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牙
罗青云甩了甩脑袋，俯身拾起那柄短刀，缓缓抵住疤面汉子咽喉：“你是何人？”
疤面汉子的喉结在刀尖下剧烈滚动，声音有点颤抖地回答道：
“我、我们是城内的牙人，手底下的人看你们是外来的，所以我才过来，也没想要你们的命，就是想赚点银子。”
疤面汉子剧烈地喘息着，早已没了刚来时的嚣张气焰。
“牙人？你们就敢在这城内公然抢人，官府不管吗？”
罗青云有些生气，在大罗拐卖人口是重罪，被官府明令禁止。
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分明是没将律法和朝廷放在眼里，这让他很生气。
手上力道加重，刀尖刺破皮肉，一缕血线顺着皮肤流下。
“别杀我！别杀我！平常时候我们是不敢的，但是最近有人定了货，我们接了钱却没收够数量，对面要的急，又是在这陋巷里，所以、所以我们才…”
疤面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罗青云打断道
“最近？现在城内管控如此之严，你们还能把人送出去？”
“他们只是抓通缉犯，不管我们的，更何况我们后面还有大人物撑腰。”疤面男子慌张地说道。
罗青云眼睛一亮：
“大人物？有多大？”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大哥醉酒时吹嘘过。”
罗青云一把将男子拽起，一只手死死扣住他后颈，另一只手拿刀抵住其咽喉，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我真不知道啊，只是我入行多年，从未有官府之人找过麻烦，想来背后一定是有人关照的。”疤面男子声音发颤，一脸惊惧地说道
“你大哥在哪？”
“他不在城里，去外面收货了。”
罗青云沉默片刻，继续问：“你们手里还有多少拐来的人？”
“没了啊，都是自愿的！”
罗青云一刀将匕首插进对方肩膀，破屋内立刻响起惨叫声。
身后正透着指缝偷看的宁玉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有，有，还有五个。”
罗青云又把匕首架回对方脖颈，再问：“那等着送走的一共有多少人？”
“五、五个！”
罗青云一愣，一刀又插在另一侧肩膀上，
“你特么耍我？”
惨叫声再次响起。
宁玉也跟着再次一抖，赶忙把眼睛捂住：“太残暴了！”
而这边的疤面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口说道。
“没有啊小爷，前天刚送走一批，这五个都是这两天抓来的！现在罗朝百姓日子都算过得下去，哪有人愿意卖身，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罗青云闻言皱起眉头，这人并不认得背后操控这买卖的大人物，可能没办法带宁玉出城。
他正考虑，要不要赌一把！
可是一旦被人发现，他俩就要小命不保，这后果着实有些严重。
哎，该怎么办呢？
罗青云心底有些烦躁，又看了看疤面男子，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你特么张这么丑，大半夜还出来干什么？”
“？？？”
疤面男子满脸迷惑，这话题转变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连续抽了几下之后，罗青云痛快了不少，心里也有了计较。
拽起双颊红肿的男子，押着向外走去。
“带我去你们关人的地方。”
“好、好。”疤面男子颤抖着点头，小心翼翼地踉跄前行。
宁玉在身后拽住罗青云的衣角，跟着走出摇摇欲坠的屋子。
刚才的打斗动静，已经让附近数个院子内亮起灯火，人影绰绰。
罗青云脚步未停，只是紧紧盯着昏暗的街面。
一连穿过好几条阴暗的巷子，就在罗青云以为他们马上就要走出西陋巷的时候，疤面男子指了指前面路左侧一个院子道：
“到了，就是那里。”
罗青云抬眼看去，一间普通的院子毫不起眼。
只是院墙高耸，院后漆黑的夜晚里，高大的城墙隐约可见。
罗青云眯起双眼，拿刀的手又向着疤面男子的脖颈压了压，轻轻的开口道
“里面还有什么人？”
脖颈上传来的疼痛和触感早已将疤面男子吓得尿了裤子，连忙颤抖地说道：
“里面还有四个人看着货物，我说的都是真的，小爷别杀我，别杀我啊！”
