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苦涩枪诀》
来到林子里的东方傲，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遇到了莫大的难题一般。
他面色凝重地看着这本枪谱，这种如遇大敌般的感觉，竟是一本枪谱的名字带来的。
《苦涩枪诀》到底是什么鬼？
东方傲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有点着相了，就像先生先前所说，谁规定名字和实物一定要统一的？
想到这里他大笑一声，翻开了枪谱第一卷。
世人皆苦，应势而为。
映入眼帘的八个字，让东方傲看得眼都花了，怎么会有人字写得这么潦草杂乱？
虽然自己也是个半吊子，但比起这人也算是写得有模有样的。
不过他觉得字乱点也能接受，毕竟自己要学的是枪法，只要画的图清晰些就好了，结果随着视线下移，他当场就被气笑了。
字迹虽然潦草，但是它画的也不好啊！
“先生，这莫非是在考验我？”
“故意给我一本大粪枪谱，若这能让我学出点东西，岂不是说明我是粪中蛆，不对不对，是人中龙！”
东方傲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原来这都是考验我的啊！
于是他认真研究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很快就发现这些图画的并不差，相反正是因为足够用心，才能有如此连贯的动作衔接。
画中小人握住枪杆中段，交替用长枪前段与后段对敌，那迎面而来的攻击皆被招架，一段迎击之后迅速用另一段反击，攻守转换之间无懈可击。
不主动出击，而是在招架应对中反击敌人，看上去简单做起来却困难至极。
东方傲看得兴起，直接舞动飞叶枪想要复刻第一卷枪谱。
他照着画中动作，握紧长枪中段尝试以树为对手练习，可任凭东方傲如何尝试，却总是无法做到像画中一般精妙。
“怎么会这么难，无论我挥枪速度多快，始终无法连贯完成，如果面对真正的敌人，岂不是破绽百出？”
……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东方傲在林中苦苦练习枪诀，却始终未有进展，四周的数十棵断树是他以全力演练枪诀所致，其余树上残缺不全的树皮则是缓慢舞枪所致。
无论他如何去做，都无法与画中小人相比，于是他愤怒甩枪横扫，直接将旁边小树劈作两段。
“一点进展都没有，难不成我真的没什么天赋吗？”
“不对，若是连这点等待都不愿意接受，才是真的没天赋。”
东方傲心中一定，再次提枪舞动起来，他舞的时快时慢，像是不知疲倦一般。
一次不行那就百次，百次不行那就成千上万次！
我今天就和你这《苦涩枪诀》没完了，咱们两个今天必须分出胜负！
……
大土屋内，东方圣元坐在凳子上怔怔出神，他没想到东方傲对那本枪谱会这么上心，连中午饭都不打算来吃了，还怪刻苦的。
“若你能学会《苦涩枪诀》，也算是前途无量了。”
他抬手一挥，桌子上的几个包子顿时消失不见。
“短时间内是学不会了，别把身体也饿坏了。”
东方圣元说完后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嘴角上的一抹淡笑暴露了他心情不错。
……
“根本做不到...你是要给敌人带来苦涩，还是要给我带来苦涩啊！”
东方傲蹲在地上大喊，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这种无力可施的感觉让他感到难受与痛苦。
“《苦涩枪诀》，世人皆苦，应势而为，真是一本奇怪的枪谱。”
少年松开手中乌黑的长发，即便它们已经被抓到杂乱不堪。
“若是应势而为，又要如何去做呢？”
他苦涩一笑，没想到和这枪谱相比，自己才是那坨大粪，可是怎么会有这么难的枪法，这真的是拿来练手的枪谱吗？
东方傲有些怀疑，这玩意根本就不是自己这种水平可以学会的，先生不会是给错了吧？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一股淡淡的麦香味飘了过来，这让少年暂时忘却了练武的烦恼。
“有包子吃唉，难道是先生拿来给我吃的吗？”
“好像确实该吃饭了，等我吃饱了再练枪也不迟。”
