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很忙
肩上的伤，火烧火燎地疼，还带着一股子跗骨之蛆般的阴毒劲儿，像有个容嬷嬷拿着淬了冰碴子的绣花针，在肉里开十字绣。
原阡陌疼得龇牙咧嘴，但手上动作不停，混沌道基就是最好的清创工具，配合“虚室生白”洞天的精准映照，一点点把那阴毒气劲从伤口里往外“刮”。过程堪比不打麻药的内窥镜手术，酸爽得他额头青筋直跳。
“妈的，这老登，爪子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泡出来的吧？”他一边呲牙吸气，一边不忘抽象吐槽，“打架就打架，还带生化攻击，不讲武德。”
好在这毒劲儿虽然刁钻，但量不大，在混沌道基这“万用解毒剂”面前，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总算被清理得七七八八。伤口看着狰狞，但没了毒劲侵蚀，以他如今的肉身恢复力，配合一些外伤丹药，几天就能收口。
处理完伤，他没急着去看那烫手山芋“血煞怨晶”，也没琢磨那符箓残片。而是先仔细检查了一遍静室，确认碧落大佬没再来“家访”，然后掏出那包特制的、用来“栽赃嫁祸”的混沌粉末，在门口、窗沿等几个不起眼的角落，极其轻微地撒了一丁点。
粉末无味无形，但能与那种阴寒虚无气息产生极其微弱的共鸣残留。万一净街使或者别的什么人顺着打斗痕迹摸过来探查，这粉末就能起到一点误导作用——让他们以为巷子里的阴毒和煞气，与这里可能存在的“虚无”气息残留有关，从而把注意力引向更危险的方向，而不是他这个“弱小可怜又无辜”的临时学徒。
“这就叫‘祸水东引’，‘转移仇恨’。”他干完坏事，拍拍手，对自己的机智表示肯定，“打不过就加入？不，是打不过就让他们自己打。”
做完这些，他才真正放松下来，取出那块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血煞怨晶。
隔着层层混沌封印，那股污浊、暴戾、充满怨恨的波动依旧隐隐透出，让他非常不舒服。这东西邪性太重，而且能量层级不低，绝不是那个开阳后期的老头自己能弄到手的。背后必然有更深的黑手。
“坠星海失踪的人……城西可能存在的献祭……这晶石……”他脑中线索飞快串联，“这玩意儿，怕不是用‘原材料’加工出来的‘半成品’或者‘副产品’？”
那老头要丙三号舟的押运路线，是想劫货？还是想探查那批“特殊货”是否与这晶石有关？或者，那批货根本就是……运送这种晶石的？
可能性太多，但无论哪种，都意味着明天丙三号舟的航行，绝不会太平。
“丙三号舟……”原阡陌眼神闪烁。他之前打定主意要躲远点，但现在看来，明天或许是个观察局势的绝佳窗口。当然，不是凑上去，而是……远远地，以最安全的方式。
他脑中迅速盘算着。明天他本就被安排去清点废旧零件，那处船坞位置偏僻，但视野尚可，能看到一部分飞舟起降区域。或许可以找个借口，在辰时前后，“恰好”在那里“认真工作”，顺便“无意间”看到些什么。
打定主意，他不再多想，将血煞怨晶重新封好藏起。现在最要紧的是恢复状态，肩伤虽然处理了，但气血损耗和心神疲惫是实打实的。他服下丹药，运转功法，开始调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原阡陌准时来到飞舟司。肩上的伤口已经止血结痂，外表看不出来，动作也基本无碍，只是发力时还有点隐痛。
他直接去了那个堆放废旧零件的船坞，跟管事打了招呼，就一头扎进那堆锈迹斑斑的破烂里，开始“认真”清点起来。他故意放慢速度，磨磨蹭蹭，眼睛却时不时瞟向主船坞的方向。
辰时将至。
主船坞那边明显忙碌起来。几艘飞舟在做最后的检查，其中就有丙三号青云舟。他看到赵法师和另外两名不认识的阵法师围着丙三号舟忙碌，刘管事也在旁边指挥着几名修士往船上搬运一些用黑布遮盖、看不出形状的货箱。货箱不大，但搬动的修士显得很小心，显然分量不轻。
还有一队约莫七八人、身着统一青色劲装、气息精悍的护卫，在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带领下，登上了丙三号舟。那中年修士气息沉凝，目光如电，原阡陌远远瞥了一眼，心中就是一凛——天玄境！虽然只是初期，但那隐隐散发的领域波动和踏空而行的姿态，做不得假！
天玄境亲自押运！这“特殊货”的规格，果然不一般！
除了丙三号舟，还有另外两艘稍大的穿云舟也准备就绪，上面同样有护卫和货物。看来这是一支小型船队。
辰时正。
船队缓缓升空，在阵法的引导下，朝着天枢城东北方向飞去，很快消失在鳞次栉比的建筑群后方。
原阡陌收回目光，心中了然。方向是东北，大概率是去坠星海那边。货箱不大但重，押运力量强，结合血煞怨晶的线索……这批货，八成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妥了，观察任务完成。”他低下头，继续跟手里的锈蚀零件较劲。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能掺和的了。他只希望船队能平安地完成运输，别把风波带回天枢城，尤其是别牵连到他这个“路人甲”。
