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同路骄子，初显阶层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晨雾漫山。
第一缕朝阳穿透山林薄雾，洒落破庙，驱散一夜寒凉。
沈砚收功起身，周身神清气爽，一夜苦修稳固了炼气一层的根基，道气愈发凝练内敛。
他简单收拾行囊，拍去衣衫尘土，最后看了一眼破败古庙，转身踏入晨光之中，继续奔赴千里之外的凌岳仙宗。
离开荒山野岭，行至正午，前方终于出现一条宽阔规整的青石官道。
官道四通八达，车马行人往来不绝，皆是奔赴各大仙城、仙宗的旅人，其中大半，都是与他一般，前往凌岳仙宗参加三年一度收徒大典的少年修士。
一时间，官道之上，少年身影络绎不绝。
这些少年，大多来自周边各郡的世家大族、修仙门第，衣着光鲜，锦衣玉带，腰间佩玉挂囊，灵气萦绕，气质不凡。
有的身负长辈馈赠的护身法器，有的身边跟着家族护卫随从，前呼后拥，声势不凡。
唯独沈砚一人，粗布麻衣、风尘仆仆、孤身无依，混杂在人群之中，格格不入，无比刺眼。
一路走来，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打量、诧异，随即化作浓浓的轻视与鄙夷。
“你看那少年，穿的如此破旧，怕不是乡下寒门出来的？”
“寒门子弟也敢来凑仙宗拜师的热闹？真是不自量力。”
“修仙看根骨家世，寒门无资源、无传承、无灵根，一辈子都是凡尘蝼蚁。”
细碎的议论声源源不断传入耳畔，如同昨日、前日、过往十余年的无数冷眼一般，寻常且刺耳。
沈砚神色不改，步履平稳，心中毫无波澜。
他早已习惯世间冷暖，这些浅薄的鄙夷，早已撼动不了他的道心。
前行数里，前方一队人马缓步而行，格外瞩目。
五名锦衣少年并肩而行，个个气息凝练，眉眼高傲，腰间灵剑澄澈灵光，显然都是早已引气入体、踏上仙途的天才。
他们皆是周边大郡世家的核心子弟，天赋出众，自幼修习正统修仙功法，此番前往凌岳仙宗，是笃定能入选外门核心弟子的骄子。
队伍中央的白衣少年，容貌俊朗，气质冷傲，正是邻郡顶级顾家的天才，顾泽。
他年仅十五，已是炼气三层修为，上品木灵根加持，天赋冠绝同龄，是此次拜师少年中最顶尖的几人之一。
顾泽目光淡漠扫过沿途众人，眼底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仿佛世间绝大多数人，都不配与他并肩同行。
当他的目光扫过孤身独行的沈砚时，眉头微微一蹙，满脸不耐与嫌弃。
“区区凡尘贱民，也配走仙宗官道，与我等同路？”
顾泽声音不高，却刻意让周遭众人尽数听见。
他身边几名世家子弟立刻附和，戏谑的目光齐齐锁定沈砚。
“顾少说的没错，这等底层寒门，连灵根都未必有，也敢妄想拜入仙宗？”
“我听闻青阳城近日出了个笑话，有个孤儿测出伪灵根，还执意要去凌岳仙宗拜师，我看就是此人无疑。”
“伪灵根？哈哈哈！那真是天大的笑话！废体一个，跑来仙途大道丢人现眼！”
肆意的嘲讽、响亮的讥笑，在官道之上传开。
周遭赶路的少年旅人纷纷侧目，看向沈砚的眼神，愈发轻蔑戏谑。
所有人都认定，这个伪灵根的寒门孤儿，此行不过是自取其辱。
顾泽居高临下，缓步走到沈砚身前，拦住他的去路，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嗤笑。
“我劝你趁早回头，滚回你的贫民窟。”
“仙途尊贵，不是你这种凡尘废民能够沾染的。伪灵根锁死一生，你这辈子，注定匍匐底层，永世不得抬头。”
字字诛心，句句践踏。
周遭众人静静观望，无人劝阻，无人同情，尽数等着看沈砚羞愧退场、狼狈离去。
面对众人的戏谑欺压，沈砚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地对上高傲的顾泽。
他没有愤怒，没有争辩，只是淡淡开口：“仙途大道，不问出身，只问本心。我能否踏仙途，与你无关。”
话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卑不亢的韧劲。
顾泽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朗声大笑：“不问出身？真是天真愚昧！”
“这世间最大的本心，便是天命禀赋！我上品灵根，生来便站在云端，你伪灵根，生来便困在泥沼！这便是天命，这便是差距！”
“你所谓的本心，不过是弱者无能的妄想罢了！”
身旁世家子弟纷纷哄笑，附和嘲讽。
“顾兄说得透彻！弱者的不甘，不过是自取屈辱！”
“赶紧让路，别挡了我等天才的仙路！”
沈砚无视众人讥笑，脚步微移，从容避开对方的阻拦，继续向前赶路。
他不争一时口舌之利，不逞片刻血气之勇。
今日你凭天赋家世辱我，来日我凭先天大道碾压你。
所有轻视，所有践踏，他日，他必一一百倍奉还。
看着沈砚默默前行的背影，顾泽眼底的轻蔑更甚，冷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等着吧，到了凌岳仙宗，我会让你明白，阶层天命，永远无法逾越。”
众人目送沈砚孤单的背影远去，依旧议论不休，嘲讽不止。
官道漫漫，仙途迢迢。
锦衣骄子步步风光，寒门少年步步隐忍。
无人知晓，此刻被全员看轻的尘埃，终将化作九天惊雷，震碎所有世俗偏见、阶层桎梏。
