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堂实战课，惊艳全场
昨晚巴顿老师的靴子声远了，洛封才靠着门松了口气，蹲下来把散了一地的书码回书架，又把床底下的碎石子用旧布包好，塞到樟木箱最底下，压在老管家给他做的新棉袄下面。躺回床上的时候，基因原能还在经脉里慢悠悠转，酥酥麻麻的像有小虫子爬，他摸了摸枕头边缺了胳膊的木头小骑士，没一会就睡着了，连梦都没做。
第二天早上是被走廊里的起床铃吵醒的，铜铃叮铃哐啷响，震得天花板掉灰。阳光透过窗帘缝斜斜照在脸上，晒得人眼皮发沉，洛封眯着眼摸过衣服往身上套，才发现训练皮甲的袖子又短了，手腕露出来一大截——这三个月窜个子太快，开学时刚合身的皮甲，现在穿着像偷来的。
中午在食堂打饭，大师傅舀的萝卜汤里终于飘了两片肥肉，他喝了一口，咸得发苦，还是把硬得能砸死老鼠的黑面包掰碎了喂给操场边的三花流浪猫，自己躲在梧桐树后面，摸出老管家上周送过来的蜂蜜饼干吃。饼干放的有点久，受了潮，咬下去软乎乎的，甜得发腻，他刚吃了两块，就听见操场方向的集合铃炸响，下午的实战课要开始了。
土操场被六月的太阳晒了一中午，脚踩上去烫得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温度，一抬脚就带起一阵黄尘，土味混着汗味、马厩飘过来的马粪味，还有旁边紫丁香的味道，冲得人鼻子发痒。巴顿老师站在操场中央的土台上，无袖皮甲上沾着点暗褐色的酒渍，想来中午是喝了麦酒，手里的藤条抽得空气啪啪响，嗓门大得能震下树上的叶子：“都给我站齐了！规矩再说最后一遍——两两对练，用木剑，不许放攻击性魔法，不许打眼睛打裆部，谁要是敢下黑手，我罚他绕操场跑三十圈，听见没有！”
“听见了！”
半大孩子的喊声参差不齐，巴顿满意地点点头，藤条一指：“自己配对去，别都挑软柿子捏！”
人群轰的一下散了，平时玩得好的都凑成一对，洛封站在原地，正想找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术士对练，眼前突然投下来一片阴影。
是卡隆。
子爵家的小儿子，比洛封高整整一个头，壮得像头半大的牛犊子，是战士分院这届最能打的，已经是2级战士，之前实战课打哭过三个新生，手里那把铁桦木的训练剑，据说砍砖头都不崩口。他斜着眼打量洛封，手里的木剑拍得手心啪啪响，撇着嘴一脸不屑：“喂，超等魔法天才，别找软柿子了，我跟你打。”他伸了三根手指，在洛封眼前晃了晃，语气里全是嘲弄，“三招，我三招要是打不趴你，我卡隆名字倒过来写。让你们这些魔法师知道，真打起来，放那点破土盾没用，还得看我们战士的拳头。”
周围一下子围过来不少人，跟卡隆玩得好的几个贵族子弟开始起哄，之前天赋检测时踩过洛封鞋的胖小子哈利挤在最前面，手里转着个玻璃弹珠，扯着嗓子喊：“洛封！你就认个输呗！卡隆哥一拳能打断树，真把你打哭了，可没人给你擦眼泪！”
几个和洛封一起上魔法课的小姑娘都替他捏了把汗，拉他的袖子让他别答应，说卡隆打人下手没轻没重。
洛封没说话，只是把挽到胳膊肘的袖子又往上卷了卷，走到场中央站定，脚下的浮土被他踩得微微陷下去半寸，他自己都没察觉。他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但是周围人都听见了：“来吧。”
“哟，还挺硬气。”卡隆眼睛一亮，没等巴顿举旗喊开始，脚下一蹬就冲了过来，铁桦木剑带着呼呼的风，直扫洛封的肩膀，他留了劲，没往脸上打，就想一棍子把洛封扫得摔个狗吃屎，让他在全年级面前出个丑。剑风扫过地面，带起一溜黄尘，离得近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劲，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捂住了眼睛。
巴顿皱了皱眉，刚想喊“开始”，见卡隆已经冲出去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抱着胳膊站在边上，想看看这个传得神乎其神的超等魔法天才，反应力到底怎么样。
木剑离肩膀还有三寸的时候，洛封动了。
他没放土盾，也没躲得狼狈，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动作看起来不快，却刚好让木剑擦着他的皮甲袖子扫过去，剑风刮得他耳朵有点痒。没等卡隆收剑，他抬右手，攥拳，连基因原能都没运，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砸在木剑的剑身上。
“咔嚓——”
脆响在闹哄哄的操场上格外清晰，硬得能砍砖头的铁桦木剑，像冬天被冻脆的冰棱，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上半截带着惯性飞出去，“咚”的一声扎进三米外的土里，剑尾还在晃。细碎的木屑飞溅，擦着卡隆的脸颊飞过去，在他脸上划了个细细的小口子，渗了点血珠。
卡隆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截剑把，眼睛瞪得溜圆，脑子一片空白。
