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精神念力
半神这个概念是伊凡在杀死格拉基之后从安娜的口中得知的。
“所谓半神就是那些弱于旧日支配者的眷族或旧神使徒之类的‘混乱之子’，这个称呼并不具体，只要是实力断层领先常人的都可以称作半神，格拉基虽然是旧日支配者，但和某些半神相比，它的实力却强不了多少。
“无相级法术是旧神使徒的标配，再往上就是旧日级、旧神级……这些规定好像从很久之前就存在，只不过因为维序神教这一特殊存在让时不时出现的旧日支配者存在感降低了不少，旧日支配者不常出现，旧神的活动也就随之变少了，时间一长，人们只顾着发展，就不太提及和超自然事件相关的事情了。
“维序神教通过满足某些条件让自己的手下和部分旧日支配者签订契约，‘旧日契约’可以让人拥有旧日支配者的部分或全部能力，这取决于旧日支配者对人类的信任程度，当然也有不愿意签订契约的旧日支配者，它们的下场就是被维序神教直接抹杀。”
“原来如此，旧神使徒都可以使用无相级法术，那么菌子应该也可以……”伊凡思考着。
无相级法术是比温妮教他的那些法术强多了，但凭感觉来说，仅是施展像“王之火焰”这样稍微强一点法术都对自身的精神损耗很大。
不到万不得已温妮都不会施展这种强度仅次于无相级的法术，不能滥用死火，虽然没感觉到什么，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其作为底牌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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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斯……？”伊凡认出了眼前的六臂男，他是在格拉基事件中协助米娜的那个家伙。
卡维斯用没拿刀的手臂一把推开伊凡，随手将沾满脑浆的太刀丢给对方说道：
“你下手可真狠呐！伊凡。”
伊凡接过飞来的太刀，死火蔓延至刀身，将上面的污秽烧得一尘不染。
“你也是来杀我的吗？卡维斯。”伊凡双手拿刀，眼神里杀气腾腾。
卡维斯笑了，他摆摆六只手说道：
“本来是的，但看到赫尔曼都打不过你，我这个半神也就不掺和了。”
赫尔曼的眼睛最终还是没有恢复，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跟我回去吧，赫尔曼，你的眼睛维序神教会想办法的，我知道你还有手段没有使出，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就算你能杀死他，他背后的旧神也不会同意的。”卡维斯拍了拍赫尔曼的肩膀小声说道。
赫尔曼咬着嘴唇，他心有不甘地点点头。
“伊凡，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劝你收手。”卡维斯面向伊凡说道。
“滚吧。”
伊凡将两把刀同时送进身体两侧的“亚空间”里，经此一战，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肉体也已经疲惫不堪。
如果强撑着意念和卡维斯继续战斗，他没有多大把握。
伊凡看着卡维斯和赫尔曼走远的身影，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他没法思考，和自己猜想的一样，过度使用死火对身体造成的危害已经在精神层面显露出来。
菌子和温妮赶忙走上前查看伊凡的情况。
他轻喘着，豆粒般大小的汗水滑过脸颊，精神恍惚了一会，意识才恢复了正常。
“伊凡，你还好吗？”菌子搂住伊凡的胳膊，脸上写满了担忧，“你别动，我扶你起来。”
温妮搂住伊凡的另一只胳膊，刚施展完“王之火焰”不久的她看上去有些虚弱。
“没事，现在好多了，刚才总有种想吐的感觉。”伊凡渐渐地可以自己走动。
“是因为死火吧，长时间发动比念力级还要强大的法术对‘精神念力’的透支可想而知。”温妮说道。
伊凡愣住了，他看着并没有因为施展“王之火焰”而晕倒的温妮，有些愕然地问道：
“温妮，你怎么没有晕倒？还有，你说的那些名词都是什么意思？”
“啊？原来你不知道呀伊凡。”温妮也有些惊讶。
“知道什么？”伊凡一头雾水。
“嗯……回去再告诉你。”温妮虽然没有晕倒，但总有种强撑着的感觉。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菌子对“有神世界”的了解程度堪比她对高中数学的一知半解。
三人回到出租屋，本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伊凡想到了阿内拉下达的限时任务。
他从软绵绵的床上撑起了身子，顺带着将快要睡着的菌子也拽了起来。
“干嘛呀，伊凡，该吃晚饭了么？”菌子迷迷糊糊地问。
她紧闭双眼，看上去确实累坏了。
