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暗流栽赃，长老罗织死局
演武场风波落幕，可针对沈砚的恶意，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如同潮水暗流，在整个外门悄然发酵、疯狂蔓延。
仙宗从无真正的宽容，弱者一次被怜悯，便是无数人眼中的“碍眼”。
尤其是外门第一天骄顾泽。
那日矿洞之中，他自诩天赋超然、手段凌厉，却被一个伪灵根杂役不动声色压下锋芒，颜面折损，这根刺，早已深深扎在他心底。
他不屑亲自对底层蝼蚁动手，可他在宗门深耕多年，门生众多、人脉极广，更深得执法长老赵玄的偏爱。
想要除掉一个无依无靠、无背景、无天赋的杂役，只需一句话。
夜幕垂落，夜色笼罩凌岳仙宗，执法大殿灯火通明。
筑基中期的执法长老赵玄端坐高位，面容阴鸷，眉眼间尽是趋炎附势的圆滑与狠戾。他执掌外门刑罚规矩多年，最擅长的便是借规矩杀人、借法度除碍，靠着偏袒世家天骄、打压底层弟子，稳稳坐稳执法长老的位置。
殿中，顾泽身姿挺拔，一袭月白道袍华贵清雅，语气轻描淡写，带着天之骄子的淡淡傲慢：“长老，后山杂役沈砚，区区伪灵根废体，屡屡在外门招惹事端、哗众取宠，甚至引得师妹分心、扰乱外门风气，太过碍眼。”
简简单单一句评价，便是诛心之论。
赵玄眼底精光一闪，瞬间会意。
顾泽这是要彻底抹去沈砚。
对他而言，讨好一位未来必然筑基、踏入内门的上品灵根天骄，除掉一个毫无价值、任人揉捏的底层杂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赵玄缓缓颔首，声音冰冷阴狠：“顾师侄放心，宗门法度森严，此等败坏风气、不知安分的废体杂役，本座自会依规处置，绝不姑息。”
顾泽唇角微扬，微微拱手，转身离去。
他不需要动手，不需要沾半点因果，只需动动口舌，自有高层为他扫清障碍。
夜色深沉，杀机暗布。
一场精心谋划、天衣无缝的栽赃杀局，就此铺开。
后山灵草园，是宗门重点培育药田，孕育无数滋养修行的灵草，其中二阶灵草清蕴草最为珍贵。
清蕴草灵气醇厚，能稳固炼气修士道基，是本次外门月度小比的核心奖励资源，三株存量，登记在册、专人看管，价值足以让一名外门弟子铤而走险。
而整个后山灵草园，唯一值守之人，唯有沈砚。
这便是赵玄选中的绝佳死局。
深夜子时，月色晦暗，山风阴冷。
赵玄亲自授意两名心腹执法弟子，悄悄潜入灵草园，偷走三株清蕴草，刻意放置枯萎老化的残株，连夜藏匿于沈砚居住的后山小木屋内床底夹缝之中。
手法缜密、痕迹干净，完美复刻偷盗藏匿的模样。
做完一切，两名弟子悄然退去，不留半分破绽。
赵玄立在山道阴影之中，望着沈砚那座孤零零的木屋，眼底杀机凛冽。
值守重地、资源失窃、唯他一人在场、出身贫寒、天资低劣、有“逆天贪修”的完美动机。
条条罪状锁死，舆论、证据、规矩、动机，一应俱全。
明日天明，便是沈砚的死期。
他要借宗门规矩，名正言顺废掉沈砚修为、打断四肢、逐出仙门，让这颗顾泽眼中的钉子，彻底从凌岳仙宗消失。
次日拂晓，天光微亮，晨雾漫山。
一声凌厉喝喊撕破后山宁静！
“灵草失窃！宗门清蕴草三株尽数被盗！”
消息如风般席卷整个外门，瞬间引爆全宗。
二阶灵草失窃，属于重大宗门失窃案，触犯仙门重律，绝非小过！
赵玄时机拿捏分毫不差，第一时间率领数十名执法弟子，身着执法制服、手持刑令法器，杀气腾腾封锁整座后山。
山道封禁、出入口堵死、灵草园围得水泄不通。
