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启行
风家庄的晨雾浅浅漫开，清宁又厚重。
远赴青鹿学院的启行之日，终是到来。
风辰将随身所有物件尽数收入储物袋中，收拾妥当。庄外庭院之内，风家上下众人早已齐齐伫立，安静等候，皆是为送别即将远行的少年。
片刻后，房门轻启。
风辰缓步走出，身姿挺拔，眉目褪去所有青涩，一身气度清朗浩然，自带端正正气。
风独步望着自家孩儿，眼中满是欣慰与不舍，温声开口：“辰儿，都准备好了？所有人都在等你。”
“父亲，孩儿已然准备妥当。”风辰颔首，神色沉稳。
“走吧。”
一行人步履从容，缓缓前往庄前送别之地。
另一边，重言与星儿亦整理妥当，正欲动身前往送行。
床榻边休养的江素曦闻声转头，满眼疑惑：“重老，你们要去哪里？”
“忘了与你说。”重言语气平和，“风辰今日动身前往青鹿学院修行，我与星儿前去送他一程。”
这话入耳，江素曦骤然一怔，全然没有半分准备，当即撑着身子急声道：“什么？我也要去！”
星儿连忙上前按住她，轻声劝慰：“你伤势未愈，脊柱尚且受损，如今不宜走动，还是安心留下来养伤才是。”
“不行的。”江素曦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执拗与恳切，声音带着伤病的虚弱，却无比坚定，“风辰哥哥救过我的性命，我至今都没有亲口对他说一句谢谢。拜托你们，让我去好不好？你们一定有办法的。”
星儿看向身侧的重言，轻声劝说：“师父，就让她去吧。若是今日没能遂了她的心愿，她心中始终挂念，反倒难以安心养伤。”
重言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点头应允：“也罢。可以随我们同去，但你需答应我，归来后定然好好配合医治，早日康复。”
“我答应！谢谢重老！”
重言抬手，悄然释放温润的治愈源力，以精妙术法临时稳固住江素曦受损的脊柱。这只是短时的强行稳住身形，无法根治伤势，且需要他全程持续维系源力，方能让小姑娘短暂站立行走。
江素曦忍着周身酸软不适，慢慢站起身，穿戴好衣物，紧随二人一同动身，奔赴送别之地。
此时的风家庄门前，场面盛大而肃穆。
六家年轻一辈尽数齐聚于此，皆是聚宸盟的同辈友人，特地赶来为风辰送行，见证这位率先踏出九方城、远赴修行的少年启程。
风辰缓步上前，最先走向交情最深的凌刚、凌正兄弟。
“凌兄。”风辰语声温和，“昔日照凤楼一场风波，跌宕难忘，有幸与二位相识相交。”
凌刚神色郑重，叮嘱道：“风辰，此番远行前路未知，在外行事务必谨慎小心。若遇小人刁难纷争，不必郁结于心，安心修行即可。”
凌正眼中满是少年意气，朗声道：“我与兄长已然商定，日后定会潜心苦修。待来日我们也踏出九方城历练，下次再见，我定要让你看见全然蜕变的我！”
风辰微微含笑，颔首致意。
随后，他走到江海航身前。
江海航目光真挚，郑重拱手：“贤弟，你数次出手相助，为我江家化解诸多危机，我江家无以为报。往后但凡你有差遣，我江家上下必千里奔赴，倾力相助。”
“江兄言重了。”风辰淡然回礼，“你我盟友同心，无需挂齿。我静待你我重逢之日。”
继而，风辰面对苏怀雨，神色带着几分坦然：“怀雨，昔日令兄之事，我始终心存歉疚。彼时情势所迫，我别无选择，还望你多多包涵。不知你大伯近来境况如何？”
苏怀雨闻言坦然摇头，全然无半分怨怼：“兄长彼时彻底沦为血魔，神志尽失，身不由己，换作任何人皆是同样抉择，你无需自责。”
他稍作停顿，如实说道：“自兄长亡故后，大伯时常独坐惆怅，只是他多年压在心头的执念枷锁，终究是卸下了大半，不再终日郁结，你不必歉疚。”
风辰闻言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最后，他走向郎厚山与季雨浓二人。
“二位保重。”风辰语气温和，“往后聚宸盟同舟共济，你两家若有难处，风家必倾力帮衬。”
郎厚山爽朗应声：“贤弟一路保重！如今六家结盟，我们守望相助，再也不必畏惧旁人欺凌，皆是托了你的福。”
季雨浓眉眼恳切，满是感激：“我季家势弱微薄，向来难以争抢修炼资源，屡屡举步维艰。此番承蒙你牵头结盟、多方照拂，季家上下感念于心。”
辞别诸位同辈友人，风辰走至家人身前。
