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江流儿背后的“男人”

西游:每日结算,我唐三葬略通拳 · 会扭的奥利奥 · 第18章 · 4571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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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知道背着自己的是个女人后,感觉都不一样。

虽然身体上感觉还是硬邦邦的,但脑中自动脑补出软乎乎的感觉了。

啧,江流儿你是不是有点太压抑了。

“大师,什么东西,顶到俺了。”

啊?

江流儿一惊,他再压抑也不至于对着刘伯钦这张脸……哦,原来是怀里那几根鼠妖的指甲,硌在两人中间了。

他默默调整了一下鼠妖指甲的位置,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心安理得继续趴了下去。

这……

浓烈的男子气息袭来,杨婵脸再次红了。

从小到大,除了她二哥,与她关系最近的雄性应该就是哮天犬了。

可即便这样,她也没和两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嗯……哮天犬未开灵智,抱它的时候不算。

一时间,她的心乱的不行。

只能默默加快脚步,心里不断默念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慢点,慢点,颠的屁股疼。”

“哦。”

杨婵只能放缓脚步,尽量走得平稳些。

“再慢点,还是疼的厉害,刘老哥,要不你帮我包扎一下吧?”

“啊?俺,俺吗?”

一想到江流儿受伤的部位,杨婵话都有点说不明白了,舌头像打了结一样。

“俺俺俺,俺不会,马上就到俺家了,让俺婆娘,让俺娘帮你包扎吧。”

“这如何能使得,男女授受不亲啊刘老哥。”

看到杨婵的反应,江流儿觉得十分有趣,有一句没一句地逗弄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上,杨戬忍了又忍,终究没压住火。

他抬手并指如刀,朝天空一斩,浑厚的法力如同一道金色匹练,瞬间将方圆十里的云层驱散,露出万里晴空。

南天门外,巨灵神正靠在柱子上打盹。

“轰隆”一声巨响,他身侧那根万年玄铁打造的石柱瞬间断裂,碎石飞溅,崩了他满头。

“什么情况!”

巨灵神一个轱辘翻身跳起来,抄起宣花板斧:“那猴子又打来了?”

警惕了半天,没见半点妖气。

他这才放下斧子,瞅着断成两截的石柱,顿时喜笑颜开,冲旁边的小天兵招了招手。

“你,去一趟财部,就说南天门遭了不明攻击,损失惨重,让他们赶紧拨灵石重修。”

“将、将军,损失惨重?”

“让你去你就去!”

巨灵神把牛眼一瞪:“哪来那么多废话!”

等到那天兵离开。

巨灵神重新靠在剩下的石柱上,美滋滋地闭上了眼。

等经费拨下来,孝敬一圈应该还能剩下不少灵石,感谢那位不知名的暴躁道友。

……

“大师,到了。”

闻言,江流儿抬起头,遗憾地砸了咂吧嘴。

还别说,这一路上,逗弄身下这人还挺有趣。

嘶,这话是不是有点太隐晦了。

他忍着痛,从杨婵身上蠕动下来,双脚落地时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嘶”了一声。

杨婵下意识伸手要扶,又缩了回去。

“大师随俺来。”

她低着头,快步走在前面。

江流儿一瘸一拐地跟着,白马和哮天犬在他身后跟随。

江流儿也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刘伯钦的家,还是杨婵用法力变的。

反正挺大,像个庄园一样。

他穿越之前要是能有这么一处地方,他做梦都得笑醒。

走进大门,视野概括。

院前空地上,堆放着猎物的皮毛。

狼皮、狐皮、虎皮,堆得像座小山。

四周墙边还挂着强弓硬弩,箭壶里插满了羽箭,看着倒挺像那么回事的。

穿过前院,来到了大堂正厅。

说是大堂,不过也只是土木茅草结构,没有雕梁画栋,单纯占了一个大字。

几根粗木柱子撑着屋顶,地上铺着石板,缝隙里还长着草。

大堂中,两道人影并肩站着,一同朝门口望。

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妇人,手里拄着根拐杖。

旁边还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面色蜡黄的少妇。

见到江流儿两人,她们赶紧快步迎了出来。

“儿啊,你总算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娘都要担心死了。”