这剑是他爹花了三个金币，找城里最好的木匠做的，铁桦木的，比普通橡木硬三倍，他平时劈石头都不崩个豁口，怎么让这小魔法师一拳就打断了？
没等他回过神，洛封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拳头看起来慢，卡隆却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脚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拳头落在自己胸口。“咚”的一声闷响，像过年敲的牛皮鼓，他身上那件穿了半年的熟牛皮甲，直接凹进去一个清清楚楚的拳印，深的能放进个鸡蛋。
卡隆只觉得胸口像被狂奔的野牛正面撞了一下，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蹬蹬蹬往后连退了五步，脚后跟绊在个土块上，“噗通”一声坐在地上，震得地上的浮土飞起来半尺高，屁股墩麻得失去了知觉，手里的半截剑把“当啷”掉在地上。
洛封往前迈了一步，第三拳稳稳停在他喉咙前面，离他的皮肤只有一寸远。拳风刮得卡隆脖子上的汗毛全倒了，凉飕飕的，他甚至能感觉到拳头上那股能打碎骨头的力气——只要再往前一寸，他的喉结就得被打碎。
整个操场瞬间静了。
风卷着尘土吹过，能听见树叶哗啦哗啦响。
巴顿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啪嗒”掉在土堆上，他张着嘴，能看见嘴角沾的麦酒沫子，举着藤条的手僵在半空中。站在人群边上看学生的伍德先生，手里攥的魔法杖没拿住，“啪”的砸在自己脚面上，他都没觉得疼，厚瓶底眼镜滑到了鼻尖，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刚才起哄起得最欢的哈利，手里转的玻璃弹珠“咕噜噜”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他都没察觉，嘴张得能塞下个整个黑面包。
足足过了三秒，人群才炸了。
“我靠！那是铁桦木剑啊！一拳就打断了？！”
“他不是魔法师吗？魔法师力气这么大？！”
“卡隆可是2级战士啊！三招都没接住？！”
惊呼声此起彼伏，半大孩子们都往前挤，想看看洛封的拳头是不是铁做的。卡隆坐在地上，咳了好半天才喘上来那口气，揉着胸口的拳印，看着洛封的眼神跟见了魔兽似的：“你、你他妈到底是魔法师还是战士啊？你这力气也太邪门了。”
“平时没事瞎练的。”洛封收回拳头，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屁股上沾的土，没多解释。
“我服了，真服了。”卡隆揉着还在发闷的胸口，捡起来地上的半截剑，一脸佩服，“以后你就是我哥，谁要是再说魔法师身子弱，我第一个跟他急。”
这时候下课铃响了，操场边的铜钟“当——当——”敲了六下，震得人耳朵嗡嗡的，围观的学生慢慢散了，卡隆搂着洛封的肩膀要请他去酒馆喝麦酒，洛封推说自己年纪小喝不了，挣开他的手，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太阳太晒，出了一头的汗，额前的头发都湿了，贴在脑门上。
他刚想转身回宿舍换衣服，感觉有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洛封回头，就看见个蓝头发的小姑娘站在他身后，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色魔法袍，发梢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耳朵根。她手里攥着块亚麻手帕，角上绣着歪歪扭扭的水波纹，针脚有点密，一看就是自己绣的，她的手指尖上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蓝墨水，想来是上午上魔法阵课的时候弄的。
她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洛封的脸，把手帕往他手里递，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风一吹就散：
“你、你刚才打架的样子好厉害，我叫艾琳，是水系新生。”
洛封愣了一下，伸手去接手帕，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小姑娘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缩回去，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手帕上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是女孩子熏衣服时沾的味道，软乎乎的。
