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余波
出现在公司，差不多已是十点.
至于公司的事情，吕凡没有想太多，他现在的心思，已经发生了偏移.
除此之外，刚才ATM显示的数字，也给他很大的信心，整整五十万，还没有太大的代价，果然，还是那句话，赚有人的钱，才是最快赚钱的办法.
“马总监，具体是什么情况呀，素材有啥问题啊?”
敲开总监马鹏办公室的门，吕凡开门见山，他没有去找老板，做事情，老板不会看你的过程，而是最终的结果.
“素材没问题，但是甲方那边这几天换了对接人，新来的那个...你懂的.”
好吧，这也属于职场常见的问题，甲方换人，新人上来，总要找点问题或者毛病，不然显示不出他工作能力.
“额...这可是上百万的项目，太随意了些吧?”
手扶额头，吕凡能有什么好说的，估计又是水磨的功夫，需要磨合几天，这都是好听点的，不好听的就是需要去装孙子.
估计凌青燕也跟明镜似的，但是作为老板，对于这种情况，不可能亲自上.
“行吧，为把素材重新整理一遍，换换剪辑风格，明天带三个版本过去，看能沟通不.”
马鹏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剩拍拍他的肩膀.
“行吧，你先去忙吧，留个口子，项目时间线很紧，实在不行，我和老板亲自上.”
转身回到工位，打开电脑，也没有去打开剪辑软件，而是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搜索网页，搜了一下蜃字.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神话词条，其中有一条讲的是山海经里的蜃，看毛笔画的图像，跟之前看到的巨物差不多，只剩图像跟现实的相比，比例小了很多.
蜃，大蚌也，能吐气为楼台.
下面的搜索结果，民间说法，蜃属于水族，修行前年可以化蛟，蛟再千年可化龙.
蜃九，水之神通，东岳宫等等的事情，吕凡也只能放下，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素材的剪辑，很快，只剩替换一两个位置.
颜色一换，PPT增减一些，不到两个小时就能摸鱼.
“行呀，速度很快呀，看来平时的工作内容还是少了呀.”
刚想往后伸个懒腰，摸会鱼，一道声音传来，让吕凡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
“老板，你知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要是把我吓着了，你不仅失去了一位给你干活的牛马，还有可能要赔医药费给我...”
凌青燕刚开始，只是出来问一些财务相关的事情，回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吕凡，想过来看一眼，却没想到，还被对方被话给拿住.
“哼...还医药费，这个项目拿不下，你就等着优化毕业吧.”
扔给吕凡一个白眼，凌青燕踏步离开，高跟鞋跟地板发出踏踏的声音，脆响声代表鞋子不错.
午饭时间，姜利群给吕凡发来一个链接.
点开一看，发现是浏市的矿洞，解除了危机的消息.
“近日，记者从浏市相关部门获悉，位于浏市郊区的废弃采石场矿洞区域，经过综合治理工程已顺利完成.”
“去年，该区域因暴雨导致局部塌方，暴露出天然溶洞，相关部门迅速启动应急响应，并且组织专业理论进行勘察...”
.....
目前，洞内照明，通风，排水等基础设施已经调试完毕，很快就能安装.
项目方表示，该区域后续讲配套建设游客服务中心，生态停车场等设施，计划三个月后正式向公众开放，届时，这出承载着工业记忆及其自然溶洞景观，将以全新面貌迎接游客.
“哟...凡哥，看什么呢，咦...废弃矿洞景区.”
坐在身后的，也是公司同事，游尚，本地人，对于浏市的废弃矿洞，也是了解的.
“这地方，几年前就说有天然溶洞，但是我们去过两次，都没有看到，其他附属景区，基本都没有太大特色...没想到...三个月后可以再去一回.”
吕凡没有接这话，闲聊其他几句，随后默默的吃完饭，就准备去项目甲方一趟.
甲方是一家上市公司，项目是他们品牌运营的一次品宣，前期业务是吕凡自己谈的，只不过甲方还是招标.
最终能中标，人情世故，吕凡就不知道投入多少.
现在这情况，吕凡也是有预计的，过来的路上，他就已经联系上之前的联系人，也就是之前项目的负责人.
“彭总.公司这边是个啥情况呀?”
彭轩，甲方公司的品牌宣传部长，现在升级为品牌运营副总监，当然，这个总监比马鹏，含金量高出不是一点两点.
“能有啥情况，正常的职务调动，放心，问题不大...”
