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古痕
剑光凌厉，快如鬼魅，撕裂夜色直刺亭中黑衣人后心，杀意凝练，显然是蓄谋已久的致命一击。
亭中黑衣人似有所觉，在剑光及体的刹那，身影诡异地一扭，如同没有骨头的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剑锋依旧划过其肩头，带起一溜血花，黑色斗篷被割裂一片。
黑衣人闷哼一声，却不恋战，足尖一点亭中石桌，身形如同受惊的大鸟，反向朝着原阡陌藏身的古树方向急掠而来，同时反手打出数点乌光，射向假山后的袭击者。
假山后，袭击者一击不中，身影也随之闪现，是一名身着紧身夜行衣、面容被黑巾蒙住的瘦高男子。他挥剑击飞乌光，剑势一转，如附骨之疽般紧追黑衣人，速度竟比黑衣人还要快上一线。
电光火石之间，黑衣人已掠至古树下，似乎想要借林木隐匿，但那蒙面剑客的剑气已然袭至背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凝练的尺芒，毫无征兆地从古树茂密的枝叶中射出，并非攻向黑衣人，而是精准地斩向蒙面剑客追击的剑势轨迹。
铛，铛！
尺剑相交，发出几声脆响。尺芒蕴含的力量并不算特别磅礴，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震荡与湮灭之意，让蒙面剑客的剑势不由得一滞。
黑衣人抓住这瞬息的机会，身形猛地加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园林更深的黑暗之中。
蒙面剑客被阻，眼中闪过惊怒之色，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古树：“藏头露尾之辈，坏我好事。”
他舍弃了逃走的黑衣人，剑光一转，化作数道寒星，罩向古树藏身之处。
原阡陌从树上飘然而下，地墨尺横在身前，拦下了所有剑光。他依旧维持着“莫远”的平凡样貌，气息内敛。
“阁下何人，为何在此伏击？”原阡陌声音平淡。
蒙面剑客不答，只是冷冷打量着他，眼中杀意更盛：“看来你便是那约见之人？正好，一并解决了！”
话音未落，他剑势再起，比之前更加狠辣刁钻，剑剑直指要害，显然是想速战速决，解决掉这个意外出现的变数。
原阡陌挥尺相迎。对方剑法精妙，修为也不弱，至少是洞铭境的好手，而且招式之间带着一股训练有素的狠厉，不像是寻常散修或杀手。
两人在晦暗的园林中交手，尺影剑光交错，劲气四溢，将周围草木摧折。
原阡陌并未全力施为，他在观察对方的剑路，也在警惕可能存在的其他埋伏。这蒙面剑客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对方是冲着那黑衣人来，还是冲着自己这个“约见者”来？黑衣人又是什么身份？那约见的玉简，是陷阱，还是真的线索？
交手十余回合，蒙面剑客久攻不下，似乎有些焦躁。他忽然剑招一变，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瞬间分出三道真假难辨的残影，从不同角度刺向原阡陌。
原阡陌眼神一凝，地墨尺划出一道浑圆轨迹，尺风激荡，将三道残影尽数笼罩。
噗噗噗！
残影破碎，真身显现。但蒙面剑客却借着这一击的反震之力，身形暴退，同时甩手掷出三枚乌黑的梭形暗器，成品字形射向原阡陌面门与胸口，速度快得惊人。
暗器之上，蓝光隐现，显然淬有剧毒。
原阡陌身形微侧，地墨尺快速点出，精准地将三枚暗器磕飞。然而，那蒙面剑客却已借着这片刻阻拦，化作一道青烟，融入夜色，远遁而去，毫不恋战。
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园林重归寂静，只剩下风吹草木的沙沙声和淡淡的血腥气。
原阡陌站在原地，眉头微蹙。今晚之事，透着古怪。那黑衣人是谁？蒙面剑客又是谁？他们的目标是什么？自己似乎无意中，卷入了一场未知的纷争。
他走到之前黑衣人受伤滴落血迹的地方，蹲下身，指尖沾染了一点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凑到鼻尖。
血液中，除了人类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阴冷晦涩的能量波动，与往生府修士身上的死寂之气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更加隐晦复杂。
“看来，这玉京城的水，比想象的还要浑。”原阡陌低声自语，用灵力蒸干指尖血迹。
他没有去追那黑衣人，也没有试图追踪蒙面剑客。当务之急，是理清头绪，并尽快确认那石板刻痕与兽皮之间的关联。
他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重归死寂的废弃园林。
夜色更深，乌云彻底遮蔽了月光。
夜亭杀机，血迹未干，谜团更添一层。
