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损到家的分辨方式
听到这话，两个“刘伯钦”身体同时一震，挺胸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江流儿。
“大师，俺是真的！”
“大师，莫要听这妖怪胡言，俺才是真的！”
“你放屁，老子才是真的，我真想一钢叉叉死你额！”
“来啊，来啊，老子怕你不成。”
两人说着说着又要往前冲，钢叉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江流儿跟蜻蜓队长似的，赶紧插到中间，张开双臂把两人隔开。
“停停停！再吵我就走了。“
听到这话，两人总算安静下来。
江流儿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发现了他们两个的不同之处。
并不是样貌或穿着上的不同，而是一个有狗，一个没有狗。
有狗的显然就是他最先遇到的那个“刘伯钦一号”。
“圣僧，想出分辨他们的好办法了吗？”
听见金头揭谛地催促，江流儿回头瞥了他一眼。
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人家秋雅结婚，你在这又唱又跳的干啥呢？
这两个中有佛门的人？
想到这，江流儿来了主意。
笑道：“我听说山中猎户进山讨生活，时常风餐露宿，食不果腹，很多时候只能吃生肉，喝雪水。
既然你们都自称刘伯钦，那便比谁吃生肉吃得多，谁吃得下，谁自然就是真的。”
猎户还有这习惯？
银头揭谛面上不显，握着钢叉的手却是紧了几分。
他们佛门清规戒律甚严，虽说上层的那些人可以不用顾虑，但像他这种中层护法，还是必须得严格遵守的。
犯戒被发现，轻则革职，重则赶出灵山，贬入凡尘。
即便没有被发现，一身佛法修为也会受损。
因此，他已经上万年没吃过肉，更别说生肉了。
这他要是能比的过，那才怪了。
金头揭谛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微变，刚要找个理由阻止：“圣僧，此法不妥……”
话没说完，就听刘伯钦一号瓮声瓮气地说道：“那就比这个！论吃肉，方圆十里还没有能比俺吃的多！”
说着，他大步走到那头被钉死的老虎前，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找准位置，割开虎皮，剜出一大块还冒着热气的虎肉，他也不嫌脏，放到嘴边用力一扯。
“嘎吱。”
筋肉断裂的声音。
他嚼得满嘴是血，虎血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却像是吃什么美味佳肴似的，大口吞咽着。
江流儿在旁边看着，胃里有点反酸。
他穿越前也是小动物爱好者，一顿不吃点什么鸡腿，鸡翅什么的就浑身无力。
但生啃这种事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把目光投向刘伯钦二号：“到你了。”
这……
银头揭谛人麻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脚步拖沓地来到老虎尸体旁，也割了一块还在轻微抽搐的虎肉。
肉红彤彤的，血丝清晰可见，表面还沾着几根虎毛。
他闭上眼，一咬牙，将虎肉塞入口中。
刚一入口，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虎肉又韧又涩，咬不断，只能硬往肚子里咽。
一股来自神魂深处的排斥感，猛地涌了上来。
太久不沾荤腥，冷不丁来这么大一口，有点想吐。
更糟糕的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流失，起码被损耗了两年半。
眼看银头揭谛脸憋得紫红，金头揭谛赶紧开口打圆场：“圣僧，此法颇为不妥。”
江流儿看向他：“尊者有何高见？”
“圣僧你看，这两人中必然有一个是妖怪变的，那妖怪未开教化，生吃血肉是常有的事，怎么能用这个方法辨别真伪呢？”
真是难为你了，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出来。
江流儿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尊者说得有道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分辨呢？”
金头揭谛低头捻着佛珠：“这就需要圣僧你开动智慧了，贫僧只是护法，不便妄断。”
他已经帮银头揭谛很多了，再帮下去，惹恼了对面那个“刘伯钦”，直接掀桌子不玩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时候装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给谁看呢？
江流儿已经看明白了，金头揭谛和这“刘伯钦二号”肯定是一伙的。
之前急着阻止吃生肉，现在又装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模样，典型的又当又立。
