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聂小倩
陈火一边做菜，一边向李娜尔丝提出了疑问。
为什么厨房里没有火把，但仍旧很亮呢？这里可是地下啊，月亮照不进来的。
李娜尔丝不以为然地点点头，“诶？宁哥哥这次失心疯有点久哦，火把是白天出门时要拿的，这里不需要什么火把呀？而且你说没有火把为什么很亮？”
李娜尔丝用下巴蹭了蹭洋葱头，看上去在努力地思考，“火把和亮没什么关系啊，这里就是很亮啊。”
陈火皱了皱眉，不再发问，她发现从这女人身上问不出来什么，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他开始思索起来。
处处透着奇怪的环境，一群胡言乱语的人，是胡言乱语吗？他们好像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似的，这逻辑毫无章法，就像孩童读了《聊斋》后看到教堂，于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聂小倩是里面供奉的神明，她会带来恩赐，对于孩子来说，这恩赐就是月饼和粽子。
陈火思索的时候，脑内那沉寂许久的AI语音又响起来了。
“嗯，我必须按部就班地工作，得先告诉用户聂小倩到底是谁，才能进行下一步思考，用户似乎对我的答案不满意，我需要进一步思考，聂小倩到底是谁呢？她似乎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个经典形象，下一步我将查找具体资料进行查证......”
陈火在脑内发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脑子里用这种豆包语气，这片世界是怎么回事？聂小倩又到底是什么？”
AI没有回答，继续陷入了沉寂。
地下的厨房中，只剩陈火备料时切菜的笃笃声，一旁的锅中烧着水，咕嘟咕嘟，李娜尔丝百无聊赖地弹着洋葱头权杖，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带来一种近乎温馨的安宁。
难不成这AI是在等我的回答？我需要在这里找出聂小倩是谁？
陈火的接受能力很强，他很快就接受了现状，而且那个AI的声音，好像也是他脑子的一部分，他感觉自己确实应该这么做，他要找出聂小倩是谁。
陈火把料备好之后，放进一旁沸腾的锅中，香气很快飘出来，李娜尔丝闻到了，更加开心地对权杖使用脑瓜崩。
陈火问道：“李娜尔丝，你说的聂小倩是谁？”
李娜尔丝很快回答道：“聂小倩是我们的女神呀，这是你教我们的，宁哥哥。”
联想到之前孩子们唱诵的歌谣，陈火很快在脑子里提交了答案。
在我脑内的AI，聂小倩是这个世界的女神，她的神力和月亮相关，也可能和月饼与粽子有关。
AI这次没有沉寂，合成的女声再次响起。
“嗯，聂小倩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一位女神，她的神力和月亮相关，也可能和月饼与粽子有关，但是为了回答的准确性，我需要再次思考一下，聂小倩是中国传统文学中的一个经典人物，她和女神这个词没有关联，所以这可能是我的幻觉，我需要重新进行思考......”
听到这个答案，陈火摸了摸下巴，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看来聂小倩这个名字有其他的含义。
倒也没事，陈火心里轻松了一点，反正李娜尔丝说了，等会还要去村子里，说不定村子里有人知道谁是聂小倩，路长在鼻子下面，只要肯打听，总能问出来她是谁，王大爷家的闺女还是陈叔叔家的儿媳，自己按部就班地走，肯定能找到答案，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他感觉得出来，只要脑内那个AI知道了聂小倩的正确答案，他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那个东西就像一个新的器官一样，他知道正常人的脑内不应该有AI的声音，但是陈火感知得到它，也能预测一些东西，就像他了解自己的胳膊一样。
“重新思考、重新思考、重新思考、重新思考......”