原阡陌返回城东小院，禁制全开。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在静室中盘膝坐下，将今夜遭遇的每一个细节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黑衣人：身份不明，约见自己。欲解石板文，却遭伏击。其血液中蕴含一丝阴冷晦涩的能量，与往生府有关，但又有微妙不同。是往生府内部不同派系？还是其他与往生府有牵连的势力？他为何要约见自己？是因为察觉了自己对石板刻痕的关注，还是因为其他？
蒙面剑客：训练有素，剑法狠辣，目的明确，只为击杀黑衣人。一击不中，果断退走，行事风格干净利落，像是专门培养的死士或杀手。他背后是谁？国师府？晋王？还是其他不想让石板秘密泄露的势力？
那块无名石板，就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瞬间激起了隐藏在潭底的各种污泥与暗流。
“三日之限……”原阡陌目光沉静。时间紧迫，被动等待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
他取出那张残破兽皮，又凭借强大的记忆，将黑色石板上那几处与兽皮符文相似的模糊刻痕，以灵力在空气中勾勒出来。
两者并排悬浮，在昏暗的静室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确实相似，尤其是那种笔画转折间蕴含的某种“意韵”，仿佛同出一源。但正如萧若瑾所说，都太过残缺，无法拼凑出完整含义。
“解读……”原阡陌陷入沉思。靠他自己，绝无可能。荒帝或许认得，但那尊大神显然对此兴趣缺缺，即便认得也未必会说。
也许，该换个思路。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血色门扉。门扉紧闭，九道铁锁森然。他尝试着，将自己勾勒出的石板刻痕与兽皮符文的影像，以及那份“欲解读”的强烈意念，传递向门扉之后，那片属于冥王哈迪斯的沉寂领域。
没有回应。
那片领域死寂一片，仿佛亘古如此。哈迪斯的意志降临似乎消耗巨大，且并非他目前所能主动掌控。
此路不通。
他退出识海，目光重新落在兽皮上。兽皮记载的是灵魂秘术残篇，与石板刻痕的关联，或许不在文字本身，而在于其承载的“领域”？
灵魂……古老文字……镇狱……归墟……
一个个关键词在脑中跳跃。
忽然，他灵光一闪。
既然无法直接解读文字，何不尝试感知这些文字或刻痕中，可能残留的“精神印记”或“信息碎片”？灵魂秘术，或许能提供一些独特的角度和方法！
他再次沉浸于兽皮记载的残篇之中。那些扭曲符文旁边，除了古老注解，还有一些关于如何以魂力触碰、引导、乃至“聆听”灵魂回响的残缺法门。
他依循着这些残缺法门，小心翼翼地将一丝极其细微的神魂之力，如同最轻柔的触手，探向空气中那由灵力勾勒的石板刻痕虚影。
没有反应。
他又将神魂之力探向兽皮上对应的符文。
就在神魂之力接触符文的刹那——
嗡！
兽皮上那个对应的扭曲符文，骤然亮起一丝极其微弱、近乎幻觉的幽光！一股冰凉、古老、带着无尽悲伤与执念的细微波动，顺着那缕神魂之力，反向传递回原阡陌的识海！
波动极其微弱，且转瞬即逝，根本无法形成完整信息。但就在那一瞬间，原阡陌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模糊、跨越了无尽时空的、充满绝望的呢喃：
“……归……路……断……”
归路断？
什么意思？归途断绝？回家的路断了？还是指某种回归的途径被截断？
没等他想明白，那波动已然消散，兽皮上的符文也重新黯淡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但原阡陌知道，那不是错觉。这兽皮上的符文，果然不仅仅是记载文字，其本身可能就蕴含着某种精神烙印或信息碎片！而石板上的刻痕，与之同源，或许也残留着类似的东西！
只是，想要“读取”这些烙印，需要更强的魂力，更精妙的秘法，以及……或许需要某种“钥匙”或“媒介”来激发。
他现在的魂力和对灵魂秘术的掌握，还远远不够。
就在这时，他怀中那枚与萧若瑾联络的传讯符，微微发热。
神识探入，是萧若瑾简短的消息：
“查到了。黑衣人所用暗器‘蚀魂梭’，及身法路数，与‘往生府’内一个名为‘暗鸦’的隐秘执事团体特征吻合。伏击者剑路，有七分像‘影卫’风格，但更诡毒，疑似经过改造或伪装。晋王府与国师府，近期皆有异动，目标不明。小心。”
暗鸦？影卫？
往生府内部的隐秘执事团体？疑似王室或某个大势力培养的影子护卫，但被改造过？
信息碎片更多了，但拼图依旧混乱。
原阡陌回复了“已知”，便收起了传讯符。
他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深沉的夜色。玉京城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
石板之秘，如同一根引线，已经点燃。各方势力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开始浮出水面，暗流加速涌动。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尤其是神魂之力与对灵魂秘术的掌握。同时，也要想办法，在这潭浑水中，找到真正有价值的线索，或者……制造机会。