“他们实力怎么样？”罗青云又问道
“有两个比我强点，剩下两个跟我差不多。”疤面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好，你不骗我，我就不杀你，进去！”
罗青云说罢，压着疤面男子缓缓地向那道漆黑的铁门走去。
铁门被轻轻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略显杂乱与破旧的院子，院中堆放着几口蒙尘的木箱，还有几辆马车车厢胡乱地放在各处。
“人关在哪？”罗青云轻声问道
“在后院。”
这座院子从外面看着不大，没想到还有后院。
罗青云眸光一凝，用力在疤面男子后脑一拍，人便瘫软倒地。
将他拖至墙角阴影里，又将手中的匕首递给宁玉：
“你守在这里，别出声，我一会出来接你。”
宁玉重重地点了点头，攥紧匕首蹲在了疤面男子身边。
罗青云来到正屋门前，轻轻推开半掩着的房门，脚尖轻点地面滑入屋内。
很快，一阵轻微的鼾声传入罗青云的耳中。
他循声靠近，一间屋子的床榻上，一名光着膀子的青年正仰面酣睡。
罗青云来到这青年头前，看这人依旧睡得香甜，皱了皱眉毛，这人牙子的老巢，看守竟如此松懈！
抬手给了青年一下，确保他能睡到明日天亮。
后院内一间大屋还亮着灯火，一阵啪啪的响声从屋内传出。
罗青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来到窗户旁，透过窗纸缝隙，看见屋内有两人正坐在桌旁饮酒。
旁边还有一个青年拿着鞭子，正一下一下抽打在一名蜷缩在地的少年身上。
那青年一边打还一边骂道：
“跑，你再跑哇，看老子不抽死你。”
手中的鞭子更加用力地挥动。
蜷缩在地的少年浑身颤抖，身上早已皮开肉绽，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两名喝酒的汉子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自顾自的推杯换盏，仿佛早已习惯。
“咚”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三人齐齐停下手中动作。
左侧喝酒的一名汉子开口喊道：
“小四，小四？”
无人应答。
汉子皱眉起身，对着一起喝酒的另一人说道
“我出去看看，你去仓库清点一下，看看是不是有货跑出来了。”
对面男子点头，起身向着另一侧走去。
疤面汉子的喉结在刀尖下剧烈滚动，声音有点颤抖地回答道：
“我、我们是城内的牙人，手底下的人看你们是外来的，所以我才过来，也没想要你们的命，就是想赚点银子。”
疤面汉子剧烈地喘息着，早已没了刚来时的嚣张气焰。
“牙人？你们就敢在这城内公然抢人，官府不管吗？”
罗青云有些生气，在大罗拐卖人口是重罪，被官府明令禁止。
这些人如此明目张胆，分明是没将律法和朝廷放在眼里，这让他很生气。
手上力道加重，刀尖刺破皮肉，一缕血线顺着皮肤流下。
“别杀我！别杀我！平常时候我们是不敢的，但是最近有人定了货，我们接了钱却没收够数量，对面要的急，又是在这陋巷里，所以、所以我们才…”
疤面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罗青云打断道
“最近？现在城内管控如此之严，你们还能把人送出去？”
“他们只是抓通缉犯，不管我们的，更何况我们后面还有大人物撑腰。”疤面男子慌张地说道。
罗青云眼睛一亮：
“大人物？有多大？”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大哥醉酒时吹嘘过。”
罗青云一把将男子拽起，一只手死死扣住他后颈，另一只手拿刀抵住其咽喉，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我真不知道啊，只是我入行多年，从未有官府之人找过麻烦，想来背后一定是有人关照的。”疤面男子声音发颤，一脸惊惧地说道
“你大哥在哪？”
“他不在城里，去外面收货了。”
罗青云沉默片刻，继续问：“你们手里还有多少拐来的人？”
“没了啊，都是自愿的！”
罗青云一刀将匕首插进对方肩膀，破屋内立刻响起惨叫声。
身后正透着指缝偷看的宁玉被吓得打了一个激灵。
“有，有，还有五个。”
罗青云又把匕首架回对方脖颈，再问：“那等着送走的一共有多少人？”
“五、五个！”
罗青云一愣，一刀又插在另一侧肩膀上，