“只有两天时间了，菌子，过来商讨一下，等会再睡。”伊凡也很困，毕竟这次战斗他是最累的。
三人坐在餐桌上，伊凡率先问道：
“安娜老师都没跟我提过，温妮，什么是‘精神念力’？”
温妮略微思考了一番，组织好语言说道：
“所谓‘精神念力’就是决定一个人施展法术强度的关键因素，其实并不太好判断一个人‘精神念力’的强弱，它取决于施法者精神世界的支撑力和自身的想象力，那种想象力不是空想，而是在某种事物的精神层面上达到‘顿悟’这一效果。
“大多数‘旧印法师’都是通过吟唱咒语来完成施法的，目前看来，施展法术所需要的咒语是没有固定语言的。最基础的‘旧印法术’为入门级，再往上就是念力级，‘王之火焰’就是念力级的法术。仅凭咒语和‘精神念力’施展的法术是有可能会被法术本身带来的消耗所透支的，换句话说，即便施法者没有足够的‘精神念力’来支撑法术的施展，只要施法者愿意，也可以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情况下施展出完整且真实的法术。”
伊凡听了之后恍然大悟，他又问道：
“那你说的想象力跟这些法术有什么关联吗？”
“有啊，想象力是创造法术的基础，一般来讲，拥有自创法术的‘旧印法师’的‘精神念力’是非常强大的，多数旧日支配者都符合这一条件，按道理来讲，赫尔曼的旧日级法术应该是断层领先于你的无相级法术的，但你的死火比较特殊，‘死火燃烧时无法被杀死’这一特性让他束手无策了吧……”温妮回答道。
“你简直就是天才温妮！你说的这些我自己都不知道，无相：死火这个法术还是无意间从我脑海里蹦出来的呢。”伊凡有些佩服温妮。
“还好吧，有关于死火这一法术，我其实是猜测着说的。”温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话说这些知识都是你从那本没有名字的书中学来的吗？”伊凡最后问道。
“差不多吧，你想看看吗？”温妮问。
伊凡点点头，看向菌子，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温妮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本看着有些包浆了的红色封皮的厚书，其材质是羊皮纸。
封皮上确实没有任何类似标题的文字，伊凡翻开第一页，左侧画着一个灰色的十字架，右侧的中间写着两行字。
第一行字是一串英文字母：NECRONOMICON。
而第二行字是拉丁语，下面写着字号较小的通用语翻译：
“那永恒长眠者并未消逝，在奇异的万古中死亡本身也会死去。”
ps：最后一段翻译取自网站“克苏鲁公社”。
“所谓半神就是那些弱于旧日支配者的眷族或旧神使徒之类的‘混乱之子’，这个称呼并不具体，只要是实力断层领先常人的都可以称作半神，格拉基虽然是旧日支配者，但和某些半神相比，它的实力却强不了多少。
“无相级法术是旧神使徒的标配，再往上就是旧日级、旧神级……这些规定好像从很久之前就存在，只不过因为维序神教这一特殊存在让时不时出现的旧日支配者存在感降低了不少，旧日支配者不常出现，旧神的活动也就随之变少了，时间一长，人们只顾着发展，就不太提及和超自然事件相关的事情了。
“维序神教通过满足某些条件让自己的手下和部分旧日支配者签订契约，‘旧日契约’可以让人拥有旧日支配者的部分或全部能力，这取决于旧日支配者对人类的信任程度，当然也有不愿意签订契约的旧日支配者，它们的下场就是被维序神教直接抹杀。”
“原来如此，旧神使徒都可以使用无相级法术，那么菌子应该也可以……”伊凡思考着。
无相级法术是比温妮教他的那些法术强多了，但凭感觉来说，仅是施展像“王之火焰”这样稍微强一点法术都对自身的精神损耗很大。
不到万不得已温妮都不会施展这种强度仅次于无相级的法术，不能滥用死火，虽然没感觉到什么，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将其作为底牌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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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维斯……？”伊凡认出了眼前的六臂男，他是在格拉基事件中协助米娜的那个家伙。
卡维斯用没拿刀的手臂一把推开伊凡，随手将沾满脑浆的太刀丢给对方说道：
“你下手可真狠呐！伊凡。”
伊凡接过飞来的太刀，死火蔓延至刀身，将上面的污秽烧得一尘不染。
“你也是来杀我的吗？卡维斯。”伊凡双手拿刀，眼神里杀气腾腾。
卡维斯笑了，他摆摆六只手说道：
“本来是的，但看到赫尔曼都打不过你，我这个半神也就不掺和了。”