就在这时，AI的声音卡壳了，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而且音量越来越大，陈火感觉到了不安，但已经来不及了，只是转瞬间，那声音就好像千百个核弹在他耳内爆炸，他痛苦地捂着脑袋，跪倒在地，手下意识地扶在滚烫的锅上，冒出一阵灼烧的白气，可他却顾不上那么多，他的眼睛瞪大，口鼻流血，下颌张大到脱臼，发不出一丝声音。
李娜尔丝没有注意这边，她不亦乐乎地弹着洋葱头，哼着小调子，笑得很开心。
而陈火已经听不见了，他的五官爆裂开来，然后是他的脑袋，整个厨房都变成了西红柿炖牛腩的颜色，一具无头尸体倒下，发出沉闷的响声，残留的神经让尸体抽搐。
天空中，两个月亮依旧旋转着，圣路易斯教堂的尖顶沉默，望向漆黑的天幕。
“正在重新思考问题，嗯，用户提出了一个问题，关于聂小倩是谁，我得仔细思考思考，然后查一查资料，让我先想想聂小倩是谁......”
陈火猛地仰起头，头上的冠冕因为他的剧烈动作掉下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的肩上。
他大口喘着气，一身冷汗狂涌，到底怎么了，之前那种灭顶的疼痛和恐惧，自己做了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了！
陈火惊恐地望向四周，古典的墙壁，大理石柱，它们庄严地站立，连砖缝都笔直，两个月亮仍在天上旋转，陈火转过头，看向教堂的前面，黑色的身影领唱，孩子们还在唱着圣歌。
权杖安静地躺在他的手里，花纹流淌着暗沉的光，圆滚滚的洋葱头顶在上面，还是那个略带滑稽的形状。
陈火试图站起来，他想逃跑，逃离这个鬼地方，回到自己的毕业典礼，去找爸爸妈妈，还有自己签约的工作。
可巨大的恐惧让他腿软，他只能无助地捏着腿，在圣路易斯教堂内，他比孩子们更像孩子。
李娜尔丝发现了醒来的陈火，她欢快地带着孩子们走过来，孩子们歌唱着同样的歌谣，赞美名叫聂小倩的神明。
她会带来月饼和粽子，她终将降临世间，孩子们敬爱她，孩子们喜爱她。
月光中，那个倩影好像索命的恶鬼，也好像缪斯女神，她的身段婀娜，窈窕多姿。
李娜尔丝走到了陈火身边，看着陈火惊恐的脸，对他俏生生地说：“宁哥哥，您醒啦~”
为什么厨房里没有火把，但仍旧很亮呢？这里可是地下啊，月亮照不进来的。
李娜尔丝不以为然地点点头，“诶？宁哥哥这次失心疯有点久哦，火把是白天出门时要拿的，这里不需要什么火把呀？而且你说没有火把为什么很亮？”
李娜尔丝用下巴蹭了蹭洋葱头，看上去在努力地思考，“火把和亮没什么关系啊，这里就是很亮啊。”
陈火皱了皱眉，不再发问，她发现从这女人身上问不出来什么，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他开始思索起来。
处处透着奇怪的环境，一群胡言乱语的人，是胡言乱语吗？他们好像有自己的一套逻辑似的，这逻辑毫无章法，就像孩童读了《聊斋》后看到教堂，于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聂小倩是里面供奉的神明，她会带来恩赐，对于孩子来说，这恩赐就是月饼和粽子。
陈火思索的时候，脑内那沉寂许久的AI语音又响起来了。
“嗯，我必须按部就班地工作，得先告诉用户聂小倩到底是谁，才能进行下一步思考，用户似乎对我的答案不满意，我需要进一步思考，聂小倩到底是谁呢？她似乎是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一个经典形象，下一步我将查找具体资料进行查证......”
