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界顾家
姜璃当然明白他的言外之意，神情依旧古井无波。开口言道：“我只负责守护顾家百万年内血脉存续即可！”
“先前我的确准备护他性命，可在即将出手之既，却似有一道不可言明的规则之力一闪而逝，将我的灵力生生打断。”
“待我反应过来，这识海中就已然多出了那道属于你的神魂。”
“说起来，你这神魂倒也当真奇异，非夺舍，非附身，似是神识复苏，却又有所不同。就连我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
“当时【顾推之】的神魂之力虽然的确极为微弱，可却并未彻底消散，既如此，自然也就算不得殒命。而于此同时你的这道神魂，也在其识海中渐渐苏醒！”
说到底，无论你二人谁消散，谁入主，于我而言都是细枝末节，只需保证其中一道神识留存，即使变成呆傻之徒，我依旧能保证顾家血脉得以存续。”
“既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谁生谁死，皆是命数，与人无尤。”
说到此处，姜璃微微坐直了身体，言语间略有些凝重：“不过那道规则之力却是让我颇为忌惮，那绝非此间天地规则。”
“故而为保万全，我便将玉佩取下，尽量远离于你。以神识笼罩此处继续探查。”
“而后几天，在你身上发生的种种变化也愈发让我感到惊奇，神魂与肉身完美契合，没有丝毫排斥，可观你言行举止，却绝非顾推之本人，甚至绝非此界之人。”
“我自也是好奇无比，故而便指引你去后山寻玉，若你当真不识此玉，那我心中倒也有了些许猜测。”
“你莫要问，我亦不能说。”
顾推之一阵无语。这都哪跟哪啊？这你能猜出啥嘛，神神秘秘的。
而且这位前辈也未免太“敬业“了，说保你血脉就保你血脉，多一点活她都不干啊！
顾推之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幸亏姜璃前辈爱岗敬业，她老人家要真是对着自己随手来一下，那也未免太不人道了，我这上一秒才刚死过，转眼间就再来一次？我套娃来了？
这可真是捡回来一条小命啊。
但是顾推之心中还是有个非常大的疑问。
自己可以确定【顾推之】的记忆他应该已经完全融合了。可是记忆中却从来没有关于此玉的任何信息，岂不奇怪？想到便问，他直接将自己心中疑惑问出。
姜璃淡淡道：“此玉佩自顾家血脉诞生之日起，便要由上一任佩戴者亲手为新生血脉佩戴，且决计不可离身。此乃顾家祖训。”
“十五年来【顾推之】，早已将其视作身体的一部分。”
“你的神魂奇异是真，可尚未修行也是真，好歹也是十五年的记忆，若想快速融合而又不伤神魂，又岂能面面俱到，难道你还会刻意去记自己长了几只手，几只脚不成？”
顾推之直接无语，你说的好有道理，下次别说了。
也是啊，最习惯的要么埋藏在神魂深处，要么根本不会刻意去记。
姜璃不在管他。轻抿一口香茗，继续言道：
“顾家曾是上界主宰势力之一！有趣的是，两百万年前顾家还只是一个岌岌无名的小家族，却于两百万年前突然崛起，区区百万载便一跃成为上界诸大主宰势力之一。”
“须知，任何一家主宰级势力都要历经无尽岁月的洗礼，一代又一代人杰努力打拼，积累沉淀。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厚积薄发。助益自家势力惊才绝艳者冲击至强！以求能够掌握上界更多的话语权。
“小小的一个顾家何德何能？区区百万载岁月，便追平数千万年的差距。人人皆知，顾家必有秘辛。
“只是碍于上界诸多势力共同制定的规则，无故也不可向新晋势力动手。”
“等众人意识到，顾家对于上界的威胁时，顾家已然成了气候。众人即便再如何眼红，想要探寻真相也已然是迟了。”
顾推之闻言不禁问道：“上界还有这种规则？这么人性化的么。”
