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韭菜的演技进修班
碧落大佬的“友好家访”，像一盆掺了冰碴子的冷水，把原阡陌那点“苟到天荒地老”的侥幸心理浇了个透心凉。
“好家伙，”他对着空荡荡的静室翻了个白眼，“这监控力度，比我家小区门口查健康码的保安大爷还敬业。眼神杀都能留痕，搁这玩‘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念版呢？”
抽象的灵魂在疯狂吐槽，但身体很诚实——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呢。
“不行，‘宅男墨云’这个人设怕是有点单薄，经不起大佬们的‘深情凝视’。”他琢磨着，得给这角色加点戏，丰富一下人物小传。“得从‘透明背景板’升级成‘有血有肉还有点小毛病的路人甲’。”
接下来的几天，飞舟司的同事们发现，“墨云”这小子好像……活泛了点？
虽然还是沉默居多，但偶尔会跟着大伙儿一起，对着刘管事过于响亮的嗓门露出无奈又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休息时，也会蹲在角落，听着其他学徒吹牛扯淡，听到某些夸张的坊间传闻时，会忍不住插一句“真的假的？我咋听说是闹鬼？”，然后被老油条们嘲笑“胆子比芝麻小”。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接一些需要稍微动点脑子、但绝不出彩的小任务。比如，主动申请去整理堆放废旧符文的仓库，或者帮忙核对某批低阶材料的入库清单。活干得不算快，偶尔还会“粗心”地漏掉一两项，被管库的老修士骂两句“毛手毛脚”，又赶紧赔着笑脸改正。
“墨云”的形象，逐渐从一个“有点倒霉的闷葫芦”，变成了一个“还算勤快、有点小马虎、对奇闻异事有点好奇心、但胆子不大的普通年轻散修”。
原阡陌演得很投入，甚至有点乐在其中。这让他想起穿越前玩角色扮演游戏的感觉，只不过这次NPC的AI有点过高，而且没有存档键。
“这就叫‘生活所迫，演技爆发’。”他私下给自己点赞，“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哦不，修仙界应该叫‘万象法螺奖’？”
除了打磨演技，修炼更不能落下。第二洞天的凝聚，终于被他提上了紧急日程。不能再等什么“完美契机”了，风暴都快刮到脸上了，有把伞总比裸奔强。
他的构思基本成型：第二洞天，名为——“蜃楼”。
取“海市蜃楼”之意，但核心在于“虚虚实实，空间折叠，光影错乱”。以流云古墟的空间感悟为骨，融入一丝碧落道韵的“高远”意境为皮，再谨慎地掺入一丁点儿从煞魂石残片里解析出的、被极度稀释和净化后的“虚无隐匿”特性作为“粘合剂”和“催化剂”。
不求大范围的领域覆盖，只求在方寸之间，制造短暂的视觉错位、空间误导和气息干扰。用于偷袭、逃跑、或者关键时刻晃点一下对手，应该够用。
听起来有点像高级点的障眼法plus，但对于目前只有洞天一重天的原阡陌来说，已经是个需要全力攻克的技术难关。
难点在于平衡。空间、高远、隐匿，三种特性如何以混沌之力完美调和，形成稳定且可控的洞天结构，而不是一锅炖成谁都不认识的怪味粥。
他几乎把所有休息时间都投入进去。在飞舟司，借着除尘检查的名义，偷偷用混沌之力模拟微型的空间褶皱，感受能量流动。在听竹小筑，则反复尝试将那三种“意境”融入混沌气旋，进行虚拟构建。
失败是家常便饭。经常是空间结构刚稳住，“高远”意境一加进去就飘了；好不容易把“高远”压住，那丝“隐匿”特性又像滴入清水的墨汁，把整个结构染得一团糟，差点引发小范围的能量塌陷，吓出他一身冷汗。
“这难度，”他瘫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堪比用方便面料包、老干妈和鱼子酱做佛跳墙。食材档次差太多，境界又不够，分分钟翻车。”
但他没得选。食材就这些，厨艺短期内也提升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虚室生白”洞天和万法源眼成了他最得力的辅助。洞天负责映照每次失败的能量冲突节点，提供“排雷”指导；源眼则记录每一次尝试的数据，进行推演优化，寻找更稳定的能量配比和结构模型。
