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私下妥协，暗藏祸根
张衡胸腹气血翻涌，丹田经脉刺痛难忍，他死死咬着牙，眼底怨毒混杂几分慌乱。
蓄意投放迷瘴散、惊扰妖兽围杀同门，证据确凿，一旦交由执事处置，不光会被剥夺外域历练资格，返回宗门还要受执法殿重罚，轻则禁闭数年，重则废除内门弟子身份。
身旁两名同门早已慌了神，捆在地上的那人挣扎扭动，却挣不开地脉凝成的土绳，低声哀求：“张师兄，快想想办法，真上报我们就全完了！”
赵石拎着石斧上前一步，怒气冲冲：“你们歹毒心肠，险些害死我们，按规矩就该交给执事治罪！”
张衡抬手擦去嘴角血迹，强压怒火看向沈砚，语气放软，带着几分妥协：“沈砚，此事是我一时糊涂，嫉妒蒙蔽心智，才想出这般下作手段，我知错了。今日之事，不如就此揭过，我愿拿出补偿，你切莫向执事揭发。”
沈砚静静看着他，并未立刻回应。
他本意确实打算如实禀报执事，可转念一想，张衡背后有执法长老严沧撑腰。就算执事上报，严沧多半会从中周旋，从轻发落，到头来非但惩戒不了对方，反倒彻底结下死仇，往后在宗门、在外域只会遭源源不断的暗算。眼下身在险地，还有大半域外路程要走，不宜把事情逼到绝路。
“你打算如何补偿？”沈砚淡淡开口。
见他松口，张衡心中一喜，连忙从储物袋取出一个玉瓶，递了过来。瓶内盛放三枚上品固气丹，能快速修复受损经脉，是当下极为实用的丹药。除此之外，又摸出八枚上品灵石，一并放在地上。
“这三枚固气丹、八枚上品灵石全给你。”张衡顿了顿，又许下承诺，“余下域外路途，我与两位同门绝不暗中为难你二人，若是遇上妖兽、邪修，还会出手搭救。”
捆缚在地的执法弟子连连附和：“我们保证安分守己，绝不再动歪心思！”
赵石依旧不忿，凑到沈砚耳边小声劝道：“师兄，他们诡计多端，今日妥协难保日后不会再生歹念，不如直接上报一了百了。”
沈砚微微摇头，传音回他：“此地深处瘴谷，无旁人作证，他们若颠倒黑白，反倒徒增纠葛。收下补偿，暂且息事宁人，盯紧他们便是。”
说完，沈砚抬手撤去捆缚那人的土绳，收下地上丹药与灵石。
“今日暂且作罢，但若再有一次暗中算计，我不会再留情，直接将所有原委告知执事，上报宗门。”
张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屈辱万分，却只能咬牙应下：“我记下了。”
达成口头妥协，五人一同朝着谷口折返。一路之上，张衡三人沉默走在最前方，再无半分挑衅举动，只是背影透着压抑的恨意。
半个时辰后，众人走出乱瘴谷，与谷口等候的执事、两名剑峰弟子汇合。
执事见几人身上沾染不少血污、尘土，疑惑发问：“谷中可是遭遇凶险？”
张衡抢先一步开口，掩去暗算之事，只借口妖兽突袭：“谷内三头黑纹野狼骤然冲出，我等五人联手方才将其斩杀，一时不慎受了些轻伤。”
两名执法同门连忙附和，说辞统一，看不出破绽。
沈砚并未拆穿，顺势点头附和，不发一言。
执事不疑有他，叮嘱众人休整片刻，继续往中部群山深处行进。
两名剑峰弟子毫无察觉方才谷内的暗流，一路闲谈灵草、矿石，气氛看似平和，可第三小队内部早已裂痕深种。
一路深入，周遭山势愈发险峻，黑色巨山连绵起伏，山间随处可见断裂地脉，空气中时而飘过刺骨阴煞气，偶有零星妖兽嘶吼自密林深处传来。
行至日暮时分，执事寻一处背风山洞，下令就地扎营过夜。
山洞宽敞干燥，洞口堆砌碎石阻隔瘴气与野兽，众人分头行动，有的捡拾枯枝生火，有的打坐调息恢复灵气。
沈砚与赵石寻山洞内侧角落落座，清点方才得来的补偿。三枚固气丹灵气醇厚，刚好能储备下来，应对后续搏杀损耗；八枚上品灵石可以补充修行消耗。
