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试炼台风云，鞭影藏杀招
三日休养转瞬告终。
清晨天光破晓，终南中央试炼广场人声鼎沸。偌大广场铺设青黑磐石，中央矗立三座巨大擂台，四周布下引灵大阵，源源不断汇聚天地灵气，供弟子斗法施展术法。
九峰弟子络绎赶来，道、剑、丹、执法四脉分列四方看台，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半目光都落在一号主擂台——今日所有顶尖同辈争锋，尽数在此进行。
沈砚一身素青道袍，缓步随道脉众人落座东侧看台。赵石紧跟在他身侧，时不时张望对面执法脉人群，神色紧绷。
对面看台黑袍成片，气息凛冽。张衡端坐正中，腰间缠绕一条漆黑软鞭，鞭身铭刻细密镇煞符文，煞气隐隐外溢，他视线隔着人群死死锁定沈砚，敌意毫不掩饰。
“快看，张衡那根黑煞鞭是执法脉制式法器，专扰修士灵气周天，克制道脉柔和心法。”
“听说他为了这次大比，特意求严长老开库房借出，就是冲着沈师弟去的。”
“不止执法脉，剑峰那边三个内门剑修都递了挑战帖，打算轮番上阵试探。”
身旁道脉弟子低声提醒，语气满是担忧。
沈砚淡淡颔首，目光平静扫过全场，识海内山河古卷纹路轻颤，周遭所有人流转的灵气强弱、气机破绽，尽数清晰映在心底。
根基圆满，法理融会，同阶气机变化，再也瞒不过他双眼。
不多时，主持试炼的执法执事登台，声线传遍全场：
“月度试炼规则，点到为止，不可蓄意致残伤命，擂台之上各凭修为，胜者积累积分，积分前列者得灵石丹药、外域试炼名额！现在，比试开启！”
各脉弟子依次登台，擂台之上灵气碰撞轰鸣不绝。
剑修剑光凌厉，执法弟子鞭法狠辣，丹脉弟子以药粉控场，道脉弟子稳守周旋，一场场对决看得台下众人喝彩连连。
大半时辰过去，一众普通弟子陆续分出胜负，终于轮到顶尖梯队登台。
先是剑峰两名天才接连上场，分别迎战道脉、执法内门弟子，剑光纵横，胜得干脆利落，两人积分稳居前列，下台时纷纷看向沈砚，眼中带着浓烈的切磋之意。
张衡端坐看台，始终未曾动身，只冷眼旁观，刻意压到最后，要等沈砚登台，当着全宗弟子的面一决高下。
很快，执事高声传唤：“道脉，沈砚，登台应战！”
全场瞬间安静，万千视线齐刷刷投向东侧看台。
沈砚起身，身形轻纵，足尖轻点看台栏杆，一跃落在一号主擂台中央，青衫临风而立，不持法器，徒手应战。
“沈师弟！我剑峰李朔，请赐教！”
一道白衣身影跃上台面，手中长剑嗡鸣震颤，是方才连胜两场的剑峰天才。
台下瞬间沸腾，第一场试探来了。
李朔不多废话，长剑出鞘，剑光如一道白虹直刺而来，速度快到留下残影，剑脉心法专攻一点，锋利无匹。
寻常道脉弟子只能被动防御，可沈砚脚步轻移，顺着剑光轨迹侧身避让，指尖一缕淡青灵气弹出，精准点在剑身侧面。
铛！
灵气撞击长剑，李朔只觉手腕一麻，长剑攻势骤然偏斜，力道散了大半。
他心中一惊，立刻变招，连环剑招层层叠叠，四面八方封死沈砚闪避空间。
沈砚不攻只卸，周身灵气流转自成周天，山河古卷牵引擂台地脉灵气环绕自身，所有凌厉剑光落在灵气屏障上，尽数被柔化拆解。
数十招交手，李朔攻势渐竭，气息浮动。
沈砚寻得空隙，掌心灵气凝聚，轻轻一推。
柔和却厚重的地脉灵气席卷而出，李朔抵挡不住，脚步踉跄后退数步，长剑险些脱手，只能收剑拱手：“我输了。师弟控气之术，我远不及。”
台下哗然，剑峰最强新生代之一，这么快便落败。