进步缓慢，但确实在前进。从最初一碰就碎，到能维持结构三息，五息，十息……对三种特性的调和也越来越有心得。空间为骨架，要稳；“高远”为气质，要飘但不散；“隐匿”为面纱，要淡而无形，只能作为辅助干扰，绝不能喧宾夺主。
他甚至开始尝试在微型“蜃楼”中，加入一丝从流云古墟守卫那里偷师来的“云气变幻”特性，让那点虚影更加飘忽难测。
这一日，他趁着赵法师外出，躲在丙三号舟的船舱底部，进行又一次构建尝试。
混沌气旋在掌心缓缓旋转，灰蒙蒙的底色中，一点银芒为核，外裹淡白微光，最外层则是一层几乎看不见的、不断波动的灰色薄膜。随着他神念催动，气旋微微扭曲，在他身前尺许处，投射出一片极其模糊、不断晃动、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的船舱另一角的虚影。
虚影只能维持不到三息，而且极不稳定，随时会崩散。但关键是，它成功地将原阡陌自身的气息和所在位置，进行了极其微弱的偏移和遮掩！如果有人用神念粗略扫过，可能会被这短暂的虚影误导，忽略掉他真实的位置。
“成了！雏形有了！”原阡陌心中一阵激动，连忙散去气旋。虽然还很粗糙，维持时间短，效果弱，但证明这条路可行！“蜃楼”洞天，有了实现的可能！
就在他心神放松，准备调息恢复时，船舱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
“……赵法师，您确定这艘舟的隐匿涂层没问题？明日那批‘特殊货’可是要用到它的。”
是刘管事的声音！还有赵法师！
原阡陌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躲在船舱底部，虽然隐蔽，但如果刘管事和赵法师进来检查，很容易被发现！到时候怎么解释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
他瞬间收敛全部气息，大脑飞速运转。直接出去？迎面撞上更说不清。继续躲着？风险太大。
脚步声已经到了舱门外！
电光石火间，原阡陌灵机一动！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将刚刚领悟的那点“蜃楼”雏形之力，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狠狠一罩！
不是制造远处的虚影，而是尝试用那点微薄的空间折叠和隐匿干扰之力，扭曲自身周围尺许范围内的光线和微弱气息，形成一个视觉和感知上的“盲区”！
这比制造虚影更难，对控制的精密度要求更高！
混沌气旋在体内疯狂运转，“虚室生白”洞天映照自身，竭力稳定那极不稳定的“蜃楼”之力。
吱呀——
舱门被推开了。
刘管事和赵法师走了进来。两人就在舱门口，离原阡陌藏身的底部角落，不过两三丈距离！甚至能闻到刘管事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
原阡陌心跳如擂鼓，死死屏住呼吸，连血液流动都仿佛放缓了。他将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生命的船板，同时全力维持着那层覆盖自身的、薄如蝉翼且剧烈波动的“蜃楼”伪装。
刘管事目光扫过船舱，似乎没发现异常。赵法师则拿着寻灵盘，开始检测舱壁的符文。
一秒，两秒，三秒……
“蜃楼”之力在剧烈消耗，原阡陌感觉自己的心神像被抽水机猛抽，快速干涸。眼前开始发黑，维持的伪装也开始出现不稳的涟漪。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伪装即将溃散的刹那——
“嗯，涂层没问题，符文也完好。”赵法师收起寻灵盘，“明日辰时出发，你记得安排好人手装卸。”
“放心，都安排妥了。”刘管事点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转身走出了船舱。
舱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远去。
原阡陌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冰冷的船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还在狂跳，太阳穴突突直响。