陈火在脑内发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我的脑子里用这种豆包语气，这片世界是怎么回事？聂小倩又到底是什么？”
AI没有回答，继续陷入了沉寂。
地下的厨房中，只剩陈火备料时切菜的笃笃声，一旁的锅中烧着水，咕嘟咕嘟，李娜尔丝百无聊赖地弹着洋葱头权杖，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带来一种近乎温馨的安宁。
难不成这AI是在等我的回答？我需要在这里找出聂小倩是谁？
陈火的接受能力很强，他很快就接受了现状，而且那个AI的声音，好像也是他脑子的一部分，他感觉自己确实应该这么做，他要找出聂小倩是谁。
陈火把料备好之后，放进一旁沸腾的锅中，香气很快飘出来，李娜尔丝闻到了，更加开心地对权杖使用脑瓜崩。
陈火问道：“李娜尔丝，你说的聂小倩是谁？”
李娜尔丝很快回答道：“聂小倩是我们的女神呀，这是你教我们的，宁哥哥。”
联想到之前孩子们唱诵的歌谣，陈火很快在脑子里提交了答案。
在我脑内的AI，聂小倩是这个世界的女神，她的神力和月亮相关，也可能和月饼与粽子有关。
AI这次没有沉寂，合成的女声再次响起。
“嗯，聂小倩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一位女神，她的神力和月亮相关，也可能和月饼与粽子有关，但是为了回答的准确性，我需要再次思考一下，聂小倩是中国传统文学中的一个经典人物，她和女神这个词没有关联，所以这可能是我的幻觉，我需要重新进行思考......”
听到这个答案，陈火摸了摸下巴，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看来聂小倩这个名字有其他的含义。
倒也没事，陈火心里轻松了一点，反正李娜尔丝说了，等会还要去村子里，说不定村子里有人知道谁是聂小倩，路长在鼻子下面，只要肯打听，总能问出来她是谁，王大爷家的闺女还是陈叔叔家的儿媳，自己按部就班地走，肯定能找到答案，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他感觉得出来，只要脑内那个AI知道了聂小倩的正确答案，他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那个东西就像一个新的器官一样，他知道正常人的脑内不应该有AI的声音，但是陈火感知得到它，也能预测一些东西，就像他了解自己的胳膊一样。
“重新思考、重新思考、重新思考、重新思考......”
就在这时，AI的声音卡壳了，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而且音量越来越大，陈火感觉到了不安，但已经来不及了，只是转瞬间，那声音就好像千百个核弹在他耳内爆炸，他痛苦地捂着脑袋，跪倒在地，手下意识地扶在滚烫的锅上，冒出一阵灼烧的白气，可他却顾不上那么多，他的眼睛瞪大，口鼻流血，下颌张大到脱臼，发不出一丝声音。
李娜尔丝没有注意这边，她不亦乐乎地弹着洋葱头，哼着小调子，笑得很开心。
而陈火已经听不见了，他的五官爆裂开来，然后是他的脑袋，整个厨房都变成了西红柿炖牛腩的颜色，一具无头尸体倒下，发出沉闷的响声，残留的神经让尸体抽搐。
天空中，两个月亮依旧旋转着，圣路易斯教堂的尖顶沉默，望向漆黑的天幕。
“正在重新思考问题，嗯，用户提出了一个问题，关于聂小倩是谁，我得仔细思考思考，然后查一查资料，让我先想想聂小倩是谁......”
陈火猛地仰起头，头上的冠冕因为他的剧烈动作掉下来，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的肩上。
他大口喘着气，一身冷汗狂涌，到底怎么了，之前那种灭顶的疼痛和恐惧，自己做了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了！
陈火惊恐地望向四周，古典的墙壁，大理石柱，它们庄严地站立，连砖缝都笔直，两个月亮仍在天上旋转，陈火转过头，看向教堂的前面，黑色的身影领唱，孩子们还在唱着圣歌。
权杖安静地躺在他的手里，花纹流淌着暗沉的光，圆滚滚的洋葱头顶在上面，还是那个略带滑稽的形状。
陈火试图站起来，他想逃跑，逃离这个鬼地方，回到自己的毕业典礼，去找爸爸妈妈，还有自己签约的工作。
可巨大的恐惧让他腿软，他只能无助地捏着腿，在圣路易斯教堂内，他比孩子们更像孩子。
李娜尔丝发现了醒来的陈火，她欢快地带着孩子们走过来，孩子们歌唱着同样的歌谣，赞美名叫聂小倩的神明。
她会带来月饼和粽子，她终将降临世间，孩子们敬爱她，孩子们喜爱她。
月光中，那个倩影好像索命的恶鬼，也好像缪斯女神，她的身段婀娜，窈窕多姿。
李娜尔丝走到了陈火身边，看着陈火惊恐的脸，对他俏生生地说：“宁哥哥，您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