李朔黯然下台，紧随其后，第二名剑修纵身登台，依旧持剑猛攻，结局相差无几。沈砚始终从容不迫，借地脉灵气化解剑锋锋芒，不到百招便逼得对方主动认输。
连挫两名剑峰天骄，道脉看台一片欢呼。
赵石激动挥手，林舟一众内门弟子脸上满是光彩。
就在此时，对面执法脉看台，一道黑影纵身跃出，长鞭在空中甩出刺耳破空声响。
张衡踏上台面，黑袍翻飞，黑煞鞭握在手中，周身煞气借擂台引灵阵飞速膨胀，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砚，前几次没机会与你分高下，今日试炼擂台，正好清算。”张衡嘴角勾起冷冽弧度，“莫要以为靠几分控气手段，便能横行全宗同辈。”
沈砚静立原地：“要战便战。”
话音未落，张衡手腕猛抖，黑煞鞭化作一道乌黑长影，鞭身煞气翻腾，直抽沈砚周身经脉大穴。这鞭子上的煞气能钻入修士体内，搅乱灵气循环，正是他克制道脉的底牌。
鞭影密不透风，四面八方封锁所有退路，台下众人不由屏住呼吸。
“小心那鞭子煞气！”赵石忍不住高声提醒。
沈砚眸光微凝，识海中山河古卷青光大放，脚下擂台地脉尽数呼应，一层厚重土黄色灵气裹住全身。
黑煞鞭抽打在灵气护罩上，刺耳滋滋声响炸开，煞气疯狂侵蚀土系灵气，可地脉本源之气厚重稳固，煞气竟一时难以渗透。
“没用！”张衡面色一沉，鞭法陡然变得狂暴，长短变幻，时而缠向四肢，时而直击心口，招招狠辣不留余地。
他搏杀经验远胜寻常散修，知晓如何扰乱对手节奏，缠斗之间不断寻找破绽。
沈砚一边闪避拆解，一边默默观察鞭法轨迹。张衡招式虽凶，却一心求胜，心气浮躁，每一次挥鞭发力，腰间、肩头都会露出短暂气机缺口。
缠斗百招过后，张衡灵气消耗大半，焦躁渐生，蓄力甩出全力一击，长鞭裹挟浓烈煞气直劈沈砚头顶。
就是此刻！
沈砚不再单纯防御，脚下踏动简易地脉步法，身形骤然贴近张衡身前，避开鞭身，指尖凝聚一缕精纯山河灵气，精准点向张衡持鞭手腕经脉。
“啊！”
张衡手腕经脉一麻，力道瞬间溃散，黑煞鞭脱手飞落擂台一侧。
胜负已定。
可他眼中恨意翻涌，不甘心就此落败，另一只手掌暗藏执法镇煞印，趁着距离极近，狠狠拍向沈砚胸口！
台下众人惊呼，这是违规偷袭！
沈砚早有防备，胸腔灵气骤然爆发，后背地脉灵气向后一撑，同时抬掌抵住对方掌心。
两股力量相撞，张衡修为虽同为通玄圆满，根基打磨却远不及沈砚无瑕，当即被磅礴地脉灵气震得气血翻涌，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执事立刻快步登台，高声宣判：“张衡偷袭违规，此战沈砚胜！”
全场爆发出震天喧哗。
道脉看台欢呼震天，执法脉众人脸色难看，张衡撑着地面起身，死死盯着沈砚，眼底恨意更深，却碍于执事在场，不敢再放肆。
沈砚立于擂台中央，青衫不染半点尘土，气息平稳悠长，连一丝喘息都无。
连败两名剑峰天才，正面击溃执法脉嫡系张衡，今日试炼一号擂台，再无人敢登台挑战。
执事高声登记积分，朗声宣告：“一号擂台，沈砚积分暂列全宗第一！”
道脉众人纷纷涌上擂台道贺，赵石激动得语无伦次，林舟等人满心折服。
沈砚望向远处执法峰方向，心中清楚，今日擂台一战，虽赢下虚名，却也彻底将执法脉的敌意推至顶峰。
张衡背后有严长老撑腰，经此一事，对方只会暗中筹谋更多手段。
试炼远未结束，积分排名只是一时，日后外域任务、秘境历练，藏在暗处的风波只会越来越多。