千言万语，最终尽数化作眼底的不舍与心底的祝福，无需多言。
“父亲，诸位长辈，大家多多保重。”风辰躬身一礼，“我启程了。”
风独步上前，轻轻掸去他衣上微尘，语气温柔而厚重：“路上万事小心，家中一切安稳，我们等你学成归来。”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道清脆软糯的少女声，清亮又真切：
“风辰哥哥！”
在场众人循声齐齐望去，只见重言、星儿陪同着江素曦，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江海航、江海平兄弟二人见状，立刻快步上前迎接自家妹妹。
“素曦，你身子可好些了？”
重言说道：“伤势尚未痊愈，只是她执意要来送风辰一程，我便成全了她。”
“航哥哥、平哥哥，我真的无碍。”江素曦浅浅笑着，语气乖巧安心，“等我彻底养好伤势，就即刻回家，你们不必挂念。”
望着神采安稳的妹妹，江海航心中积压多日的憋屈与担忧尽数消散。一场沼泽险局，风波落幕，他未曾失去至亲，所有煎熬终成过往，心头大石彻底落地。
江素曦抬眸，满眼恳切地看向兄长：“航哥哥，我想亲自跟风辰哥哥说一句话，可以吗？”
“自然可以，去吧。”
得到应允，江素曦方才缓步向前。她步伐滞涩缓慢，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肉眼可见她正强忍周身不适，拼尽全力奔赴这场送别。
行至风辰身前，她仰起澄澈的眼眸，认真出声：“风辰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出这句话，就是她强忍伤病、执意前来的唯一心愿。
风辰望着眼前懂事坚韧的小姑娘，眼底温软，双手轻轻搭在她单薄的肩头，语气温和笃定：“我等着你。好好养伤，潜心修行，早日变强，让哥哥们好好为你骄傲一番。”
“我一定会的！”
少年真诚的期许，化作江素曦心中莫大的力量，让她愈发坚定了好好修行、不负期许的心意。
“风辰。”
一道轻柔温婉的声音适时响起。
星儿缓步上前，神色平静淡然，举止落落大方。她掌心托着几瓶封装完好的丹药，坦然递出：“这是师父备好的丹药，你路途遥远、修行凶险，定然用得上。”
二人指尖不经意轻轻相触，皆是一瞬微顿，随即各自从容收回。眸光短暂交汇，眼底藏着旁人无法察觉的牵挂和柔情。
风辰接过丹药，妥善收好，随即郑重朝重言躬身一礼：“多谢重老馈赠。”
重言望着他，神色淡然，语气却带着几分认可与期许：“好小子，我素来看好你。此方天地广阔，自有你的一席之地，只管大胆外出历练，潜心成长。”
不远处，眼尖的凌正早已认出星儿身影，低声对身旁兄长说道：“哥，你看那位姑娘，是不是照凤楼的小玉仙？”
凌刚定睛细看，顿时确认无误。
凌正上前一步，礼貌拱手：“敢问姑娘，可是小玉仙？”
星儿浅浅一笑，从容应答：“是我。昔日照凤楼，多谢二位兄长仗义相助，我一直记在心上。”
“没想到姑娘还记得我兄弟二人。”凌正诧异之余，难免好奇，“不知今日为何会在此处？”
“我如今已不再是小玉仙。”星儿语气平和，坦然告知，“我名星儿，是重言先生的弟子。”
一语落地，在场所有人皆是轰然震惊。
九方城第一神医、素来闭门不出、终生不收徒的重言，竟然破例收了弟子！
重言见众人神色诧异，淡淡开口解围：“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有机会，再与诸位细说。”
“好了，多余的絮语便不多说了。”一旁的白敬适时开口，打破喧闹，目光落在风辰身上，满是期许，“辰子，你是我们九方城一众年轻一辈中，第一个踏出去闯荡的孩子。前路虽远，你定然能闯出一番光景，万事顺遂。风辰，珍重。”
“风辰，我想对你唱一首歌，你要听吗？”星儿问道。
“当然，你的歌我肯定要听。”
“好啊好啊，小玉仙要唱歌了。”凌正说道。
星儿的歌声娓娓动听，满是珍重和祝福。
一朝初见照凤楼，
一夕花语月如钩。
此去山河千万里，
不问归期不问愁。
少年自有凌云志，
此心不负少年游。
愿你长风皆可渡，
归来仍是旧温柔。
长路有风，
我在此候。
一曲轻落，余音淡淡。
众人目光齐聚在少年身上，眼底皆是祝福、期许与牵挂。
此番远行，风辰早已将身前身后诸事尽数安顿妥当。
