已。”菌子指着书中的内容对伊凡说道。
“无名废墟？分灵？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丑八怪来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目的？”菌子被书中的内容折磨得有些绝望了。
安娜摸着菌子的脑袋，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安慰道：
“你不用理解那些名词了菌子。伊凡，就算你们找到了伊戈隆纳克的本体也没用。”
同样苦恼的伊凡眼前一亮，赶忙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安娜拿起那本《华纳与旧日》，翻到其中一页回答道：
“这本书上还写着这么一句话，‘如果你不幸遇见了它们，尽量不要和它们为敌，因为旧日支配者是无法被杀死的。’”
伊凡读着书中的内容有些懵，如果旧日支配者真的无法被杀死，那阿内拉派给他们的任务算什么？
“我没理解这段话的意思……”伊凡有些不相信书中的内容。
安娜合上书，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旧日支配者是可以在主观层面被杀死的，比如你不久前杀死的格拉基，在我们看来，它的的确确死透了，这不可否认，但只要还有生命体坚信格拉基的存在，它就仍能以不同的形式重回世间，例如施展某些‘旧印法术’就可以召唤或支配已经死去的格拉基。”
伊凡分析了一下安娜说的话，旧日支配者是永恒存在于世间的，只是它们存在的方式不同，死亡有可能就是其中一种，无论它们的形态变化多大，咒语始终都是那个咒语。
即便召唤出来的旧日支配者只是一具没有生前灵魂的空壳，刻在“本源”里的强大能力也会成为它始终存在的证明。
“伊凡，你不需要抹除旧日支配者的存在，那也不可能做到，你只需要杀死它们一次就够了，这样应该也算完成旧神阿内拉的任务吧？”安娜想了想说道。
伊凡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但想要杀死旧日支配者本就不是什么易事，这件任务依然是极其困难的。
“也许吧，但我们并不知道伊戈隆纳克和艾霍特这两名旧日支配者的所在地啊，时间这么紧，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在规定时间内把它们杀死。”伊凡有点想放弃了。
安娜有些无奈，她作为一个普通人，在出谋划策方面，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在杀死旧日支配者方面我爱莫能助，不过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直接见到想见的旧日支配者。”
安娜说着拿出一张被揉过的发黄纸条，她将纸张递给伊凡，继续说道：
“似乎是念力级的法术，我在一本书的夹层里面找到的，虽然不能召唤或支配旧日支配者，但这个法术可以接触旧日支配者，上面只写着咒语，并没有写施展法术的代价……伊凡，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至于要不要施展法术你自己来定夺吧。”
“谢了，安娜老师。”伊凡谢道。
安娜说完便走了，只留下看着纸条发呆的伊凡和一声不吭的菌子。
他叹了口气，看向一旁将脸埋进书里的菌子，寻思着阿内拉给他找的这废物搭档到底有什么用？
“菌子，刚才安娜老师说的话你应该听懂了吧？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今天必须给伊戈隆纳克的本体整死，要不然就别想吃温妮晚上准备的大餐了。”伊凡锤了一下菌子的肩膀说道。
“行行行，可我不会什么法术啊，我只能拿艾德5型协助你。”菌子说道。
菌子瞥了一眼伊凡，夺过纸条看了起来。
“我自愿接触旧日支配者……伊戈隆纳克？以我的一条手臂作为代价……”菌子习惯性地将纸条上的内容读了出来。
“手臂？我怎么记得这个法术没写代价啊？”伊凡问。
“欸？！是没写，但我怎么一念出来就……”菌子有些惊讶。
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那条代价不是自己有意说出来的。
难道法术的代价会根据接触的旧日支配者来自行决定？
伊凡思考着，用一条手臂作为代价其实还好，毕竟死火可以让他的肉体再生。
“没时间去思考这些了，直接来吧，菌子。”伊凡说道。
“啊？怎么来？”菌子没理解伊凡的意思。
“不知道。”
“嗯？”菌子眉头紧皱。
伊凡将菌子从椅子上拉起来，一只手和对方十指相扣。
“有点暧昧了伊凡……这样真的有用嘛？”菌子有些害羞。
“试试不就知道了。”伊凡面无表情，“准备好了吗？菌子。”
菌子点点头，随后两人一起施法道：
“我自愿接触旧日支配者伊戈隆纳克，以我的一条手臂作为代价，Sacrifice：Contact（献祭术：接触）。”
“我自愿接触旧日支配者伊戈隆纳克，以伊凡的另一条手臂作为代价，Sacrifice：Contact。”
随着吟唱结束，一阵黑雾缓缓飘起，透过黑雾看向内部，两人的身影已然消失。
ps：伊凡会事先将拉丁语翻译为英语，后面就不提了。
它可能改变了很多，但一次或多次的死亡并不能改变它永远存在的事实。
亚里姆斯，洛里纳斯王国南部，红石荒原。
一个金发男人用手挡住了面前从天空洒下来的炙热白光，他眉头紧蹙，似乎是不喜欢这种被阳光直接照射到的感觉。
“卡努佐斯，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哪？”金发男人向某个人问道。
在金发男人的背后趴着一只形似格拉基的巨大海参状生物，它长有五只眼睛和三对脚爪。
“老哥……说实话我还不太适应你现在的样子。”卡努佐斯爬到了金发男人旁边，“这个人类叫什么？”
金发男人扭头看向身边的卡努佐斯，回答道：
“卢卡斯，很不错的仆从，本体死了，我只能选择控制他……”
