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拳立威，震慑纨绔
那一声拍桌子的响太大，震得书架上的书都簌簌往下掉渣，整个图书馆瞬间静了，翻书的声音、小声说话的声音全停了，所有看书的学生都抬头往这边看，门口打盹的管理员老太太也被惊醒了，眼镜滑到鼻尖，手里织了一半的毛线都掉在了地上。
雷蒙德站在桌前，脸涨得通红，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的红色绸缎外衣，腰间挂着镶宝石的佩剑，手上的鸽子血红宝石戒指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身上喷了浓得刺鼻的玫瑰香水，香得洛封鼻子发痒。他身后跟着四个狗腿子，都是家里有点小钱的贵族子弟，最高的也才1级战士，一个个斜着肩膀，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看洛封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个没爹疼没娘爱的破落户。”雷蒙德撇着嘴，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光可鉴人的木地板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公爵府都快败完了，也配跟艾琳小姐坐在一起看书？给你三秒钟，立刻从这滚出去，不然今天我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城外喂魔兽。”
“就是！雷蒙德哥可是2级战士，打你跟打小鸡仔似的！”
“还不赶紧滚，别给脸不要脸！”
身后的狗腿子立刻跟着起哄，有个红头发的还把剑拔出了半截，寒光闪了闪，又“唰”的一下插回去，故意弄出点声响吓唬人。
艾琳吓得脸都白了，猛地站起来挡在洛封前面，张开胳膊像个护食的小母鸡，蓝头发都因为激动有点乱，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颤：“雷蒙德你干什么！这里是图书馆，你敢闹事我就告诉院长去！到时候记你大过！”
“告诉院长？”雷蒙德看见艾琳护着洛封，气得眼睛都红了，今天他特意带了人来，就是想教训教训洛封，把面子找回来，他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去推艾琳的肩膀，“艾琳小姐你让开，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他能碰的，什么人是他碰不起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艾琳的衣服，手腕就被攥住了。
洛封的手很有力，像铁钳子似的，攥得雷蒙德手腕生疼，骨头都要碎了。雷蒙德疼得龇牙咧嘴，刚要骂，就看见洛封把艾琳往身后轻轻一拉，少女软乎乎的身体撞在他胳膊上，带着点薰衣草的香味。洛封抬眼，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甚至都没生气，就是觉得有点烦——他好好看个书，这些小屁孩怎么就没完没了的。
他没跟雷蒙德废话，甚至都没站起来，就坐在椅子上，抬拳，很随意的一拳，打在雷蒙德的肚子上。
他连基因原能都没怎么运，就用了三成力。
拳风扫过桌面，摊开的书页被吹得哗哗响，页角都卷了起来。雷蒙德甚至都没看清他出拳，就感觉肚子上一疼，像被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了一下，身上那件他爹花了十个金币给他买的精制鹿皮甲，“咔”的一声轻响，直接凹进去一个深深的拳印。他张了张嘴，想喊，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像个被煮熟的虾米，“嗖”的一下弓着腰飞了出去。
“哐当！”
第一声巨响是他撞在书架上的声音，硬木做的书架被他撞得晃了三晃，上面的书噼里啪啦往下掉，紧接着又是“哐当”一声，第二排书架也被带倒了，厚重的硬皮书像下雨似的砸在他身上，灰尘扬起来老高，在阳光里飘得到处都是。雷蒙德摔在厚厚的书堆里，脚上的皮靴都飞掉了一只，露出印着小熊图案的白袜子，袜子尖还磨破了个洞。他蜷在书堆里，捂着肚子，“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酸水，早上吃的香肠、面包混着胆汁吐在书上，黏糊糊的，疼得他直抽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在地上滚来滚去。
整个图书馆鸦雀无声。
那四个狗腿子站在原地，手还按在剑柄上，脸上的狞笑都僵住了，一个个张着嘴，跟被雷劈了似的。红头发那个吓得手一松，佩剑“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他自己都没敢捡，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书堆里的雷蒙德——那可是2级战士啊！身上穿的还是精制鹿皮甲，连一级战士的剑都刺不穿，就让洛封坐在那，一拳给打飞了？还撞翻了两排书架？
这他妈是六岁的小孩？这是怪兽吧？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腿肚子都有点转筋，刚才的嚣张劲全没了，没人敢上前一步，甚至都不敢跟洛封对视，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洛封甩了甩手，好像刚才打的不是个2级战士，是个挡路的沙袋，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艾琳，少女睁着圆圆的眼睛，小嘴张着，看着他，都忘了眨眼。“没事吧？”洛封问她，声音放轻了点。
