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拜入血河宗

我于仙魔中征道不朽 · 尘陌相逢 · 第373章 · 5348字

18px
← → 切换章节
李慕遥是在午后察觉到不对的。他当时正在院中整理一捆旧书,动作忽然停了一下,像是察觉到风向改变了方向。他放下书,走到院门口,侧耳听了一会儿,然后退回院内,关上院门,向原阡陌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原阡陌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他从偏房出来时,已经将银白咏叹调挂在了腰间,像是已经提前为后续需要移动的段落留出了足够的时间。

他们是从南面来的。不是悄悄摸近的,而是沿着主街方向直行,以那道方向为基准线,分出了三支向侧翼延伸的散兵线。原阡陌站在院门内侧,透过门缝看了一会儿,没有急着移动。他在等那道方向先自行完成它的展开,再决定是否需要修正他当前的站位,或者按照它目前的展开方式来调整他的迎击角度。李慕遥没有催促他。他只是站在原阡陌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像是已经提前确认过那道方向不需要他额外补充信息。队伍在巷口短暂停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一次队形确认,然后沿着巷子的方向继续推进。原阡陌推开门,走出院子,沿着巷道的方向朝他们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带队的是一位化神中期的长老,穿着暗红色的长袍,腰间没有佩兵器,像是已经不需要通过外物来确认自己的位置。他在原阡陌面前约三丈处停下,打量了他一会儿。“你不是血河宗的人,也不是这附近几座城的常驻修士。你是什么来历?”原阡陌没有报来历。“他借住在我这里,与血河宗无关。你们要找的是我,不必牵扯旁人。”长老没有急着接话,像是正在确认那道方向是否值得他重新调整队形。片刻后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条已经确认过的事实:“这座城池不大,但血河宗想找的人,在哪里都能找到。你应该清楚这一点。”原阡陌没有回应这句话,像是在确认那道方向已经完成了它的初步展开,正在等待是否需要调整它的站位来适应新的角度。

长老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队伍开始向两侧展开,像是在为即将进行的动作预留出充足的空间。原阡陌也在同时拔剑了。他没有等那道展开完成,而是在它正在进行的过程中沿着那道还没有被收拢的边缘向前移动,像是正在利用那道尚未闭合的间隙,将他的位置调整到对方尚未完全锁定的角度。他的剑锋没有指向长老,而是沿着那道正在展开的队列的边缘划过,将那支尚未完全展开的队列在他经过的地方按下了暂停键。长老的目光在那一刻略微偏转了一下方向,像是第一次注意到他的移动方式,然后他抬手,一道暗红色的光弧从他掌缘飞出,穿过两人之间已经被清空的空间。原阡陌没有后退,只是在光弧接近他的前一瞬,侧身让过那道方向,沿着它飞行的轨迹,将银白咏叹调的角度做了对应调整,像是正在确认那道方向是否已经偏离了它的原有轨迹。长老在那道方向被让过后,没有急于推进下一道攻击。他站在原地,像是在重新评估一道已经被确认过的数据,确认是否需要调整他的站位和间隔。原阡陌没有给他完成评估的时间。他沿着那道尚未被重新锁定的间隙向前推进,剑锋没有指向长老的要害,而是沿着那道间隙的边缘划过,像是正在通过移动来检验那道间隙是否还有尚未被利用的余量。长老在那道剑锋接近他的护体罡气时,侧向移动了一步,他手中的光弧已经重新成形,已经沿着一条新的轨迹再次飞出,速度比上一道更快,角度也比上一道更刁钻。光弧在即将触碰到原阡陌时,被他侧身让过,但他依然沿着那道方向向前推进了半步,像是在确认那道方向是否还有未被利用的余量。

长老这时才真正停下了所有动作。他站在原地,掌缘的光弧已经散去,像是在确认那道已经被他标记过的路径已经完成了它的初始段落的标记,正在等待下一道指令决定它是否需要进一步扩展。“你的剑法不错。能在化神中期的锁定下连续调整站位而不失节奏——说明你在化神初期已经将这条路径走得很熟了。”原阡陌没有接话。长老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他移开视线,收回了已经延伸至巷道尽头的感知范围。“今日不是合适的时机。”他没有解释为什么不是合适的时机,只是朝身后的队伍招了一下手,便沿着来时的方向,离开了这条巷子。