不远处的梧桐树底下，哈利和几个平时总围着艾琳转的贵族子弟站在那里，哈利手里攥着个鹅卵石，指节都白了，一使劲，石头“咔”的一声被捏碎了，石沫子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漏。几个人看着洛封手里的手帕，又看了看埋着头脸红的艾琳，牙都快咬碎了，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嫉妒。
第二天早上是被走廊里的起床铃吵醒的，铜铃叮铃哐啷响，震得天花板掉灰。阳光透过窗帘缝斜斜照在脸上，晒得人眼皮发沉，洛封眯着眼摸过衣服往身上套，才发现训练皮甲的袖子又短了，手腕露出来一大截——这三个月窜个子太快，开学时刚合身的皮甲，现在穿着像偷来的。
中午在食堂打饭，大师傅舀的萝卜汤里终于飘了两片肥肉，他喝了一口，咸得发苦，还是把硬得能砸死老鼠的黑面包掰碎了喂给操场边的三花流浪猫，自己躲在梧桐树后面，摸出老管家上周送过来的蜂蜜饼干吃。饼干放的有点久，受了潮，咬下去软乎乎的，甜得发腻，他刚吃了两块，就听见操场方向的集合铃炸响，下午的实战课要开始了。
土操场被六月的太阳晒了一中午，脚踩上去烫得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温度，一抬脚就带起一阵黄尘，土味混着汗味、马厩飘过来的马粪味，还有旁边紫丁香的味道，冲得人鼻子发痒。巴顿老师站在操场中央的土台上，无袖皮甲上沾着点暗褐色的酒渍，想来中午是喝了麦酒，手里的藤条抽得空气啪啪响，嗓门大得能震下树上的叶子：“都给我站齐了！规矩再说最后一遍——两两对练，用木剑，不许放攻击性魔法，不许打眼睛打裆部，谁要是敢下黑手，我罚他绕操场跑三十圈，听见没有！”
“听见了！”
半大孩子的喊声参差不齐，巴顿满意地点点头，藤条一指：“自己配对去，别都挑软柿子捏！”
人群轰的一下散了，平时玩得好的都凑成一对，洛封站在原地，正想找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术士对练，眼前突然投下来一片阴影。
是卡隆。
子爵家的小儿子，比洛封高整整一个头，壮得像头半大的牛犊子，是战士分院这届最能打的，已经是2级战士，之前实战课打哭过三个新生，手里那把铁桦木的训练剑，据说砍砖头都不崩口。他斜着眼打量洛封，手里的木剑拍得手心啪啪响，撇着嘴一脸不屑：“喂，超等魔法天才，别找软柿子了，我跟你打。”他伸了三根手指，在洛封眼前晃了晃，语气里全是嘲弄，“三招，我三招要是打不趴你，我卡隆名字倒过来写。让你们这些魔法师知道，真打起来，放那点破土盾没用，还得看我们战士的拳头。”
周围一下子围过来不少人，跟卡隆玩得好的几个贵族子弟开始起哄，之前天赋检测时踩过洛封鞋的胖小子哈利挤在最前面，手里转着个玻璃弹珠，扯着嗓子喊：“洛封！你就认个输呗！卡隆哥一拳能打断树，真把你打哭了，可没人给你擦眼泪！”
几个和洛封一起上魔法课的小姑娘都替他捏了把汗，拉他的袖子让他别答应，说卡隆打人下手没轻没重。
洛封没说话，只是把挽到胳膊肘的袖子又往上卷了卷，走到场中央站定，脚下的浮土被他踩得微微陷下去半寸，他自己都没察觉。他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但是周围人都听见了：“来吧。”
“哟，还挺硬气。”卡隆眼睛一亮，没等巴顿举旗喊开始，脚下一蹬就冲了过来，铁桦木剑带着呼呼的风，直扫洛封的肩膀，他留了劲，没往脸上打，就想一棍子把洛封扫得摔个狗吃屎，让他在全年级面前出个丑。剑风扫过地面，带起一溜黄尘，离得近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劲，几个胆小的女生已经捂住了眼睛。
巴顿皱了皱眉，刚想喊“开始”，见卡隆已经冲出去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回去，抱着胳膊站在边上，想看看这个传得神乎其神的超等魔法天才，反应力到底怎么样。
木剑离肩膀还有三寸的时候，洛封动了。
他没放土盾，也没躲得狼狈，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动作看起来不快，却刚好让木剑擦着他的皮甲袖子扫过去，剑风刮得他耳朵有点痒。没等卡隆收剑，他抬右手，攥拳，连基因原能都没运，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拳，砸在木剑的剑身上。
“咔嚓——”
脆响在闹哄哄的操场上格外清晰，硬得能砍砖头的铁桦木剑，像冬天被冻脆的冰棱，直接从中间断成两截，上半截带着惯性飞出去，“咚”的一声扎进三米外的土里，剑尾还在晃。细碎的木屑飞溅，擦着卡隆的脸颊飞过去，在他脸上划了个细细的小口子，渗了点血珠。
卡隆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截剑把，眼睛瞪得溜圆，脑子一片空白。
这剑是他爹花了三个金币，找城里最好的木匠做的，铁桦木的，比普通橡木硬三倍，他平时劈石头都不崩个豁口，怎么让这小魔法师一拳就打断了？