老妇人拉着杨婵的手开始嘘寒问暖。

“路上遇到点事,耽搁了,让娘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妇人抹了抹眼角:“饭都热了三遍了,就等你呢。”

“劳娘费心了。”

江流儿在一旁默默看着。

说实话,没有破绽。

如果他没有事先偷听到杨戬和杨婵对话,或者还真信了几分。

但现在,他只觉得有点好笑。

因为两人的对话实在有点太公式化了。

就像是复活二员,闪击牢三开桥的一样,一板一眼的让人觉得不正常。

他没猜错的话,这老太太应该就是杨戬变的。

那少妇……多半是从哪抓来的山精鬼怪之流,或者是变化之术。

这时,老妇人总算和杨婵走完了流程,把目光投向江流儿,上下打量了一番。

“儿啊,这位大师是?”

江流儿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贫僧江流儿,从东土大唐而来,要去西天取经,途径此处,偶遇刘老哥,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不打扰,不打扰。”老妇人连忙摆手,面露笑容,脸上的皱纹像菊花一样绽放。

“大师快快请进,山野人家,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师别嫌弃。”

她把江流儿迎进正厅之中,又招呼那少妇:“快去,把饭菜端上来,别让大师饿着。”

“是。”少妇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外面。

“大师快快请坐!”

老妇人不由分说,就要将江流儿按到椅子上。

“老施主,别……”

“娘,大师屁,嗯……臀部受伤了,您包扎手艺好,先帮大师包扎一下吧。”

说着,杨婵看向江流儿:“大师,俺娘的手艺没得挑,你还是让她帮你包扎吧。”

让杨戬给自己包扎?

那他不得往死整我啊?

江流儿没有丝毫犹豫:“不可,男女授受不亲!”

“大师,这是什么话,老身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什么没见过?”

“不可!我佛门八戒中有明文规定,不得近女色。”

女色吗?

杨戬很想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脸,看看是不是他的变化之术失效了。

他这张老脸,跟女色有一点关系吗?

“刘老哥,还是你帮我包扎吧,手艺差点也不要紧。”

“不可!”这下轮到杨戬急忙拒绝了。

“这是为何?”江流儿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

杨戬和杨婵都说不出来话了。

他们能以什么理由拒绝呢,明面上杨婵现在是一个粗犷猎户,应该不忌讳这种事才对。

而且江流儿那伤口,还是他的狗咬的,江流儿不追究他责任已经不错了,现在连为其包扎都不肯,这实在说不过去。

“罢了。”江流儿长叹一口气。

“既然刘老哥不愿,我也不强求了。

阿弥陀佛,贫僧先告辞了。”

见江流儿一言不合就要走,杨婵急了。

“大师这是何意?”

“刘老哥,我都懂,老施主应该对我有些意见,我不想你夹在中间难做,贫僧这就告辞。”

话落,江流儿转身欲走。

转过身的同时,嘴角忍不住勾起。

我超威!

我好茶啊!

“大师留步!”这下杨戬也急了。

“大师,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

杨戬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流儿打断了:“老施主我懂,我都懂,我这就离开还不行吗,多有叨扰,施主勿怪。”

你懂个屁啊!

杨戬暗暗捏紧拳头,只觉得眼下这情况,比当年封神之战,遇到孔宣时还要无力。

眼看着江流儿即将跨过门槛,杨婵一咬牙:“我包!大师我帮你包扎还不行嘛。”

江流儿脚步不停,背影萧瑟。

“刘老哥无需勉强,我说了,不想让你夹在中间难做,老施主对我有意见,我走就是了。”

江流儿快要崩成绷带了,他都要被自己这茶言茶语的味冲到了。

“大师,俺娘不是那个意思,她是看俺是个粗人,怕俺手重,再弄伤了你,娘您说是吧。”

杨婵看向杨戬,疯狂递眼色。

杨戬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看着更老了。

“娘,您放心吧,俺会小心的。”

见杨戬不说话,杨婵只能自己找补。

话落,杨婵推着杨戬,往大堂外走。

“娘,您先去厨房看看,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把菜端上来呢。”

见江流儿看不到,杨婵冲着杨戬疯狂摇头,嘴巴无声地动着:“走啊,二哥,走啊!”

