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阵前大骂

魔渡泗京西 · 南木有方 · 第290章 · 216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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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身份不明,准备的却十分充分。

除了队伍战力不输禁军,连修行者都做好了应对之策。

为首的三人中,一人远远的攻击李凉盛车驾,不求有所建树,只求以他的性命威胁拖住广诚子。

其他两人则是联手攻向奚若鸿,不知是因为曲丰实力惊人,还是知晓奚若鸿的神秘莫测。

至于李长宁,似乎不在他们的目标中。派出几位问心境隔断阳安等人增援,并没有强攻的打算。

“方师兄可能认出这些人的来历?”

这些人并不是阳安与方俊的对手,但如今情况不明,李长宁又在身后,二人都没有全力出手的打算。

“看不出来。”方俊摇了摇头。“庆都附近的密教宗门,飞龙院大多熟悉。这些人瞧着陌生得很。”

“若是远道而来的高手,倒是有很多可能。”

“广安师弟话有所指?”

“就事论事而已。”阳安耸了耸肩。“不过就算他们心有不满,也绝不会豁出去朝帝王家下手。而且其他人明显出身军伍,他们可没本事调动这些人。”

“师弟是猜到了什么?”

“我可不敢乱说。”

曲丰的实力超出了阳安预料。坐在车驾中的奚若鸿一直没有出现,曲丰一人面对两位法相境,竟丝毫不落下风。

护在李凉盛身边的广诚子不知为何也没有出全力,尽管一旁禁军与叛军厮杀激烈,场面还是陷入了僵持之中。

若是没有意外,只需等待援军赶至,一切危机就将迎刃而解。

可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西面破空而至,扔下了几颗人头。

“是前往西贺山求援的禁军!”

有人认出了几人的身份,刚升起的希望破灭了大半。

好在前往庆都的报信之人似乎顺利脱身,不过在卫戍军赶至之前,他们将要面对又一位法相境高手。

“奚若鸿,身边人都要死光了,你还能安坐在车驾中?”

来人直呼当今太后大名,让所有人都微微愣神。

不过最震惊的当属阳安,他听出了声音主人的身份。

“是七幽!”

天下宗门遍寻三日不得的魔修,竟一直跟在皇帝的车马后方!

同时他又想起了不久前在府中聚首之时,七幽意味深长的那句话:机会来临时,你一定会看得非常清楚。

难道他所说的机会,就是今日?

阳安猛地抬头看向空中那道黑影,正好迎上七幽飘过来的目光。

他眼中透着几分笑意,还朝着阳安使了个眼色。

“奚若鸿,你还是和当初一样冷血无情。”

七幽落入曲丰三人的战场中,见奚若鸿没有动静,他又开口嘲讽了一句。

“你们是什么人?”

面对三位法相境,曲丰满脸沟壑挤在了一起。

“你们太后的老熟人。”七幽从落地起,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马车。

“放肆!太后乃尚朝国母,岂容你一个藏头露尾之人亵渎!”

“让她自己来。你一个无根的阉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你!”

曲丰指着七幽,气得浑身发抖。

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及自己宦官的身份,白尚国也没多少人敢触这个眉头,可偏偏他遇到的是七幽。

“怎么,我说错了?好好的男人不当,非得当个阉人!”

“你!你!你!”曲丰面容扭曲。“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曲丰怒极,飞身奔向七幽,出手便是大日拳印。

可他的拳头还来不及挥出,就被突然裹住七幽的阵阵黑气吓得退了回来。

“魔、魔修?”

“魔修,他是魔修!”

皇宫队伍中为数不多的修行者发出阵阵惊呼,马车中的李长宁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得煞白。

方俊回头看了李长宁与阳安一眼,突破重围朝着广诚子靠去。

阳安依然守在李长宁的车驾旁,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他绝不会暴露自己的目的。

“啊!啊!啊!”

前方传来阵阵惨叫,七幽身上的魔气蔓延开来,常人触之即死。

两位同行的黑衣法相境也避到一旁,对他忌惮不已。

“你们堂堂密教宗师,竟然与一个魔修搅和在一起?就不怕死后净土难入,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面对曲丰的责问,他们没有辩解的意思。

眼见魔气笼罩的范围越来越大,两人联手攻向曲丰将其从车驾旁逼离,将奚若鸿留给了七幽。

沈玉成见状急忙调集禁军守护太后,可随着一批又一批的人马倒在魔气之中,这些尚朝最精锐的军士也有了怯战之心。

此刻唯一能有机会救下奚若鸿的是广诚子,他一直守在李凉盛身边没有离开半步。

或许还能加上刚刚在西贺山顶大展神威的阳安,可他绝不会在这时候出手。

奚若鸿的态度引起了七幽的不满,在魔气即将笼罩住马车之时,他突然停下来脚步,大声叫骂起来。

“奚若鸿你个老妖婆,是不是因为当年做的亏心事太多,不敢面对我这个故人?”

“你不在乎别人死活的性格倒是没变,眼看着身边人死去,一点都觉得心痛。”

“要是将你的一双儿女卖了能换自己一条性命,恐怕你也会毫不犹豫吧!”

......

七幽宛如泼妇骂街一般,极尽嘲讽之词。惹得激战中的双方人马都慢下动作,听着这位白尚国近二十年掌权者的古怪轶事。

作为儿子的李凉盛和奚若鸿一样,从遭袭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而一向尊重自己母后的李长宁,听到这些不堪之词克服心中恐惧,怒而起身便要上前与七幽理论一二。

她掀开车帘,阳安却突然出现在了马车前。

“公主,别冲动。”阳安拉住了她的衣袖。

“此人说话实在不堪入耳,身为人女,绝不能看着他这样羞辱母后。”

“可对面是个修行之人,此事不该由你出头。

阳安死死拽着她,七幽嘴上不停让她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躁动。就在阳安觉得不忍心之时,场中形势终于有了变化。

“你的话太多了!”

奚若鸿冷冷的声音响起,车驾帷幕掀起,露出她那张冷艳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