“张衡今日服软，我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赵石一边擦拭石斧，一边压低声音，“今日吃了这么大亏，心里必定记恨，说不定还会在断龙谷找机会发难。”
沈砚指尖摩挲师尊赠予的域外地形图，目光落在标注断龙谷的位置，轻声道：“断龙谷藏有本源地脉灵气，是冲击筑基的宝地，张衡必然也觊觎谷中机缘。那头玄鳞巨蟒凶悍难对付，他说不定会借妖兽之手再次算计我。”
话音刚落，洞口传来低声交谈，正是张衡与两名执法弟子。
二人围在火堆旁，避开其他人视线，小声商议。
“今日被迫低头，拿出丹药灵石，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张衡丹田依旧隐隐作痛，眼底阴翳不散，“再过一日路程便是断龙谷，谷中玄鳞巨蟒凶性极强，沈砚一心想要谷内地脉灵粹，必然会独自上前。”
一名同门低声献策：“我们可以悄悄绕到谷侧高地，惊扰巨蟒全力围攻他，待他与妖兽缠斗力竭，我们再出手抢夺灵粹，就算他侥幸活下来，也无力与我们相争。”
“切记不可亲自出手伤他，一切借妖兽之手，事后无从追责。”张衡嘴角勾起冷冽弧度，“只要夺下本源灵粹，他错失筑基契机，区区亲传，不足为惧。”
三人交谈完毕，故作无事散开，各自打坐调息，暗中规划断龙谷的算计。
山洞深处，火光摇曳。
沈砚凭借山河古卷对气机的敏锐感知，将三人交谈的细碎气机波动尽收心底，对方的盘算，一字不差落入耳中。
赵石见状心头一紧：“他们果真盯上断龙谷了，我们明日万万不能单独进谷。”
沈砚合上地形图，眸色沉静无波。
断龙谷有筑基机缘，亦有致命凶险，还有三个心怀歹意之辈潜伏在外伺机而动。
避无可避，只能正面应对。
“明日抵达断龙谷，你守在谷外山腰接应，我入谷收取地脉灵粹。”沈砚低声安排，“玄鳞巨蟒与张衡三人，我一并应对。”
一夜无话，山洞内只余柴火噼啪轻响。
众人各自休养，有人憧憬机缘，有人暗藏杀机。
翌日天光微亮，队伍收拾行装再度启程，目的地——藏着本源地脉与凶蟒的断龙谷，近在咫尺。
蓄意投放迷瘴散、惊扰妖兽围杀同门，证据确凿，一旦交由执事处置，不光会被剥夺外域历练资格，返回宗门还要受执法殿重罚，轻则禁闭数年，重则废除内门弟子身份。
身旁两名同门早已慌了神，捆在地上的那人挣扎扭动，却挣不开地脉凝成的土绳，低声哀求：“张师兄，快想想办法，真上报我们就全完了！”
赵石拎着石斧上前一步，怒气冲冲：“你们歹毒心肠，险些害死我们，按规矩就该交给执事治罪！”
张衡抬手擦去嘴角血迹，强压怒火看向沈砚，语气放软，带着几分妥协：“沈砚，此事是我一时糊涂，嫉妒蒙蔽心智，才想出这般下作手段，我知错了。今日之事，不如就此揭过，我愿拿出补偿，你切莫向执事揭发。”
沈砚静静看着他，并未立刻回应。
他本意确实打算如实禀报执事，可转念一想，张衡背后有执法长老严沧撑腰。就算执事上报，严沧多半会从中周旋，从轻发落，到头来非但惩戒不了对方，反倒彻底结下死仇，往后在宗门、在外域只会遭源源不断的暗算。眼下身在险地，还有大半域外路程要走，不宜把事情逼到绝路。
“你打算如何补偿？”沈砚淡淡开口。
见他松口，张衡心中一喜，连忙从储物袋取出一个玉瓶，递了过来。瓶内盛放三枚上品固气丹，能快速修复受损经脉，是当下极为实用的丹药。除此之外，又摸出八枚上品灵石，一并放在地上。
“这三枚固气丹、八枚上品灵石全给你。”张衡顿了顿，又许下承诺，“余下域外路途，我与两位同门绝不暗中为难你二人，若是遇上妖兽、邪修，还会出手搭救。”
捆缚在地的执法弟子连连附和：“我们保证安分守己，绝不再动歪心思！”
赵石依旧不忿，凑到沈砚耳边小声劝道：“师兄，他们诡计多端，今日妥协难保日后不会再生歹念，不如直接上报一了百了。”