姜璃轻笑着道：“上界势力何其如此之多，若没有规则限制，只怕早已乱套。不过你也莫要将这规则想的如何良善，规则的确可以保护弱者，但说到底依旧是强者制定。即使是许多势力共同参与，依旧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顾推之微微点头，以示明白。
姜璃继续开口道：“凡事皆有两面！顾家，成也强大，败也强大！”
“急速扩张的实力，彻底迷住了他们的心神。顾家行事越发没有顾忌，整个家族的风气也越发狂妄，骄纵。做事往往不留余地，太过极端。终究是犯了众怒。”
“区区百万载便强势崛起，成就主宰！这等秘辛何人能不眼馋？”
“寻常之时倒也罢了，碍于顾家的强横实力，又缺少契机。自然无人愿意去招惹一个主宰级势力。”
“可如今顾家的骄狂终于给了上界诸多顶尖势力一个打破规则的借口。”
“数大顶尖势力达成协议，雷霆出手，欲灭顾族。”
这些势力哪怕只是单独拎出来一个，可都不见得比他顾家逊色，一齐出手，顾家安有幸理？”
“顾家族地一战，上至族中老祖，下至仆役侍女几乎屠戮殆尽。只有区区百余人侥幸逃脱，而后又经历一番波折，终于寻得机会逃离上界，躲入此间小世界避难，至此已然有快近百万载的时光了。”
顾推之非常理解这种行为，说白了，就是突然中彩票了，一夜暴富了，但是气质没跟上。
姜璃继续讲述：“近百万年来顾家一直藏身于此方小世界中。起初倒也还好，为防止行踪暴露，一直小心翼翼，颇为低调。只是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使已然落魄至此，依旧愚蠢骄狂，不知悔改，本性难除。”
“安份不过区区万载岁月就又故态复萌，这些拎不清的蠢货还拿着上界主宰的架子。妄想统治此方天地，可他们却也不想想，他们凭什么？”
“顾家底蕴早在上界一战便消耗殆尽。”
“或许相较于真境大陆的本土顶尖势力，顾家确实更胜一筹。可真境大陆本土顶尖势力又何止双手之数？虽说只是下界，却也实打实的走出过不少强者，些许底蕴还是有的。”
“更何况，若能覆灭顾家这个上界家族，他们又能从中获取多少好处？”
“倘若有机会捕获顾家高层，那就更妙。各种手段之下又能斩获多少情报？多少功法？”
“故而各大势力果断联手，动用底牌。”
“上界之事竟又在下界重演，和其讽刺？”
仅凭顾家此时这可怜巴巴的底蕴，又凭什么与整片大陆的力量相抗衡？
何其如此愚蠢，不知悔改，合该顾氏一族有此二劫。”
顾推之听的也是极其投入，当然也听出姜璃对于顾家的厌恶之意。
但还是下意识的便开口道：“前辈不就顾家之人所炼玉佩的器灵么？以前辈的本事这真境大陆之人岂能匹敌？前辈却是未有相助么？”
姜璃轻笑着摇了摇头。
顾推之一愣，不是？还是不能出手？
姜璃美眸之中回忆之色一闪而逝，开口道：“此玉乃家父所制，炼制初衷便是为了收容我这一道残魂。”
顾推之又是一愣。家父？器灵也有家父？
姜璃不管他所想，继续言道：“顾家有一先天秘宝，极为玄妙。”
“须知，残魂终究不被天地大道所认可，宛若无根浮萍。存在越久越会被天地之力所斥，更会沾染世间浊气，即便强如主宰，也终究会在无尽岁月的侵蚀下迷失自我，失去记忆，泯灭情感，成为恶灵，邪灵，为祸世间。”
“而此先天秘宝的玄妙之处，便在于只需将此秘宝纳入识海之中蕴养，便可不断滋养巩固神魂。”
“最妙的是，此秘宝宛若可使神魂重塑本源，既可保神魂灵性不失，可以长久存续于天地且无需担忧迷失本我，更能以神魂之身欺瞒天道，不必在为规则之力辖制。”
原谅顾推之真的没什么见识，他又惊呆了。
“还有这种事？这得是什么级别的秘宝，竟然连天道都能欺瞒，真境大陆这些和自己一样的土狗，恐怕连编戏本都不敢这么编啊。”
说到此处。姜璃难得的抿嘴一笑：“说来倒也凑巧，家父为庇护我之残魂，倒是并未参与到灭顾之战中来。”
“当我等抵达顾家之时，却又正好赶上顾家大阵刚破。真可谓妙极。”
“正所谓天材地宝，能者居之！顾家既已无力守护此等至宝，那此宝便合该于我缘，理应为我养护神魂。此时此刻，即便家父出手抢夺，那也是堂堂皇皇的道理。”
“然则似我这般残魂苟活于天地，最忌讳的便是沾染因果，尤其是这等先天至宝，因果太甚。即便出手之人乃是家父，亦或者换另外一位强者抢夺，再转交于我也是无用。此宝功效作用于我，因果亦会作用于我。”
