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飞刀初试，越阶杀敌
决赛赢得没什么悬念，对面的剑士看见洛封一拳打碎斗气甲、撞断石柱的场面，上台的时候腿都软了，没等洛封动手，自己就举了手认输。巴顿高兴得差点把他举起来，真给他买了十根加了双倍辣椒的烤香肠，油蹭了他一袖子，学院还发了十瓶初级练体液，国王派来的骑士给了他一枚鎏金的勋章，说他是莱恩王国未来的栋梁。
洛封把勋章扔在抽屉里，没当回事。那天在大比上看见的几个光明教廷祭司，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知道这些神甫没安好心，光靠拳头硬不够，人家躲在暗处放冷箭，他总得有个能远程防身的手段——精神念师控物正好，隐蔽，快，杀人于无形，最合适不过。
他特意去了城里最好的张铁匠铺，张铁匠打了四十年铁，手上全是烫伤的疤，据说连骑士的重剑都能打。洛封花了十个金币，买了一小块玄铁，让张铁匠给他打三把巴掌大的小飞刀，不要装饰，只要刃口锋利，重量均匀。张铁匠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叮叮当当做了三天，才把三把飞刀打好，玄铁黑沉沉的，刃口磨得吹毛断发，拿在手里沉得很，张铁匠递给他的时候，还特意叮嘱：“小子，这刀淬了三次火，普通皮甲一扎就透，你拿去玩可以，别用来闯祸。”
“知道了张大叔。”洛封把三把飞刀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凉丝丝的。
从那天起，他每天下午跟巴顿练完体能，就绕到黑脊山脉外围的树林里练控物。一开始控制不好，精神力裹着飞刀飞个两三米就晃悠，“夺”的一声扎在树干上，拔都拔不出来，练得他额角直冒汗。练了小半个月，就熟练了，三把飞刀能绕着他身周转得密不透风，指哪打哪，百米之外，说打树叶绝不打树枝，准头比军营里最好的弓箭手还准。
这天他练到太阳快落山，三把飞刀依次扎在百米外的三片梧桐叶上，叶梗被齐齐切断，叶子慢悠悠飘下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坐在石头上摸出块蜂蜜饼干吃，饼干是艾琳昨天给他的，还是有点糊边，甜丝丝的，他刚吃了两口，就听见官道那边传来喊杀声，还有女人的哭叫。
他放轻脚步，猫着腰躲在树后面往官道上看。
是一伙山贼，一共六个人，都蒙着面，手里拿着大刀，正在劫一支过路的商队。商队的三个护卫已经死了两个，躺在地上，血浸红了官道上的土，剩下一个护卫胳膊中了一刀，被两个山贼按在地上，刀架在脖子上。商队的老板是个胖商人，穿着绸缎衣服，抖得像筛糠，把钱袋都捧出来了，一个留着大胡子、脸上有刀疤的山贼头目踹了他一脚，把钱袋抢过去，掂了掂，吐了口唾沫：“就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搜！把车上的货都搜了！”
剩下三个小喽啰应了一声，就往马车那边去，掀开车帘，看见里面坐着两个女眷，眼睛都直了，淫笑着伸手去拉，女眷吓得尖叫，哭声更大了。
洛封皱了皱眉。
这里离城才不到五里地，这些山贼就敢明着劫道杀人，还想欺辱女眷，也是猖狂惯了。他没出去，靠在树干上，心念一动，怀里的三把玄铁飞刀悄无声息飞了出来，连点风声都没有，快得只剩三道寒芒。
“噗！噗！噗！”
三声轻响，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那三个正伸手去拉女眷的小喽啰，动作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喉咙上多了个细细的血洞，血“噗”的一下喷出来，溅在马车的木头上，他们手还抬在半空，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倒在地上，到死都没看见是谁出的手。
剩下两个小喽啰吓傻了，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尸体，腿肚子直转筋，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刀疤头目反应快，瞬间拔出背上的大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盯着四周的树林，脸上的刀疤因为用力拧成一团：“哪来的朋友！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道寒芒冲着他面门飞过来，快得他根本躲不开，他下意识偏头，寒芒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夺”的一声钉在他身后的树干上，玄铁飞刀入木三分，刀尾还在嗡嗡震颤，他的耳朵被刃口划了个大口子，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脖子里，黏糊糊的。
刀疤头目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刀扔在一边，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地上的小石子都被他磕碎了：“爷爷！大侠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都是被逼的才当山贼啊！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他这一跪，剩下两个小喽啰也跟着跪下，头磕得比他还响，有一个吓得直接尿了裤子，骚味混着血腥味飘过来，难闻得很。