原阡陌还站在原地,已经将银白咏叹调收回鞘中,像是已经完成了当前阶段能够完成的所有确认,正在等待下一道指令决定他是否需要移动。李慕遥从院门内走出来,在他旁边站定。两人望着巷口的方向,等待那些脚步声逐渐走远,直至彻底消失在街市的方向。“他走了。”原阡陌没有多作解释,转身走回院内。李慕遥跟在他身后,院门重新合拢,像是已经把刚刚发生的那段已经完成的段落留在了门外。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洗了洗手,像是在为下一段尚未被标记的路径预留出足够的空间。远处街市的声音正在恢复,像是那道方向已经沿着它被标记好的方向继续向前移动,正在进入下一段尚未被翻开的内容。他正在等待那道光弧自行完成它的延伸,确认它是否会在他已经标记好的区域内找到新的落点,还是选择折返至它出发的位置。他没有急着确认它何时会到达,只是确认它确实已经沿着正确的方向开始了自己的移动,便已经足够。他站了一会儿,像是正在等待它自然地进入下一段延伸方向,然后沿着它已经被标记好的方向继续向前推进,以便他能够在后续需要时,直接进入它已经被校准好的位置,将那些已经被确认过的内容一并纳入他已经完成标记的框架中,逐步完成它们的连接和固定。他正在等待下一道尚未被翻开的内容自行出现在它的延伸方向上,然后沿着它的方向继续推进,直到它自然地融入他已经完成标记的布局中,不再需要额外的对齐步骤。远处的风正在沿着院墙上方改变方向。他已经完成了对当前段落的全部标记,正在等待下一段尚未被翻开的内容自行出现在它的延伸方向上,以完成当前段落与下一道延伸方向之间的连接,并为后续尚未被打开的内容留出足够的空间。

第四百七十四章·入门

那条巷道的风波,像一粒石子被投入宽阔的河面。涟漪散去之后,院墙内恢复了它原有的安静。但巷子里发生过的那段对话,像是一道已经被钉入木桩的楔子,没有因为表面恢复平整而消失。它在更深处,以一种近乎稳固的方式,将自己嵌入了他所知的纹理中。血河宗开始出现在他的认知中,不是以“方才交过手的势力”的形式,而是以“需要更深入了解的势力”的形式出现。他意识到,在对方已经看清他的位置之后,若想要避免更多追兵沿着这条缝隙向他的方位涌来,一种稳妥的方式,便是使自己出现在对方的体系内部,将自身由一道尚未被标记的缺口,转化为一道已知的、可控的、无需被反复确认的线段。

李慕遥是在第三日傍晚提到这件事的。“血河宗其实不是你想的那种宗门。你那天看到的长老,是外务堂的人。血河宗的修行体系以‘血池九转’为核心,弟子需要在九座不同属性的血池中洗炼真元,每一转都会在体内凝聚一道真纹。从赤鳞到血翎,每一级都有明确的晋升路径。他们是名门正派,不是邪道。”原阡陌没有立刻回应。他坐在石桌边,手中握着一杯已经凉了大半的药汤,像是在确认那道描述是否与他已知的信息吻合。“正派,也会派人追杀。”李慕遥没有否认。“他们觉得我手里有一样不属于我的东西,所以需要取回。这是他们的规则,不是他们的道。”原阡陌将杯中凉透的药汤喝尽,放下碗。“拜入血河宗,有门槛吗?”李慕遥看了他一眼。“外门招收不限出身,只要通过血池试炼即可。”次日清晨,原阡陌换了身干净的旧衣,独自前往血河宗的山门。

山门在天阙皇朝北面的山脉中,由三座山峰环抱,一条石阶从山脚沿山脊向上延伸。石阶两旁立着数座石碑,上面刻着赤鳞、朱羽、金翎、赤翎、血翎五级标识,以及对应各阶段的简要描述。他没有多看那些碑文,只是沿着石阶向上走,在登记处停下,报了自己的名字。负责登记的外门执事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递给他一枚腰牌和一卷简册,指向山腰方向:“外门弟子居所在西侧那片院落,明日卯时到血池广场集合,会有执事带你完成初试。”腰牌是玄铁质地,赤鳞标记,边缘磨得有些发毛,像是已经经过多次使用和回收。原阡陌将它系在腰间,沿着执事指引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声落在石阶上,没有惊动山间的鸟,也没有让风改变方向。他只是以它应有的节奏,完成了一段尚待被写入记载的路程,穿过山门,走过外门的登记处,接过了那枚玄铁腰牌。