“无奈之下，家父只能退而求其次，暗中与顾家老祖达成协议。顾家以自愿的方式将此宝赠送于我，而作为报答，则要我护送一批顾家隐藏起来的老弱妇孺，前往任意下界位面避祸，且庇护顾家后裔血脉百万年内不可断绝，亦或者助力顾家之人重返上界，如此方才算得，了却因果。”
顾推之真是将这当作故事在听了，双手杵着脸，好奇的问道：“为何要送一批老弱妇孺下来？送些天才种子不是更好么。老弱妇孺哪还有重新打回上界的本事。”
“呵呵，族中天才弟子，强大长老，哪个不在必杀名单之上。送一批老弱妇孺尚且还有可能瞒过各大势力的耳目，若是想送天才弟子走，那真是痴人说梦。
“原来如此。”
姜璃继续言道：“天地自有规则，上界修士未经允许断然不可随意下界，否则对于下界而言，必然会是一场灾难。”
“故而若有人胆敢强行下界，天地规则自会降下杀伐雷劫。一人下界已是不易，更何况还要携带近百人。这已然是对天道的一种挑衅！”
我自然是没这个本事的。正是借助此玉佩上的小世界藏纳，又以其上铭刻阵法与天劫抗衡，方才险之又险的带着顾家之人跨越天人壁障。而此玉也在天劫之下受损严重，失了威能。”
“所以你先前还真是高看我了，我既没有能力也没有理由相助他们。我唯一能做的，便也就是护住一位顾家子嗣，以保顾家血脉不至断绝罢了。”
思极至此。姜璃也是不禁微微摇头叹息：“我自然也希望顾家之人能早日返还上界，了却因果，毕竟悠悠百万载，于我而言也极为漫长，更何况下界灵气如此稀薄，长久待在此地，我也颇为不适。
“若顾家当真出现天资尚佳，有望冲击此间天地极致者，我自然也愿意指点一二。奈何这顾家之人却是一代不如一代，百万年前倒是还有几个资质尚佳的天才有望飞升，只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现如今你也看到了，仅剩顾推之一根独苗，资质更是不堪入眼，只怕终其一生也要止步生死关了。”
“不过也好，我对顾家之人早已不抱什么指望。如今约定之日也已相去不远，待此间事了，我也可以着手谋划一番。只是每每回想上界顾家当年何等风光，对比如今，不甚唏嘘，不禁感叹岁月之无常矣。”
“先前我的确准备护他性命，可在即将出手之既，却似有一道不可言明的规则之力一闪而逝，将我的灵力生生打断。”
“待我反应过来，这识海中就已然多出了那道属于你的神魂。”
“说起来，你这神魂倒也当真奇异，非夺舍，非附身，似是神识复苏，却又有所不同。就连我一时之间也难以判断。”
“当时【顾推之】的神魂之力虽然的确极为微弱，可却并未彻底消散，既如此，自然也就算不得殒命。而于此同时你的这道神魂，也在其识海中渐渐苏醒！”
说到底，无论你二人谁消散，谁入主，于我而言都是细枝末节，只需保证其中一道神识留存，即使变成呆傻之徒，我依旧能保证顾家血脉得以存续。”
“既如此，我又何必多此一举？谁生谁死，皆是命数，与人无尤。”
说到此处，姜璃微微坐直了身体，言语间略有些凝重：“不过那道规则之力却是让我颇为忌惮，那绝非此间天地规则。”
“故而为保万全，我便将玉佩取下，尽量远离于你。以神识笼罩此处继续探查。”
“而后几天，在你身上发生的种种变化也愈发让我感到惊奇，神魂与肉身完美契合，没有丝毫排斥，可观你言行举止，却绝非顾推之本人，甚至绝非此界之人。”
“我自也是好奇无比，故而便指引你去后山寻玉，若你当真不识此玉，那我心中倒也有了些许猜测。”
“你莫要问，我亦不能说。”
顾推之一阵无语。这都哪跟哪啊？这你能猜出啥嘛，神神秘秘的。
而且这位前辈也未免太“敬业“了，说保你血脉就保你血脉，多一点活她都不干啊！
顾推之心里也是一阵后怕，幸亏姜璃前辈爱岗敬业，她老人家要真是对着自己随手来一下，那也未免太不人道了，我这上一秒才刚死过，转眼间就再来一次？我套娃来了？
这可真是捡回来一条小命啊。
但是顾推之心中还是有个非常大的疑问。
自己可以确定【顾推之】的记忆他应该已经完全融合了。可是记忆中却从来没有关于此玉的任何信息，岂不奇怪？想到便问，他直接将自己心中疑惑问出。