刚才那几息，简直比跟同阶修士生死搏杀还刺激！
“我滴妈……”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魂魄归位，“这‘蜃楼’……还真特么救了我一命？虽然是乞丐版的。”
虽然过程惊险，消耗巨大，且大概率是刘管事和赵法师压根没仔细探查，才让他侥幸蒙混过关。但这无疑证明了“蜃楼”之力在实战中的潜力！
“这算不算被动技能‘低调的奢华’点亮了第一级？”他苦中作乐地想着。
休息片刻，他悄悄爬出船舱底部，确认外面无人，才如同做贼般溜了出去。
回到飞舟司前院，一切如常。刘管事还在吆五喝六，赵法师已经去忙别的了。仿佛刚才船舱里的惊魂一刻从未发生。
但原阡陌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不仅初步摸到了第二洞天的门槛，还在危急关头，完成了一次极其勉强但确实有效的“应用”。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一个信息——明天辰时，丙三号舟，要运送一批“特殊货”。
又是丙三号舟。又是特殊货。
是碧落天朝的东西？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好奇心，又开始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蠢蠢欲动。
但这次，他强行按捺住了。
“韭菜要有韭菜的觉悟，”他对自己说，“刚学会隐身术一级，就想去偷看BOSS的掉落列表？那不是勇敢，是脑残。”
他决定，明天，离丙三号舟远远的。最好找个理由，去别的船坞帮忙。
稳健，必须稳健。
风暴眼的韭菜，好不容易才把根扎深了一点点，叶子长厚了一点点。
可不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邪风，就给连根拔了。
他抬起头，望向飞舟司上空那片被阵法灵光映照得有些失真的天空。
眼神平静，深处却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一抹跃跃欲试的微光。
演技在进步，实力在龟速爬升，秘密在暗中滋长。
这修仙界的大型沉浸式角色扮演游戏……
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
“好家伙，”他对着空荡荡的静室翻了个白眼，“这监控力度，比我家小区门口查健康码的保安大爷还敬业。眼神杀都能留痕，搁这玩‘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念版呢？”
抽象的灵魂在疯狂吐槽，但身体很诚实——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呢。
“不行，‘宅男墨云’这个人设怕是有点单薄，经不起大佬们的‘深情凝视’。”他琢磨着，得给这角色加点戏，丰富一下人物小传。“得从‘透明背景板’升级成‘有血有肉还有点小毛病的路人甲’。”
接下来的几天，飞舟司的同事们发现，“墨云”这小子好像……活泛了点？
虽然还是沉默居多，但偶尔会跟着大伙儿一起，对着刘管事过于响亮的嗓门露出无奈又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休息时，也会蹲在角落，听着其他学徒吹牛扯淡，听到某些夸张的坊间传闻时，会忍不住插一句“真的假的？我咋听说是闹鬼？”，然后被老油条们嘲笑“胆子比芝麻小”。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接一些需要稍微动点脑子、但绝不出彩的小任务。比如，主动申请去整理堆放废旧符文的仓库，或者帮忙核对某批低阶材料的入库清单。活干得不算快，偶尔还会“粗心”地漏掉一两项，被管库的老修士骂两句“毛手毛脚”，又赶紧赔着笑脸改正。
“墨云”的形象，逐渐从一个“有点倒霉的闷葫芦”，变成了一个“还算勤快、有点小马虎、对奇闻异事有点好奇心、但胆子不大的普通年轻散修”。
