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千墟垂亡，道祖临世
自墟核葬海踏出，夜宸携三大万古霸主并行于无始荒墟最深处的虚无长川。
四道身影横贯亿万里灰蒙虚空，金白墟源道辉铺展成浩荡光轨，一路所过，滞留万古的死煞自行消融、悬浮亿载的枯死道骸复苏微芒、躁动潜伏的高阶墟蚀俯首蛰伏。
墟古尊、墟涡主、墟铠尊紧随夜宸身后，三尊万古存在昔日执掌荒墟生杀、视万千墟域兴衰如草芥，性情霸烈、漠视苍生，而今得墟源大道点化，彻底褪去毁灭执念，心境随之更迭，俯瞰荒墟无尽残墟，心中第一次生出悲悯与救赎之念。
墟古尊目光穿透层层虚无阻隔，声含万古沧桑：“道尊，荒墟广袤远超诸天想象。葬海为核，向外层层扩散，分为内墟、中墟、外墟、边陲废墟四域。方才我等所处，是荒墟绝对核心，秩序尚算稳固。而外墟与边陲废墟，亿万年来无人整顿，战火不灭、墟蚀滔天，近乎九成墟域，都在濒临覆灭的绝境。”
墟铠尊沉声补充：“我等三尊常年坐守葬海，维持荒墟本源收支平衡，从不干预外围墟域厮杀。故而外围乱象丛生，弱肉强食抵达极致，大墟吞并小墟、墟族互相征伐、蚀潮岁岁横行，无数小墟域往往存续不足百万载便彻底覆灭。”
墟涡主抬手一展，亿万道虚无光影瞬间铺满天际，化作一幅横贯荒墟亿万里的浩瀚墟域星图。
星图昏暗破碎，无数光点忽明忽暗。
明亮稳固者，不过寥寥数百，皆是底蕴深厚、有墟至尊坐镇的顶级大墟。
微弱摇曳、濒临熄灭者，数以千万计，那是无数挣扎求生、随时会覆灭的中小墟域。
还有大片彻底漆黑的死寂斑点，密密麻麻铺满星图大半，那是已经彻底覆灭、化作残骸尘埃的死墟。
“如今外墟边陲，正爆发大范围超大规模蚀潮。”墟涡主眸光凝重，“不知何因，近数个纪元，荒墟死煞暴涨，蚀族诞生速度激增十倍不止，无数原本安稳的中型墟域接连沦陷，如今整片外墟，已是岌岌可危。”
夜宸凝望漫天残破墟星图，眸光平静深邃。
此前原点诸天，亿万纪元安稳平衡，轮回不息、造化不止，众生虽有纷争，却无彻底覆灭之危。
可这无始荒墟，亿万墟域从诞生一刻起，便注定厮杀、掠夺、枯竭、覆灭。
没有轮回兜底，没有本源自愈，没有大道平衡，唯有无休止的消耗与毁灭。
这不是天灾，是荒墟与生俱来的道之缺憾。
“既是我踏出的道，便由我尽数抚平。”
夜宸抬眸，墟源道祖之力全面舒展。
体内原点造化大道、混沌吞噬大道、荒墟毁灭大道三道极致本源彻底合一，化作独一无二、横跨两界的墟源大道。
头顶悬浮双色轮转道辉，纯白造化润万物，灰金墟力镇虚无。
此前被荒墟规则封禁的所有力量尽数解禁，甚至得以升华。
他不再被单一体系束缚，既是原点万道之主，亦是荒万古墟源道祖。
“就近而行，先渡外墟垂亡千域。”
话音落，四道身影瞬间撕裂虚无，跨越无尽空域，自荒墟内核，直坠外墟战场。
一瞬跨越亿万里虚空。
下一刻，满目疮痍的荒墟外墟天地，映入眼帘。
这里没有金墟界那般规整大地、温润墟力、繁盛生灵。
