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用水冲洗肉身！要快！”
青鸠将尸首仍在地上，将丹房门紧扣。
玊赢峦面带讪笑，手脚忙的不亦乐乎。
青鸠将草席打开，这身子已经出现乌青斑块，血早就流干了。
四肢像是灌了铅，掰不动，青鸠举起斧子，大快卸下，用水将淤血冲洗干净。
玊赢峦摸着久违的炉鼎，心中有种畅快与释放。
“等等，今日应该用它！”
玊赢峦脑中闪过一个名字，聚华鼎。
“快！搬到内房来！”
玊赢峦抱着脑袋往里跑，青鸠只能用草席将尸块推进去。
一尊两米高，直径三米，三耳鼎立，雕着人面鸟身的鬼车图腾。
青鸠围着炉鼎端详，炉鼎不仅用了凶兽镇压，三只耳上还刻着吸收怨气，集结阴魂的符箓。
“这炉鼎有古怪，不是常人能用的！”
青鸠自言自语，玊赢峦到不在意，将一堆药材胡乱扔进去，手中升起白焰，瞬间火光将炉鼎包裹，滋滋冒着热气。
“主子，您这是？”
青鸠不明白玊赢峦在干什么。
“炼丹！”
“长生丹！”
玊赢峦神神秘秘的说着，青鸠不不好再多问，今日这事，他知道利害，断不能叫人看了去。
“我去守门！”
“别走！看着！”
玊赢峦紧盯着炉鼎盖子，一把抓住青鸠，让他老实呆着。
不过片刻，盖子被沸腾的热气顶起，发出闷响。
“好了！把那堆烂肉扔进去！”
“再见！杂碎！”
玊赢峦将脑袋直接抛进炉鼎，咕咚一声，炉鼎冒出一阵血色烟雾。
青鸠有些发怵，他硬着头皮将尸块抛进去，长生丹，果真是这样炼制的吗？
烟雾逐渐散去，炉鼎飘出一阵醇香，玊赢峦深深嗅闻，满意至极。
炉鼎逐渐冷却，玊赢峦从中取出一层萤光裹着的两颗橘色珠子。
成了。
玊赢峦将珠子递给青鸠闻了闻，问他想不想要？
“主子，这是人肉啊？”
青鸠不敢碰，身子往后退缩。
玊赢峦看着青鸠畏惧的神色，他的脸色闪过一刹那的愁容。
对啊，这是血肉炼的珠子，旁人都知道不能吃，也不敢吃罢。
“以后给你干净的珠子！”
玊赢峦将丹药握在手心，快步走出丹房。
青鸠将草席扔进余火中，化为灰烬，将丹房关好，才匆忙追赶主子。
“哟~可真热闹！”
玊赢峦在门前大喝一声，披散着长发，身上还带着泥土，一身狼狈走进大厅。
“你是？”
羊沛钦看了眼齐王的脸色，有些狐疑质问。
“我？”
“你不知道我是谁？还闹着不肯走？”
“我是杀你儿子的人呐！”
玊赢峦上前用衣袖擦了擦羊沛钦的泪痕，将泥土也一并糊在他脸上。
“你！你就是玊赢峦！”
羊沛钦往后瑟缩躲开。
“正是在下！”
玊赢峦假模假样的拱手行礼。
“你就是那杂碎的老子？”
玊赢峦一脸无辜的问道，这话把假寐的玊槐逗笑，他噗嗤一声，又强装镇定。
“粗鄙！长生谷少主，竟如此粗鄙！”
“老夫定要好好宣扬一番，看你如何在宗门立足！”
羊沛钦还不知道穆独行脸上的淤青是何人所为，也料定这小儿定是仗着家世张狂。
不出意外，羊沛钦的脖子也是一凉，青鸠眼神阴鸷，剑尖擦着耳垂而过，落下一缕青丝，耳朵也见了血。
“你敢伤我！”
羊沛钦没料到，自己被当众威胁，在场众人除了惊讶，也不敢多言，他们昨日还认定玊赢峦只敢伤小辈，绝不敢动这些背后的官家掌权人，以后下了山，自然要请长辈来找麻烦！
这些如意算盘落空，连丞相都被紧紧拿捏，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老东西，昨日挨了巴掌，你不跟他事先通融两句？”
“这不是白白叫人受辱吗？”