“哎呀，这么说起来，我倒是忘记恭喜您了，恭喜高升啦.”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伸手不打笑脸人，混迹社会这些年，这都属于基本操作啦.
顺手把一些小玩意，放在彭轩的办公桌上，随后两人就项目聊了聊，吕凡的意思也很清晰，就是拜码头.
拜码头的前提是之前的关系不能丢，现在的人也要去接触.
告别彭轩，吕凡就去见了现在的负责人，傅晓.
“傅总，傅总，你好，你好...我是....”
“哟，吕经理，终于见到你本人了，我这到任差不多三天了，项目对接也两天，吕经理真忙呀.”傅晓扔下手上的笔，一脸冷意看着吕凡.
“抱歉，抱歉，有些不可抗力问题，傅总见谅哈.”
满脸挂着笑，吕凡才不管对面表情，反正事情要推进，自己公司属于中标公示，就算要废了，也要走程序，她傅晓能有这本事，就不会冷嘲热讽啦.
之前吕凡就碰过还恶劣的情况，对方一直都没好脸色，一度都要让保安赶人，吕凡当时都非常恼，没辙，为了碎银几两，只能生硬耗着.
最后，对方都被他这种死皮赖脸闹得没脾气.
相对于眼下的情况，他都没有任何烦恼，继续笑哈哈的接着.
插诨打科一番，吕凡也开始引导话题到项目上，最后把做的事情，态度都摆出来，傅晓看过之后，也没有之前的冷意.
“这里...这里....都需要修改一下.”
“好的好的...但是这个地方，属于贵公司的标书规定范畴，你看...?”
至于对方对标书内容，熟不熟悉，吕凡不能去质疑，只能提醒，这下，傅晓都有点扛不住，最后只是让吕凡加快速度.
“感谢傅总指导，我回去就加快进程，那个...傅总，加一下联系方式.”
从甲方公司出来，吕凡给马鹏发去一个ok的表情包，顺便就还报了个出外勤，不能回公司打卡的情况报告.
都出来了，还回去上班，要之前，吕凡肯定要回去露脸.
“哎...懈怠了，也许不被开除，自己都要辞职啦.”
感慨一番，吕凡准备回出租房，他打算换地方啦.
至于公司的事情，吕凡没有想太多，他现在的心思，已经发生了偏移.
除此之外，刚才ATM显示的数字，也给他很大的信心，整整五十万，还没有太大的代价，果然，还是那句话，赚有人的钱，才是最快赚钱的办法.
“马总监，具体是什么情况呀，素材有啥问题啊?”
敲开总监马鹏办公室的门，吕凡开门见山，他没有去找老板，做事情，老板不会看你的过程，而是最终的结果.
“素材没问题，但是甲方那边这几天换了对接人，新来的那个...你懂的.”
好吧，这也属于职场常见的问题，甲方换人，新人上来，总要找点问题或者毛病，不然显示不出他工作能力.
“额...这可是上百万的项目，太随意了些吧?”
手扶额头，吕凡能有什么好说的，估计又是水磨的功夫，需要磨合几天，这都是好听点的，不好听的就是需要去装孙子.
估计凌青燕也跟明镜似的，但是作为老板，对于这种情况，不可能亲自上.
“行吧，为把素材重新整理一遍，换换剪辑风格，明天带三个版本过去，看能沟通不.”
马鹏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后只剩拍拍他的肩膀.
“行吧，你先去忙吧，留个口子，项目时间线很紧，实在不行，我和老板亲自上.”
转身回到工位，打开电脑，也没有去打开剪辑软件，而是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搜索网页，搜了一下蜃字.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堆神话词条，其中有一条讲的是山海经里的蜃，看毛笔画的图像，跟之前看到的巨物差不多，只剩图像跟现实的相比，比例小了很多.
蜃，大蚌也，能吐气为楼台.
下面的搜索结果，民间说法，蜃属于水族，修行前年可以化蛟，蛟再千年可化龙.
蜃九，水之神通，东岳宫等等的事情，吕凡也只能放下，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完，素材的剪辑，很快，只剩替换一两个位置.
颜色一换，PPT增减一些，不到两个小时就能摸鱼.
“行呀，速度很快呀，看来平时的工作内容还是少了呀.”
刚想往后伸个懒腰，摸会鱼，一道声音传来，让吕凡直接从椅子上蹦起来.
“老板，你知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呀，要是把我吓着了，你不仅失去了一位给你干活的牛马，还有可能要赔医药费给我...”