入目尽是破碎漂浮的断陆、龟裂崩塌的墟界壁垒、漫天翻滚的漆黑死煞。
天空昏暗无光，虚空不断炸裂、愈合、再崩塌。
大地残碎，血色与灰黑交织，无数战死墟族尸骨堆叠成山，枯竭断裂的墟骨遍地散落。
远方天际，无穷无尽的墟蚀浪潮铺天盖地，如同永不终结的黑暗海啸，疯狂冲击一座座墟域壁垒。
哀鸣、嘶吼、爆破、墟力崩碎的震响，充斥整片天地。
无数中小型墟域的防御壁垒层层破碎、寸寸瓦解。
低阶墟徒、墟士、墟师成片消融，连墟王、墟皇级强者，也在无尽蚀潮之中拼死鏖战、不断陨落。
残墟滴血，万域垂暮。
这便是荒墟常态。
亿万年来，日日如此，从未更改。
距离夜宸一行人最近的，是一座名为青岚墟的中型墟域。
此墟疆域辽阔，底蕴尚可，鼎盛时期曾诞生三位墟尊，统御亿万青岚墟民。
可此刻，整座青岚墟已然残破大半。
天穹主墟核光芒黯淡、摇摇欲坠，表层布满裂痕，不断洒落溃散的墟力碎光。
外围亿万里防御壁垒早已破碎七成，残存的墟纹阵法濒临崩解。
无穷无尽的中高阶墟蚀疯狂涌入墟域内部，腐蚀大地、消融生灵、啃噬墟脉根基。
青岚墟残存修士不过数十万，皆是浴血苦战，人人带伤、墟骨开裂、墟力枯竭。
战场最前方，三道满身血污、铠甲破碎的身影苦苦支撑，正是青岚墟仅存的三位墟尊。
为首女子一身青衫破碎，长发染血，身躯多处被死煞腐蚀溃烂，神魂摇曳濒临溃散，她是青岚墟当代最强者——青岚尊。
她手持一柄断裂的青岚墟矛，燃烧自身墟核本源，强行撑开一片微弱的防御墟罩，护住身后残存的老弱妇孺与重伤修士。
可她的力量，在漫天蚀潮面前，渺小得如同风中残烛。
“挡不住……真的挡不住了……”
一名断臂墟尊嘶吼血战，眼眶赤红，身躯不断被死煞侵蚀，“这是第九波蚀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怖！蚀王层出不穷，甚至有蚀君潜伏暗处，我青岚墟底蕴彻底耗尽，主墟核即将枯竭，今日……怕是要彻底覆灭了！”
最后一名老者墟尊气息奄奄，墟骨寸裂，苦笑悲怆：“亿万载传承，数千万代生灵，最终还是逃不过墟域覆灭的宿命。荒墟之道，生生灭灭，从来不给弱者活路……只恨我等无能，护不住墟域众生。”
青岚尊眸光含泪，望着身后满目残墟、遍地尸骸、瑟瑟发抖的残存族人，心中无尽悲凉。
她自证道墟尊以来，镇守墟域七十余万载，大战无数，次次护住青岚墟安稳。
可这一次，天崩地裂，无路可走。
漫天墟蚀黑压压碾压而来，其中三头体型万丈的蚀王带队冲锋，腐蚀黑雾遮天蔽日，所过之处，虚空消融、大地成灰、万物归寂。
更远处，虚空隐隐波动，一尊远超蚀王的恐怖气息蛰伏，正是足以覆灭中型墟域的蚀君！
蚀君不出，则墟域尚有一线生机。
蚀君现世，便是彻底灭界之劫。
“所有人退守主墟核神殿！”青岚尊咬牙燃尽最后的墟本源，声嘶力竭，“我三人拼死断后，能活一人，便算青岚墟有幸！自此之后，青岚传承断绝，尔等好生……活下去！”
话音未落，远处虚空轰然炸裂！
