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坊市
赤虎部落的坊市，并不在部落核心领地之内，而是位于荒原与十万兽岭交界处的一片巨大峡谷中。
这里名为「黑风集」，相传早年是一处凶兽栖息地，后被几个大部落联手绞杀，便成了各方流民、小部落交易物资的场所。
李叶一路潜行，凭借作战服的伪装能力和无人机侦察，终于在日落时分抵达了这里。
还未进城，一股混杂着血腥、兽粪、劣质酒精和汗臭的蛮荒气息便扑面而来。这味道极其霸道，若非李叶这两个月早已习惯了凶兽的恶臭，恐怕当场就得吐出来。
“这味儿，够足。”李叶捂了捂鼻子，心中暗自吐槽。
眼前的黑风集，并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琉璃瓦顶。城墙是用粗糙的巨木和夯土垒成的，足有两三丈高，上面插满了尖锐的兽骨和骷髅头，那是震慑凶兽的图腾，也是这里唯一的“装饰”。
城门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有头顶牛角的蛮族壮汉，有披着破烂兽皮的流民，甚至还有一些身材矮小、手持毒箭的矮人族。
虽然身材矮小，但他们大多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气，眼神凶悍，一言不合就可能拔刀相向。
李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气血值——1500斤。在这里，他就像是一只闯入狼群的绵羊，显得格外扎眼。
他紧了紧兽皮，将作战服调至最低档，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流民。
“既然赤虎部落进不去，那就只能在这里赌一把了。”
李叶深吸一口气，混在人群中走进了城门。
坊市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地摊，售卖的东西千奇百怪：风干的兽肉、打磨粗糙的骨器、甚至还有装在笼子里的异种凶兽幼崽。
这里的交易方式极其原始，全是以物换物。
“上好的银鳞鱼，换两斤黑铁精！”
“赤血草三株，换一把骨刀！”
李叶走到一个摊位前，拿出一株之前采到的普通灵药。那是一种名为「蛇涎果」的红色浆果，虽然药效一般，但在地球上绝对是稀世珍宝。
“这果子怎么换？”李叶学着当地人粗声粗气地问道。
那摊主是个缺了门牙的老头，瞥了一眼蛇涎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随即露出嫌弃的表情：“哟，这是‘蛇涎果’？药效太弱了，也就给刚断奶的娃娃开胃用。换不了啥好东西，只能换你十块劣质的兽肉干。”
“这么便宜？”李叶心中一惊。他在十万兽岭里拼死拼活采到的灵药，在这里竟然只能换肉干？
“嫌便宜？那你去找别人吧。”老头翻了个白眼，继续吆喝。
李叶无奈，只好又逛了几家。他发现，灵药在这里确实是硬通货，但品阶划分极其森严。
他背包里那些普通的灵药，大多只能算是“凡药”，只有那些散发着紫光、蓝光的高阶灵药，才能换来真正的宝贝。
他路过一家挂着「赤虎」牌匾的大宅子，那是赤虎部落设在坊市的据点。门口站着两个气血至少在五千斤以上的彪形大汉，腰间挂着骨刀，眼神睥睨。
“听说赤虎部落正在招收护卫，要求气血三千斤以上，还得有功法底子。”
“三千斤？咱们这些散修哪能达到啊，没有部落间相互协作，就无法猎杀凶兽，涨气血就更不可能了。这是个死循环啊！”
路边的议论声传入李叶耳中，让他拳头捏得发白。三千斤，这就是门槛。而他只有1500斤，连给人家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李叶走进坊市深处的“藏书阁”——其实就是一间破茅屋，里面堆满了发霉的兽皮卷。
“掌柜的，有没有修炼功法？”李叶问道。
那掌柜是个干瘦如柴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把算盘，闻言抬起眼皮：“功法？小子，你知道功法多贵吗？”
“怎么换？”李叶试探道。
“看好了，”掌柜从柜台下拿出一卷泛黄的兽皮，“这是「赤虎拳」的基础篇，虽然是残卷，但也得要三十株上品灵药！或者是五百斤以上的「血精石」！”
“三十株上品灵药？”李叶倒吸一口凉气。他背包里仅有二十株灵药，且大多是中下品，上品的一株都没有。结果能换的，这还只是残卷！
“没钱就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掌柜不耐烦地挥挥手。
李叶不信邪，有在其他几处摊位上询问修行功法，结果更是不堪。
完整的功法都是各大部落的不传之秘，即便有传出可以售卖的功法，也都是一个天价。
他手里的那点灵药，连看一眼都不行，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是要彻底断了他的生路。
走出茅屋，看着周围喧嚣的人群，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赤虎部落进不去，坊市换不起功法，体内的药力堆积如山却无法炼化，随时可能爆体而亡。
