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境界
酣畅淋漓，顾推之一番话说下来，那真叫一个酣畅淋漓。
姜璃都已经听傻了，轻捧着茶杯，呆呆的看着顾推之夸张的表演。
还有这么自夸的？真是刷新了无耻这个词的下限。
老实？干干净净？知根知底？请问你的启蒙老师是铁匠么？这些词和你顾推之有什么关系？
姜璃张了张嘴，半晌无语。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要于我赌身家？就凭你手中这三颗下品灵石？”
“还知根知底？恐怕这真境大陆随便挑出个人，身家都比你清白的多。”
“你还真是人老，实话不多啊。”
顾推之面色微囧，犹自激动的狡辩道：“晚辈的确是多多少少有些小小问题。但是前辈你也不能否认晚辈确实值得信任吧？”
“晚辈可是前辈您老人家看着长大的。这不都是自家孩子么？哪有不帮自家孩子帮外人的道理。”
姜璃美目轻瞥了他一眼，轻抿一口灵茶缓缓言道：“虽有些牵强，但你所言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相比外人，你虽资质愚钝不堪，却也更值得信任。”
她略微沉吟，复又开口道：“却也未必不可给你一个机会，但你也莫要高兴太早。约法三章，如何？”
顾推之兴奋道：“但凭义母做主呐。”
姜璃白了他一眼，放下茶杯，言道：“其一，未来不论你能走到那一步，你都要许诺我三件人情，也许我永远也用不到，但若我当真开口，你却也不得推脱。”
顾推之一听，就这？连忙猛拍胸脯，指天划地的道：
“义母这不都见外了？咱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讷？”
但有吩咐，义母只需一声令下，不要说只是区区三件人情，就算前辈现在让晚辈去闯天人界壁，晚辈都敢和天地规则比划比划。”
姜璃无语的看向顾推之，介小子看着可不像是什么好人讷。
不理会他继续开口道：“其二，往后莫要胡乱称呼，叫我前辈即可。”
顾推之面露伤心，悲痛欲绝道：“前辈为何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此事晚辈万万不从。”
姜璃直接当没听到，继续言道：“其三。你我之约，便定于三百年内。期间本座自是不甚私藏。但倘若，三百年内你依旧无法破虚妄，那便自行离去，如此不伤情面。如何？”
顾推之愤怒道：“笨拙？谁敢说前辈笨拙？”
姜璃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顾推之顿时面露尴尬，呆呆笑道：“也......也许前辈说的是本座，哈哈。”
继而又好奇的询问道：“前辈，不知这破虚妄是何意呢？”
姜璃淡淡开口解释道：“天地万物生灵若想打破天地桎梏飞升上界，都需跨越九大境界。”
起始
筑基
生死关
紫府
破虚妄
天人合一
破束
合道
天地极致
若非特例，修士于第九境打磨自身至大圆满，便可与此间天地规则共鸣，凝聚九十九阶登仙台。
承登仙台而上者，一步一阶。若自身积累底蕴足以跨越九十九阶，便可踏碎登仙台，打破天地桎梏，是谓飞升。
顾推之认真的听着，眼中也露出向往之意。好奇道：“第九境的名字就叫天地极致？这也太随意了吧？这是上界人对我们这些下界土包子的叫法么？”
姜璃轻轻摇头，解释道：“上界自有上界对于境界的划分，九个大境界由来已久，所有下界位面皆是如此划分。”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至于第九境为何要叫天地极致，则是因为每个下界位面对于修士飞升的要求都不尽相同，要视此界天地规则强弱决定。”
“天地规则越强，则此界修士欲飞升上界的难度便越大。”
“故而飞升者虽也良莠不齐，但也都是下界天地极致者，故而此境便被称为天地极致。”
顾推之恍然点头，这倒是不难理解。只是好奇道：“那天地规则弱的位面岂不是很占便宜了？”
姜璃轻笑道：“可不见得。”
“上界之强，远超尔等想象。下界修士飞升时越弱，在上界生存则越发艰难。