“你特么耍我？”
惨叫声再次响起。
宁玉也跟着再次一抖，赶忙把眼睛捂住：“太残暴了！”
而这边的疤面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口说道。
“没有啊小爷，前天刚送走一批，这五个都是这两天抓来的！现在罗朝百姓日子都算过得下去，哪有人愿意卖身，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
罗青云闻言皱起眉头，这人并不认得背后操控这买卖的大人物，可能没办法带宁玉出城。
他正考虑，要不要赌一把！
可是一旦被人发现，他俩就要小命不保，这后果着实有些严重。
哎，该怎么办呢？
罗青云心底有些烦躁，又看了看疤面男子，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你特么张这么丑，大半夜还出来干什么？”
“？？？”
疤面男子满脸迷惑，这话题转变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连续抽了几下之后，罗青云痛快了不少，心里也有了计较。
拽起双颊红肿的男子，押着向外走去。
“带我去你们关人的地方。”
“好、好。”疤面男子颤抖着点头，小心翼翼地踉跄前行。
宁玉在身后拽住罗青云的衣角，跟着走出摇摇欲坠的屋子。
刚才的打斗动静，已经让附近数个院子内亮起灯火，人影绰绰。
罗青云脚步未停，只是紧紧盯着昏暗的街面。
一连穿过好几条阴暗的巷子，就在罗青云以为他们马上就要走出西陋巷的时候，疤面男子指了指前面路左侧一个院子道：
“到了，就是那里。”
罗青云抬眼看去，一间普通的院子毫不起眼。
只是院墙高耸，院后漆黑的夜晚里，高大的城墙隐约可见。
罗青云眯起双眼，拿刀的手又向着疤面男子的脖颈压了压，轻轻的开口道
“里面还有什么人？”
脖颈上传来的疼痛和触感早已将疤面男子吓得尿了裤子，连忙颤抖地说道：
“里面还有四个人看着货物，我说的都是真的，小爷别杀我，别杀我啊！”
“他们实力怎么样？”罗青云又问道
“有两个比我强点，剩下两个跟我差不多。”疤面男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好，你不骗我，我就不杀你，进去！”
罗青云说罢，压着疤面男子缓缓地向那道漆黑的铁门走去。
铁门被轻轻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略显杂乱与破旧的院子，院中堆放着几口蒙尘的木箱，还有几辆马车车厢胡乱地放在各处。
“人关在哪？”罗青云轻声问道
“在后院。”
这座院子从外面看着不大，没想到还有后院。
罗青云眸光一凝，用力在疤面男子后脑一拍，人便瘫软倒地。
将他拖至墙角阴影里，又将手中的匕首递给宁玉：
“你守在这里，别出声，我一会出来接你。”
宁玉重重地点了点头，攥紧匕首蹲在了疤面男子身边。
罗青云来到正屋门前，轻轻推开半掩着的房门，脚尖轻点地面滑入屋内。
很快，一阵轻微的鼾声传入罗青云的耳中。
他循声靠近，一间屋子的床榻上，一名光着膀子的青年正仰面酣睡。
罗青云来到这青年头前，看这人依旧睡得香甜，皱了皱眉毛，这人牙子的老巢，看守竟如此松懈！
抬手给了青年一下，确保他能睡到明日天亮。
后院内一间大屋还亮着灯火，一阵啪啪的响声从屋内传出。
罗青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来到窗户旁，透过窗纸缝隙，看见屋内有两人正坐在桌旁饮酒。
旁边还有一个青年拿着鞭子，正一下一下抽打在一名蜷缩在地的少年身上。
那青年一边打还一边骂道：
“跑，你再跑哇，看老子不抽死你。”
手中的鞭子更加用力地挥动。
蜷缩在地的少年浑身颤抖，身上早已皮开肉绽，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两名喝酒的汉子笑眯眯的看着这一幕，自顾自的推杯换盏，仿佛早已习惯。
“咚”
屋外突然传来一声闷响，三人齐齐停下手中动作。
左侧喝酒的一名汉子开口喊道：
“小四，小四？”
无人应答。
汉子皱眉起身，对着一起喝酒的另一人说道
“我出去看看，你去仓库清点一下，看看是不是有货跑出来了。”
对面男子点头，起身向着另一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