风卷广场灵气，少年立于万众瞩目之下，神色依旧淡然。
虚名浮华不挂于心，唯有稳固大道，方能不惧前路所有暗箭锋芒。
清晨天光破晓，终南中央试炼广场人声鼎沸。偌大广场铺设青黑磐石，中央矗立三座巨大擂台，四周布下引灵大阵，源源不断汇聚天地灵气，供弟子斗法施展术法。
九峰弟子络绎赶来，道、剑、丹、执法四脉分列四方看台，议论声此起彼伏，大半目光都落在一号主擂台——今日所有顶尖同辈争锋，尽数在此进行。
沈砚一身素青道袍，缓步随道脉众人落座东侧看台。赵石紧跟在他身侧，时不时张望对面执法脉人群，神色紧绷。
对面看台黑袍成片，气息凛冽。张衡端坐正中，腰间缠绕一条漆黑软鞭，鞭身铭刻细密镇煞符文，煞气隐隐外溢，他视线隔着人群死死锁定沈砚，敌意毫不掩饰。
“快看，张衡那根黑煞鞭是执法脉制式法器，专扰修士灵气周天，克制道脉柔和心法。”
“听说他为了这次大比，特意求严长老开库房借出，就是冲着沈师弟去的。”
“不止执法脉，剑峰那边三个内门剑修都递了挑战帖，打算轮番上阵试探。”
身旁道脉弟子低声提醒，语气满是担忧。
沈砚淡淡颔首，目光平静扫过全场，识海内山河古卷纹路轻颤，周遭所有人流转的灵气强弱、气机破绽，尽数清晰映在心底。
根基圆满，法理融会，同阶气机变化，再也瞒不过他双眼。
不多时，主持试炼的执法执事登台，声线传遍全场：
“月度试炼规则，点到为止，不可蓄意致残伤命，擂台之上各凭修为，胜者积累积分，积分前列者得灵石丹药、外域试炼名额！现在，比试开启！”
各脉弟子依次登台，擂台之上灵气碰撞轰鸣不绝。
剑修剑光凌厉，执法弟子鞭法狠辣，丹脉弟子以药粉控场，道脉弟子稳守周旋，一场场对决看得台下众人喝彩连连。
大半时辰过去，一众普通弟子陆续分出胜负，终于轮到顶尖梯队登台。
先是剑峰两名天才接连上场，分别迎战道脉、执法内门弟子，剑光纵横，胜得干脆利落，两人积分稳居前列，下台时纷纷看向沈砚，眼中带着浓烈的切磋之意。
张衡端坐看台，始终未曾动身，只冷眼旁观，刻意压到最后，要等沈砚登台，当着全宗弟子的面一决高下。
很快，执事高声传唤：“道脉，沈砚，登台应战！”
全场瞬间安静，万千视线齐刷刷投向东侧看台。
沈砚起身，身形轻纵，足尖轻点看台栏杆，一跃落在一号主擂台中央，青衫临风而立，不持法器，徒手应战。
“沈师弟！我剑峰李朔，请赐教！”
一道白衣身影跃上台面，手中长剑嗡鸣震颤，是方才连胜两场的剑峰天才。
台下瞬间沸腾，第一场试探来了。
李朔不多废话，长剑出鞘，剑光如一道白虹直刺而来，速度快到留下残影，剑脉心法专攻一点，锋利无匹。
寻常道脉弟子只能被动防御，可沈砚脚步轻移，顺着剑光轨迹侧身避让，指尖一缕淡青灵气弹出，精准点在剑身侧面。
铛！
灵气撞击长剑，李朔只觉手腕一麻，长剑攻势骤然偏斜，力道散了大半。
他心中一惊，立刻变招，连环剑招层层叠叠，四面八方封死沈砚闪避空间。
沈砚不攻只卸，周身灵气流转自成周天，山河古卷牵引擂台地脉灵气环绕自身，所有凌厉剑光落在灵气屏障上，尽数被柔化拆解。
数十招交手，李朔攻势渐竭，气息浮动。
沈砚寻得空隙，掌心灵气凝聚，轻轻一推。
柔和却厚重的地脉灵气席卷而出，李朔抵挡不住，脚步踉跄后退数步，长剑险些脱手，只能收剑拱手：“我输了。师弟控气之术，我远不及。”
台下哗然，剑峰最强新生代之一，这么快便落败。
李朔黯然下台，紧随其后，第二名剑修纵身登台，依旧持剑猛攻，结局相差无几。沈砚始终从容不迫，借地脉灵气化解剑锋锋芒，不到百招便逼得对方主动认输。