就比如此界天地，在下界位面中便是偏弱，这也是我选择强闯此界的缘由。”
“而此间修士若是飞升上界，也是最被嫌弃的存在。
诚然，若只想在上界图个安稳，那自不是什么难题。甚至若愿意加入一些末流的小势力，兴许还能混个宗门长老，家族执事之位。
“然则能飞升入上界者，谁人不是小世界的一方霸主？又有谁甘愿在上界庸碌一生？必会渴望加入大势力，继续修行，冲击更高的层次。”
“呵呵，上界之人如何会看的起下界修士，故而即便只是三流势力，都会对尔等挑挑拣拣，就算侥幸被选中，也不过是个外门弟子，甚至杂役弟子都并非不可能。”
“顶尖下界的飞升者地位会更高一些么？那也难说。
“但总归更有几分底气，入大势力的机会也更高些，自保之力强些，也总归是好的。”
“小子，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没能投个好胎，没能在上界复苏。”
“不过你也不必可惜，上界环境更加残酷，以你的资质，就算生再上界，最多也就只能踏入第七境，依旧是世界的底层。”
“所以也当真不能怪人嫌弃你，毕竟本座也上了年纪，耐心不比以往。”
顾推之恨的直拍大腿，当然，是拍自己的大腿。语气怆然道：“若能生再上界，哪怕只是主宰级势力的废柴少爷，晚辈也愿意啊。”
姜璃给了他一个白眼，你确实是上界主宰级势力的废柴少爷，只不过你生错了时候。
姜璃开口道：“还是莫要多想，打磨自身才是正道，虽然只是搏取一线之机，但也正如你所言，也许真能抓住那遁去的''一''，也未可知。”
顾推之顿时精神振奋，一脸渴望的望向姜璃，急急开口道：“前辈，不知晚辈现在该怎么做？但听前辈吩咐。晚辈这一百来斤就全交给前辈了。”
姜璃总感觉他这话怪怪的，无语开口道：“我虽颇有来历，但如今也已落魄，在这玉佩天地中，我倒也还勉强可以施为。但能对真境大陆的干涉极少，最多也不过是在你遇到危机之时，将你拉入玉佩，除此之外，能做之事寥寥。”
“你明白眼前最重要之事，是什么吗？”
顾推之用力的点了点头，坚定道：“这题晚辈会，当然是实力，实力，还是特娘的实力。”
姜璃摇了摇头道：“错！大错特错，你目前最重要的是找个靠山。”
顾推之直接傻了，听听，都听听，这是上界超级大能说的话？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不理会顾推之的懵逼，姜璃继续开口道：“你不是挺聪明么？这都想不明白，就你这身废柴之资，我即便想办法，可也需要时间。
何况，未来的成长也需要时间，在你还未成长起来之前，自然要先找个靠山，这可是天地至理，到哪里可都说得通。”
“靠山越强，你能获得的好处自然就越多。修行之路自然也就越发通畅，况且本座也无法干涉外界太深，当务之急，就是要挑个合适的人选，荫蔽于你。”
顾推之愣愣的看向一脸严肃表情的姜璃，呆呆道：“所以前辈再上界也........”
姜璃素手一挥，语气自然的说道：“家父既是至高强者，那本座为何不将自身优势发挥到极致？更何况本座可非是你这般无用，未来回报家族，又有何不可？”
顾推之服了，你非要这么说，那也的确有些道理。
可这问题又来了，他才来真境大陆几日功夫，且不敢与外界接触。之前去后山还是自己第一次外出，谁能想到居然会发生如此玄奇之事？不过半个时辰便匆匆赶回住处。
如今想找个靠山，自己去找谁呢？记忆里的师门长辈倒也有几个颇为和善的，但是他敢信么？而且人家凭什么庇护自己呢？
凭他平平无奇的长相和手中的三块下品灵石？这不开玩笑么？真有能同意的，那能是好人么？还是大菊为重吧。
想到此处。顾推之连忙看向姜璃，说道：“前辈，我......”
姜璃向上抬了抬素手，示意他无需多言，开口道：“我知你担忧，无妨。”
自你祖父那一代，我便常在旧日剑宗，断断续续百载有余，人选我自心中有数，不必忧虑。”
顾推之顿时感动的望向姜璃，眼神似是在说：“前辈还说不是晚辈义母？受安一拜讷。”
正是那，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姜璃：........