赫尔曼的眼睛最终还是没有恢复，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跟我回去吧，赫尔曼，你的眼睛维序神教会想办法的，我知道你还有手段没有使出，但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了，就算你能杀死他，他背后的旧神也不会同意的。”卡维斯拍了拍赫尔曼的肩膀小声说道。
赫尔曼咬着嘴唇，他心有不甘地点点头。
“伊凡，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劝你收手。”卡维斯面向伊凡说道。
“滚吧。”
伊凡将两把刀同时送进身体两侧的“亚空间”里，经此一战，他的精神力消耗巨大，肉体也已经疲惫不堪。
如果强撑着意念和卡维斯继续战斗，他没有多大把握。
伊凡看着卡维斯和赫尔曼走远的身影，一下子瘫倒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他没法思考，和自己猜想的一样，过度使用死火对身体造成的危害已经在精神层面显露出来。
菌子和温妮赶忙走上前查看伊凡的情况。
他轻喘着，豆粒般大小的汗水滑过脸颊，精神恍惚了一会，意识才恢复了正常。
“伊凡，你还好吗？”菌子搂住伊凡的胳膊，脸上写满了担忧，“你别动，我扶你起来。”
温妮搂住伊凡的另一只胳膊，刚施展完“王之火焰”不久的她看上去有些虚弱。
“没事，现在好多了，刚才总有种想吐的感觉。”伊凡渐渐地可以自己走动。
“是因为死火吧，长时间发动比念力级还要强大的法术对‘精神念力’的透支可想而知。”温妮说道。
伊凡愣住了，他看着并没有因为施展“王之火焰”而晕倒的温妮，有些愕然地问道：
“温妮，你怎么没有晕倒？还有，你说的那些名词都是什么意思？”
“啊？原来你不知道呀伊凡。”温妮也有些惊讶。
“知道什么？”伊凡一头雾水。
“嗯……回去再告诉你。”温妮虽然没有晕倒，但总有种强撑着的感觉。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菌子对“有神世界”的了解程度堪比她对高中数学的一知半解。
三人回到出租屋，本打算好好休息一下的伊凡想到了阿内拉下达的限时任务。
他从软绵绵的床上撑起了身子，顺带着将快要睡着的菌子也拽了起来。
“干嘛呀，伊凡，该吃晚饭了么？”菌子迷迷糊糊地问。
她紧闭双眼，看上去确实累坏了。
“只有两天时间了，菌子，过来商讨一下，等会再睡。”伊凡也很困，毕竟这次战斗他是最累的。
三人坐在餐桌上，伊凡率先问道：
“安娜老师都没跟我提过，温妮，什么是‘精神念力’？”
温妮略微思考了一番，组织好语言说道：
“所谓‘精神念力’就是决定一个人施展法术强度的关键因素，其实并不太好判断一个人‘精神念力’的强弱，它取决于施法者精神世界的支撑力和自身的想象力，那种想象力不是空想，而是在某种事物的精神层面上达到‘顿悟’这一效果。
“大多数‘旧印法师’都是通过吟唱咒语来完成施法的，目前看来，施展法术所需要的咒语是没有固定语言的。最基础的‘旧印法术’为入门级，再往上就是念力级，‘王之火焰’就是念力级的法术。仅凭咒语和‘精神念力’施展的法术是有可能会被法术本身带来的消耗所透支的，换句话说，即便施法者没有足够的‘精神念力’来支撑法术的施展，只要施法者愿意，也可以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情况下施展出完整且真实的法术。”
伊凡听了之后恍然大悟，他又问道：
“那你说的想象力跟这些法术有什么关联吗？”
“有啊，想象力是创造法术的基础，一般来讲，拥有自创法术的‘旧印法师’的‘精神念力’是非常强大的，多数旧日支配者都符合这一条件，按道理来讲，赫尔曼的旧日级法术应该是断层领先于你的无相级法术的，但你的死火比较特殊，‘死火燃烧时无法被杀死’这一特性让他束手无策了吧……”温妮回答道。
“你简直就是天才温妮！你说的这些我自己都不知道，无相：死火这个法术还是无意间从我脑海里蹦出来的呢。”伊凡有些佩服温妮。
“还好吧，有关于死火这一法术，我其实是猜测着说的。”温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话说这些知识都是你从那本没有名字的书中学来的吗？”伊凡最后问道。
“差不多吧，你想看看吗？”温妮问。
伊凡点点头，看向菌子，她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温妮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本看着有些包浆了的红色封皮的厚书，其材质是羊皮纸。
封皮上确实没有任何类似标题的文字，伊凡翻开第一页，左侧画着一个灰色的十字架，右侧的中间写着两行字。
第一行字是一串英文字母：NECRONOMICON。
而第二行字是拉丁语，下面写着字号较小的通用语翻译：
“那永恒长眠者并未消逝，在奇异的万古中死亡本身也会死去。”
ps：最后一段翻译取自网站“克苏鲁公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