原阡陌演得很投入，甚至有点乐在其中。这让他想起穿越前玩角色扮演游戏的感觉，只不过这次NPC的AI有点过高，而且没有存档键。
“这就叫‘生活所迫，演技爆发’。”他私下给自己点赞，“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哦不，修仙界应该叫‘万象法螺奖’？”
除了打磨演技，修炼更不能落下。第二洞天的凝聚，终于被他提上了紧急日程。不能再等什么“完美契机”了，风暴都快刮到脸上了，有把伞总比裸奔强。
他的构思基本成型：第二洞天，名为——“蜃楼”。
取“海市蜃楼”之意，但核心在于“虚虚实实，空间折叠，光影错乱”。以流云古墟的空间感悟为骨，融入一丝碧落道韵的“高远”意境为皮，再谨慎地掺入一丁点儿从煞魂石残片里解析出的、被极度稀释和净化后的“虚无隐匿”特性作为“粘合剂”和“催化剂”。
不求大范围的领域覆盖，只求在方寸之间，制造短暂的视觉错位、空间误导和气息干扰。用于偷袭、逃跑、或者关键时刻晃点一下对手，应该够用。
听起来有点像高级点的障眼法plus，但对于目前只有洞天一重天的原阡陌来说，已经是个需要全力攻克的技术难关。
难点在于平衡。空间、高远、隐匿，三种特性如何以混沌之力完美调和，形成稳定且可控的洞天结构，而不是一锅炖成谁都不认识的怪味粥。
他几乎把所有休息时间都投入进去。在飞舟司，借着除尘检查的名义，偷偷用混沌之力模拟微型的空间褶皱，感受能量流动。在听竹小筑，则反复尝试将那三种“意境”融入混沌气旋，进行虚拟构建。
失败是家常便饭。经常是空间结构刚稳住，“高远”意境一加进去就飘了；好不容易把“高远”压住，那丝“隐匿”特性又像滴入清水的墨汁，把整个结构染得一团糟，差点引发小范围的能量塌陷，吓出他一身冷汗。
“这难度，”他瘫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堪比用方便面料包、老干妈和鱼子酱做佛跳墙。食材档次差太多，境界又不够，分分钟翻车。”
但他没得选。食材就这些，厨艺短期内也提升不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虚室生白”洞天和万法源眼成了他最得力的辅助。洞天负责映照每次失败的能量冲突节点，提供“排雷”指导；源眼则记录每一次尝试的数据，进行推演优化，寻找更稳定的能量配比和结构模型。
进步缓慢，但确实在前进。从最初一碰就碎，到能维持结构三息，五息，十息……对三种特性的调和也越来越有心得。空间为骨架，要稳；“高远”为气质，要飘但不散；“隐匿”为面纱，要淡而无形，只能作为辅助干扰，绝不能喧宾夺主。
他甚至开始尝试在微型“蜃楼”中，加入一丝从流云古墟守卫那里偷师来的“云气变幻”特性，让那点虚影更加飘忽难测。
这一日，他趁着赵法师外出，躲在丙三号舟的船舱底部，进行又一次构建尝试。
混沌气旋在掌心缓缓旋转，灰蒙蒙的底色中，一点银芒为核，外裹淡白微光，最外层则是一层几乎看不见的、不断波动的灰色薄膜。随着他神念催动，气旋微微扭曲，在他身前尺许处，投射出一片极其模糊、不断晃动、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看到的船舱另一角的虚影。
虚影只能维持不到三息，而且极不稳定，随时会崩散。但关键是，它成功地将原阡陌自身的气息和所在位置，进行了极其微弱的偏移和遮掩！如果有人用神念粗略扫过，可能会被这短暂的虚影误导，忽略掉他真实的位置。
“成了！雏形有了！”原阡陌心中一阵激动，连忙散去气旋。虽然还很粗糙，维持时间短，效果弱，但证明这条路可行！“蜃楼”洞天，有了实现的可能！
就在他心神放松，准备调息恢复时，船舱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
“……赵法师，您确定这艘舟的隐匿涂层没问题？明日那批‘特殊货’可是要用到它的。”
是刘管事的声音！还有赵法师！
原阡陌心里咯噔一下。他现在躲在船舱底部，虽然隐蔽，但如果刘管事和赵法师进来检查，很容易被发现！到时候怎么解释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
他瞬间收敛全部气息，大脑飞速运转。直接出去？迎面撞上更说不清。继续躲着？风险太大。
脚步声已经到了舱门外！