“唉~我的实力还不如你，亚里姆斯的变化太大了，哪里还会有我们的容身之所呢？”卡努佐斯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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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9日中午，海穆尔大学图书馆，伊凡终于等到了工作结束的安娜，阿内拉的任务还有一天半就截止了。
这是一所文艺复兴风格的图书馆，干净敞亮，天花板上绘制有精美的人物壁画。
菌子坐在伊凡的旁边，她托着下巴，愁眉苦脸地翻着一本名为《华纳与旧日》的厚书。
“伊凡，这本书上说伊戈隆纳克的本体在无名废墟的某堵墙后面，我们见到的只不过是它的一种分灵而已。”菌子指着书中的内容对伊凡说道。
“无名废墟？分灵？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个丑八怪来这个世界到底有什么目的？”菌子被书中的内容折磨得有些绝望了。
安娜摸着菌子的脑袋，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安慰道：
“你不用理解那些名词了菌子。伊凡，就算你们找到了伊戈隆纳克的本体也没用。”
同样苦恼的伊凡眼前一亮，赶忙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
安娜拿起那本《华纳与旧日》，翻到其中一页回答道：
“这本书上还写着这么一句话，‘如果你不幸遇见了它们，尽量不要和它们为敌，因为旧日支配者是无法被杀死的。’”
伊凡读着书中的内容有些懵，如果旧日支配者真的无法被杀死，那阿内拉派给他们的任务算什么？
“我没理解这段话的意思……”伊凡有些不相信书中的内容。
安娜合上书，一脸认真地解释道：
“旧日支配者是可以在主观层面被杀死的，比如你不久前杀死的格拉基，在我们看来，它的的确确死透了，这不可否认，但只要还有生命体坚信格拉基的存在，它就仍能以不同的形式重回世间，例如施展某些‘旧印法术’就可以召唤或支配已经死去的格拉基。”
伊凡分析了一下安娜说的话，旧日支配者是永恒存在于世间的，只是它们存在的方式不同，死亡有可能就是其中一种，无论它们的形态变化多大，咒语始终都是那个咒语。
即便召唤出来的旧日支配者只是一具没有生前灵魂的空壳，刻在“本源”里的强大能力也会成为它始终存在的证明。
“伊凡，你不需要抹除旧日支配者的存在，那也不可能做到，你只需要杀死它们一次就够了，这样应该也算完成旧神阿内拉的任务吧？”安娜想了想说道。
伊凡听了觉得很有道理，但想要杀死旧日支配者本就不是什么易事，这件任务依然是极其困难的。
“也许吧，但我们并不知道伊戈隆纳克和艾霍特这两名旧日支配者的所在地啊，时间这么紧，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在规定时间内把它们杀死。”伊凡有点想放弃了。
安娜有些无奈，她作为一个普通人，在出谋划策方面，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
“在杀死旧日支配者方面我爱莫能助，不过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直接见到想见的旧日支配者。”
安娜说着拿出一张被揉过的发黄纸条，她将纸张递给伊凡，继续说道：
“似乎是念力级的法术，我在一本书的夹层里面找到的，虽然不能召唤或支配旧日支配者，但这个法术可以接触旧日支配者，上面只写着咒语，并没有写施展法术的代价……伊凡，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至于要不要施展法术你自己来定夺吧。”
“谢了，安娜老师。”伊凡谢道。
安娜说完便走了，只留下看着纸条发呆的伊凡和一声不吭的菌子。
他叹了口气，看向一旁将脸埋进书里的菌子，寻思着阿内拉给他找的这废物搭档到底有什么用？
“菌子，刚才安娜老师说的话你应该听懂了吧？咱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今天必须给伊戈隆纳克的本体整死，要不然就别想吃温妮晚上准备的大餐了。”伊凡锤了一下菌子的肩膀说道。
“行行行，可我不会什么法术啊，我只能拿艾德5型协助你。”菌子说道。
菌子瞥了一眼伊凡，夺过纸条看了起来。
“我自愿接触旧日支配者……伊戈隆纳克？以我的一条手臂作为代价……”菌子习惯性地将纸条上的内容读了出来。
“手臂？我怎么记得这个法术没写代价啊？”伊凡问。
“欸？！是没写，但我怎么一念出来就……”菌子有些惊讶。
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那条代价不是自己有意说出来的。
难道法术的代价会根据接触的旧日支配者来自行决定？
伊凡思考着，用一条手臂作为代价其实还好，毕竟死火可以让他的肉体再生。
“没时间去思考这些了，直接来吧，菌子。”伊凡说道。
“啊？怎么来？”菌子没理解伊凡的意思。
“不知道。”
“嗯？”菌子眉头紧皱。
伊凡将菌子从椅子上拉起来，一只手和对方十指相扣。
“有点暧昧了伊凡……这样真的有用嘛？”菌子有些害羞。
“试试不就知道了。”伊凡面无表情，“准备好了吗？菌子。”
菌子点点头，随后两人一起施法道：
“我自愿接触旧日支配者伊戈隆纳克，以我的一条手臂作为代价，Sacrifice：Contact（献祭术：接触）。”
“我自愿接触旧日支配者伊戈隆纳克，以伊凡的另一条手臂作为代价，Sacrifice：Contact。”
随着吟唱结束，一阵黑雾缓缓飘起，透过黑雾看向内部，两人的身影已然消失。
ps：伊凡会事先将拉丁语翻译为英语，后面就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