漆黑死煞冲天而起，一尊身高数十万丈、躯体凝聚万千墟核残骸、煞气滔天的蚀君，缓缓踏出虚无。
蚀君双目漆黑空洞，俯视整片残破青岚墟，发出无声的毁灭嘲弄。
一股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降临天地。
三位青岚墟尊身躯剧震，神魂剧痛，浑身墟力瞬间滞涩凝固。
差距，天堑鸿沟。
“完了……”
老者墟尊闭目长叹，心如死灰。
所有残存青岚修士面露绝望，放弃抵抗，静静等待消融灭亡。
荒墟之中，覆灭从无例外。
就在整片青岚墟即将彻底湮灭、千万生灵尽数消亡的刹那——
整片躁动崩坏的虚无，骤然一静。
漫天翻涌的漆黑死煞，瞬间凝滞半空。
无穷冲锋的墟蚀浪潮，全部定格不动。
崩塌的虚空停止碎裂，狂暴肆虐的毁灭气息骤然消退。
整片混乱血腥的青岚墟战场，一瞬间死寂无声。
所有生灵、所有墟蚀、所有动荡的天地法则，尽数停滞。
一缕温和纯净、兼具造化生机与墟源本源的金白柔光，自九天虚无缓缓洒落。
光芒温柔却至高无上，笼罩整片残破墟域。
下一刻，四道身影，自虚无深处，缓缓降临残墟天穹。
为首少年白衣不染尘埃，眉目淡然，眸光容纳万古诸天、亿载荒墟。
周身双色道轮缓缓轮转，道祖威压无形无质，却镇压一切荒墟乱象。
正是夜宸。
身侧，三尊横贯万古、称霸荒墟无尽岁月的霸主分立左右。
墟古尊背负万古墟道锁链，气息苍茫厚重。
墟涡主执掌墟核死煞，眸光淡漠苍生。
墟铠尊身披万古墟甲，身可扛墟界崩塌。
四大至高存在临世，落于垂亡青岚墟的破碎天穹之上。
四道身影横贯亿万里灰蒙虚空，金白墟源道辉铺展成浩荡光轨，一路所过，滞留万古的死煞自行消融、悬浮亿载的枯死道骸复苏微芒、躁动潜伏的高阶墟蚀俯首蛰伏。
墟古尊、墟涡主、墟铠尊紧随夜宸身后，三尊万古存在昔日执掌荒墟生杀、视万千墟域兴衰如草芥，性情霸烈、漠视苍生，而今得墟源大道点化，彻底褪去毁灭执念，心境随之更迭，俯瞰荒墟无尽残墟，心中第一次生出悲悯与救赎之念。
墟古尊目光穿透层层虚无阻隔，声含万古沧桑：“道尊，荒墟广袤远超诸天想象。葬海为核，向外层层扩散，分为内墟、中墟、外墟、边陲废墟四域。方才我等所处，是荒墟绝对核心，秩序尚算稳固。而外墟与边陲废墟，亿万年来无人整顿，战火不灭、墟蚀滔天，近乎九成墟域，都在濒临覆灭的绝境。”
墟铠尊沉声补充：“我等三尊常年坐守葬海，维持荒墟本源收支平衡，从不干预外围墟域厮杀。故而外围乱象丛生，弱肉强食抵达极致，大墟吞并小墟、墟族互相征伐、蚀潮岁岁横行，无数小墟域往往存续不足百万载便彻底覆灭。”
墟涡主抬手一展，亿万道虚无光影瞬间铺满天际，化作一幅横贯荒墟亿万里的浩瀚墟域星图。
星图昏暗破碎，无数光点忽明忽暗。
明亮稳固者，不过寥寥数百，皆是底蕴深厚、有墟至尊坐镇的顶级大墟。
微弱摇曳、濒临熄灭者，数以千万计，那是无数挣扎求生、随时会覆灭的中小墟域。