洛封从树后面走出来，三把飞刀飞回到他手边，悬浮在他身侧，他垂着眼看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声音没什么情绪：“把抢的东西都还给人家，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附近劫道杀人，下次穿的就不是耳朵了。”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刀疤头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把钱袋还给胖商人，又招呼两个手下把抢的东西都放回去，三个人连头都不敢回，屁滚尿流地往树林深处跑，连掉在地上的刀都没敢捡。
胖商人捧着钱袋，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从车上搬下来一箱子金币，往洛封面前推：“多谢小英雄救命！多谢小英雄！这点金币您拿着，是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不用了。”洛封摆了摆手，把飞刀收回到怀里，“你们赶紧进城吧，再晚了路上不安全，下次走这条路多带几个护卫。”
胖商人千恩万谢，招呼着剩下的人赶紧收拾东西，驾着马车往城门的方向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停回头给洛封鞠躬。
人都走光了，官道上只剩下几具山贼的尸体，血渗进土里，泛着腥气。洛封走到树边，把那把钉在树干上的飞刀拔下来，摘了几片干净的草叶，仔细擦去刃口上的血迹，三把飞刀擦得干干净净，寒光闪闪，一点血污都没剩下。
他把飞刀揣回怀里，拍了拍身上的土，刚准备转身回城，就听见树林深处传来一声女孩的哭叫，声音带着哭腔，熟悉得很——是艾琳！
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魔兽咆哮，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旁边的小树干“咔嚓”一声断了，重重砸在地上，离他这边不到半里地。
洛封心里一紧，手里还没吃完的半块蜂蜜饼干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拔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树枝刮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印，他也没感觉，怀里的飞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撞着他的胸口，凉丝丝的。
洛封把勋章扔在抽屉里，没当回事。那天在大比上看见的几个光明教廷祭司，像根刺扎在他心里，他知道这些神甫没安好心，光靠拳头硬不够，人家躲在暗处放冷箭，他总得有个能远程防身的手段——精神念师控物正好，隐蔽，快，杀人于无形，最合适不过。
他特意去了城里最好的张铁匠铺，张铁匠打了四十年铁，手上全是烫伤的疤，据说连骑士的重剑都能打。洛封花了十个金币，买了一小块玄铁，让张铁匠给他打三把巴掌大的小飞刀，不要装饰，只要刃口锋利，重量均匀。张铁匠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叮叮当当做了三天，才把三把飞刀打好，玄铁黑沉沉的，刃口磨得吹毛断发，拿在手里沉得很，张铁匠递给他的时候，还特意叮嘱：“小子，这刀淬了三次火，普通皮甲一扎就透，你拿去玩可以，别用来闯祸。”
“知道了张大叔。”洛封把三把飞刀用油纸包好，揣在怀里，凉丝丝的。
从那天起，他每天下午跟巴顿练完体能，就绕到黑脊山脉外围的树林里练控物。一开始控制不好，精神力裹着飞刀飞个两三米就晃悠，“夺”的一声扎在树干上，拔都拔不出来，练得他额角直冒汗。练了小半个月，就熟练了，三把飞刀能绕着他身周转得密不透风，指哪打哪，百米之外，说打树叶绝不打树枝，准头比军营里最好的弓箭手还准。
这天他练到太阳快落山，三把飞刀依次扎在百米外的三片梧桐叶上，叶梗被齐齐切断，叶子慢悠悠飘下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坐在石头上摸出块蜂蜜饼干吃，饼干是艾琳昨天给他的，还是有点糊边，甜丝丝的，他刚吃了两口，就听见官道那边传来喊杀声，还有女人的哭叫。
他放轻脚步，猫着腰躲在树后面往官道上看。
是一伙山贼，一共六个人，都蒙着面，手里拿着大刀，正在劫一支过路的商队。商队的三个护卫已经死了两个，躺在地上，血浸红了官道上的土，剩下一个护卫胳膊中了一刀，被两个山贼按在地上，刀架在脖子上。商队的老板是个胖商人，穿着绸缎衣服，抖得像筛糠，把钱袋都捧出来了，一个留着大胡子、脸上有刀疤的山贼头目踹了他一脚，把钱袋抢过去，掂了掂，吐了口唾沫：“就这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搜！把车上的货都搜了！”