姜璃都已经听傻了，轻捧着茶杯，呆呆的看着顾推之夸张的表演。
还有这么自夸的？真是刷新了无耻这个词的下限。
老实？干干净净？知根知底？请问你的启蒙老师是铁匠么？这些词和你顾推之有什么关系？
姜璃张了张嘴，半晌无语。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你要于我赌身家？就凭你手中这三颗下品灵石？”
“还知根知底？恐怕这真境大陆随便挑出个人，身家都比你清白的多。”
“你还真是人老，实话不多啊。”
顾推之面色微囧，犹自激动的狡辩道：“晚辈的确是多多少少有些小小问题。但是前辈你也不能否认晚辈确实值得信任吧？”
“晚辈可是前辈您老人家看着长大的。这不都是自家孩子么？哪有不帮自家孩子帮外人的道理。”
姜璃美目轻瞥了他一眼，轻抿一口灵茶缓缓言道：“虽有些牵强，但你所言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相比外人，你虽资质愚钝不堪，却也更值得信任。”
她略微沉吟，复又开口道：“却也未必不可给你一个机会，但你也莫要高兴太早。约法三章，如何？”
顾推之兴奋道：“但凭义母做主呐。”
姜璃白了他一眼，放下茶杯，言道：“其一，未来不论你能走到那一步，你都要许诺我三件人情，也许我永远也用不到，但若我当真开口，你却也不得推脱。”
顾推之一听，就这？连忙猛拍胸脯，指天划地的道：
“义母这不都见外了？咱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讷？”
但有吩咐，义母只需一声令下，不要说只是区区三件人情，就算前辈现在让晚辈去闯天人界壁，晚辈都敢和天地规则比划比划。”
姜璃无语的看向顾推之，介小子看着可不像是什么好人讷。
不理会他继续开口道：“其二，往后莫要胡乱称呼，叫我前辈即可。”
顾推之面露伤心，悲痛欲绝道：“前辈为何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此事晚辈万万不从。”
姜璃直接当没听到，继续言道：“其三。你我之约，便定于三百年内。期间本座自是不甚私藏。但倘若，三百年内你依旧无法破虚妄，那便自行离去，如此不伤情面。如何？”
顾推之愤怒道：“笨拙？谁敢说前辈笨拙？”
姜璃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顾推之顿时面露尴尬，呆呆笑道：“也......也许前辈说的是本座，哈哈。”
继而又好奇的询问道：“前辈，不知这破虚妄是何意呢？”
姜璃淡淡开口解释道：“天地万物生灵若想打破天地桎梏飞升上界，都需跨越九大境界。”
起始
筑基
生死关
紫府
破虚妄
天人合一
破束
合道
天地极致
若非特例，修士于第九境打磨自身至大圆满，便可与此间天地规则共鸣，凝聚九十九阶登仙台。
承登仙台而上者，一步一阶。若自身积累底蕴足以跨越九十九阶，便可踏碎登仙台，打破天地桎梏，是谓飞升。
顾推之认真的听着，眼中也露出向往之意。好奇道：“第九境的名字就叫天地极致？这也太随意了吧？这是上界人对我们这些下界土包子的叫法么？”
姜璃轻轻摇头，解释道：“上界自有上界对于境界的划分，九个大境界由来已久，所有下界位面皆是如此划分。”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至于第九境为何要叫天地极致，则是因为每个下界位面对于修士飞升的要求都不尽相同，要视此界天地规则强弱决定。”
“天地规则越强，则此界修士欲飞升上界的难度便越大。”
“故而飞升者虽也良莠不齐，但也都是下界天地极致者，故而此境便被称为天地极致。”
顾推之恍然点头，这倒是不难理解。只是好奇道：“那天地规则弱的位面岂不是很占便宜了？”
姜璃轻笑道：“可不见得。”
“上界之强，远超尔等想象。下界修士飞升时越弱，在上界生存则越发艰难。
就比如此界天地，在下界位面中便是偏弱，这也是我选择强闯此界的缘由。”