姜璃淡淡道：“此玉佩自顾家血脉诞生之日起，便要由上一任佩戴者亲手为新生血脉佩戴，且决计不可离身。此乃顾家祖训。”
“十五年来【顾推之】，早已将其视作身体的一部分。”
“你的神魂奇异是真，可尚未修行也是真，好歹也是十五年的记忆，若想快速融合而又不伤神魂，又岂能面面俱到，难道你还会刻意去记自己长了几只手，几只脚不成？”
顾推之直接无语，你说的好有道理，下次别说了。
也是啊，最习惯的要么埋藏在神魂深处，要么根本不会刻意去记。
姜璃不在管他。轻抿一口香茗，继续言道：
“顾家曾是上界主宰势力之一！有趣的是，两百万年前顾家还只是一个岌岌无名的小家族，却于两百万年前突然崛起，区区百万载便一跃成为上界诸大主宰势力之一。”
“须知，任何一家主宰级势力都要历经无尽岁月的洗礼，一代又一代人杰努力打拼，积累沉淀。只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厚积薄发。助益自家势力惊才绝艳者冲击至强！以求能够掌握上界更多的话语权。
“小小的一个顾家何德何能？区区百万载岁月，便追平数千万年的差距。人人皆知，顾家必有秘辛。
“只是碍于上界诸多势力共同制定的规则，无故也不可向新晋势力动手。”
“等众人意识到，顾家对于上界的威胁时，顾家已然成了气候。众人即便再如何眼红，想要探寻真相也已然是迟了。”
顾推之闻言不禁问道：“上界还有这种规则？这么人性化的么。”
姜璃轻笑着道：“上界势力何其如此之多，若没有规则限制，只怕早已乱套。不过你也莫要将这规则想的如何良善，规则的确可以保护弱者，但说到底依旧是强者制定。即使是许多势力共同参与，依旧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顾推之微微点头，以示明白。
姜璃继续开口道：“凡事皆有两面！顾家，成也强大，败也强大！”
“急速扩张的实力，彻底迷住了他们的心神。顾家行事越发没有顾忌，整个家族的风气也越发狂妄，骄纵。做事往往不留余地，太过极端。终究是犯了众怒。”
“区区百万载便强势崛起，成就主宰！这等秘辛何人能不眼馋？”
“寻常之时倒也罢了，碍于顾家的强横实力，又缺少契机。自然无人愿意去招惹一个主宰级势力。”
“可如今顾家的骄狂终于给了上界诸多顶尖势力一个打破规则的借口。”
“数大顶尖势力达成协议，雷霆出手，欲灭顾族。”
这些势力哪怕只是单独拎出来一个，可都不见得比他顾家逊色，一齐出手，顾家安有幸理？”
“顾家族地一战，上至族中老祖，下至仆役侍女几乎屠戮殆尽。只有区区百余人侥幸逃脱，而后又经历一番波折，终于寻得机会逃离上界，躲入此间小世界避难，至此已然有快近百万载的时光了。”
顾推之非常理解这种行为，说白了，就是突然中彩票了，一夜暴富了，但是气质没跟上。
姜璃继续讲述：“近百万年来顾家一直藏身于此方小世界中。起初倒也还好，为防止行踪暴露，一直小心翼翼，颇为低调。只是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即使已然落魄至此，依旧愚蠢骄狂，不知悔改，本性难除。”
“安份不过区区万载岁月就又故态复萌，这些拎不清的蠢货还拿着上界主宰的架子。妄想统治此方天地，可他们却也不想想，他们凭什么？”
“顾家底蕴早在上界一战便消耗殆尽。”
“或许相较于真境大陆的本土顶尖势力，顾家确实更胜一筹。可真境大陆本土顶尖势力又何止双手之数？虽说只是下界，却也实打实的走出过不少强者，些许底蕴还是有的。”
“更何况，若能覆灭顾家这个上界家族，他们又能从中获取多少好处？”
“倘若有机会捕获顾家高层，那就更妙。各种手段之下又能斩获多少情报？多少功法？”
“故而各大势力果断联手，动用底牌。”
“上界之事竟又在下界重演，和其讽刺？”
仅凭顾家此时这可怜巴巴的底蕴，又凭什么与整片大陆的力量相抗衡？
何其如此愚蠢，不知悔改，合该顾氏一族有此二劫。”
顾推之听的也是极其投入，当然也听出姜璃对于顾家的厌恶之意。