玊赢峦对着穆独行说到，羊沛钦这才明白，堂堂齐王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他今日来闹一场，就像是被蚊子叮咬一口，不痛不痒。
“你又闹出何事？”
正愁没人帮忙出气，玊长裕带着十余名弟子走进大堂，今早他带人上山采药，不清楚杨沛钦来找事。
“父王！”
穆云旗朝着穆独行打招呼，她在门口远远望见峦疯子一身脏污，想着定是受了教训，便推来人群，挤到前方来一探究竟。
“宗主！您可要替老夫做主啊！”
羊沛钦一把拉住玊长裕，惊语认出他是丞相，小声提醒玊长裕昨日之事，老家伙怕是来兴师问罪的。
“丞相，言重了！”
“本尊知晓你的来意，昨日之事，玊家拿出十万灵石赔偿。”
“贵公子已经厚葬在宗门福地，也可保相府后世无忧。”
玊长裕径直走向玊槐，让他去安排赔偿，玊槐朝羊沛钦翻了个白眼，拂袖而去。
“宗主！他可是我的独子啊！”
“您就这般轻贱相府？区区十万灵石，老夫怎会看在眼里！”
羊沛钦缠着玊长裕的衣袖不放，死死抓着，不要点称心的东西，今天谁都别想脱身。
“父王，这小子今日不敢叫嚣了吧？”
“昨夜我可是用了点好东西，今日果然神色憔悴。”
“不出半月，必死无疑！”
穆云旗跟父亲嚼舌根，穆独行脸色一喜，轻咳两声，作势要出来调节。
“既然大家都是无心之失，丞相也莫要纠缠。”
“不过，长生谷素有长生丹房而闻名，不知宗主可否让我们掌掌眼？”
“丞相老来失独，若是宗主愿拿出丹药相赠，延年益寿，丞相也能继续为大邕出力。”
玊长裕早料到这两人就是来打探丹药虚实，他本想拿出两颗普通气血丹，敷衍一二，却被玊赢峦出声打断。
“原来就是想要丹药啊！”
“老家伙你早说啊！这点事早说，我早就安排了！”
玊赢峦攀着穆独行的肩膀，用力拍打他的后背，穆独行一声闷哼，强忍阵痛。
“你？你哪有本事能支配丹药去留？”
“每一颗都有记录在册，你说送就送？”
玊长裕不满峦疯子这般轻率，他说话没轻没重，宗主还没答应，他能做什么主！
“拿着吧！老东西，这般金贵的丹药，你可要好好品尝其中滋味！”
玊赢峦将一个小巧的丹药壶扔给羊沛钦，同时眼神冷冷扫过玊长裕。
羊沛钦喜形于色，赶忙倒出，一颗橘色珠子，香气怡人，莹莹发光！
“混元丹！”
“你偷了我的混元丹？”
玊长裕伸手想抢，厉声质问玊赢峦。
这种品相的丹药，他可是花了不少心血，一个月才出六枚，连郇垣都没舍得给。
“哎！少主给了，那就是我的！”
羊沛钦一口将丹药吞下，细细回味，只觉得浑身畅快，四肢轻盈。
“好啊！秒啊！”
一头花白的长发，也逐渐转黑，面容肉眼可见的年轻了十岁！
“快拿来！”
穆独行伸手向羊沛钦索要，他亲眼所见，这丹药确有奇效。
羊沛钦捂住药壶不肯交，穆云旗暗中掐诀，羊沛钦脚下一软，摔倒在地，药壶被穆独行一把抢走。
“你！出阴招！”
羊沛钦知道穆云旗在搞鬼，她什么身份，有什么盘算，羊沛钦很清楚。
顺着羊沛钦的怨毒眼神望去，青鸠和玊赢峦同时注意到穆云旗。
穆云旗不想声张，便假意惊怕，躲在穆独行身后藏着。
穆独行一口吞服，一脸享受回味着丹药的醇厚。
“长生谷果真名不虚传！”
穆独行拍掌叫好，玊长裕脸色铁青，着急吩咐惊语先去清点丹药数量。
“好吃吗？”
玊赢峦好奇询问，两人满意点头，连杀子之仇全然抛之脑后。
“哈哈哈哈哈哈！”
“虎毒不食子！你也太狠了！”
玊赢峦突然大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宗主，丹药没被动过！”