他两只手各拿一个包子，也不多想直接左右开吃，菜叶和猪肉馅的包子，一口咬下简直鲜美多汁。
三个包子不一会就快吃完了。
如果平常时候东方傲肯定会慢慢品味，可现在所有事情都没有《苦涩枪诀》重要，早吃完早练枪才是他想要的。
东方傲看了一眼干净的盘子，点了点头像是在给东方圣元示意，随后再次提枪练习。
在这烈日下，一道人影在林中舞动着长枪，就像他自己先前所说，如果今天练不会，我东方傲可以一直练到会为止。
……
时间就在这一天又一天的练枪中慢慢流逝，距离第一次练枪的日子已经过了九天。
这是第十天晚上，东方傲就站在漆黑一片的树林里，只有一点点微弱的月光得以钻入林中的世界。
少年没有动作，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手中长枪，这些天的练枪让他受益匪浅，往日里他总是在笑，这让他的眼睛像是月牙一般，十分有亲和力。
而现在他很少再笑了，那双眼睛更多的时间都保持着狭长的样子，这让他看上去有些难以交流。
“《苦涩枪诀》第一式，应势而为，连消带打。”
东方傲神色自若，他慢慢变成了中段的持枪姿势，只是这次他的精气神都变得更加内敛。
“砰！”
他轻敲面前的一棵老树，这老树枝叶繁茂程度是林中其他树木的数倍，受击后马上落下了一大片叶海。
东方傲慢慢握紧飞叶枪，他也不主动出击，只是等待树叶飞近方才出枪拦截，开始时枪舞得非常缓慢，随着树叶越来越多枪也越来越快。
“呼——呼！”
他将枪舞得猎猎生风，任凭周遭树叶似浪般汹涌，也无法靠近自己半分。
随着最后一片树叶在空中爆碎成渣，东方傲将枪立于地上，同时召唤道纹施展雷光神通。
刺眼的光亮，照亮了漆黑的林中世界，也照亮了地面上的光景。
他的脚下没有一丁点树叶残渣落下，而在他的周围，竟堆起了一圈一寸厚的落叶堆。
“总算是成功了，虽然还没有那么完美，但也算是有模有样了。”
东方傲揉了揉眼睛，最近一直都在熬夜练枪，练习武道的同时，还要继续温习法道，真是太劳累了。
还好有一些回报，不然真是要累死在这本枪谱上了。
东方傲提起飞叶枪，迫不及待地跑回小土屋中，他要美美睡一觉，好好恢复一下元气。
而他前脚刚走，东方圣元便从一棵树后走出，他望着这一地树叶笑着开口说道：
“还真让这小子学成了，难不成他真能领悟《苦涩枪诀》？”
他面色凝重地看着这本枪谱，这种如遇大敌般的感觉，竟是一本枪谱的名字带来的。
《苦涩枪诀》到底是什么鬼？
东方傲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有点着相了，就像先生先前所说，谁规定名字和实物一定要统一的？
想到这里他大笑一声，翻开了枪谱第一卷。
世人皆苦，应势而为。
映入眼帘的八个字，让东方傲看得眼都花了，怎么会有人字写得这么潦草杂乱？
虽然自己也是个半吊子，但比起这人也算是写得有模有样的。
不过他觉得字乱点也能接受，毕竟自己要学的是枪法，只要画的图清晰些就好了，结果随着视线下移，他当场就被气笑了。
字迹虽然潦草，但是它画的也不好啊！
“先生，这莫非是在考验我？”
“故意给我一本大粪枪谱，若这能让我学出点东西，岂不是说明我是粪中蛆，不对不对，是人中龙！”
东方傲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原来这都是考验我的啊！
于是他认真研究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很快就发现这些图画的并不差，相反正是因为足够用心，才能有如此连贯的动作衔接。
画中小人握住枪杆中段，交替用长枪前段与后段对敌，那迎面而来的攻击皆被招架，一段迎击之后迅速用另一段反击，攻守转换之间无懈可击。
不主动出击，而是在招架应对中反击敌人，看上去简单做起来却困难至极。
东方傲看得兴起，直接舞动飞叶枪想要复刻第一卷枪谱。
他照着画中动作，握紧长枪中段尝试以树为对手练习，可任凭东方傲如何尝试，却总是无法做到像画中一般精妙。
“怎么会这么难，无论我挥枪速度多快，始终无法连贯完成，如果面对真正的敌人，岂不是破绽百出？”
……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东方傲在林中苦苦练习枪诀，却始终未有进展，四周的数十棵断树是他以全力演练枪诀所致，其余树上残缺不全的树皮则是缓慢舞枪所致。