艾琳愣了两秒，才赶紧摇了摇头，脸一下子又红了，小声说：“我、我没事。”
这时候管理员老太太才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门口走过来，毛线团还挂在拐杖上，滚了一路。她看着倒了两排的书架，撒得满地都是的书，还有书堆里吐得一塌糊涂的雷蒙德，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拐杖在地板上顿得咚咚响：“干什么干什么！图书馆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吗？！谁把书架弄倒的？这些书都是老古董！弄坏了十倍赔偿！我告诉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她骂骂咧咧地走到近前，刚要继续骂，洛封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是公爵府的令牌，黑铁铸的，上面刻着咆哮的金狮子，因为和老管家给的蜂蜜糖块放在一起，令牌角上还沾了点糖化了的黏痕。
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脸上的怒容像被风吹走了似的，瞬间换成了堆满褶子的笑，腰都不自觉地弯下去半截，说话的声音都软了八度：“哎哟！原来是洛封少爷！老身眼拙，刚才没认出您来，您没吓着吧？”她转头瞪着那四个还站着发愣的狗腿子，又看了看书堆里哼哼唧唧的雷蒙德，立刻沉下脸，“肯定是这些混小子天天来图书馆闹事，打扰您看书了是不是？您看这闹的，把书都弄倒了，我这就叫人把他们拖出去，不耽误您的事！”
她说着就扯着嗓子喊来两个杂役，像拖死狗似的架起地上的雷蒙德，雷蒙德还想说话，刚张嘴就吐了一口酸水，杂役嫌他脏，把他的嘴一捂，直接拖了出去，那四个狗腿子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敢待，屁滚尿流地跟着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剑都没敢捡。
老太太亲自蹲下来，把散在地上的书一本本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封皮上的灰，又给洛封和艾琳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赔着笑说：“少爷，小姐，您看这地方乱的，要不我给您二位换个雅间？那里安静，没人打扰。”
“不用了。”洛封摇了摇头，把桌上的《大陆魔兽图鉴》合起来，递给艾琳，“书都倒了一地，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
“哎哎，好！”老太太连忙点头，亲自把他们送到图书馆门口，站在台阶上弯着腰，“您二位慢走！下次来我给您留靠窗的那个位置，阳光最好，我提前给您擦干净桌子！”
出了图书馆，风一吹，带着梧桐叶晒过的味道，还有点桂花的甜香，夕阳把天染成了橘红色，落在人身上暖乎乎的。洛封把粘在袖子上的一根线头摘下来，跟艾琳说：“我先回宿舍了，笔记你要是抄完了，随时给我就行。”
“嗯。”艾琳抱着那本厚厚的图鉴，点了点头，手指紧紧抠着书皮。
洛封没再多说，转身往宿舍的方向走，背挺得很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上。艾琳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风把她的蓝头发吹起来，发梢扫过脸颊，她都没去理，眼睛亮得像盛了整个晚上的星星，抱着书的手臂紧了紧，连耳尖都红透了。
雷蒙德站在桌前，脸涨得通红，他今天特意穿了件新的红色绸缎外衣，腰间挂着镶宝石的佩剑，手上的鸽子血红宝石戒指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身上喷了浓得刺鼻的玫瑰香水，香得洛封鼻子发痒。他身后跟着四个狗腿子，都是家里有点小钱的贵族子弟，最高的也才1级战士，一个个斜着肩膀，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看洛封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个没爹疼没娘爱的破落户。”雷蒙德撇着嘴，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光可鉴人的木地板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公爵府都快败完了，也配跟艾琳小姐坐在一起看书？给你三秒钟，立刻从这滚出去，不然今天我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城外喂魔兽。”
“就是！雷蒙德哥可是2级战士，打你跟打小鸡仔似的！”
“还不赶紧滚，别给脸不要脸！”
身后的狗腿子立刻跟着起哄，有个红头发的还把剑拔出了半截，寒光闪了闪，又“唰”的一下插回去，故意弄出点声响吓唬人。
艾琳吓得脸都白了，猛地站起来挡在洛封前面，张开胳膊像个护食的小母鸡，蓝头发都因为激动有点乱，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发颤：“雷蒙德你干什么！这里是图书馆，你敢闹事我就告诉院长去！到时候记你大过！”
“告诉院长？”雷蒙德看见艾琳护着洛封，气得眼睛都红了，今天他特意带了人来，就是想教训教训洛封，把面子找回来，他往前跨了一步，伸手就去推艾琳的肩膀，“艾琳小姐你让开，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什么人是他能碰的，什么人是他碰不起的！”
他的手还没碰到艾琳的衣服，手腕就被攥住了。