惊语拿着记事簿给玊长裕查看。
“一颗不少！”
比起丹药被偷，他更不敢相信这丹药，难不成是峦疯子自己炼的？
可玊长裕一直把他当做弃子，宁愿费心教授玊家其他血亲子嗣，都未曾传授玊赢峦半分门道。
他就是要赶在宗门大比之日，将玊赢峦弟子身份，狠狠抹去，就算自己坐不稳宗门之主，也要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
而玊槐的三个儿子，就是玊长裕暗中培养的继承人。
三个只要有一个杀出头，宗门就还是玊长裕的囊中之物。
可今日莫名出现的两颗丹药，像是晴天霹雳打在玊长裕心口，叫他有苦难言，不敢多问。
“好吃就行！以后若还要啊，找我便是！”
玊赢峦拍了拍羊沛钦的脸面，意有所指。
“都散了吧！”
玊长裕沉声遣散弟子，丹药到底是怎么来的？他得摸清楚。
“两位自便，本尊就不奉陪了！”
玊长裕黑着脸，快步走出大厅。
玊赢峦笑着挥手，也随后走出。
“今日你我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了长生。”
“丹药果真有奇效！”
“你回去再纳几房，何愁没有子嗣传承？”
穆独行打趣，他心中打着更大的珠盘。
“以后南北两派，都要为我所用！”
穆云旗笑着应下，她的本事还没全展露，就拿峦疯子一一试炼。
羊沛钦还沉浸在浑身充沛的精力中，一改苦闷的脸色，跟着穆独行下山。
“看到了吗？这些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杂碎。”
“要想活，就不能心软！”
玊赢峦在暗处看着三人得意洋洋的笑脸，这话像是教训青鸠，又像是提醒自己。
轰隆，天空聚满密云，气氛压抑，玊赢峦眉眼一沉，快步走回云渺阁。
青鸠将尸首仍在地上，将丹房门紧扣。
玊赢峦面带讪笑，手脚忙的不亦乐乎。
青鸠将草席打开，这身子已经出现乌青斑块，血早就流干了。
四肢像是灌了铅，掰不动，青鸠举起斧子，大快卸下，用水将淤血冲洗干净。
玊赢峦摸着久违的炉鼎，心中有种畅快与释放。
“等等，今日应该用它！”
玊赢峦脑中闪过一个名字，聚华鼎。
“快！搬到内房来！”
玊赢峦抱着脑袋往里跑，青鸠只能用草席将尸块推进去。
一尊两米高，直径三米，三耳鼎立，雕着人面鸟身的鬼车图腾。
青鸠围着炉鼎端详，炉鼎不仅用了凶兽镇压，三只耳上还刻着吸收怨气，集结阴魂的符箓。
“这炉鼎有古怪，不是常人能用的！”
青鸠自言自语，玊赢峦到不在意，将一堆药材胡乱扔进去，手中升起白焰，瞬间火光将炉鼎包裹，滋滋冒着热气。
“主子，您这是？”
青鸠不明白玊赢峦在干什么。
“炼丹！”
“长生丹！”
玊赢峦神神秘秘的说着，青鸠不不好再多问，今日这事，他知道利害，断不能叫人看了去。
“我去守门！”
“别走！看着！”
玊赢峦紧盯着炉鼎盖子，一把抓住青鸠，让他老实呆着。
不过片刻，盖子被沸腾的热气顶起，发出闷响。
“好了！把那堆烂肉扔进去！”
“再见！杂碎！”
玊赢峦将脑袋直接抛进炉鼎，咕咚一声，炉鼎冒出一阵血色烟雾。
青鸠有些发怵，他硬着头皮将尸块抛进去，长生丹，果真是这样炼制的吗？
烟雾逐渐散去，炉鼎飘出一阵醇香，玊赢峦深深嗅闻，满意至极。
炉鼎逐渐冷却，玊赢峦从中取出一层萤光裹着的两颗橘色珠子。
成了。
玊赢峦将珠子递给青鸠闻了闻，问他想不想要？
“主子，这是人肉啊？”
青鸠不敢碰，身子往后退缩。
玊赢峦看着青鸠畏惧的神色，他的脸色闪过一刹那的愁容。