没等他回过神，洛封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拳头看起来慢，卡隆却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原地，脚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拳头落在自己胸口。“咚”的一声闷响，像过年敲的牛皮鼓，他身上那件穿了半年的熟牛皮甲，直接凹进去一个清清楚楚的拳印，深的能放进个鸡蛋。
卡隆只觉得胸口像被狂奔的野牛正面撞了一下，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来，蹬蹬蹬往后连退了五步，脚后跟绊在个土块上，“噗通”一声坐在地上，震得地上的浮土飞起来半尺高，屁股墩麻得失去了知觉，手里的半截剑把“当啷”掉在地上。
洛封往前迈了一步，第三拳稳稳停在他喉咙前面，离他的皮肤只有一寸远。拳风刮得卡隆脖子上的汗毛全倒了，凉飕飕的，他甚至能感觉到拳头上那股能打碎骨头的力气——只要再往前一寸，他的喉结就得被打碎。
整个操场瞬间静了。
风卷着尘土吹过，能听见树叶哗啦哗啦响。
巴顿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啪嗒”掉在土堆上，他张着嘴，能看见嘴角沾的麦酒沫子，举着藤条的手僵在半空中。站在人群边上看学生的伍德先生，手里攥的魔法杖没拿住，“啪”的砸在自己脚面上，他都没觉得疼，厚瓶底眼镜滑到了鼻尖，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刚才起哄起得最欢的哈利，手里转的玻璃弹珠“咕噜噜”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他都没察觉，嘴张得能塞下个整个黑面包。
足足过了三秒，人群才炸了。
“我靠！那是铁桦木剑啊！一拳就打断了？！”
“他不是魔法师吗？魔法师力气这么大？！”
“卡隆可是2级战士啊！三招都没接住？！”
惊呼声此起彼伏，半大孩子们都往前挤，想看看洛封的拳头是不是铁做的。卡隆坐在地上，咳了好半天才喘上来那口气，揉着胸口的拳印，看着洛封的眼神跟见了魔兽似的：“你、你他妈到底是魔法师还是战士啊？你这力气也太邪门了。”
“平时没事瞎练的。”洛封收回拳头，伸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他屁股上沾的土，没多解释。
“我服了，真服了。”卡隆揉着还在发闷的胸口，捡起来地上的半截剑，一脸佩服，“以后你就是我哥，谁要是再说魔法师身子弱，我第一个跟他急。”
这时候下课铃响了，操场边的铜钟“当——当——”敲了六下，震得人耳朵嗡嗡的，围观的学生慢慢散了，卡隆搂着洛封的肩膀要请他去酒馆喝麦酒，洛封推说自己年纪小喝不了，挣开他的手，拿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太阳太晒，出了一头的汗，额前的头发都湿了，贴在脑门上。
他刚想转身回宿舍换衣服，感觉有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洛封回头，就看见个蓝头发的小姑娘站在他身后，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浅蓝色魔法袍，发梢被风吹得有点乱，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直红到耳朵根。她手里攥着块亚麻手帕，角上绣着歪歪扭扭的水波纹，针脚有点密，一看就是自己绣的，她的手指尖上还沾着点没洗干净的蓝墨水，想来是上午上魔法阵课的时候弄的。
她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洛封的脸，把手帕往他手里递，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风一吹就散：
“你、你刚才打架的样子好厉害，我叫艾琳，是水系新生。”
洛封愣了一下，伸手去接手帕，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小姑娘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把手缩回去，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手帕上带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是女孩子熏衣服时沾的味道，软乎乎的。
不远处的梧桐树底下，哈利和几个平时总围着艾琳转的贵族子弟站在那里，哈利手里攥着个鹅卵石，指节都白了，一使劲，石头“咔”的一声被捏碎了，石沫子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漏。几个人看着洛封手里的手帕，又看了看埋着头脸红的艾琳，牙都快咬碎了，眼神里全是压不住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