亭中黑衣人似有所觉，在剑光及体的刹那，身影诡异地一扭，如同没有骨头的蛇，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剑锋依旧划过其肩头，带起一溜血花，黑色斗篷被割裂一片。
黑衣人闷哼一声，却不恋战，足尖一点亭中石桌，身形如同受惊的大鸟，反向朝着原阡陌藏身的古树方向急掠而来，同时反手打出数点乌光，射向假山后的袭击者。
假山后，袭击者一击不中，身影也随之闪现，是一名身着紧身夜行衣、面容被黑巾蒙住的瘦高男子。他挥剑击飞乌光，剑势一转，如附骨之疽般紧追黑衣人，速度竟比黑衣人还要快上一线。
电光火石之间，黑衣人已掠至古树下，似乎想要借林木隐匿，但那蒙面剑客的剑气已然袭至背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凝练的尺芒，毫无征兆地从古树茂密的枝叶中射出，并非攻向黑衣人，而是精准地斩向蒙面剑客追击的剑势轨迹。
铛，铛！
尺剑相交，发出几声脆响。尺芒蕴含的力量并不算特别磅礴，却带着一股诡异的震荡与湮灭之意，让蒙面剑客的剑势不由得一滞。
黑衣人抓住这瞬息的机会，身形猛地加速，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园林更深的黑暗之中。
蒙面剑客被阻，眼中闪过惊怒之色，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古树：“藏头露尾之辈，坏我好事。”
他舍弃了逃走的黑衣人，剑光一转，化作数道寒星，罩向古树藏身之处。
原阡陌从树上飘然而下，地墨尺横在身前，拦下了所有剑光。他依旧维持着“莫远”的平凡样貌，气息内敛。
“阁下何人，为何在此伏击？”原阡陌声音平淡。
蒙面剑客不答，只是冷冷打量着他，眼中杀意更盛：“看来你便是那约见之人？正好，一并解决了！”
话音未落，他剑势再起，比之前更加狠辣刁钻，剑剑直指要害，显然是想速战速决，解决掉这个意外出现的变数。
原阡陌挥尺相迎。对方剑法精妙，修为也不弱，至少是洞铭境的好手，而且招式之间带着一股训练有素的狠厉，不像是寻常散修或杀手。
两人在晦暗的园林中交手，尺影剑光交错，劲气四溢，将周围草木摧折。
原阡陌并未全力施为，他在观察对方的剑路，也在警惕可能存在的其他埋伏。这蒙面剑客的出现，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对方是冲着那黑衣人来，还是冲着自己这个“约见者”来？黑衣人又是什么身份？那约见的玉简，是陷阱，还是真的线索？
交手十余回合，蒙面剑客久攻不下，似乎有些焦躁。他忽然剑招一变，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瞬间分出三道真假难辨的残影，从不同角度刺向原阡陌。
原阡陌眼神一凝，地墨尺划出一道浑圆轨迹，尺风激荡，将三道残影尽数笼罩。
噗噗噗！
残影破碎，真身显现。但蒙面剑客却借着这一击的反震之力，身形暴退，同时甩手掷出三枚乌黑的梭形暗器，成品字形射向原阡陌面门与胸口，速度快得惊人。
暗器之上，蓝光隐现，显然淬有剧毒。
原阡陌身形微侧，地墨尺快速点出，精准地将三枚暗器磕飞。然而，那蒙面剑客却已借着这片刻阻拦，化作一道青烟，融入夜色，远遁而去，毫不恋战。
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园林重归寂静，只剩下风吹草木的沙沙声和淡淡的血腥气。
原阡陌站在原地，眉头微蹙。今晚之事，透着古怪。那黑衣人是谁？蒙面剑客又是谁？他们的目标是什么？自己似乎无意中，卷入了一场未知的纷争。
他走到之前黑衣人受伤滴落血迹的地方，蹲下身，指尖沾染了一点尚未完全凝固的血液，凑到鼻尖。
血液中，除了人类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阴冷晦涩的能量波动，与往生府修士身上的死寂之气有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更加隐晦复杂。
“看来，这玉京城的水，比想象的还要浑。”原阡陌低声自语，用灵力蒸干指尖血迹。
他没有去追那黑衣人，也没有试图追踪蒙面剑客。当务之急，是理清头绪，并尽快确认那石板刻痕与兽皮之间的关联。
他转身，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重归死寂的废弃园林。
夜色更深，乌云彻底遮蔽了月光。
夜亭杀机，血迹未干，谜团更添一层。
原阡陌返回城东小院，禁制全开。他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在静室中盘膝坐下，将今夜遭遇的每一个细节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黑衣人：身份不明，约见自己。欲解石板文，却遭伏击。其血液中蕴含一丝阴冷晦涩的能量，与往生府有关，但又有微妙不同。是往生府内部不同派系？还是其他与往生府有牵连的势力？他为何要约见自己？是因为察觉了自己对石板刻痕的关注，还是因为其他？