一整天，他都老老实实在废旧零件堆里消磨时光。飞舟司内气氛如常，仿佛那支出航的船队只是无数次普通运输中的一次。
傍晚下工，他正准备开溜，却被刘管事叫住了。
“墨云！”刘管事嗓门洪亮，“你小子今天活儿干得还凑合。明天别去鼓捣那些破烂了，丙三号舟下午返航，需要人手做快速检修和清洁，你跟着赵法师，打打下手。”
原阡陌心里“咯噔”一下。丙三号舟下午返航？这么快？而且还要他去打下手？
“刘管事，我……我今天清点零件，身上都是锈灰油污，怕弄脏了贵客的飞舟……”他试图推脱。
“废什么话！”刘管事一瞪眼，“让你去你就去！洗干净了再去！这是给你机会学点真东西，别不识抬举！”
“是是是……”原阡陌只得低头应下。心中却是疑窦丛生。这么快返航，是任务顺利？还是出了什么变故提前返回？而且偏偏点他去……是巧合，还是？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听竹小筑，仔细检查了静室，确认安全，又检查了一遍肩伤，恢复得不错。然后开始为明天可能的“接触”做准备。
他将“蜃楼”洞天的雏形反复演练，力求更稳定、持续时间更长一点。又将混沌感知调整到最敏锐状态。最后，还特意在衣角内侧，用混沌之力绘制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兼具“吸附气息样本”和“触发式能量示警”功能的复合符文。
如果明天丙三号舟真的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或者船体本身残留了什么异常痕迹，他这个“打下手”的，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第二天下午，未时刚过。
丙三号舟准时返航，降落在三号坞。船身灵光平稳，看起来并无异样。但原阡陌在远处看到，随船回来的护卫，似乎比去时少了一两人，而且包括那位天玄境中年修士在内，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凝重。
赵法师已经等在那里，见到原阡陌，点点头：“动作快点，先做外部清洁，重点检查船体有无刮擦损伤和异常能量附着。记住，只看不说，手脚麻利点。”
“是。”原阡陌应下，拿起工具，开始工作。
他先从船头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检查。混沌感知悄然蔓延，配合“虚室生白”洞天的映照，仔细感知着船体每一寸。
起初，一切正常。但当清洁到船舷中部、靠近上次他种下混沌印记（早已失效）的那个区域时，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洞天的映照反馈回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褶皱残留！以及一股淡到近乎消散的、与血煞怨晶同源但更加稀薄的污浊怨念气息！
这气息非常淡，且被船体本身的防护灵光和某种净化手段处理过，若非他的感知特殊，绝对无法发现。
船队果然遭遇了什么事！可能经历了空间跳跃或紊乱，还接触过那种污浊怨念之力！
他强压心中震动，继续工作，同时将衣角内侧那个微型符文，悄悄贴近那处残留气息最隐晦的地方。
符文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悄然吸附了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样本”。
清洁完外部，赵法师又带着他进入船舱内部进行快速检查。客舱一切如常，但货舱区域被严格封锁，禁止进入。原阡陌只在货舱入口附近，再次感应到了一丝更加隐晦的怨念和阴寒波动。
“好了，就到这里。”赵法师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检查很快结束，“把工具归位，今天就这样。”
原阡陌依言照做，然后默默离开。
回到自己的角落，他摸了摸衣角，那微型符文已经沉寂，但确实记录下了一点东西。
他心中非但没有解开疑惑，反而疑云更重。
船队提前返航，人员微损，船体残留异常气息……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货物是否安全送达？那血煞怨晶和老头背后的人，与这次航行有无关联？
问题太多，没有答案。
但至少，他拿到了新的“样本”，虽然微弱，但或许能让万法源眼分析出点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再次确认，自己这只“风暴眼的韭菜”，似乎已经被越来越急的涡流，卷得离某些危险的秘密，更近了一步。
他抬起头，望向三号坞方向。
丙三号舟静静地停在那里，灵光流转，仿佛一切如常。