唉!

杨戬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走出了大堂。

他心里现在这个恨啊。

他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早知道就不让哮天犬咬那和尚的屁股了。

一想到自己从小呵护,关爱有加的妹妹,要给那和尚包扎屁股,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对了,那和尚是那猢狲的师傅是吧。

等那猢狲脱困了,必须狠狠暴揍他几次,以消心头之气!

想到这,杨戬的心情好了很多,快步走向厨房。

嗯,这个当师父的也不能让他好过。

大堂内。

你可以的!

杨婵你一定可以的!

一切为了父亲!

杨婵在心中给自己不断打气,自认准备好后,转过身,看向江流儿。

“大师,脱裤子吧。”

杨婵从柜子中拿出麻布还有金疮药。

“哦,好,麻烦刘老哥了,我脱了啊,我真脱了。”

江流儿憋着笑,假装解系在腰间的僧袍。

他手刚碰到“腰带”,就看见杨婵的脸不自觉转向了一边。

然后,杨婵用手将脑袋扶正。

可她的手刚离开脑袋,脑袋就像是有自己想法似的,再次转向一边。

再扶正,再转,再转,再扶正。

最后,杨婵似乎实在没招了,一手抱在胸前,另一条胳膊撑在上方,以手扶着脸,一副“思想者”的姿势。

哈哈哈哈哈。

江流儿憋得胸口都疼。

“刘老哥,你,你这是?”

“大师不用顾忌我,尽管脱就是了,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看着杨婵明明不敢看,却还要故作洒脱的样子,江流儿终究还是没崩住,哈哈笑出声来。

杨婵一头雾水:“大师,你……”

“不好意思。”江流儿摆摆手:“想到了一些好玩的。”

又笑了几声,江流儿走到杨婵身边,从她手中拿过金疮药和麻布。

“刘老哥,我想了一下,这受伤的位置确实有点尴尬,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本来就是想故意恶心杨戬的。

现在目的达到了,他也没有那恶趣味,非要让杨婵看他的雷霆大腚。

闻言,杨婵心头松了口气。

但随即,眉头紧锁。

那她这心理准备岂不是白做了?

而且,她本是打算用这种“小恩小惠”打动江流儿,然后最后提出要求的。

现在江流儿不用她了,岂不是少了一个卖好的机会?

她一把将金疮药还有麻布从江流儿手里抢了回去。

“不行!我来!”

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迫切,她又找补了一句。

“大师你日后可还要骑马赶路的,万一留下病根,岂不是一路都要遭罪?以防万一,还是俺来吧。”

“算了,算了,这样不好,还是我自己来吧。”

“有什么不好的,都是大老爷们,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说着,伸手就去掀江流儿的僧袍。

你要真是大老爷们就好了。

江流儿纯是口嗨哥。

不是每个人都有在女人面前露屁股的勇气的,至少他没有。

他死死拽着僧袍,不让杨婵得逞。

杨婵拽了几下后,没拽动,心里有些急躁。

微微一用力,将江流儿整个人掀了起来。

江流儿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腰间传来,他整个人腾空而起。

呜呼,这是什么神通,天地竟能倒转乎?

下一刻,他摔落在了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双手本能地扶着椅背,膝盖跪在坐垫上。

江流儿脸瞬间红了。

这是什么可耻的姿势啊。

好在后边的“刘伯钦”是杨婵,而不是真的刘伯钦。

不然他真的要说出,“宁可你从后边捅来的是刀子”这样的话了。

江流儿身后,杨婵脸也红了。

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走上前,伸手去掀江流儿系在腰间的僧袍。

感受到杨婵的动作,江流儿赶紧伸手去压僧袍。

“别乱动!”

杨婵打掉那只手,单手镇压着江流儿的后背。

另一手掀开僧袍,露出了里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哮天犬那一口嘴下留情了,但咬得也不算轻,四个牙洞深陷在肉里,周围已经肿了起来,看着触目惊心。

杨婵皱了皱眉,心里那点羞赧被愧疚冲淡了几分。

她打开金疮药的塞子,将药粉倒在伤口上。

“我的有点大,你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