前有狼，后有虎，这是真正的死局。
难道真的要走上那条“杀人越货”的路吗？可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去抢那些气血三四千斤的摊主，无异于送死。
“难道我李叶就要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李叶心中苦涩，漫无目的地在坊市最边缘的角落里游荡。
这里多是一些流浪汉和乞丐，地上摆着些没人要的垃圾。以他的身价，也就只能在这里转悠转悠。
突然，他的眼前有信息闪过，那是附着在眼睛上的主脑，似乎是扫描到了什么。
李叶看向一旁，在一个脏兮兮的破布摊上，一本残缺不堪、封面几乎烂光的兽皮册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册子上没有名字，只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古字，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道韵。而在那破烂的封皮边缘，能看到被火烧过的焦痕，
这本书只能勉强叫做书，里面的内容只有前面几章是勉强是全的，剩下的几十页都残缺不全。
摊主是个瞎了一只眼的独腿老头，正抱着一个酒葫芦呼呼大睡。
李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破书。
翻看其中一页，只有一行残破的小字：
“祭肉身，燃神火，铸金身……”
李叶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字体苍劲有力，每一笔都像是刻在骨头上的誓言，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虽然只有寥寥数字，但他能感觉到，这上面的内容，绝非坊市里那些大路货色可比。
“老人家，这本书怎么换？”李叶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轻声问道。
独眼老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瞥了他一眼，打了个酒嗝，满嘴喷着酸臭：“哦，那个啊……那是老子当年从一处古战场寻到的，虽然已经彻底残缺，但也是一件至宝。你要喜欢，五十珠灵药，我就卖给你吧，就当结个善缘。”
老头扫过李叶，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看李叶这个样子就知道，是个没有部落的散人，想要靠功法翻身，
这样的家伙在他看来就是最大的肥羊。
五十珠灵药！
李叶闻言放下书扭头就走，
他可不是傻子，这老东西明显就是把他当成了肥羊！
不说他没有五十珠灵药，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换！
“哎哎哎，小兄弟别走啊，”
“行不行，行不行！”
“别走。你倒是还个价啊！还个价！万一成了呢！”
见李叶扭头就走，这老头也慌了，
他在这摆摊这么久，连个问的人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怎么可能就这么错过。
“十五，十五珠灵药，不卖我立刻就走。”
李叶思忖半晌，终究是舍不得那本残书，索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十五珠灵药？”
老头面露难色，从五十珠杀到十五珠，压价太狠。
“小兄弟，你这杀价也太狠了，不带你这样的。”
“不如这样，三十珠，三十珠卖给你。”
老头伸出三根枯瘦如柴的手指，为难的说道。
李叶不说话，扭头准备离开坊市，
三十珠不是不行，但是他现在没有，只能暂时放弃，待攒够三十珠灵药再来。
“狗日的赤虎部落，要不是抢了我十珠灵药，怎么会不够买那残书的钱！”
李叶在心里暗骂，脸色铁青。
他已经打定主意，回到十万兽岭，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凑齐十珠灵药！
“南边的灵药已经被我搜刮完了，只好深入十万兽岭了，这趟危险程度恐怕不小。”
李叶喃喃自语。扭腰准备赶紧行动起来，免得出什么变故。
“哎哎哎，你这小伙怎么走了，”
“我也没说我不还价啊！你这小伙气血不高，气性倒是不小。”
“给你了，给你了，”
“十五珠灵药，就当我做次善事！”
不等李叶走出两步，老头已经不知何时来到李叶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往回拽。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
十五珠灵药够他吃好久了。
李叶有些懵，但是他反应很快，
装模作样在包里翻找，实际从白塔中取出十五珠灵药递给老头，
老头满含不舍的拿起残书递给李叶，随后对他摆了摆手，
那灵药则被他快速收进口袋。
李叶郑重地将那本残卷收入怀中，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直觉，这就是他的生机！