密密麻麻的外门弟子闻讯蜂拥而来，层层叠叠围在山道两侧，人人神色哗然，议论声沸反盈天。
“清蕴草被盗了？那可是二阶灵草！”
“谁这么大胆子，敢偷窃宗门重地资源？”
“后山灵草园一直是沈砚值守，难不成是他？”
“肯定是他啊！整个后山就他一个杂役守着，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就说这废物不安分！伪灵根终生无法修行，定然是贪念灵草灵气，想私藏偷炼逆天改命！”
“凡尘出身果然卑劣，骨子里尽是贪婪狡诈！”
没有调查、没有求证、没有疑点分析。
在所有人心中，弱小即是原罪，底层即是过错。
几乎一瞬间，全宗上下，已然默认沈砚就是窃贼。
流言蜚语如刀，千夫所指如狱。
人群之中，楚芊芊奋力挤在最前方，小脸惨白、眼神慌乱，心头满是难以置信。
她死死盯着木屋方向，指尖攥得发白，浑身微微颤抖。
她不信。
那个沉默勤恳、做事细致、心性干净、从不多言贪利的少年，怎么可能偷盗宗门灵草？
一定是误会！一定是有人陷害！
她想要开口辩解，想要为他证明清白，可身边的师姐死死拉住她的手臂，厉声劝阻：
“芊芊！别糊涂！执法长老亲自督办的重案，铁证如山，岂是你能插嘴的？一个废灵根杂役，偷盗资源是本性使然，你再替他说话，就是顶撞长老、包庇罪犯，会连累你被宗门惩戒！”
楚芊芊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满心焦急、心疼、无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座木屋被重重包围，看着那道孤寂的身影，即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木屋门前，沈砚缓步走出。
他一身旧灰布衣，身姿挺拔、神色平静，面对层层执法弟子的凛冽杀机、面对满山弟子的鄙夷嘲讽、面对铺天盖地的罪名，眼底没有半分慌乱。
昨夜子时，他便察觉到后山有生人气息潜伏，只是对方修为高深、敛息极致，刻意避开了所有明面上的巡查。
从那一刻起，他便知晓——有人要栽赃他、要彻底置他于死地。
赵玄负手立于众人前方，筑基威压悄然铺开，笼罩整方天地，面色冰冷威严，一副秉公执法、铁面无私的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沈砚，声音冷厉响彻群山：
“沈砚！你身为后山值守杂役，身负宗门嘱托，不思勤恳履职、报答宗门，反而心生贪念、监守自盗，私窃宗门二阶清蕴草三株！”
“人证、物证、动机、场地，罪证俱全！你可知罪？！”
声音如惊雷炸响，压得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死死钉在沈砚身上，等待他跪地认罪、俯首受罚，等待看他身败名裂、废体逐门。
可沈砚抬眸，漆黑的瞳孔沉静如渊，直面筑基长老的滔天威压，不卑不亢、字字铿锵：
“弟子从未偷盗灵草，无罪可认。”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
“竟敢拒不认罪？”
“都铁证如山了还敢嘴硬狡辩？”
“废物就是废物，贪生怕死、狡诈无赖！”
谩骂与呵斥此起彼伏，如山崩海啸碾压而来。
赵玄眼底掠过一抹阴狠的冷笑。
他要的，本就不是认罪。
他要的，是沈砚拒不伏法、藐视规矩的借口！