蒙面剑客：训练有素，剑法狠辣，目的明确，只为击杀黑衣人。一击不中，果断退走，行事风格干净利落，像是专门培养的死士或杀手。他背后是谁？国师府？晋王？还是其他不想让石板秘密泄露的势力？
那块无名石板，就像一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瞬间激起了隐藏在潭底的各种污泥与暗流。
“三日之限……”原阡陌目光沉静。时间紧迫，被动等待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
他取出那张残破兽皮，又凭借强大的记忆，将黑色石板上那几处与兽皮符文相似的模糊刻痕，以灵力在空气中勾勒出来。
两者并排悬浮，在昏暗的静室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确实相似，尤其是那种笔画转折间蕴含的某种“意韵”，仿佛同出一源。但正如萧若瑾所说，都太过残缺，无法拼凑出完整含义。
“解读……”原阡陌陷入沉思。靠他自己，绝无可能。荒帝或许认得，但那尊大神显然对此兴趣缺缺，即便认得也未必会说。
也许，该换个思路。
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血色门扉。门扉紧闭，九道铁锁森然。他尝试着，将自己勾勒出的石板刻痕与兽皮符文的影像，以及那份“欲解读”的强烈意念，传递向门扉之后，那片属于冥王哈迪斯的沉寂领域。
没有回应。
那片领域死寂一片，仿佛亘古如此。哈迪斯的意志降临似乎消耗巨大，且并非他目前所能主动掌控。
此路不通。
他退出识海，目光重新落在兽皮上。兽皮记载的是灵魂秘术残篇，与石板刻痕的关联，或许不在文字本身，而在于其承载的“领域”？
灵魂……古老文字……镇狱……归墟……
一个个关键词在脑中跳跃。
忽然，他灵光一闪。
既然无法直接解读文字，何不尝试感知这些文字或刻痕中，可能残留的“精神印记”或“信息碎片”？灵魂秘术，或许能提供一些独特的角度和方法！
他再次沉浸于兽皮记载的残篇之中。那些扭曲符文旁边，除了古老注解，还有一些关于如何以魂力触碰、引导、乃至“聆听”灵魂回响的残缺法门。
他依循着这些残缺法门，小心翼翼地将一丝极其细微的神魂之力，如同最轻柔的触手，探向空气中那由灵力勾勒的石板刻痕虚影。
没有反应。
他又将神魂之力探向兽皮上对应的符文。
就在神魂之力接触符文的刹那——
嗡！
兽皮上那个对应的扭曲符文，骤然亮起一丝极其微弱、近乎幻觉的幽光！一股冰凉、古老、带着无尽悲伤与执念的细微波动，顺着那缕神魂之力，反向传递回原阡陌的识海！
波动极其微弱，且转瞬即逝，根本无法形成完整信息。但就在那一瞬间，原阡陌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模糊、跨越了无尽时空的、充满绝望的呢喃：
“……归……路……断……”
归路断？
什么意思？归途断绝？回家的路断了？还是指某种回归的途径被截断？
没等他想明白，那波动已然消散，兽皮上的符文也重新黯淡下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但原阡陌知道，那不是错觉。这兽皮上的符文，果然不仅仅是记载文字，其本身可能就蕴含着某种精神烙印或信息碎片！而石板上的刻痕，与之同源，或许也残留着类似的东西！
只是，想要“读取”这些烙印，需要更强的魂力，更精妙的秘法，以及……或许需要某种“钥匙”或“媒介”来激发。
他现在的魂力和对灵魂秘术的掌握，还远远不够。
就在这时，他怀中那枚与萧若瑾联络的传讯符，微微发热。
神识探入，是萧若瑾简短的消息：
“查到了。黑衣人所用暗器‘蚀魂梭’，及身法路数，与‘往生府’内一个名为‘暗鸦’的隐秘执事团体特征吻合。伏击者剑路，有七分像‘影卫’风格，但更诡毒，疑似经过改造或伪装。晋王府与国师府，近期皆有异动，目标不明。小心。”
暗鸦？影卫？
往生府内部的隐秘执事团体？疑似王室或某个大势力培养的影子护卫，但被改造过？
信息碎片更多了，但拼图依旧混乱。
原阡陌回复了“已知”，便收起了传讯符。
他走到窗边，望向外面深沉的夜色。玉京城的轮廓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如同蛰伏的巨兽。
石板之秘，如同一根引线，已经点燃。各方势力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开始浮出水面，暗流加速涌动。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尤其是神魂之力与对灵魂秘术的掌握。同时，也要想办法，在这潭浑水中，找到真正有价值的线索，或者……制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