“而此间修士若是飞升上界，也是最被嫌弃的存在。
诚然，若只想在上界图个安稳，那自不是什么难题。甚至若愿意加入一些末流的小势力，兴许还能混个宗门长老，家族执事之位。
“然则能飞升入上界者，谁人不是小世界的一方霸主？又有谁甘愿在上界庸碌一生？必会渴望加入大势力，继续修行，冲击更高的层次。”
“呵呵，上界之人如何会看的起下界修士，故而即便只是三流势力，都会对尔等挑挑拣拣，就算侥幸被选中，也不过是个外门弟子，甚至杂役弟子都并非不可能。”
“顶尖下界的飞升者地位会更高一些么？那也难说。
“但总归更有几分底气，入大势力的机会也更高些，自保之力强些，也总归是好的。”
“小子，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没能投个好胎，没能在上界复苏。”
“不过你也不必可惜，上界环境更加残酷，以你的资质，就算生再上界，最多也就只能踏入第七境，依旧是世界的底层。”
“所以也当真不能怪人嫌弃你，毕竟本座也上了年纪，耐心不比以往。”
顾推之恨的直拍大腿，当然，是拍自己的大腿。语气怆然道：“若能生再上界，哪怕只是主宰级势力的废柴少爷，晚辈也愿意啊。”
姜璃给了他一个白眼，你确实是上界主宰级势力的废柴少爷，只不过你生错了时候。
姜璃开口道：“还是莫要多想，打磨自身才是正道，虽然只是搏取一线之机，但也正如你所言，也许真能抓住那遁去的''一''，也未可知。”
顾推之顿时精神振奋，一脸渴望的望向姜璃，急急开口道：“前辈，不知晚辈现在该怎么做？但听前辈吩咐。晚辈这一百来斤就全交给前辈了。”
姜璃总感觉他这话怪怪的，无语开口道：“我虽颇有来历，但如今也已落魄，在这玉佩天地中，我倒也还勉强可以施为。但能对真境大陆的干涉极少，最多也不过是在你遇到危机之时，将你拉入玉佩，除此之外，能做之事寥寥。”
“你明白眼前最重要之事，是什么吗？”
顾推之用力的点了点头，坚定道：“这题晚辈会，当然是实力，实力，还是特娘的实力。”
姜璃摇了摇头道：“错！大错特错，你目前最重要的是找个靠山。”
顾推之直接傻了，听听，都听听，这是上界超级大能说的话？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不理会顾推之的懵逼，姜璃继续开口道：“你不是挺聪明么？这都想不明白，就你这身废柴之资，我即便想办法，可也需要时间。
何况，未来的成长也需要时间，在你还未成长起来之前，自然要先找个靠山，这可是天地至理，到哪里可都说得通。”
“靠山越强，你能获得的好处自然就越多。修行之路自然也就越发通畅，况且本座也无法干涉外界太深，当务之急，就是要挑个合适的人选，荫蔽于你。”
顾推之愣愣的看向一脸严肃表情的姜璃，呆呆道：“所以前辈再上界也........”
姜璃素手一挥，语气自然的说道：“家父既是至高强者，那本座为何不将自身优势发挥到极致？更何况本座可非是你这般无用，未来回报家族，又有何不可？”
顾推之服了，你非要这么说，那也的确有些道理。
可这问题又来了，他才来真境大陆几日功夫，且不敢与外界接触。之前去后山还是自己第一次外出，谁能想到居然会发生如此玄奇之事？不过半个时辰便匆匆赶回住处。
如今想找个靠山，自己去找谁呢？记忆里的师门长辈倒也有几个颇为和善的，但是他敢信么？而且人家凭什么庇护自己呢？
凭他平平无奇的长相和手中的三块下品灵石？这不开玩笑么？真有能同意的，那能是好人么？还是大菊为重吧。
想到此处。顾推之连忙看向姜璃，说道：“前辈，我......”
姜璃向上抬了抬素手，示意他无需多言，开口道：“我知你担忧，无妨。”
自你祖父那一代，我便常在旧日剑宗，断断续续百载有余，人选我自心中有数，不必忧虑。”
顾推之顿时感动的望向姜璃，眼神似是在说：“前辈还说不是晚辈义母？受安一拜讷。”
正是那，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姜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