他敢以唐僧的名义保证，那个吃完虎肉后，表情跟吃了大便一样难看的，绝对是佛门的人。
如果不是，他唐僧这辈子打光棍。
什么？真猜错了怎么办？
猜错的是唐僧，跟他江流儿什么关系。
不过毕竟收了金头揭谛的手串，再加上已经恶心了一下这几个神仙，江流儿决定点到为止，不再故意搞他们心态。
他思索片刻：“那这样，凡间有种技艺叫‘庖丁解牛’，讲究顺着肌理下刀，不损筋骨。
刘伯钦既是山中猎户，剥皮解肉的本事定然不差，不如两位比一比这门手艺如何？”
说着，他看向金头揭谛：“劳烦尊者将这头老虎一分为二。”
金头揭谛愣了一下，细细琢磨。
这个倒是比吃生肉公平得多。
大家都是神仙，都是体面“人”，平时自然不可能做什么剥皮解肉的粗活，那最后拼的就是谁更眼疾手快。
想清楚这些，他抬手，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
那头虎尸瞬间从中间一分为二，切口平整得像镜面，内脏和骨骼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过，他到底还是留了一些私心，把那半扇被剜了两块血肉的虎尸，分给了银头揭谛。
江流儿自然看出了这点小心思，却也没戳破，毕竟刘伯钦一号也只是冷哼一声，没多说什么。
“两位，请吧。”江流儿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个“刘伯钦”同时走到半扇虎尸前。
“开始！”
随着江流儿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动了。
江流儿原本抱着看笑话的想法，神仙哪干过剥皮解肉的粗活？
俩人就算法力高强，“分尸”这活也该手忙脚乱才对。
然而那个刘伯钦一号，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摸出他那把磨得发亮的匕首，顺着虎皮的纹理“唰”地划开，刀刃贴着筋膜走，连半块虎肉都没带下来。
剥下来的虎皮完整得跟座山雕的虎皮大衣似的。
紧接着他手腕翻转，剔骨刀顺着骨缝游走，半柱香的功夫，半扇虎尸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骨、皮、肉、脏分离，整整齐齐地摆放成四摞。
反观银头揭谛这边，手脚也还算是利落，一把匕首上下翻飞，进度也还算不错。
一开始还真没落后刘伯钦一号多少。
可坏就坏在那两块被剜下的血肉上。
由于那两个窟窿破坏了虎皮的整体肌理，银头揭谛剥皮剥到那的时候。
刀刃一歪，整张虎皮“嗤啦“一声从中间断裂，豁开一个大口子。
银头揭谛反应倒是很快，急忙补救，可这一步慢，就是步步慢。
等到刘伯钦一号收刀入鞘的时候，他才堪堪完成剔骨的步骤。
“好了，胜负已分。”
“大师，俺是真的！”
“大师，莫要听这妖怪胡言，俺才是真的！”
“你放屁，老子才是真的，我真想一钢叉叉死你额！”
“来啊，来啊，老子怕你不成。”
两人说着说着又要往前冲，钢叉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江流儿跟蜻蜓队长似的，赶紧插到中间，张开双臂把两人隔开。
“停停停！再吵我就走了。“
听到这话，两人总算安静下来。
江流儿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发现了他们两个的不同之处。
并不是样貌或穿着上的不同，而是一个有狗，一个没有狗。
有狗的显然就是他最先遇到的那个“刘伯钦一号”。
“圣僧，想出分辨他们的好办法了吗？”
听见金头揭谛地催促，江流儿回头瞥了他一眼。
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人家秋雅结婚，你在这又唱又跳的干啥呢？
这两个中有佛门的人？
想到这，江流儿来了主意。
笑道：“我听说山中猎户进山讨生活，时常风餐露宿，食不果腹，很多时候只能吃生肉，喝雪水。
既然你们都自称刘伯钦，那便比谁吃生肉吃得多，谁吃得下，谁自然就是真的。”
猎户还有这习惯？
银头揭谛面上不显，握着钢叉的手却是紧了几分。
他们佛门清规戒律甚严，虽说上层的那些人可以不用顾虑，但像他这种中层护法，还是必须得严格遵守的。
犯戒被发现，轻则革职，重则赶出灵山，贬入凡尘。
即便没有被发现，一身佛法修为也会受损。
因此，他已经上万年没吃过肉，更别说生肉了。
这他要是能比的过，那才怪了。
金头揭谛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微变，刚要找个理由阻止：“圣僧，此法不妥……”
话没说完，就听刘伯钦一号瓮声瓮气地说道：“那就比这个！论吃肉，方圆十里还没有能比俺吃的多！”
说着，他大步走到那头被钉死的老虎前，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找准位置，割开虎皮，剜出一大块还冒着热气的虎肉，他也不嫌脏，放到嘴边用力一扯。
“嘎吱。”
筋肉断裂的声音。
他嚼得满嘴是血，虎血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却像是吃什么美味佳肴似的，大口吞咽着。
江流儿在旁边看着，胃里有点反酸。