家中安稳、友人安好、恩怨了结、心结落定。
他无牵挂、无遗憾、无顾虑。
承载着所有人的期许与祝福，属于风辰的，全新的修行大道，自此正式开启。
远赴青鹿学院的启行之日，终是到来。
风辰将随身所有物件尽数收入储物袋中，收拾妥当。庄外庭院之内，风家上下众人早已齐齐伫立，安静等候，皆是为送别即将远行的少年。
片刻后，房门轻启。
风辰缓步走出，身姿挺拔，眉目褪去所有青涩，一身气度清朗浩然，自带端正正气。
风独步望着自家孩儿，眼中满是欣慰与不舍，温声开口：“辰儿，都准备好了？所有人都在等你。”
“父亲，孩儿已然准备妥当。”风辰颔首，神色沉稳。
“走吧。”
一行人步履从容，缓缓前往庄前送别之地。
另一边，重言与星儿亦整理妥当，正欲动身前往送行。
床榻边休养的江素曦闻声转头，满眼疑惑：“重老，你们要去哪里？”
“忘了与你说。”重言语气平和，“风辰今日动身前往青鹿学院修行，我与星儿前去送他一程。”
这话入耳，江素曦骤然一怔，全然没有半分准备，当即撑着身子急声道：“什么？我也要去！”
星儿连忙上前按住她，轻声劝慰：“你伤势未愈，脊柱尚且受损，如今不宜走动，还是安心留下来养伤才是。”
“不行的。”江素曦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执拗与恳切，声音带着伤病的虚弱，却无比坚定，“风辰哥哥救过我的性命，我至今都没有亲口对他说一句谢谢。拜托你们，让我去好不好？你们一定有办法的。”
星儿看向身侧的重言，轻声劝说：“师父，就让她去吧。若是今日没能遂了她的心愿，她心中始终挂念，反倒难以安心养伤。”
重言沉默片刻，终是轻叹一声，点头应允：“也罢。可以随我们同去，但你需答应我，归来后定然好好配合医治，早日康复。”
“我答应！谢谢重老！”
重言抬手，悄然释放温润的治愈源力，以精妙术法临时稳固住江素曦受损的脊柱。这只是短时的强行稳住身形，无法根治伤势，且需要他全程持续维系源力，方能让小姑娘短暂站立行走。
江素曦忍着周身酸软不适，慢慢站起身，穿戴好衣物，紧随二人一同动身，奔赴送别之地。
此时的风家庄门前，场面盛大而肃穆。
六家年轻一辈尽数齐聚于此，皆是聚宸盟的同辈友人，特地赶来为风辰送行，见证这位率先踏出九方城、远赴修行的少年启程。
风辰缓步上前，最先走向交情最深的凌刚、凌正兄弟。
“凌兄。”风辰语声温和，“昔日照凤楼一场风波，跌宕难忘，有幸与二位相识相交。”
凌刚神色郑重，叮嘱道：“风辰，此番远行前路未知，在外行事务必谨慎小心。若遇小人刁难纷争，不必郁结于心，安心修行即可。”
凌正眼中满是少年意气，朗声道：“我与兄长已然商定，日后定会潜心苦修。待来日我们也踏出九方城历练，下次再见，我定要让你看见全然蜕变的我！”
风辰微微含笑，颔首致意。
随后，他走到江海航身前。
江海航目光真挚，郑重拱手：“贤弟，你数次出手相助，为我江家化解诸多危机，我江家无以为报。往后但凡你有差遣，我江家上下必千里奔赴，倾力相助。”
“江兄言重了。”风辰淡然回礼，“你我盟友同心，无需挂齿。我静待你我重逢之日。”
继而，风辰面对苏怀雨，神色带着几分坦然：“怀雨，昔日令兄之事，我始终心存歉疚。彼时情势所迫，我别无选择，还望你多多包涵。不知你大伯近来境况如何？”
苏怀雨闻言坦然摇头，全然无半分怨怼：“兄长彼时彻底沦为血魔，神志尽失，身不由己，换作任何人皆是同样抉择，你无需自责。”
他稍作停顿，如实说道：“自兄长亡故后，大伯时常独坐惆怅，只是他多年压在心头的执念枷锁，终究是卸下了大半，不再终日郁结，你不必歉疚。”
风辰闻言微微颔首，心中了然。
最后，他走向郎厚山与季雨浓二人。
“二位保重。”风辰语气温和，“往后聚宸盟同舟共济，你两家若有难处，风家必倾力帮衬。”
郎厚山爽朗应声：“贤弟一路保重！如今六家结盟，我们守望相助，再也不必畏惧旁人欺凌，皆是托了你的福。”
季雨浓眉眼恳切，满是感激：“我季家势弱微薄，向来难以争抢修炼资源，屡屡举步维艰。此番承蒙你牵头结盟、多方照拂，季家上下感念于心。”
辞别诸位同辈友人，风辰走至家人身前。
千言万语，最终尽数化作眼底的不舍与心底的祝福，无需多言。
“父亲，诸位长辈，大家多多保重。”风辰躬身一礼，“我启程了。”