对啊，这是血肉炼的珠子，旁人都知道不能吃，也不敢吃罢。
“以后给你干净的珠子！”
玊赢峦将丹药握在手心，快步走出丹房。
青鸠将草席扔进余火中，化为灰烬，将丹房关好，才匆忙追赶主子。
“哟~可真热闹！”
玊赢峦在门前大喝一声，披散着长发，身上还带着泥土，一身狼狈走进大厅。
“你是？”
羊沛钦看了眼齐王的脸色，有些狐疑质问。
“我？”
“你不知道我是谁？还闹着不肯走？”
“我是杀你儿子的人呐！”
玊赢峦上前用衣袖擦了擦羊沛钦的泪痕，将泥土也一并糊在他脸上。
“你！你就是玊赢峦！”
羊沛钦往后瑟缩躲开。
“正是在下！”
玊赢峦假模假样的拱手行礼。
“你就是那杂碎的老子？”
玊赢峦一脸无辜的问道，这话把假寐的玊槐逗笑，他噗嗤一声，又强装镇定。
“粗鄙！长生谷少主，竟如此粗鄙！”
“老夫定要好好宣扬一番，看你如何在宗门立足！”
羊沛钦还不知道穆独行脸上的淤青是何人所为，也料定这小儿定是仗着家世张狂。
不出意外，羊沛钦的脖子也是一凉，青鸠眼神阴鸷，剑尖擦着耳垂而过，落下一缕青丝，耳朵也见了血。
“你敢伤我！”
羊沛钦没料到，自己被当众威胁，在场众人除了惊讶，也不敢多言，他们昨日还认定玊赢峦只敢伤小辈，绝不敢动这些背后的官家掌权人，以后下了山，自然要请长辈来找麻烦！
这些如意算盘落空，连丞相都被紧紧拿捏，这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老东西，昨日挨了巴掌，你不跟他事先通融两句？”
“这不是白白叫人受辱吗？”
玊赢峦对着穆独行说到，羊沛钦这才明白，堂堂齐王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他今日来闹一场，就像是被蚊子叮咬一口，不痛不痒。
“你又闹出何事？”
正愁没人帮忙出气，玊长裕带着十余名弟子走进大堂，今早他带人上山采药，不清楚杨沛钦来找事。
“父王！”
穆云旗朝着穆独行打招呼，她在门口远远望见峦疯子一身脏污，想着定是受了教训，便推来人群，挤到前方来一探究竟。
“宗主！您可要替老夫做主啊！”
羊沛钦一把拉住玊长裕，惊语认出他是丞相，小声提醒玊长裕昨日之事，老家伙怕是来兴师问罪的。
“丞相，言重了！”
“本尊知晓你的来意，昨日之事，玊家拿出十万灵石赔偿。”
“贵公子已经厚葬在宗门福地，也可保相府后世无忧。”
玊长裕径直走向玊槐，让他去安排赔偿，玊槐朝羊沛钦翻了个白眼，拂袖而去。
“宗主！他可是我的独子啊！”
“您就这般轻贱相府？区区十万灵石，老夫怎会看在眼里！”
羊沛钦缠着玊长裕的衣袖不放，死死抓着，不要点称心的东西，今天谁都别想脱身。
“父王，这小子今日不敢叫嚣了吧？”
“昨夜我可是用了点好东西，今日果然神色憔悴。”
“不出半月，必死无疑！”
穆云旗跟父亲嚼舌根，穆独行脸色一喜，轻咳两声，作势要出来调节。
“既然大家都是无心之失，丞相也莫要纠缠。”
“不过，长生谷素有长生丹房而闻名，不知宗主可否让我们掌掌眼？”
“丞相老来失独，若是宗主愿拿出丹药相赠，延年益寿，丞相也能继续为大邕出力。”
玊长裕早料到这两人就是来打探丹药虚实，他本想拿出两颗普通气血丹，敷衍一二，却被玊赢峦出声打断。
“原来就是想要丹药啊！”
“老家伙你早说啊！这点事早说，我早就安排了！”
玊赢峦攀着穆独行的肩膀，用力拍打他的后背，穆独行一声闷哼，强忍阵痛。