连挫两名剑峰天骄，道脉看台一片欢呼。
赵石激动挥手，林舟一众内门弟子脸上满是光彩。
就在此时，对面执法脉看台，一道黑影纵身跃出，长鞭在空中甩出刺耳破空声响。
张衡踏上台面，黑袍翻飞，黑煞鞭握在手中，周身煞气借擂台引灵阵飞速膨胀，压迫感扑面而来。
“沈砚，前几次没机会与你分高下，今日试炼擂台，正好清算。”张衡嘴角勾起冷冽弧度，“莫要以为靠几分控气手段，便能横行全宗同辈。”
沈砚静立原地：“要战便战。”
话音未落，张衡手腕猛抖，黑煞鞭化作一道乌黑长影，鞭身煞气翻腾，直抽沈砚周身经脉大穴。这鞭子上的煞气能钻入修士体内，搅乱灵气循环，正是他克制道脉的底牌。
鞭影密不透风，四面八方封锁所有退路，台下众人不由屏住呼吸。
“小心那鞭子煞气！”赵石忍不住高声提醒。
沈砚眸光微凝，识海中山河古卷青光大放，脚下擂台地脉尽数呼应，一层厚重土黄色灵气裹住全身。
黑煞鞭抽打在灵气护罩上，刺耳滋滋声响炸开，煞气疯狂侵蚀土系灵气，可地脉本源之气厚重稳固，煞气竟一时难以渗透。
“没用！”张衡面色一沉，鞭法陡然变得狂暴，长短变幻，时而缠向四肢，时而直击心口，招招狠辣不留余地。
他搏杀经验远胜寻常散修，知晓如何扰乱对手节奏，缠斗之间不断寻找破绽。
沈砚一边闪避拆解，一边默默观察鞭法轨迹。张衡招式虽凶，却一心求胜，心气浮躁，每一次挥鞭发力，腰间、肩头都会露出短暂气机缺口。
缠斗百招过后，张衡灵气消耗大半，焦躁渐生，蓄力甩出全力一击，长鞭裹挟浓烈煞气直劈沈砚头顶。
就是此刻！
沈砚不再单纯防御，脚下踏动简易地脉步法，身形骤然贴近张衡身前，避开鞭身，指尖凝聚一缕精纯山河灵气，精准点向张衡持鞭手腕经脉。
“啊！”
张衡手腕经脉一麻，力道瞬间溃散，黑煞鞭脱手飞落擂台一侧。
胜负已定。
可他眼中恨意翻涌，不甘心就此落败，另一只手掌暗藏执法镇煞印，趁着距离极近，狠狠拍向沈砚胸口！
台下众人惊呼，这是违规偷袭！
沈砚早有防备，胸腔灵气骤然爆发，后背地脉灵气向后一撑，同时抬掌抵住对方掌心。
两股力量相撞，张衡修为虽同为通玄圆满，根基打磨却远不及沈砚无瑕，当即被磅礴地脉灵气震得气血翻涌，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执事立刻快步登台，高声宣判：“张衡偷袭违规，此战沈砚胜！”
全场爆发出震天喧哗。
道脉看台欢呼震天，执法脉众人脸色难看，张衡撑着地面起身，死死盯着沈砚，眼底恨意更深，却碍于执事在场，不敢再放肆。
沈砚立于擂台中央，青衫不染半点尘土，气息平稳悠长，连一丝喘息都无。
连败两名剑峰天才，正面击溃执法脉嫡系张衡，今日试炼一号擂台，再无人敢登台挑战。
执事高声登记积分，朗声宣告：“一号擂台，沈砚积分暂列全宗第一！”
道脉众人纷纷涌上擂台道贺，赵石激动得语无伦次，林舟等人满心折服。
沈砚望向远处执法峰方向，心中清楚，今日擂台一战，虽赢下虚名，却也彻底将执法脉的敌意推至顶峰。
张衡背后有严长老撑腰，经此一事，对方只会暗中筹谋更多手段。
试炼远未结束，积分排名只是一时，日后外域任务、秘境历练，藏在暗处的风波只会越来越多。
风卷广场灵气，少年立于万众瞩目之下，神色依旧淡然。
虚名浮华不挂于心，唯有稳固大道，方能不惧前路所有暗箭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