风独步上前，轻轻掸去他衣上微尘，语气温柔而厚重：“路上万事小心，家中一切安稳，我们等你学成归来。”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道清脆软糯的少女声，清亮又真切：
“风辰哥哥！”
在场众人循声齐齐望去，只见重言、星儿陪同着江素曦，正缓缓朝这边走来。
江海航、江海平兄弟二人见状，立刻快步上前迎接自家妹妹。
“素曦，你身子可好些了？”
重言说道：“伤势尚未痊愈，只是她执意要来送风辰一程，我便成全了她。”
“航哥哥、平哥哥，我真的无碍。”江素曦浅浅笑着，语气乖巧安心，“等我彻底养好伤势，就即刻回家，你们不必挂念。”
望着神采安稳的妹妹，江海航心中积压多日的憋屈与担忧尽数消散。一场沼泽险局，风波落幕，他未曾失去至亲，所有煎熬终成过往，心头大石彻底落地。
江素曦抬眸，满眼恳切地看向兄长：“航哥哥，我想亲自跟风辰哥哥说一句话，可以吗？”
“自然可以，去吧。”
得到应允，江素曦方才缓步向前。她步伐滞涩缓慢，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肉眼可见她正强忍周身不适，拼尽全力奔赴这场送别。
行至风辰身前，她仰起澄澈的眼眸，认真出声：“风辰哥哥，谢谢你救了我，以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说出这句话，就是她强忍伤病、执意前来的唯一心愿。
风辰望着眼前懂事坚韧的小姑娘，眼底温软，双手轻轻搭在她单薄的肩头，语气温和笃定：“我等着你。好好养伤，潜心修行，早日变强，让哥哥们好好为你骄傲一番。”
“我一定会的！”
少年真诚的期许，化作江素曦心中莫大的力量，让她愈发坚定了好好修行、不负期许的心意。
“风辰。”
一道轻柔温婉的声音适时响起。
星儿缓步上前，神色平静淡然，举止落落大方。她掌心托着几瓶封装完好的丹药，坦然递出：“这是师父备好的丹药，你路途遥远、修行凶险，定然用得上。”
二人指尖不经意轻轻相触，皆是一瞬微顿，随即各自从容收回。眸光短暂交汇，眼底藏着旁人无法察觉的牵挂和柔情。
风辰接过丹药，妥善收好，随即郑重朝重言躬身一礼：“多谢重老馈赠。”
重言望着他，神色淡然，语气却带着几分认可与期许：“好小子，我素来看好你。此方天地广阔，自有你的一席之地，只管大胆外出历练，潜心成长。”
不远处，眼尖的凌正早已认出星儿身影，低声对身旁兄长说道：“哥，你看那位姑娘，是不是照凤楼的小玉仙？”
凌刚定睛细看，顿时确认无误。
凌正上前一步，礼貌拱手：“敢问姑娘，可是小玉仙？”
星儿浅浅一笑，从容应答：“是我。昔日照凤楼，多谢二位兄长仗义相助，我一直记在心上。”
“没想到姑娘还记得我兄弟二人。”凌正诧异之余，难免好奇，“不知今日为何会在此处？”
“我如今已不再是小玉仙。”星儿语气平和，坦然告知，“我名星儿，是重言先生的弟子。”
一语落地，在场所有人皆是轰然震惊。
九方城第一神医、素来闭门不出、终生不收徒的重言，竟然破例收了弟子！
重言见众人神色诧异，淡淡开口解围：“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有机会，再与诸位细说。”
“好了，多余的絮语便不多说了。”一旁的白敬适时开口，打破喧闹，目光落在风辰身上，满是期许，“辰子，你是我们九方城一众年轻一辈中，第一个踏出去闯荡的孩子。前路虽远，你定然能闯出一番光景，万事顺遂。风辰，珍重。”
“风辰，我想对你唱一首歌，你要听吗？”星儿问道。
“当然，你的歌我肯定要听。”
“好啊好啊，小玉仙要唱歌了。”凌正说道。
星儿的歌声娓娓动听，满是珍重和祝福。
一朝初见照凤楼，
一夕花语月如钩。
此去山河千万里，
不问归期不问愁。
少年自有凌云志，
此心不负少年游。
愿你长风皆可渡，
归来仍是旧温柔。
长路有风，
我在此候。
一曲轻落，余音淡淡。
众人目光齐聚在少年身上，眼底皆是祝福、期许与牵挂。
此番远行，风辰早已将身前身后诸事尽数安顿妥当。
家中安稳、友人安好、恩怨了结、心结落定。
他无牵挂、无遗憾、无顾虑。
承载着所有人的期许与祝福，属于风辰的，全新的修行大道，自此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