“冥顽不灵！”赵玄厉声大喝，“值守之地失窃，唯你一人常驻，普天之下，除你之外，无人有作案之机！你拒不认罪，便是藐视宗门法度、挑衅长老权威！”
“来人！即刻入屋搜证！若是搜出赃物，本座定要你付出惨痛代价！”
一声令下，执法弟子鱼贯而入，冲进木屋之中。
不过片刻，一名弟子手持三株枯萎发黑的清蕴草，大步走出，高声复命：
“启禀长老！赃物查获！三株清蕴草尽数藏匿于沈砚床底夹缝之中，确凿无误！”
赃物现世，铁板钉钉！
全场彻底坐实罪名！
所有嘲讽、鄙夷、唾骂，瞬间达到顶峰。
赵玄冷眼俯瞰，杀机毕露：“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讲？！”
死局已成。
高层蓄意构陷、证据伪造得天衣无缝、全宗舆论定罪、无人信任、无人辩解、百口莫辩。
寻常弟子，此刻早已心神崩溃、跪地求饶。
可沈砚脊背依旧笔直如山，心底清明透彻。
这不是意外，是精心谋划的绝杀局。
顾泽授意，赵玄出手，借仙规杀蝼蚁，借公道报私怨。
识海之中，太初道祖声音冰冷彻骨：
“此长老心性阴私、趋炎附势，刻意罗织罪名，欲借宗门法度，光明正大斩你前路。今日你认罪，废体逐门、道基尽毁；你不认罪，便是抗法挑衅，当场杖毙！进退皆是死路！”
绝境之中，万山压顶。
山道人群里，楚芊芊看着孤立无援、被全世界定罪的少年，心口剧痛，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满心心疼、满心不甘、满心委屈。
她恨这群跟风盲从的弟子，恨不分青红皂白的长老，恨这冰冷不公的仙门！
这一刻，她对沈砚的爱意，浓烈到极致。
可她尚且不知，极致的偏爱与心疼，一旦得不到回应、一旦遇见落差，便会化作最刺骨的恨意。
今日这场灭顶死局，是她爱意最深的一刻，亦是她黑化执念、爱恨颠倒的开端。
前路杀机万丈，人心鬼蜮丛生。
沈砚立于绝境中央，眼底沉静无波，心底唯有一念：
纵全世界弃我、辱我、杀我，我自不屈、不退、不认命！
绝境唯有自救，生死，只在我手！
仙宗从无真正的宽容，弱者一次被怜悯，便是无数人眼中的“碍眼”。
尤其是外门第一天骄顾泽。
那日矿洞之中，他自诩天赋超然、手段凌厉，却被一个伪灵根杂役不动声色压下锋芒，颜面折损，这根刺，早已深深扎在他心底。
他不屑亲自对底层蝼蚁动手，可他在宗门深耕多年，门生众多、人脉极广，更深得执法长老赵玄的偏爱。
想要除掉一个无依无靠、无背景、无天赋的杂役，只需一句话。
夜幕垂落，夜色笼罩凌岳仙宗，执法大殿灯火通明。
筑基中期的执法长老赵玄端坐高位，面容阴鸷，眉眼间尽是趋炎附势的圆滑与狠戾。他执掌外门刑罚规矩多年，最擅长的便是借规矩杀人、借法度除碍，靠着偏袒世家天骄、打压底层弟子，稳稳坐稳执法长老的位置。
殿中，顾泽身姿挺拔，一袭月白道袍华贵清雅，语气轻描淡写，带着天之骄子的淡淡傲慢：“长老，后山杂役沈砚，区区伪灵根废体，屡屡在外门招惹事端、哗众取宠，甚至引得师妹分心、扰乱外门风气，太过碍眼。”
简简单单一句评价，便是诛心之论。
赵玄眼底精光一闪，瞬间会意。
顾泽这是要彻底抹去沈砚。
对他而言，讨好一位未来必然筑基、踏入内门的上品灵根天骄，除掉一个毫无价值、任人揉捏的底层杂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赵玄缓缓颔首，声音冰冷阴狠：“顾师侄放心，宗门法度森严，此等败坏风气、不知安分的废体杂役，本座自会依规处置，绝不姑息。”
顾泽唇角微扬，微微拱手，转身离去。
他不需要动手，不需要沾半点因果，只需动动口舌，自有高层为他扫清障碍。