凌青燕刚开始，只是出来问一些财务相关的事情，回办公室的时候，看到吕凡，想过来看一眼，却没想到，还被对方被话给拿住.
“哼...还医药费，这个项目拿不下，你就等着优化毕业吧.”
扔给吕凡一个白眼，凌青燕踏步离开，高跟鞋跟地板发出踏踏的声音，脆响声代表鞋子不错.
午饭时间，姜利群给吕凡发来一个链接.
点开一看，发现是浏市的矿洞，解除了危机的消息.
“近日，记者从浏市相关部门获悉，位于浏市郊区的废弃采石场矿洞区域，经过综合治理工程已顺利完成.”
“去年，该区域因暴雨导致局部塌方，暴露出天然溶洞，相关部门迅速启动应急响应，并且组织专业理论进行勘察...”
.....
目前，洞内照明，通风，排水等基础设施已经调试完毕，很快就能安装.
项目方表示，该区域后续讲配套建设游客服务中心，生态停车场等设施，计划三个月后正式向公众开放，届时，这出承载着工业记忆及其自然溶洞景观，将以全新面貌迎接游客.
“哟...凡哥，看什么呢，咦...废弃矿洞景区.”
坐在身后的，也是公司同事，游尚，本地人，对于浏市的废弃矿洞，也是了解的.
“这地方，几年前就说有天然溶洞，但是我们去过两次，都没有看到，其他附属景区，基本都没有太大特色...没想到...三个月后可以再去一回.”
吕凡没有接这话，闲聊其他几句，随后默默的吃完饭，就准备去项目甲方一趟.
甲方是一家上市公司，项目是他们品牌运营的一次品宣，前期业务是吕凡自己谈的，只不过甲方还是招标.
最终能中标，人情世故，吕凡就不知道投入多少.
现在这情况，吕凡也是有预计的，过来的路上，他就已经联系上之前的联系人，也就是之前项目的负责人.
“彭总.公司这边是个啥情况呀?”
彭轩，甲方公司的品牌宣传部长，现在升级为品牌运营副总监，当然，这个总监比马鹏，含金量高出不是一点两点.
“能有啥情况，正常的职务调动，放心，问题不大...”
“哎呀，这么说起来，我倒是忘记恭喜您了，恭喜高升啦.”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伸手不打笑脸人，混迹社会这些年，这都属于基本操作啦.
顺手把一些小玩意，放在彭轩的办公桌上，随后两人就项目聊了聊，吕凡的意思也很清晰，就是拜码头.
拜码头的前提是之前的关系不能丢，现在的人也要去接触.
告别彭轩，吕凡就去见了现在的负责人，傅晓.
“傅总，傅总，你好，你好...我是....”
“哟，吕经理，终于见到你本人了，我这到任差不多三天了，项目对接也两天，吕经理真忙呀.”傅晓扔下手上的笔，一脸冷意看着吕凡.
“抱歉，抱歉，有些不可抗力问题，傅总见谅哈.”
满脸挂着笑，吕凡才不管对面表情，反正事情要推进，自己公司属于中标公示，就算要废了，也要走程序，她傅晓能有这本事，就不会冷嘲热讽啦.
之前吕凡就碰过还恶劣的情况，对方一直都没好脸色，一度都要让保安赶人，吕凡当时都非常恼，没辙，为了碎银几两，只能生硬耗着.
最后，对方都被他这种死皮赖脸闹得没脾气.
相对于眼下的情况，他都没有任何烦恼，继续笑哈哈的接着.
插诨打科一番，吕凡也开始引导话题到项目上，最后把做的事情，态度都摆出来，傅晓看过之后，也没有之前的冷意.
“这里...这里....都需要修改一下.”
“好的好的...但是这个地方，属于贵公司的标书规定范畴，你看...?”
至于对方对标书内容，熟不熟悉，吕凡不能去质疑，只能提醒，这下，傅晓都有点扛不住，最后只是让吕凡加快速度.
“感谢傅总指导，我回去就加快进程，那个...傅总，加一下联系方式.”
从甲方公司出来，吕凡给马鹏发去一个ok的表情包，顺便就还报了个出外勤，不能回公司打卡的情况报告.
都出来了，还回去上班，要之前，吕凡肯定要回去露脸.
“哎...懈怠了，也许不被开除，自己都要辞职啦.”
感慨一番，吕凡准备回出租房，他打算换地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