洛封的手很有力，像铁钳子似的，攥得雷蒙德手腕生疼，骨头都要碎了。雷蒙德疼得龇牙咧嘴，刚要骂，就看见洛封把艾琳往身后轻轻一拉，少女软乎乎的身体撞在他胳膊上，带着点薰衣草的香味。洛封抬眼，眼神很淡，没什么情绪，甚至都没生气，就是觉得有点烦——他好好看个书，这些小屁孩怎么就没完没了的。
他没跟雷蒙德废话，甚至都没站起来，就坐在椅子上，抬拳，很随意的一拳，打在雷蒙德的肚子上。
他连基因原能都没怎么运，就用了三成力。
拳风扫过桌面，摊开的书页被吹得哗哗响，页角都卷了起来。雷蒙德甚至都没看清他出拳，就感觉肚子上一疼，像被狂奔的犀牛正面撞了一下，身上那件他爹花了十个金币给他买的精制鹿皮甲，“咔”的一声轻响，直接凹进去一个深深的拳印。他张了张嘴，想喊，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像个被煮熟的虾米，“嗖”的一下弓着腰飞了出去。
“哐当！”
第一声巨响是他撞在书架上的声音，硬木做的书架被他撞得晃了三晃，上面的书噼里啪啦往下掉，紧接着又是“哐当”一声，第二排书架也被带倒了，厚重的硬皮书像下雨似的砸在他身上，灰尘扬起来老高，在阳光里飘得到处都是。雷蒙德摔在厚厚的书堆里，脚上的皮靴都飞掉了一只，露出印着小熊图案的白袜子，袜子尖还磨破了个洞。他蜷在书堆里，捂着肚子，“哇”的一声吐了一口酸水，早上吃的香肠、面包混着胆汁吐在书上，黏糊糊的，疼得他直抽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在地上滚来滚去。
整个图书馆鸦雀无声。
那四个狗腿子站在原地，手还按在剑柄上，脸上的狞笑都僵住了，一个个张着嘴，跟被雷劈了似的。红头发那个吓得手一松，佩剑“当啷”一声掉在地板上，他自己都没敢捡，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书堆里的雷蒙德——那可是2级战士啊！身上穿的还是精制鹿皮甲，连一级战士的剑都刺不穿，就让洛封坐在那，一拳给打飞了？还撞翻了两排书架？
这他妈是六岁的小孩？这是怪兽吧？
四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腿肚子都有点转筋，刚才的嚣张劲全没了，没人敢上前一步，甚至都不敢跟洛封对视，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洛封甩了甩手，好像刚才打的不是个2级战士，是个挡路的沙袋，他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艾琳，少女睁着圆圆的眼睛，小嘴张着，看着他，都忘了眨眼。“没事吧？”洛封问她，声音放轻了点。
艾琳愣了两秒，才赶紧摇了摇头，脸一下子又红了，小声说：“我、我没事。”
这时候管理员老太太才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门口走过来，毛线团还挂在拐杖上，滚了一路。她看着倒了两排的书架，撒得满地都是的书，还有书堆里吐得一塌糊涂的雷蒙德，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拐杖在地板上顿得咚咚响：“干什么干什么！图书馆是你们打架的地方吗？！谁把书架弄倒的？这些书都是老古董！弄坏了十倍赔偿！我告诉你们，今天谁也别想走！”
她骂骂咧咧地走到近前，刚要继续骂，洛封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是公爵府的令牌，黑铁铸的，上面刻着咆哮的金狮子，因为和老管家给的蜂蜜糖块放在一起，令牌角上还沾了点糖化了的黏痕。
老太太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脸上的怒容像被风吹走了似的，瞬间换成了堆满褶子的笑，腰都不自觉地弯下去半截，说话的声音都软了八度：“哎哟！原来是洛封少爷！老身眼拙，刚才没认出您来，您没吓着吧？”她转头瞪着那四个还站着发愣的狗腿子，又看了看书堆里哼哼唧唧的雷蒙德，立刻沉下脸，“肯定是这些混小子天天来图书馆闹事，打扰您看书了是不是？您看这闹的，把书都弄倒了，我这就叫人把他们拖出去，不耽误您的事！”
她说着就扯着嗓子喊来两个杂役，像拖死狗似的架起地上的雷蒙德，雷蒙德还想说话，刚张嘴就吐了一口酸水，杂役嫌他脏，把他的嘴一捂，直接拖了出去，那四个狗腿子一看这架势，哪里还敢待，屁滚尿流地跟着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剑都没敢捡。
老太太亲自蹲下来，把散在地上的书一本本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封皮上的灰，又给洛封和艾琳拍了拍身上沾的灰尘，赔着笑说：“少爷，小姐，您看这地方乱的，要不我给您二位换个雅间？那里安静，没人打扰。”
“不用了。”洛封摇了摇头，把桌上的《大陆魔兽图鉴》合起来，递给艾琳，“书都倒了一地，我们今天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
“哎哎，好！”老太太连忙点头，亲自把他们送到图书馆门口，站在台阶上弯着腰，“您二位慢走！下次来我给您留靠窗的那个位置，阳光最好，我提前给您擦干净桌子！”
出了图书馆，风一吹，带着梧桐叶晒过的味道，还有点桂花的甜香，夕阳把天染成了橘红色，落在人身上暖乎乎的。洛封把粘在袖子上的一根线头摘下来，跟艾琳说：“我先回宿舍了，笔记你要是抄完了，随时给我就行。”
“嗯。”艾琳抱着那本厚厚的图鉴，点了点头，手指紧紧抠着书皮。
洛封没再多说，转身往宿舍的方向走，背挺得很直，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地上。艾琳站在台阶上，看着他的背影，风把她的蓝头发吹起来，发梢扫过脸颊，她都没去理，眼睛亮得像盛了整个晚上的星星，抱着书的手臂紧了紧，连耳尖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