这看似破烂的残卷，或许隐藏着通往巅峰的道路。
快步离开摊位，李叶冲向十万兽岭，他要好好看一看这本书上到底写了什么，
如果真的有什么神级功法，那就赚大发了。
只是他不知，就在他走后没多久，那老头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本空白的书本，在上面书写起来，
他写的很快，下笔如飞就像是做了很多次一般。
将一本书写完之后，只见他体内气血涌动，一枚符文化出现竟然化作火焰，将这本书包裹，
呼…！
片刻后，老头见烧的差不多了，轻轻出一口气，书本上的火焰迅速熄灭，
若是李叶看到眼前一幕定然会大吃一惊，
只因他买的那一本的残缺处，与老头现在手里的那一本一模一样，毫无差错。
“天生地养，大衍之数四十有九，缺的一便是天道。不灭经，还没有到他该出世的时候…！”
这里名为「黑风集」，相传早年是一处凶兽栖息地，后被几个大部落联手绞杀，便成了各方流民、小部落交易物资的场所。
李叶一路潜行，凭借作战服的伪装能力和无人机侦察，终于在日落时分抵达了这里。
还未进城，一股混杂着血腥、兽粪、劣质酒精和汗臭的蛮荒气息便扑面而来。这味道极其霸道，若非李叶这两个月早已习惯了凶兽的恶臭，恐怕当场就得吐出来。
“这味儿，够足。”李叶捂了捂鼻子，心中暗自吐槽。
眼前的黑风集，并没有高楼大厦，也没有琉璃瓦顶。城墙是用粗糙的巨木和夯土垒成的，足有两三丈高，上面插满了尖锐的兽骨和骷髅头，那是震慑凶兽的图腾，也是这里唯一的“装饰”。
城门口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有头顶牛角的蛮族壮汉，有披着破烂兽皮的流民，甚至还有一些身材矮小、手持毒箭的矮人族。
虽然身材矮小，但他们大多身上散发着浓烈的血气，眼神凶悍，一言不合就可能拔刀相向。
李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气血值——1500斤。在这里，他就像是一只闯入狼群的绵羊，显得格外扎眼。
他紧了紧兽皮，将作战服调至最低档，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流民。
“既然赤虎部落进不去，那就只能在这里赌一把了。”
李叶深吸一口气，混在人群中走进了城门。
坊市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地摊，售卖的东西千奇百怪：风干的兽肉、打磨粗糙的骨器、甚至还有装在笼子里的异种凶兽幼崽。
这里的交易方式极其原始，全是以物换物。
“上好的银鳞鱼，换两斤黑铁精！”
“赤血草三株，换一把骨刀！”
李叶走到一个摊位前，拿出一株之前采到的普通灵药。那是一种名为「蛇涎果」的红色浆果，虽然药效一般，但在地球上绝对是稀世珍宝。
“这果子怎么换？”李叶学着当地人粗声粗气地问道。
那摊主是个缺了门牙的老头，瞥了一眼蛇涎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随即露出嫌弃的表情：“哟，这是‘蛇涎果’？药效太弱了，也就给刚断奶的娃娃开胃用。换不了啥好东西，只能换你十块劣质的兽肉干。”
“这么便宜？”李叶心中一惊。他在十万兽岭里拼死拼活采到的灵药，在这里竟然只能换肉干？
“嫌便宜？那你去找别人吧。”老头翻了个白眼，继续吆喝。
李叶无奈，只好又逛了几家。他发现，灵药在这里确实是硬通货，但品阶划分极其森严。
他背包里那些普通的灵药，大多只能算是“凡药”，只有那些散发着紫光、蓝光的高阶灵药，才能换来真正的宝贝。
他路过一家挂着「赤虎」牌匾的大宅子，那是赤虎部落设在坊市的据点。门口站着两个气血至少在五千斤以上的彪形大汉，腰间挂着骨刀，眼神睥睨。
“听说赤虎部落正在招收护卫，要求气血三千斤以上，还得有功法底子。”
“三千斤？咱们这些散修哪能达到啊，没有部落间相互协作，就无法猎杀凶兽，涨气血就更不可能了。这是个死循环啊！”
路边的议论声传入李叶耳中，让他拳头捏得发白。三千斤，这就是门槛。而他只有1500斤，连给人家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李叶走进坊市深处的“藏书阁”——其实就是一间破茅屋，里面堆满了发霉的兽皮卷。
“掌柜的，有没有修炼功法？”李叶问道。
那掌柜是个干瘦如柴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把算盘，闻言抬起眼皮：“功法？小子，你知道功法多贵吗？”
“怎么换？”李叶试探道。
“看好了，”掌柜从柜台下拿出一卷泛黄的兽皮，“这是「赤虎拳」的基础篇，虽然是残卷，但也得要三十株上品灵药！或者是五百斤以上的「血精石」！”
“三十株上品灵药？”李叶倒吸一口凉气。他背包里仅有二十株灵药，且大多是中下品，上品的一株都没有。结果能换的，这还只是残卷！
“没钱就滚蛋，别耽误我做生意。”掌柜不耐烦地挥挥手。
李叶不信邪，有在其他几处摊位上询问修行功法，结果更是不堪。
完整的功法都是各大部落的不传之秘，即便有传出可以售卖的功法，也都是一个天价。
他手里的那点灵药，连看一眼都不行，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是要彻底断了他的生路。