但还是下意识的便开口道：“前辈不就顾家之人所炼玉佩的器灵么？以前辈的本事这真境大陆之人岂能匹敌？前辈却是未有相助么？”
姜璃轻笑着摇了摇头。
顾推之一愣，不是？还是不能出手？
姜璃美眸之中回忆之色一闪而逝，开口道：“此玉乃家父所制，炼制初衷便是为了收容我这一道残魂。”
顾推之又是一愣。家父？器灵也有家父？
姜璃不管他所想，继续言道：“顾家有一先天秘宝，极为玄妙。”
“须知，残魂终究不被天地大道所认可，宛若无根浮萍。存在越久越会被天地之力所斥，更会沾染世间浊气，即便强如主宰，也终究会在无尽岁月的侵蚀下迷失自我，失去记忆，泯灭情感，成为恶灵，邪灵，为祸世间。”
“而此先天秘宝的玄妙之处，便在于只需将此秘宝纳入识海之中蕴养，便可不断滋养巩固神魂。”
“最妙的是，此秘宝宛若可使神魂重塑本源，既可保神魂灵性不失，可以长久存续于天地且无需担忧迷失本我，更能以神魂之身欺瞒天道，不必在为规则之力辖制。”
原谅顾推之真的没什么见识，他又惊呆了。
“还有这种事？这得是什么级别的秘宝，竟然连天道都能欺瞒，真境大陆这些和自己一样的土狗，恐怕连编戏本都不敢这么编啊。”
说到此处。姜璃难得的抿嘴一笑：“说来倒也凑巧，家父为庇护我之残魂，倒是并未参与到灭顾之战中来。”
“当我等抵达顾家之时，却又正好赶上顾家大阵刚破。真可谓妙极。”
“正所谓天材地宝，能者居之！顾家既已无力守护此等至宝，那此宝便合该于我缘，理应为我养护神魂。此时此刻，即便家父出手抢夺，那也是堂堂皇皇的道理。”
“然则似我这般残魂苟活于天地，最忌讳的便是沾染因果，尤其是这等先天至宝，因果太甚。即便出手之人乃是家父，亦或者换另外一位强者抢夺，再转交于我也是无用。此宝功效作用于我，因果亦会作用于我。”
“无奈之下，家父只能退而求其次，暗中与顾家老祖达成协议。顾家以自愿的方式将此宝赠送于我，而作为报答，则要我护送一批顾家隐藏起来的老弱妇孺，前往任意下界位面避祸，且庇护顾家后裔血脉百万年内不可断绝，亦或者助力顾家之人重返上界，如此方才算得，了却因果。”
顾推之真是将这当作故事在听了，双手杵着脸，好奇的问道：“为何要送一批老弱妇孺下来？送些天才种子不是更好么。老弱妇孺哪还有重新打回上界的本事。”
“呵呵，族中天才弟子，强大长老，哪个不在必杀名单之上。送一批老弱妇孺尚且还有可能瞒过各大势力的耳目，若是想送天才弟子走，那真是痴人说梦。
“原来如此。”
姜璃继续言道：“天地自有规则，上界修士未经允许断然不可随意下界，否则对于下界而言，必然会是一场灾难。”
“故而若有人胆敢强行下界，天地规则自会降下杀伐雷劫。一人下界已是不易，更何况还要携带近百人。这已然是对天道的一种挑衅！”
我自然是没这个本事的。正是借助此玉佩上的小世界藏纳，又以其上铭刻阵法与天劫抗衡，方才险之又险的带着顾家之人跨越天人壁障。而此玉也在天劫之下受损严重，失了威能。”
“所以你先前还真是高看我了，我既没有能力也没有理由相助他们。我唯一能做的，便也就是护住一位顾家子嗣，以保顾家血脉不至断绝罢了。”
思极至此。姜璃也是不禁微微摇头叹息：“我自然也希望顾家之人能早日返还上界，了却因果，毕竟悠悠百万载，于我而言也极为漫长，更何况下界灵气如此稀薄，长久待在此地，我也颇为不适。
“若顾家当真出现天资尚佳，有望冲击此间天地极致者，我自然也愿意指点一二。奈何这顾家之人却是一代不如一代，百万年前倒是还有几个资质尚佳的天才有望飞升，只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现如今你也看到了，仅剩顾推之一根独苗，资质更是不堪入眼，只怕终其一生也要止步生死关了。”
“不过也好，我对顾家之人早已不抱什么指望。如今约定之日也已相去不远，待此间事了，我也可以着手谋划一番。只是每每回想上界顾家当年何等风光，对比如今，不甚唏嘘，不禁感叹岁月之无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