他穿越前也是小动物爱好者，一顿不吃点什么鸡腿，鸡翅什么的就浑身无力。
但生啃这种事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把目光投向刘伯钦二号：“到你了。”
这……
银头揭谛人麻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脚步拖沓地来到老虎尸体旁，也割了一块还在轻微抽搐的虎肉。
肉红彤彤的，血丝清晰可见，表面还沾着几根虎毛。
他闭上眼，一咬牙，将虎肉塞入口中。
刚一入口，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虎肉又韧又涩，咬不断，只能硬往肚子里咽。
一股来自神魂深处的排斥感，猛地涌了上来。
太久不沾荤腥，冷不丁来这么大一口，有点想吐。
更糟糕的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修为正在流失，起码被损耗了两年半。
眼看银头揭谛脸憋得紫红，金头揭谛赶紧开口打圆场：“圣僧，此法颇为不妥。”
江流儿看向他：“尊者有何高见？”
“圣僧你看，这两人中必然有一个是妖怪变的，那妖怪未开教化，生吃血肉是常有的事，怎么能用这个方法辨别真伪呢？”
真是难为你了，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出来。
江流儿心里嗤笑一声，面上却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尊者说得有道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分辨呢？”
金头揭谛低头捻着佛珠：“这就需要圣僧你开动智慧了，贫僧只是护法，不便妄断。”
他已经帮银头揭谛很多了，再帮下去，惹恼了对面那个“刘伯钦”，直接掀桌子不玩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这时候装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样子给谁看呢？
江流儿已经看明白了，金头揭谛和这“刘伯钦二号”肯定是一伙的。
之前急着阻止吃生肉，现在又装出一副公平公正的模样，典型的又当又立。
他敢以唐僧的名义保证，那个吃完虎肉后，表情跟吃了大便一样难看的，绝对是佛门的人。
如果不是，他唐僧这辈子打光棍。
什么？真猜错了怎么办？
猜错的是唐僧，跟他江流儿什么关系。
不过毕竟收了金头揭谛的手串，再加上已经恶心了一下这几个神仙，江流儿决定点到为止，不再故意搞他们心态。
他思索片刻：“那这样，凡间有种技艺叫‘庖丁解牛’，讲究顺着肌理下刀，不损筋骨。
刘伯钦既是山中猎户，剥皮解肉的本事定然不差，不如两位比一比这门手艺如何？”
说着，他看向金头揭谛：“劳烦尊者将这头老虎一分为二。”
金头揭谛愣了一下，细细琢磨。
这个倒是比吃生肉公平得多。
大家都是神仙，都是体面“人”，平时自然不可能做什么剥皮解肉的粗活，那最后拼的就是谁更眼疾手快。
想清楚这些，他抬手，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
那头虎尸瞬间从中间一分为二，切口平整得像镜面，内脏和骨骼清清楚楚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过，他到底还是留了一些私心，把那半扇被剜了两块血肉的虎尸，分给了银头揭谛。
江流儿自然看出了这点小心思，却也没戳破，毕竟刘伯钦一号也只是冷哼一声，没多说什么。
“两位，请吧。”江流儿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两个“刘伯钦”同时走到半扇虎尸前。
“开始！”
随着江流儿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动了。
江流儿原本抱着看笑话的想法，神仙哪干过剥皮解肉的粗活？
俩人就算法力高强，“分尸”这活也该手忙脚乱才对。
然而那个刘伯钦一号，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摸出他那把磨得发亮的匕首，顺着虎皮的纹理“唰”地划开，刀刃贴着筋膜走，连半块虎肉都没带下来。
剥下来的虎皮完整得跟座山雕的虎皮大衣似的。
紧接着他手腕翻转，剔骨刀顺着骨缝游走，半柱香的功夫，半扇虎尸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骨、皮、肉、脏分离，整整齐齐地摆放成四摞。
反观银头揭谛这边，手脚也还算是利落，一把匕首上下翻飞，进度也还算不错。
一开始还真没落后刘伯钦一号多少。
可坏就坏在那两块被剜下的血肉上。
由于那两个窟窿破坏了虎皮的整体肌理，银头揭谛剥皮剥到那的时候。
刀刃一歪，整张虎皮“嗤啦“一声从中间断裂，豁开一个大口子。
银头揭谛反应倒是很快，急忙补救，可这一步慢，就是步步慢。
等到刘伯钦一号收刀入鞘的时候，他才堪堪完成剔骨的步骤。
“好了，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