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出乎意料

魂穿我有一个铁饭碗 · 作家宁玉 · 第13章 · 249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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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大亮,商队再次出发,昨夜有人死亡,也有人失踪,可根本没有人在意,外出跑商本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那次不死几个人,对于收获了一头妖魔尸体的商队来说可以忽略不计。返回白山镇的大路上宁玉端着铁饭碗漫步而行,心情舒畅,虽然只是干掉了王家一个管家,可收获却是不小,刘老包裹里只有15两银子,但却有一封书信,一封能弄死王大海的书信,想到这里,他摸了摸怀中的书信,越发高兴起来,就连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许多。

第二日的下午,已经可以看到白山镇的轮廓,想到家中的周梦恐怕已经急哭了,宁玉加快脚步,越是靠近白山镇,路上行人也就多了起来,“前面可是宁玉,宁公子?”他正低头走着忽听前方有人喊自己,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一对四十岁左右的男女快步走来,身穿四方会的服饰,笑呵呵的跟自己打招呼,“两位是……”话刚出口一半,宁玉就暗道“不对!我是易容的啊,他们怎么认出我的?”,就要后退拉开距离,一大片黑影已经当头袭来,宁玉来不及反应,但手中铁饭碗主动护住,化作三叶草飞轮迎击而上,一下就没入黑影之中将其带飞出去,这时他才看清黑影竟然是一个青黑色的大口袋,而三叶草飞轮已然被这大口袋困住,“哈哈哈!小子束手就擒,爷爷给你……”操控大口袋的男子得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如同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因为此时宁玉已经头也不回的跑出去30多米,“愣着干什么!追!”一旁女子怒喝的同时已经冲了出去。

宁玉发足狂奔,冲向大路一侧的山林,他全身皮肤隐隐发黑,刚入门的蝎人异术已经被他催动到了最大,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对方二人明显是针对自己,蓄谋已久,而且准备充分,铁饭碗一个照面就被困住,不跑等死不成,宁玉身后一道身影紧追不舍,正是那女人,她身材矮小干瘦,脸上满是雀斑,眼睛死死盯着宁玉,好似要择人而噬的野兽,她速度不慢,两人的距离快速缩短,可惜她不是速度型壮体异士,只能眼睁睁看着宁玉一头扎进山林中,“该死!小东西,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她口中咒骂着也一头扎了进去,一入山林就失去了宁玉的踪迹,但她丝毫不慌,从怀中拿出一只拇指大的青色飞虫,飞虫立刻向着一个方向飞去,雀斑女人紧随其后,又追出去好远一段,终于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扶着树气喘吁吁的宁玉,“小兔崽子,你跑啊!怎么不跑了!我要打断你的腿!”雀斑女人从腰间摸出两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幽光,她如野兽般扑杀而来,眼中满是嗜血的狠厉,宁玉见此不闪不避,右手摊开,意念高度集中,下一瞬,三叶草飞轮跨越千米距离瞬移出现在他手中,带着破空的锐响,割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劲风,斩向雀斑女人的头颅,距离近在咫尺,对方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躲避动作,眼看就要毙命,却见雀斑女人的头颅乃至整个人都瞬间蒙上了一层诡异的铅灰色,“叮!”的一声,如同金铁交击,雀斑女人被这蕴含着磅礴力量的飞轮劈飞了出去,可她脑门上只是破开一道不深的口子,有鲜血流出,“我去,圆满的防御异术!恐怖如斯!”宁玉倒吸一口凉气,雀斑女人有些懵,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宁玉那会给她机会,操控飞轮快速攻击,“叮叮当当!”清脆而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回荡,飞轮在她的双腿上留下数道伤口,宁玉毫不犹豫扭头就跑,眨眼间便消失在浓密的山林深处。身后传来雀斑女人压抑不住的怒吼,声音沙哑而充满杀意,“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给我等着!”她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又过了一会那操控大口袋的男人才赶来,他本来在全力操控青黑色大口袋困住对方的飞轮,不曾想那飞轮突然消失不见,着实吓了一跳,他心知不妙赶紧追过来,就看到了女人的惨状,心中大为震惊的同时不知怎的还有些痛快,“你个死鬼废物!给老娘死过来!快背我回去!”女人的怒吼声立刻将他心里那点痛快击溃,唯唯诺诺的跑了过去。

山林中宁玉一边绕路一边快速思量,首先就排除了四方会的可能性,因为根本没必要,且不说双方投资和被投资的关系,就算四方会要对付他也绝不会用这种半道截杀的手段,那么是谁?四方会的对手,白山镇四家中的某一个,信息太少宁玉也不再去想,迅速在山林中穿梭,总算是在城门关闭前返回了白山镇,他没有先回家,而是直奔四方会。

装饰典雅的屋舍里,体型肥胖的刘大福看着对面的青年仰头将一壶刚泡好的清茶灌了下去,眼皮就是一抽,“宁公子,你不烫吗?”“不烫,我蝎人异术入门了,体质增强,这点温度没事!”说着又端起一壶茶咕咚咕咚的喝起来,“哎呀!宁公子果然是天赋惊人啊!十七岁兼修两门异术,此次科举定然能大放异彩!”刘大福双眼放光立刻就抓住了重点,满是肥肉的脸上堆起了笑容,普通人不清楚里面的门道,他可是清楚的很,外炼异术最是容易反噬,稍有不慎就是死路一条,简而言之就是赌命,壮体异术则是消耗身体的气血,练的越厉害消耗的越快,简而言之就是折寿,可宁玉只有17岁啊,外炼大成,再兼修壮体,搏一搏还真是大有希望,加注!必须加注!“刘掌柜,都是自己人,别藏着掖着,今天这事你让我别追究,可你总得让我心里头明白吧!”宁玉放下茶壶,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胖子,“哎!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光是你,四家一会培养的科举种子都有这一遭,出手的就是其他四家中的某一个,这种情况每次科举前都会发生,大家都一样,不想别家出头,废掉别家培养的科举种子再正常不过,不过你放心,你扛过一次他们就不会再对你出手,这也是规矩!”刘大福轻描淡写的交代了其中因果,看向宁玉的脸却没有看到任何愤怒的情绪,这让他不免有些诧异,“宁公子你不生气?”“这有什么可生气的,不过是棋子和棋手的区别而已,待我科举高中自然能跳出棋盘,成为棋手!”宁玉伸手抓了一把刘大福面前的糖果塞进怀里转身就走,只留下刘大福一脸无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精致小院还亮着温暖的灯火,看着那盏在夜色中静静燃烧的灯火,宁玉心中涌起一种深深的归属感,那是对家最纯粹、最温暖的归属感。“梦儿!我回来了!”他带着旅途的风尘与归家的雀跃,轻声呼唤。下一刻,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缓缓敞开,一个眼睛红肿、脸颊泛着泪痕的少女,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般扑入了他的怀中,带着未干的泪珠和压抑不住的哽咽,紧紧抱着他,仿佛要将这久别重逢的温暖全部融入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