但原阡陌知道，那平静的外表下，恐怕已经沾染了来自远海和深渊的……
不详气息。
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墨云很忙，要回去“消化”今天的“收获”了。
至于那些更大的谜团和危险……
让它们，再飞一会儿吧。
原阡陌疼得龇牙咧嘴，但手上动作不停，混沌道基就是最好的清创工具，配合“虚室生白”洞天的精准映照，一点点把那阴毒气劲从伤口里往外“刮”。过程堪比不打麻药的内窥镜手术，酸爽得他额头青筋直跳。
“妈的，这老登，爪子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泡出来的吧？”他一边呲牙吸气，一边不忘抽象吐槽，“打架就打架，还带生化攻击，不讲武德。”
好在这毒劲儿虽然刁钻，但量不大，在混沌道基这“万用解毒剂”面前，折腾了小半个时辰，总算被清理得七七八八。伤口看着狰狞，但没了毒劲侵蚀，以他如今的肉身恢复力，配合一些外伤丹药，几天就能收口。
处理完伤，他没急着去看那烫手山芋“血煞怨晶”，也没琢磨那符箓残片。而是先仔细检查了一遍静室，确认碧落大佬没再来“家访”，然后掏出那包特制的、用来“栽赃嫁祸”的混沌粉末，在门口、窗沿等几个不起眼的角落，极其轻微地撒了一丁点。
粉末无味无形，但能与那种阴寒虚无气息产生极其微弱的共鸣残留。万一净街使或者别的什么人顺着打斗痕迹摸过来探查，这粉末就能起到一点误导作用——让他们以为巷子里的阴毒和煞气，与这里可能存在的“虚无”气息残留有关，从而把注意力引向更危险的方向，而不是他这个“弱小可怜又无辜”的临时学徒。
“这就叫‘祸水东引’，‘转移仇恨’。”他干完坏事，拍拍手，对自己的机智表示肯定，“打不过就加入？不，是打不过就让他们自己打。”
做完这些，他才真正放松下来，取出那块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血煞怨晶。
隔着层层混沌封印，那股污浊、暴戾、充满怨恨的波动依旧隐隐透出，让他非常不舒服。这东西邪性太重，而且能量层级不低，绝不是那个开阳后期的老头自己能弄到手的。背后必然有更深的黑手。
“坠星海失踪的人……城西可能存在的献祭……这晶石……”他脑中线索飞快串联，“这玩意儿，怕不是用‘原材料’加工出来的‘半成品’或者‘副产品’？”
那老头要丙三号舟的押运路线，是想劫货？还是想探查那批“特殊货”是否与这晶石有关？或者，那批货根本就是……运送这种晶石的？
可能性太多，但无论哪种，都意味着明天丙三号舟的航行，绝不会太平。
“丙三号舟……”原阡陌眼神闪烁。他之前打定主意要躲远点，但现在看来，明天或许是个观察局势的绝佳窗口。当然，不是凑上去，而是……远远地，以最安全的方式。
他脑中迅速盘算着。明天他本就被安排去清点废旧零件，那处船坞位置偏僻，但视野尚可，能看到一部分飞舟起降区域。或许可以找个借口，在辰时前后，“恰好”在那里“认真工作”，顺便“无意间”看到些什么。
打定主意，他不再多想，将血煞怨晶重新封好藏起。现在最要紧的是恢复状态，肩伤虽然处理了，但气血损耗和心神疲惫是实打实的。他服下丹药，运转功法，开始调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原阡陌准时来到飞舟司。肩上的伤口已经止血结痂，外表看不出来，动作也基本无碍，只是发力时还有点隐痛。
他直接去了那个堆放废旧零件的船坞，跟管事打了招呼，就一头扎进那堆锈迹斑斑的破烂里，开始“认真”清点起来。他故意放慢速度，磨磨蹭蹭，眼睛却时不时瞟向主船坞的方向。
辰时将至。
主船坞那边明显忙碌起来。几艘飞舟在做最后的检查，其中就有丙三号青云舟。他看到赵法师和另外两名不认识的阵法师围着丙三号舟忙碌，刘管事也在旁边指挥着几名修士往船上搬运一些用黑布遮盖、看不出形状的货箱。货箱不大，但搬动的修士显得很小心，显然分量不轻。
还有一队约莫七八人、身着统一青色劲装、气息精悍的护卫，在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带领下，登上了丙三号舟。那中年修士气息沉凝，目光如电，原阡陌远远瞥了一眼，心中就是一凛——天玄境！虽然只是初期，但那隐隐散发的领域波动和踏空而行的姿态，做不得假！
天玄境亲自押运！这“特殊货”的规格，果然不一般！
除了丙三号舟，还有另外两艘稍大的穿云舟也准备就绪，上面同样有护卫和货物。看来这是一支小型船队。
辰时正。
船队缓缓升空，在阵法的引导下，朝着天枢城东北方向飞去，很快消失在鳞次栉比的建筑群后方。
原阡陌收回目光，心中了然。方向是东北，大概率是去坠星海那边。货箱不大但重，押运力量强，结合血煞怨晶的线索……这批货，八成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妥了，观察任务完成。”他低下头，继续跟手里的锈蚀零件较劲。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能掺和的了。他只希望船队能平安地完成运输，别把风波带回天枢城，尤其是别牵连到他这个“路人甲”。