前路漫漫，鄙夷未歇，磨难将至，而沈砚的逆天仙途，才刚刚正式开启。
第一缕朝阳穿透山林薄雾，洒落破庙，驱散一夜寒凉。
沈砚收功起身，周身神清气爽，一夜苦修稳固了炼气一层的根基，道气愈发凝练内敛。
他简单收拾行囊，拍去衣衫尘土，最后看了一眼破败古庙，转身踏入晨光之中，继续奔赴千里之外的凌岳仙宗。
离开荒山野岭，行至正午，前方终于出现一条宽阔规整的青石官道。
官道四通八达，车马行人往来不绝，皆是奔赴各大仙城、仙宗的旅人，其中大半，都是与他一般，前往凌岳仙宗参加三年一度收徒大典的少年修士。
一时间，官道之上，少年身影络绎不绝。
这些少年，大多来自周边各郡的世家大族、修仙门第，衣着光鲜，锦衣玉带，腰间佩玉挂囊，灵气萦绕，气质不凡。
有的身负长辈馈赠的护身法器，有的身边跟着家族护卫随从，前呼后拥，声势不凡。
唯独沈砚一人，粗布麻衣、风尘仆仆、孤身无依，混杂在人群之中，格格不入，无比刺眼。
一路走来，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打量、诧异，随即化作浓浓的轻视与鄙夷。
“你看那少年，穿的如此破旧，怕不是乡下寒门出来的？”
“寒门子弟也敢来凑仙宗拜师的热闹？真是不自量力。”
“修仙看根骨家世，寒门无资源、无传承、无灵根，一辈子都是凡尘蝼蚁。”
细碎的议论声源源不断传入耳畔，如同昨日、前日、过往十余年的无数冷眼一般，寻常且刺耳。
沈砚神色不改，步履平稳，心中毫无波澜。
他早已习惯世间冷暖，这些浅薄的鄙夷，早已撼动不了他的道心。
前行数里，前方一队人马缓步而行，格外瞩目。
五名锦衣少年并肩而行，个个气息凝练，眉眼高傲，腰间灵剑澄澈灵光，显然都是早已引气入体、踏上仙途的天才。
他们皆是周边大郡世家的核心子弟，天赋出众，自幼修习正统修仙功法，此番前往凌岳仙宗，是笃定能入选外门核心弟子的骄子。
队伍中央的白衣少年，容貌俊朗，气质冷傲，正是邻郡顶级顾家的天才，顾泽。
他年仅十五，已是炼气三层修为，上品木灵根加持，天赋冠绝同龄，是此次拜师少年中最顶尖的几人之一。
顾泽目光淡漠扫过沿途众人，眼底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仿佛世间绝大多数人，都不配与他并肩同行。
当他的目光扫过孤身独行的沈砚时，眉头微微一蹙，满脸不耐与嫌弃。
“区区凡尘贱民，也配走仙宗官道，与我等同路？”
顾泽声音不高，却刻意让周遭众人尽数听见。
他身边几名世家子弟立刻附和，戏谑的目光齐齐锁定沈砚。
“顾少说的没错，这等底层寒门，连灵根都未必有，也敢妄想拜入仙宗？”
“我听闻青阳城近日出了个笑话，有个孤儿测出伪灵根，还执意要去凌岳仙宗拜师，我看就是此人无疑。”
“伪灵根？哈哈哈！那真是天大的笑话！废体一个，跑来仙途大道丢人现眼！”
肆意的嘲讽、响亮的讥笑，在官道之上传开。
周遭赶路的少年旅人纷纷侧目，看向沈砚的眼神，愈发轻蔑戏谑。
所有人都认定，这个伪灵根的寒门孤儿，此行不过是自取其辱。
顾泽居高临下，缓步走到沈砚身前，拦住他的去路，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嗤笑。
“我劝你趁早回头，滚回你的贫民窟。”
“仙途尊贵，不是你这种凡尘废民能够沾染的。伪灵根锁死一生，你这辈子，注定匍匐底层，永世不得抬头。”
字字诛心，句句践踏。
周遭众人静静观望，无人劝阻，无人同情，尽数等着看沈砚羞愧退场、狼狈离去。
面对众人的戏谑欺压，沈砚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地对上高傲的顾泽。
他没有愤怒，没有争辩，只是淡淡开口：“仙途大道，不问出身，只问本心。我能否踏仙途，与你无关。”
话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卑不亢的韧劲。
顾泽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朗声大笑：“不问出身？真是天真愚昧！”
“这世间最大的本心，便是天命禀赋！我上品灵根，生来便站在云端，你伪灵根，生来便困在泥沼！这便是天命，这便是差距！”
“你所谓的本心，不过是弱者无能的妄想罢了！”
身旁世家子弟纷纷哄笑，附和嘲讽。
“顾兄说得透彻！弱者的不甘，不过是自取屈辱！”
“赶紧让路，别挡了我等天才的仙路！”
沈砚无视众人讥笑，脚步微移，从容避开对方的阻拦，继续向前赶路。
他不争一时口舌之利，不逞片刻血气之勇。
今日你凭天赋家世辱我，来日我凭先天大道碾压你。
所有轻视，所有践踏，他日，他必一一百倍奉还。
看着沈砚默默前行的背影，顾泽眼底的轻蔑更甚，冷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等着吧，到了凌岳仙宗，我会让你明白，阶层天命，永远无法逾越。”
众人目送沈砚孤单的背影远去，依旧议论不休，嘲讽不止。
官道漫漫，仙途迢迢。
锦衣骄子步步风光，寒门少年步步隐忍。
无人知晓，此刻被全员看轻的尘埃，终将化作九天惊雷，震碎所有世俗偏见、阶层桎梏。
前路漫漫，鄙夷未歇，磨难将至，而沈砚的逆天仙途，才刚刚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