“你？你哪有本事能支配丹药去留？”
“每一颗都有记录在册，你说送就送？”
玊长裕不满峦疯子这般轻率，他说话没轻没重，宗主还没答应，他能做什么主！
“拿着吧！老东西，这般金贵的丹药，你可要好好品尝其中滋味！”
玊赢峦将一个小巧的丹药壶扔给羊沛钦，同时眼神冷冷扫过玊长裕。
羊沛钦喜形于色，赶忙倒出，一颗橘色珠子，香气怡人，莹莹发光！
“混元丹！”
“你偷了我的混元丹？”
玊长裕伸手想抢，厉声质问玊赢峦。
这种品相的丹药，他可是花了不少心血，一个月才出六枚，连郇垣都没舍得给。
“哎！少主给了，那就是我的！”
羊沛钦一口将丹药吞下，细细回味，只觉得浑身畅快，四肢轻盈。
“好啊！秒啊！”
一头花白的长发，也逐渐转黑，面容肉眼可见的年轻了十岁！
“快拿来！”
穆独行伸手向羊沛钦索要，他亲眼所见，这丹药确有奇效。
羊沛钦捂住药壶不肯交，穆云旗暗中掐诀，羊沛钦脚下一软，摔倒在地，药壶被穆独行一把抢走。
“你！出阴招！”
羊沛钦知道穆云旗在搞鬼，她什么身份，有什么盘算，羊沛钦很清楚。
顺着羊沛钦的怨毒眼神望去，青鸠和玊赢峦同时注意到穆云旗。
穆云旗不想声张，便假意惊怕，躲在穆独行身后藏着。
穆独行一口吞服，一脸享受回味着丹药的醇厚。
“长生谷果真名不虚传！”
穆独行拍掌叫好，玊长裕脸色铁青，着急吩咐惊语先去清点丹药数量。
“好吃吗？”
玊赢峦好奇询问，两人满意点头，连杀子之仇全然抛之脑后。
“哈哈哈哈哈哈！”
“虎毒不食子！你也太狠了！”
玊赢峦突然大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宗主，丹药没被动过！”
惊语拿着记事簿给玊长裕查看。
“一颗不少！”
比起丹药被偷，他更不敢相信这丹药，难不成是峦疯子自己炼的？
可玊长裕一直把他当做弃子，宁愿费心教授玊家其他血亲子嗣，都未曾传授玊赢峦半分门道。
他就是要赶在宗门大比之日，将玊赢峦弟子身份，狠狠抹去，就算自己坐不稳宗门之主，也要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
而玊槐的三个儿子，就是玊长裕暗中培养的继承人。
三个只要有一个杀出头，宗门就还是玊长裕的囊中之物。
可今日莫名出现的两颗丹药，像是晴天霹雳打在玊长裕心口，叫他有苦难言，不敢多问。
“好吃就行！以后若还要啊，找我便是！”
玊赢峦拍了拍羊沛钦的脸面，意有所指。
“都散了吧！”
玊长裕沉声遣散弟子，丹药到底是怎么来的？他得摸清楚。
“两位自便，本尊就不奉陪了！”
玊长裕黑着脸，快步走出大厅。
玊赢峦笑着挥手，也随后走出。
“今日你我也算是半只脚踏入了长生。”
“丹药果真有奇效！”
“你回去再纳几房，何愁没有子嗣传承？”
穆独行打趣，他心中打着更大的珠盘。
“以后南北两派，都要为我所用！”
穆云旗笑着应下，她的本事还没全展露，就拿峦疯子一一试炼。
羊沛钦还沉浸在浑身充沛的精力中，一改苦闷的脸色，跟着穆独行下山。
“看到了吗？这些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杂碎。”
“要想活，就不能心软！”
玊赢峦在暗处看着三人得意洋洋的笑脸，这话像是教训青鸠，又像是提醒自己。
轰隆，天空聚满密云，气氛压抑，玊赢峦眉眼一沉，快步走回云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