夜色深沉，杀机暗布。
一场精心谋划、天衣无缝的栽赃杀局，就此铺开。
后山灵草园，是宗门重点培育药田，孕育无数滋养修行的灵草，其中二阶灵草清蕴草最为珍贵。
清蕴草灵气醇厚，能稳固炼气修士道基，是本次外门月度小比的核心奖励资源，三株存量，登记在册、专人看管，价值足以让一名外门弟子铤而走险。
而整个后山灵草园，唯一值守之人，唯有沈砚。
这便是赵玄选中的绝佳死局。
深夜子时，月色晦暗，山风阴冷。
赵玄亲自授意两名心腹执法弟子，悄悄潜入灵草园，偷走三株清蕴草，刻意放置枯萎老化的残株，连夜藏匿于沈砚居住的后山小木屋内床底夹缝之中。
手法缜密、痕迹干净，完美复刻偷盗藏匿的模样。
做完一切，两名弟子悄然退去，不留半分破绽。
赵玄立在山道阴影之中，望着沈砚那座孤零零的木屋，眼底杀机凛冽。
值守重地、资源失窃、唯他一人在场、出身贫寒、天资低劣、有“逆天贪修”的完美动机。
条条罪状锁死，舆论、证据、规矩、动机，一应俱全。
明日天明，便是沈砚的死期。
他要借宗门规矩，名正言顺废掉沈砚修为、打断四肢、逐出仙门，让这颗顾泽眼中的钉子，彻底从凌岳仙宗消失。
次日拂晓，天光微亮，晨雾漫山。
一声凌厉喝喊撕破后山宁静！
“灵草失窃！宗门清蕴草三株尽数被盗！”
消息如风般席卷整个外门，瞬间引爆全宗。
二阶灵草失窃，属于重大宗门失窃案，触犯仙门重律，绝非小过！
赵玄时机拿捏分毫不差，第一时间率领数十名执法弟子，身着执法制服、手持刑令法器，杀气腾腾封锁整座后山。
山道封禁、出入口堵死、灵草园围得水泄不通。
密密麻麻的外门弟子闻讯蜂拥而来，层层叠叠围在山道两侧，人人神色哗然，议论声沸反盈天。
“清蕴草被盗了？那可是二阶灵草！”
“谁这么大胆子，敢偷窃宗门重地资源？”
“后山灵草园一直是沈砚值守，难不成是他？”
“肯定是他啊！整个后山就他一个杂役守着，不是他还能是谁？”
“我就说这废物不安分！伪灵根终生无法修行，定然是贪念灵草灵气，想私藏偷炼逆天改命！”
“凡尘出身果然卑劣，骨子里尽是贪婪狡诈！”
没有调查、没有求证、没有疑点分析。
在所有人心中，弱小即是原罪，底层即是过错。
几乎一瞬间，全宗上下，已然默认沈砚就是窃贼。
流言蜚语如刀，千夫所指如狱。
人群之中，楚芊芊奋力挤在最前方，小脸惨白、眼神慌乱，心头满是难以置信。
她死死盯着木屋方向，指尖攥得发白，浑身微微颤抖。
她不信。
那个沉默勤恳、做事细致、心性干净、从不多言贪利的少年，怎么可能偷盗宗门灵草？
一定是误会！一定是有人陷害！
她想要开口辩解，想要为他证明清白，可身边的师姐死死拉住她的手臂，厉声劝阻：
“芊芊！别糊涂！执法长老亲自督办的重案，铁证如山，岂是你能插嘴的？一个废灵根杂役，偷盗资源是本性使然，你再替他说话，就是顶撞长老、包庇罪犯，会连累你被宗门惩戒！”
楚芊芊眼眶泛红，泪水在眼底打转，满心焦急、心疼、无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座木屋被重重包围，看着那道孤寂的身影，即将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木屋门前，沈砚缓步走出。
他一身旧灰布衣，身姿挺拔、神色平静，面对层层执法弟子的凛冽杀机、面对满山弟子的鄙夷嘲讽、面对铺天盖地的罪名，眼底没有半分慌乱。
昨夜子时，他便察觉到后山有生人气息潜伏，只是对方修为高深、敛息极致，刻意避开了所有明面上的巡查。