还有大片彻底漆黑的死寂斑点，密密麻麻铺满星图大半，那是已经彻底覆灭、化作残骸尘埃的死墟。
“如今外墟边陲，正爆发大范围超大规模蚀潮。”墟涡主眸光凝重，“不知何因，近数个纪元，荒墟死煞暴涨，蚀族诞生速度激增十倍不止，无数原本安稳的中型墟域接连沦陷，如今整片外墟，已是岌岌可危。”
夜宸凝望漫天残破墟星图，眸光平静深邃。
此前原点诸天，亿万纪元安稳平衡，轮回不息、造化不止，众生虽有纷争，却无彻底覆灭之危。
可这无始荒墟，亿万墟域从诞生一刻起，便注定厮杀、掠夺、枯竭、覆灭。
没有轮回兜底，没有本源自愈，没有大道平衡，唯有无休止的消耗与毁灭。
这不是天灾，是荒墟与生俱来的道之缺憾。
“既是我踏出的道，便由我尽数抚平。”
夜宸抬眸，墟源道祖之力全面舒展。
体内原点造化大道、混沌吞噬大道、荒墟毁灭大道三道极致本源彻底合一，化作独一无二、横跨两界的墟源大道。
头顶悬浮双色轮转道辉，纯白造化润万物，灰金墟力镇虚无。
此前被荒墟规则封禁的所有力量尽数解禁，甚至得以升华。
他不再被单一体系束缚，既是原点万道之主，亦是荒万古墟源道祖。
“就近而行，先渡外墟垂亡千域。”
话音落，四道身影瞬间撕裂虚无，跨越无尽空域，自荒墟内核，直坠外墟战场。
一瞬跨越亿万里虚空。
下一刻，满目疮痍的荒墟外墟天地，映入眼帘。
这里没有金墟界那般规整大地、温润墟力、繁盛生灵。
入目尽是破碎漂浮的断陆、龟裂崩塌的墟界壁垒、漫天翻滚的漆黑死煞。
天空昏暗无光，虚空不断炸裂、愈合、再崩塌。
大地残碎，血色与灰黑交织，无数战死墟族尸骨堆叠成山，枯竭断裂的墟骨遍地散落。
远方天际，无穷无尽的墟蚀浪潮铺天盖地，如同永不终结的黑暗海啸，疯狂冲击一座座墟域壁垒。
哀鸣、嘶吼、爆破、墟力崩碎的震响，充斥整片天地。
无数中小型墟域的防御壁垒层层破碎、寸寸瓦解。
低阶墟徒、墟士、墟师成片消融，连墟王、墟皇级强者，也在无尽蚀潮之中拼死鏖战、不断陨落。
残墟滴血，万域垂暮。
这便是荒墟常态。
亿万年来，日日如此，从未更改。
距离夜宸一行人最近的，是一座名为青岚墟的中型墟域。
此墟疆域辽阔，底蕴尚可，鼎盛时期曾诞生三位墟尊，统御亿万青岚墟民。
可此刻，整座青岚墟已然残破大半。
天穹主墟核光芒黯淡、摇摇欲坠，表层布满裂痕，不断洒落溃散的墟力碎光。
外围亿万里防御壁垒早已破碎七成，残存的墟纹阵法濒临崩解。
无穷无尽的中高阶墟蚀疯狂涌入墟域内部，腐蚀大地、消融生灵、啃噬墟脉根基。
青岚墟残存修士不过数十万，皆是浴血苦战，人人带伤、墟骨开裂、墟力枯竭。
战场最前方，三道满身血污、铠甲破碎的身影苦苦支撑，正是青岚墟仅存的三位墟尊。
为首女子一身青衫破碎，长发染血，身躯多处被死煞腐蚀溃烂，神魂摇曳濒临溃散，她是青岚墟当代最强者——青岚尊。
她手持一柄断裂的青岚墟矛，燃烧自身墟核本源，强行撑开一片微弱的防御墟罩，护住身后残存的老弱妇孺与重伤修士。
可她的力量，在漫天蚀潮面前，渺小得如同风中残烛。