血池在次日的晨光中显露出来。那是一处巨大的凹地,直径百丈有余,水面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褐色,像是静止的血液,在晨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水面周围环绕着九条不同的溪流,分别注入不同属性的血池。今日等待初试的人约有二三十,原阡陌站在队伍稍后的位置,耐心等待轮到他入水。执事叫到他的名字时,他解下外袍,沿着池边的缓坡走入水中。他感觉到自己的灵气一进入那暗红的水域,便开始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绕行,像是在主动避开那些水流中的杂质,不急于完成它的沉浮循环。这不是抗拒,也不是犹豫,更像是在触碰一道新路径时,先确认它的边缘和深度,再决定下一步的走向。血池中的那股力量在他身体周围徘徊了一段时间,像是在确认他体内是否有适合被接纳的通道。那道力量正在缓慢地渗入他的经脉,沿着他的丹田边缘绕行,像是在为下一阶段的完成预留空间。约莫百息之后,一道极浅的暗红色纹路在他小臂内侧浮现,像是完成了一道已知路径的初步确认。执事站在池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了。通过。”原阡陌从池中走出,水珠沿着他的手臂滑落,在岸边的石面上留下一道细痕。那道赤鳞纹已经稳定下来,正沿着他小臂内侧的轮廓,缓慢地嵌入自身的纹理之中。他接过执事递来的弟子袍,将那枚玄铁腰牌重新挂上腰间,沿着西侧院落的石阶走去。远处有一道风沿着山脊的方向正在缓慢移动,像是为下一段即将被展开的内容预留出足够的空间。他穿过那道风的方向,沿着已经被标记好的路径,继续向前走了一段。他已经完成了当前阶段需要完成的确认,将那道赤鳞纹稳固地纳入了自己的框架中,正在等待下一段尚未被翻开的内容自行出现在它的延伸方向上,然后沿着它已经被标记好的方向,继续向前推进。远处的晨光正在缓慢地越过山脊,像是一道正在被缓慢翻开的新页面,正在等待它的下一段内容自行出现在它的延伸方向上,以便他能够在不中断当前推进节奏的情况下,将那些已经被确认过的内容一并纳入后续的推进过程中。他已经完成了对当前段落的全部标记,正在等待它自然地进入下一道延伸方向。风沿着山脊的方向改变了路径。他沿着那道已经被标记好的方向继续向前移动,没有加快步伐,也没有刻意放缓,像是在用这段行走的时间,完成对当前段落与下一道延伸方向之间的对齐校准,并将那些已经被确认过的内容一并纳入后续的推进过程中。远处山腰的晨光正在缓慢地越过石阶的边缘。他正沿着那道被标记的方向继续移动,等待下一段尚未被翻开的内容自行出现在它的延伸方向上,以便他能够在不中断当前阅读节奏的情况下,完成它与他已经标记好的框架之间的连接。他走过最后一级石阶时,远处的晨光已经越过了山腰。他停下脚步,像是已经完成了当前阶段能够完成的所有确认,正在等待下一道尚未被翻开的内容自行出现在它的延伸方向上,然后沿着它的方向继续向前推进。

那枚玄铁腰牌挂在他腰间,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远处山脊的风正在沿着新的方向继续移动,像是一道正在被缓慢翻开的新页面。他已经完成了当前段落的所有标记,正在等待它自然地进入下一段延伸方向,然后沿着它已经被标记好的方向继续向前推进,直到它自然地融入他已经完成标记的布局中,不再需要额外的对齐步骤。远处有光,正在沿着石阶的边缘逐级下降,像是正在替他确认那些已经被翻过的页面确实已经完成了它们的位置固定,为下一段尚未被翻开的内容预留出足够的空间。他正在等待它自然地进入下一段延伸方向,然后沿着它已经被标记好的方向继续向前推进,以便他能够在后续需要时,直接进入它已经被校准好的位置,继续推进尚未被完成的部分,并将它们一并纳入他已经完成标记的框架中,逐步完成它们的连接和固定,直到它们自然地融入他已经铺设好的布局中。远处山脊的风正在沿着新的方向移动。他依然站在原地,像是正在等待下一段尚未被翻开的内容自行出现在它的延伸方向上,然后沿着它的方向继续向前推进。

他已经完成了对当前段落的所有标记,正在等待它自然地进入下一段延伸方向,以便他能够在后续需要时,直接进入它已经被校准好的位置,继续推进尚未被完成的部分,并将它们一并纳入他已经完成标记的框架中,逐步完成它们的连接和固定,直到它们自然地融入他已经铺设好的布局中。远处山脊的风正在沿着新的方向移动。他站在最后一级石阶上,远处的晨光已经越过山腰。他已经走完了这道路径的当前段落,正在等待下一段尚未被翻开的内容自行出现在它的延伸方向上,然后沿着它已经被标记好的方向,继续向前推进,直到它自然地融入他已经完成标记的布局中。

风沿着新的方向继续移动。他沿着那道已经被标记好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一段,像是在用这段行走的时间,完成对当前段落与下一道延伸方向之间的对齐,并将那些已经被确认过的内容一并纳入后续的推进过程中。远处的晨光正在越过山脊的边缘。他沿着那道已经被标记好的路径继续移动,像是正在等待下一段尚未被翻开的内容自行出现在它的延伸方向上。他沿着那道已经被标记好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一段,像是在用这段行走的时间,完成对当前段落与下一道延伸方向之间的对齐。

风沿着新的方向继续移动。他已经走完了当前段落的全部标记。远处山脊的晨光正在缓慢地越过高处。他沿着那道已经被标记好的路径继续向前移动,直到下一段尚未被翻开的内容自行出现在它的延伸方向上,然后沿着它的方向继续向前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