沈砚微微摇头，传音回他：“此地深处瘴谷，无旁人作证，他们若颠倒黑白，反倒徒增纠葛。收下补偿，暂且息事宁人，盯紧他们便是。”
说完，沈砚抬手撤去捆缚那人的土绳，收下地上丹药与灵石。
“今日暂且作罢，但若再有一次暗中算计，我不会再留情，直接将所有原委告知执事，上报宗门。”
张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屈辱万分，却只能咬牙应下：“我记下了。”
达成口头妥协，五人一同朝着谷口折返。一路之上，张衡三人沉默走在最前方，再无半分挑衅举动，只是背影透着压抑的恨意。
半个时辰后，众人走出乱瘴谷，与谷口等候的执事、两名剑峰弟子汇合。
执事见几人身上沾染不少血污、尘土，疑惑发问：“谷中可是遭遇凶险？”
张衡抢先一步开口，掩去暗算之事，只借口妖兽突袭：“谷内三头黑纹野狼骤然冲出，我等五人联手方才将其斩杀，一时不慎受了些轻伤。”
两名执法同门连忙附和，说辞统一，看不出破绽。
沈砚并未拆穿，顺势点头附和，不发一言。
执事不疑有他，叮嘱众人休整片刻，继续往中部群山深处行进。
两名剑峰弟子毫无察觉方才谷内的暗流，一路闲谈灵草、矿石，气氛看似平和，可第三小队内部早已裂痕深种。
一路深入，周遭山势愈发险峻，黑色巨山连绵起伏，山间随处可见断裂地脉，空气中时而飘过刺骨阴煞气，偶有零星妖兽嘶吼自密林深处传来。
行至日暮时分，执事寻一处背风山洞，下令就地扎营过夜。
山洞宽敞干燥，洞口堆砌碎石阻隔瘴气与野兽，众人分头行动，有的捡拾枯枝生火，有的打坐调息恢复灵气。
沈砚与赵石寻山洞内侧角落落座，清点方才得来的补偿。三枚固气丹灵气醇厚，刚好能储备下来，应对后续搏杀损耗；八枚上品灵石可以补充修行消耗。
“张衡今日服软，我总觉得他不会善罢甘休。”赵石一边擦拭石斧，一边压低声音，“今日吃了这么大亏，心里必定记恨，说不定还会在断龙谷找机会发难。”
沈砚指尖摩挲师尊赠予的域外地形图，目光落在标注断龙谷的位置，轻声道：“断龙谷藏有本源地脉灵气，是冲击筑基的宝地，张衡必然也觊觎谷中机缘。那头玄鳞巨蟒凶悍难对付，他说不定会借妖兽之手再次算计我。”
话音刚落，洞口传来低声交谈，正是张衡与两名执法弟子。
二人围在火堆旁，避开其他人视线，小声商议。
“今日被迫低头，拿出丹药灵石，这笔账我迟早要讨回来。”张衡丹田依旧隐隐作痛，眼底阴翳不散，“再过一日路程便是断龙谷，谷中玄鳞巨蟒凶性极强，沈砚一心想要谷内地脉灵粹，必然会独自上前。”
一名同门低声献策：“我们可以悄悄绕到谷侧高地，惊扰巨蟒全力围攻他，待他与妖兽缠斗力竭，我们再出手抢夺灵粹，就算他侥幸活下来，也无力与我们相争。”
“切记不可亲自出手伤他，一切借妖兽之手，事后无从追责。”张衡嘴角勾起冷冽弧度，“只要夺下本源灵粹，他错失筑基契机，区区亲传，不足为惧。”
三人交谈完毕，故作无事散开，各自打坐调息，暗中规划断龙谷的算计。
山洞深处，火光摇曳。
沈砚凭借山河古卷对气机的敏锐感知，将三人交谈的细碎气机波动尽收心底，对方的盘算，一字不差落入耳中。
赵石见状心头一紧：“他们果真盯上断龙谷了，我们明日万万不能单独进谷。”
沈砚合上地形图，眸色沉静无波。
断龙谷有筑基机缘，亦有致命凶险，还有三个心怀歹意之辈潜伏在外伺机而动。
避无可避，只能正面应对。
“明日抵达断龙谷，你守在谷外山腰接应，我入谷收取地脉灵粹。”沈砚低声安排，“玄鳞巨蟒与张衡三人，我一并应对。”
一夜无话，山洞内只余柴火噼啪轻响。
众人各自休养，有人憧憬机缘，有人暗藏杀机。
翌日天光微亮，队伍收拾行装再度启程，目的地——藏着本源地脉与凶蟒的断龙谷，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