“挡不住……真的挡不住了……”
一名断臂墟尊嘶吼血战，眼眶赤红，身躯不断被死煞侵蚀，“这是第九波蚀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怖！蚀王层出不穷，甚至有蚀君潜伏暗处，我青岚墟底蕴彻底耗尽，主墟核即将枯竭，今日……怕是要彻底覆灭了！”
最后一名老者墟尊气息奄奄，墟骨寸裂，苦笑悲怆：“亿万载传承，数千万代生灵，最终还是逃不过墟域覆灭的宿命。荒墟之道，生生灭灭，从来不给弱者活路……只恨我等无能，护不住墟域众生。”
青岚尊眸光含泪，望着身后满目残墟、遍地尸骸、瑟瑟发抖的残存族人，心中无尽悲凉。
她自证道墟尊以来，镇守墟域七十余万载，大战无数，次次护住青岚墟安稳。
可这一次，天崩地裂，无路可走。
漫天墟蚀黑压压碾压而来，其中三头体型万丈的蚀王带队冲锋，腐蚀黑雾遮天蔽日，所过之处，虚空消融、大地成灰、万物归寂。
更远处，虚空隐隐波动，一尊远超蚀王的恐怖气息蛰伏，正是足以覆灭中型墟域的蚀君！
蚀君不出，则墟域尚有一线生机。
蚀君现世，便是彻底灭界之劫。
“所有人退守主墟核神殿！”青岚尊咬牙燃尽最后的墟本源，声嘶力竭，“我三人拼死断后，能活一人，便算青岚墟有幸！自此之后，青岚传承断绝，尔等好生……活下去！”
话音未落，远处虚空轰然炸裂！
漆黑死煞冲天而起，一尊身高数十万丈、躯体凝聚万千墟核残骸、煞气滔天的蚀君，缓缓踏出虚无。
蚀君双目漆黑空洞，俯视整片残破青岚墟，发出无声的毁灭嘲弄。
一股碾压一切的恐怖威压降临天地。
三位青岚墟尊身躯剧震，神魂剧痛，浑身墟力瞬间滞涩凝固。
差距，天堑鸿沟。
“完了……”
老者墟尊闭目长叹，心如死灰。
所有残存青岚修士面露绝望，放弃抵抗，静静等待消融灭亡。
荒墟之中，覆灭从无例外。
就在整片青岚墟即将彻底湮灭、千万生灵尽数消亡的刹那——
整片躁动崩坏的虚无，骤然一静。
漫天翻涌的漆黑死煞，瞬间凝滞半空。
无穷冲锋的墟蚀浪潮，全部定格不动。
崩塌的虚空停止碎裂，狂暴肆虐的毁灭气息骤然消退。
整片混乱血腥的青岚墟战场，一瞬间死寂无声。
所有生灵、所有墟蚀、所有动荡的天地法则，尽数停滞。
一缕温和纯净、兼具造化生机与墟源本源的金白柔光，自九天虚无缓缓洒落。
光芒温柔却至高无上，笼罩整片残破墟域。
下一刻，四道身影，自虚无深处，缓缓降临残墟天穹。
为首少年白衣不染尘埃，眉目淡然，眸光容纳万古诸天、亿载荒墟。
周身双色道轮缓缓轮转，道祖威压无形无质，却镇压一切荒墟乱象。
正是夜宸。
身侧，三尊横贯万古、称霸荒墟无尽岁月的霸主分立左右。
墟古尊背负万古墟道锁链，气息苍茫厚重。
墟涡主执掌墟核死煞，眸光淡漠苍生。
墟铠尊身披万古墟甲，身可扛墟界崩塌。
四大至高存在临世，落于垂亡青岚墟的破碎天穹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