一整天，他都老老实实在废旧零件堆里消磨时光。飞舟司内气氛如常，仿佛那支出航的船队只是无数次普通运输中的一次。
傍晚下工，他正准备开溜，却被刘管事叫住了。
“墨云！”刘管事嗓门洪亮，“你小子今天活儿干得还凑合。明天别去鼓捣那些破烂了，丙三号舟下午返航，需要人手做快速检修和清洁，你跟着赵法师，打打下手。”
原阡陌心里“咯噔”一下。丙三号舟下午返航？这么快？而且还要他去打下手？
“刘管事，我……我今天清点零件，身上都是锈灰油污，怕弄脏了贵客的飞舟……”他试图推脱。
“废什么话！”刘管事一瞪眼，“让你去你就去！洗干净了再去！这是给你机会学点真东西，别不识抬举！”
“是是是……”原阡陌只得低头应下。心中却是疑窦丛生。这么快返航，是任务顺利？还是出了什么变故提前返回？而且偏偏点他去……是巧合，还是？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听竹小筑，仔细检查了静室，确认安全，又检查了一遍肩伤，恢复得不错。然后开始为明天可能的“接触”做准备。
他将“蜃楼”洞天的雏形反复演练，力求更稳定、持续时间更长一点。又将混沌感知调整到最敏锐状态。最后，还特意在衣角内侧，用混沌之力绘制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兼具“吸附气息样本”和“触发式能量示警”功能的复合符文。
如果明天丙三号舟真的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来，或者船体本身残留了什么异常痕迹，他这个“打下手”的，或许能发现点什么。
第二天下午，未时刚过。
丙三号舟准时返航，降落在三号坞。船身灵光平稳，看起来并无异样。但原阡陌在远处看到，随船回来的护卫，似乎比去时少了一两人，而且包括那位天玄境中年修士在内，所有人脸上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凝重。
赵法师已经等在那里，见到原阡陌，点点头：“动作快点，先做外部清洁，重点检查船体有无刮擦损伤和异常能量附着。记住，只看不说，手脚麻利点。”
“是。”原阡陌应下，拿起工具，开始工作。
他先从船头开始，一丝不苟地擦拭、检查。混沌感知悄然蔓延，配合“虚室生白”洞天的映照，仔细感知着船体每一寸。
起初，一切正常。但当清洁到船舷中部、靠近上次他种下混沌印记（早已失效）的那个区域时，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洞天的映照反馈回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褶皱残留！以及一股淡到近乎消散的、与血煞怨晶同源但更加稀薄的污浊怨念气息！
这气息非常淡，且被船体本身的防护灵光和某种净化手段处理过，若非他的感知特殊，绝对无法发现。
船队果然遭遇了什么事！可能经历了空间跳跃或紊乱，还接触过那种污浊怨念之力！
他强压心中震动，继续工作，同时将衣角内侧那个微型符文，悄悄贴近那处残留气息最隐晦的地方。
符文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悄然吸附了一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样本”。
清洁完外部，赵法师又带着他进入船舱内部进行快速检查。客舱一切如常，但货舱区域被严格封锁，禁止进入。原阡陌只在货舱入口附近，再次感应到了一丝更加隐晦的怨念和阴寒波动。
“好了，就到这里。”赵法师似乎也有些心不在焉，检查很快结束，“把工具归位，今天就这样。”
原阡陌依言照做，然后默默离开。
回到自己的角落，他摸了摸衣角，那微型符文已经沉寂，但确实记录下了一点东西。
他心中非但没有解开疑惑，反而疑云更重。
船队提前返航，人员微损，船体残留异常气息……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货物是否安全送达？那血煞怨晶和老头背后的人，与这次航行有无关联？
问题太多，没有答案。
但至少，他拿到了新的“样本”，虽然微弱，但或许能让万法源眼分析出点什么。
更重要的是，他再次确认，自己这只“风暴眼的韭菜”，似乎已经被越来越急的涡流，卷得离某些危险的秘密，更近了一步。
他抬起头，望向三号坞方向。
丙三号舟静静地停在那里，灵光流转，仿佛一切如常。
但原阡陌知道，那平静的外表下，恐怕已经沾染了来自远海和深渊的……
不详气息。
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墨云很忙，要回去“消化”今天的“收获”了。
至于那些更大的谜团和危险……
让它们，再飞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