从那一刻起，他便知晓——有人要栽赃他、要彻底置他于死地。
赵玄负手立于众人前方，筑基威压悄然铺开，笼罩整方天地，面色冰冷威严，一副秉公执法、铁面无私的模样。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沈砚，声音冷厉响彻群山：
“沈砚！你身为后山值守杂役，身负宗门嘱托，不思勤恳履职、报答宗门，反而心生贪念、监守自盗，私窃宗门二阶清蕴草三株！”
“人证、物证、动机、场地，罪证俱全！你可知罪？！”
声音如惊雷炸响，压得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死死钉在沈砚身上，等待他跪地认罪、俯首受罚，等待看他身败名裂、废体逐门。
可沈砚抬眸，漆黑的瞳孔沉静如渊，直面筑基长老的滔天威压，不卑不亢、字字铿锵：
“弟子从未偷盗灵草，无罪可认。”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
“竟敢拒不认罪？”
“都铁证如山了还敢嘴硬狡辩？”
“废物就是废物，贪生怕死、狡诈无赖！”
谩骂与呵斥此起彼伏，如山崩海啸碾压而来。
赵玄眼底掠过一抹阴狠的冷笑。
他要的，本就不是认罪。
他要的，是沈砚拒不伏法、藐视规矩的借口！
“冥顽不灵！”赵玄厉声大喝，“值守之地失窃，唯你一人常驻，普天之下，除你之外，无人有作案之机！你拒不认罪，便是藐视宗门法度、挑衅长老权威！”
“来人！即刻入屋搜证！若是搜出赃物，本座定要你付出惨痛代价！”
一声令下，执法弟子鱼贯而入，冲进木屋之中。
不过片刻，一名弟子手持三株枯萎发黑的清蕴草，大步走出，高声复命：
“启禀长老！赃物查获！三株清蕴草尽数藏匿于沈砚床底夹缝之中，确凿无误！”
赃物现世，铁板钉钉！
全场彻底坐实罪名！
所有嘲讽、鄙夷、唾骂，瞬间达到顶峰。
赵玄冷眼俯瞰，杀机毕露：“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可讲？！”
死局已成。
高层蓄意构陷、证据伪造得天衣无缝、全宗舆论定罪、无人信任、无人辩解、百口莫辩。
寻常弟子，此刻早已心神崩溃、跪地求饶。
可沈砚脊背依旧笔直如山，心底清明透彻。
这不是意外，是精心谋划的绝杀局。
顾泽授意，赵玄出手，借仙规杀蝼蚁，借公道报私怨。
识海之中，太初道祖声音冰冷彻骨：
“此长老心性阴私、趋炎附势，刻意罗织罪名，欲借宗门法度，光明正大斩你前路。今日你认罪，废体逐门、道基尽毁；你不认罪，便是抗法挑衅，当场杖毙！进退皆是死路！”
绝境之中，万山压顶。
山道人群里，楚芊芊看着孤立无援、被全世界定罪的少年，心口剧痛，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满心心疼、满心不甘、满心委屈。
她恨这群跟风盲从的弟子，恨不分青红皂白的长老，恨这冰冷不公的仙门！
这一刻，她对沈砚的爱意，浓烈到极致。
可她尚且不知，极致的偏爱与心疼，一旦得不到回应、一旦遇见落差，便会化作最刺骨的恨意。
今日这场灭顶死局，是她爱意最深的一刻，亦是她黑化执念、爱恨颠倒的开端。
前路杀机万丈，人心鬼蜮丛生。
沈砚立于绝境中央，眼底沉静无波，心底唯有一念：
纵全世界弃我、辱我、杀我，我自不屈、不退、不认命！
绝境唯有自救，生死，只在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