电光石火间，原阡陌灵机一动！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本能地，将刚刚领悟的那点“蜃楼”雏形之力，朝着自己所在的位置，狠狠一罩！
不是制造远处的虚影，而是尝试用那点微薄的空间折叠和隐匿干扰之力，扭曲自身周围尺许范围内的光线和微弱气息，形成一个视觉和感知上的“盲区”！
这比制造虚影更难，对控制的精密度要求更高！
混沌气旋在体内疯狂运转，“虚室生白”洞天映照自身，竭力稳定那极不稳定的“蜃楼”之力。
吱呀——
舱门被推开了。
刘管事和赵法师走了进来。两人就在舱门口，离原阡陌藏身的底部角落，不过两三丈距离！甚至能闻到刘管事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
原阡陌心跳如擂鼓，死死屏住呼吸，连血液流动都仿佛放缓了。他将自己想象成一块没有生命的船板，同时全力维持着那层覆盖自身的、薄如蝉翼且剧烈波动的“蜃楼”伪装。
刘管事目光扫过船舱，似乎没发现异常。赵法师则拿着寻灵盘，开始检测舱壁的符文。
一秒，两秒，三秒……
“蜃楼”之力在剧烈消耗，原阡陌感觉自己的心神像被抽水机猛抽，快速干涸。眼前开始发黑，维持的伪装也开始出现不稳的涟漪。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伪装即将溃散的刹那——
“嗯，涂层没问题，符文也完好。”赵法师收起寻灵盘，“明日辰时出发，你记得安排好人手装卸。”
“放心，都安排妥了。”刘管事点点头，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转身走出了船舱。
舱门重新关上。
脚步声远去。
原阡陌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冰冷的船板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还在狂跳，太阳穴突突直响。
刚才那几息，简直比跟同阶修士生死搏杀还刺激！
“我滴妈……”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感觉魂魄归位，“这‘蜃楼’……还真特么救了我一命？虽然是乞丐版的。”
虽然过程惊险，消耗巨大，且大概率是刘管事和赵法师压根没仔细探查，才让他侥幸蒙混过关。但这无疑证明了“蜃楼”之力在实战中的潜力！
“这算不算被动技能‘低调的奢华’点亮了第一级？”他苦中作乐地想着。
休息片刻，他悄悄爬出船舱底部，确认外面无人，才如同做贼般溜了出去。
回到飞舟司前院，一切如常。刘管事还在吆五喝六，赵法师已经去忙别的了。仿佛刚才船舱里的惊魂一刻从未发生。
但原阡陌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不仅初步摸到了第二洞天的门槛，还在危急关头，完成了一次极其勉强但确实有效的“应用”。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一个信息——明天辰时，丙三号舟，要运送一批“特殊货”。
又是丙三号舟。又是特殊货。
是碧落天朝的东西？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好奇心，又开始像被猫爪子挠了一样，蠢蠢欲动。
但这次，他强行按捺住了。
“韭菜要有韭菜的觉悟，”他对自己说，“刚学会隐身术一级，就想去偷看BOSS的掉落列表？那不是勇敢，是脑残。”
他决定，明天，离丙三号舟远远的。最好找个理由，去别的船坞帮忙。
稳健，必须稳健。
风暴眼的韭菜，好不容易才把根扎深了一点点，叶子长厚了一点点。
可不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邪风，就给连根拔了。
他抬起头，望向飞舟司上空那片被阵法灵光映照得有些失真的天空。
眼神平静，深处却藏着只有自己知道的、一抹跃跃欲试的微光。
演技在进步，实力在龟速爬升，秘密在暗中滋长。
这修仙界的大型沉浸式角色扮演游戏……
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