剩下三个小喽啰应了一声，就往马车那边去，掀开车帘，看见里面坐着两个女眷，眼睛都直了，淫笑着伸手去拉，女眷吓得尖叫，哭声更大了。
洛封皱了皱眉。
这里离城才不到五里地，这些山贼就敢明着劫道杀人，还想欺辱女眷，也是猖狂惯了。他没出去，靠在树干上，心念一动，怀里的三把玄铁飞刀悄无声息飞了出来，连点风声都没有，快得只剩三道寒芒。
“噗！噗！噗！”
三声轻响，几乎是同时发出的。
那三个正伸手去拉女眷的小喽啰，动作猛地顿住，眼睛瞪得溜圆，喉咙上多了个细细的血洞，血“噗”的一下喷出来，溅在马车的木头上，他们手还抬在半空，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倒在地上，到死都没看见是谁出的手。
剩下两个小喽啰吓傻了，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看着地上的尸体，腿肚子直转筋，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刀疤头目反应快，瞬间拔出背上的大刀，横在身前，警惕地盯着四周的树林，脸上的刀疤因为用力拧成一团：“哪来的朋友！躲在暗处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道寒芒冲着他面门飞过来，快得他根本躲不开，他下意识偏头，寒芒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夺”的一声钉在他身后的树干上，玄铁飞刀入木三分，刀尾还在嗡嗡震颤，他的耳朵被刃口划了个大口子，温热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流到脖子里，黏糊糊的。
刀疤头目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大刀扔在一边，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地上的小石子都被他磕碎了：“爷爷！大侠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孩子，都是被逼的才当山贼啊！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他这一跪，剩下两个小喽啰也跟着跪下，头磕得比他还响，有一个吓得直接尿了裤子，骚味混着血腥味飘过来，难闻得很。
洛封从树后面走出来，三把飞刀飞回到他手边，悬浮在他身侧，他垂着眼看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声音没什么情绪：“把抢的东西都还给人家，滚。以后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附近劫道杀人，下次穿的就不是耳朵了。”
“是是是！我们这就滚！这就滚！”刀疤头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把钱袋还给胖商人，又招呼两个手下把抢的东西都放回去，三个人连头都不敢回，屁滚尿流地往树林深处跑，连掉在地上的刀都没敢捡。
胖商人捧着钱袋，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从车上搬下来一箱子金币，往洛封面前推：“多谢小英雄救命！多谢小英雄！这点金币您拿着，是一点心意，您要是不收，我、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啊！”
“不用了。”洛封摆了摆手，把飞刀收回到怀里，“你们赶紧进城吧，再晚了路上不安全，下次走这条路多带几个护卫。”
胖商人千恩万谢，招呼着剩下的人赶紧收拾东西，驾着马车往城门的方向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停回头给洛封鞠躬。
人都走光了，官道上只剩下几具山贼的尸体，血渗进土里，泛着腥气。洛封走到树边，把那把钉在树干上的飞刀拔下来，摘了几片干净的草叶，仔细擦去刃口上的血迹，三把飞刀擦得干干净净，寒光闪闪，一点血污都没剩下。
他把飞刀揣回怀里，拍了拍身上的土，刚准备转身回城，就听见树林深处传来一声女孩的哭叫，声音带着哭腔，熟悉得很——是艾琳！
紧接着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魔兽咆哮，震得树叶哗哗往下掉，旁边的小树干“咔嚓”一声断了，重重砸在地上，离他这边不到半里地。
洛封心里一紧，手里还没吃完的半块蜂蜜饼干掉在地上，他也顾不上捡，拔腿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树枝刮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印，他也没感觉，怀里的飞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撞着他的胸口，凉丝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