无论他如何去做，都无法与画中小人相比，于是他愤怒甩枪横扫，直接将旁边小树劈作两段。
“一点进展都没有，难不成我真的没什么天赋吗？”
“不对，若是连这点等待都不愿意接受，才是真的没天赋。”
东方傲心中一定，再次提枪舞动起来，他舞的时快时慢，像是不知疲倦一般。
一次不行那就百次，百次不行那就成千上万次！
我今天就和你这《苦涩枪诀》没完了，咱们两个今天必须分出胜负！
……
大土屋内，东方圣元坐在凳子上怔怔出神，他没想到东方傲对那本枪谱会这么上心，连中午饭都不打算来吃了，还怪刻苦的。
“若你能学会《苦涩枪诀》，也算是前途无量了。”
他抬手一挥，桌子上的几个包子顿时消失不见。
“短时间内是学不会了，别把身体也饿坏了。”
东方圣元说完后闭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嘴角上的一抹淡笑暴露了他心情不错。
……
“根本做不到...你是要给敌人带来苦涩，还是要给我带来苦涩啊！”
东方傲蹲在地上大喊，他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这种无力可施的感觉让他感到难受与痛苦。
“《苦涩枪诀》，世人皆苦，应势而为，真是一本奇怪的枪谱。”
少年松开手中乌黑的长发，即便它们已经被抓到杂乱不堪。
“若是应势而为，又要如何去做呢？”
他苦涩一笑，没想到和这枪谱相比，自己才是那坨大粪，可是怎么会有这么难的枪法，这真的是拿来练手的枪谱吗？
东方傲有些怀疑，这玩意根本就不是自己这种水平可以学会的，先生不会是给错了吧？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际，一股淡淡的麦香味飘了过来，这让少年暂时忘却了练武的烦恼。
“有包子吃唉，难道是先生拿来给我吃的吗？”
“好像确实该吃饭了，等我吃饱了再练枪也不迟。”
他两只手各拿一个包子，也不多想直接左右开吃，菜叶和猪肉馅的包子，一口咬下简直鲜美多汁。
三个包子不一会就快吃完了。
如果平常时候东方傲肯定会慢慢品味，可现在所有事情都没有《苦涩枪诀》重要，早吃完早练枪才是他想要的。
东方傲看了一眼干净的盘子，点了点头像是在给东方圣元示意，随后再次提枪练习。
在这烈日下，一道人影在林中舞动着长枪，就像他自己先前所说，如果今天练不会，我东方傲可以一直练到会为止。
……
时间就在这一天又一天的练枪中慢慢流逝，距离第一次练枪的日子已经过了九天。
这是第十天晚上，东方傲就站在漆黑一片的树林里，只有一点点微弱的月光得以钻入林中的世界。
少年没有动作，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手中长枪，这些天的练枪让他受益匪浅，往日里他总是在笑，这让他的眼睛像是月牙一般，十分有亲和力。
而现在他很少再笑了，那双眼睛更多的时间都保持着狭长的样子，这让他看上去有些难以交流。
“《苦涩枪诀》第一式，应势而为，连消带打。”
东方傲神色自若，他慢慢变成了中段的持枪姿势，只是这次他的精气神都变得更加内敛。
“砰！”
他轻敲面前的一棵老树，这老树枝叶繁茂程度是林中其他树木的数倍，受击后马上落下了一大片叶海。
东方傲慢慢握紧飞叶枪，他也不主动出击，只是等待树叶飞近方才出枪拦截，开始时枪舞得非常缓慢，随着树叶越来越多枪也越来越快。
“呼——呼！”
他将枪舞得猎猎生风，任凭周遭树叶似浪般汹涌，也无法靠近自己半分。
随着最后一片树叶在空中爆碎成渣，东方傲将枪立于地上，同时召唤道纹施展雷光神通。
刺眼的光亮，照亮了漆黑的林中世界，也照亮了地面上的光景。
他的脚下没有一丁点树叶残渣落下，而在他的周围，竟堆起了一圈一寸厚的落叶堆。
“总算是成功了，虽然还没有那么完美，但也算是有模有样了。”
东方傲揉了揉眼睛，最近一直都在熬夜练枪，练习武道的同时，还要继续温习法道，真是太劳累了。
还好有一些回报，不然真是要累死在这本枪谱上了。
东方傲提起飞叶枪，迫不及待地跑回小土屋中，他要美美睡一觉，好好恢复一下元气。
而他前脚刚走，东方圣元便从一棵树后走出，他望着这一地树叶笑着开口说道：
“还真让这小子学成了，难不成他真能领悟《苦涩枪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