走出茅屋，看着周围喧嚣的人群，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赤虎部落进不去，坊市换不起功法，体内的药力堆积如山却无法炼化，随时可能爆体而亡。
前有狼，后有虎，这是真正的死局。
难道真的要走上那条“杀人越货”的路吗？可是以他现在的实力，去抢那些气血三四千斤的摊主，无异于送死。
“难道我李叶就要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李叶心中苦涩，漫无目的地在坊市最边缘的角落里游荡。
这里多是一些流浪汉和乞丐，地上摆着些没人要的垃圾。以他的身价，也就只能在这里转悠转悠。
突然，他的眼前有信息闪过，那是附着在眼睛上的主脑，似乎是扫描到了什么。
李叶看向一旁，在一个脏兮兮的破布摊上，一本残缺不堪、封面几乎烂光的兽皮册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册子上没有名字，只有几个模糊不清的古字，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道韵。而在那破烂的封皮边缘，能看到被火烧过的焦痕，
这本书只能勉强叫做书，里面的内容只有前面几章是勉强是全的，剩下的几十页都残缺不全。
摊主是个瞎了一只眼的独腿老头，正抱着一个酒葫芦呼呼大睡。
李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开那本破书。
翻看其中一页，只有一行残破的小字：
“祭肉身，燃神火，铸金身……”
李叶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字体苍劲有力，每一笔都像是刻在骨头上的誓言，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虽然只有寥寥数字，但他能感觉到，这上面的内容，绝非坊市里那些大路货色可比。
“老人家，这本书怎么换？”李叶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轻声问道。
独眼老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瞥了他一眼，打了个酒嗝，满嘴喷着酸臭：“哦，那个啊……那是老子当年从一处古战场寻到的，虽然已经彻底残缺，但也是一件至宝。你要喜欢，五十珠灵药，我就卖给你吧，就当结个善缘。”
老头扫过李叶，眼中闪过一丝狡诈。
看李叶这个样子就知道，是个没有部落的散人，想要靠功法翻身，
这样的家伙在他看来就是最大的肥羊。
五十珠灵药！
李叶闻言放下书扭头就走，
他可不是傻子，这老东西明显就是把他当成了肥羊！
不说他没有五十珠灵药，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换！
“哎哎哎，小兄弟别走啊，”
“行不行，行不行！”
“别走。你倒是还个价啊！还个价！万一成了呢！”
见李叶扭头就走，这老头也慌了，
他在这摆摊这么久，连个问的人都没有，现在好不容易有一个，怎么可能就这么错过。
“十五，十五珠灵药，不卖我立刻就走。”
李叶思忖半晌，终究是舍不得那本残书，索性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十五珠灵药？”
老头面露难色，从五十珠杀到十五珠，压价太狠。
“小兄弟，你这杀价也太狠了，不带你这样的。”
“不如这样，三十珠，三十珠卖给你。”
老头伸出三根枯瘦如柴的手指，为难的说道。
李叶不说话，扭头准备离开坊市，
三十珠不是不行，但是他现在没有，只能暂时放弃，待攒够三十珠灵药再来。
“狗日的赤虎部落，要不是抢了我十珠灵药，怎么会不够买那残书的钱！”
李叶在心里暗骂，脸色铁青。
他已经打定主意，回到十万兽岭，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凑齐十珠灵药！
“南边的灵药已经被我搜刮完了，只好深入十万兽岭了，这趟危险程度恐怕不小。”
李叶喃喃自语。扭腰准备赶紧行动起来，免得出什么变故。
“哎哎哎，你这小伙怎么走了，”
“我也没说我不还价啊！你这小伙气血不高，气性倒是不小。”
“给你了，给你了，”
“十五珠灵药，就当我做次善事！”
不等李叶走出两步，老头已经不知何时来到李叶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往回拽。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
十五珠灵药够他吃好久了。
李叶有些懵，但是他反应很快，
装模作样在包里翻找，实际从白塔中取出十五珠灵药递给老头，
老头满含不舍的拿起残书递给李叶，随后对他摆了摆手，
那灵药则被他快速收进口袋。
李叶郑重地将那本残卷收入怀中，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他直觉，这就是他的生机！
这看似破烂的残卷，或许隐藏着通往巅峰的道路。
快步离开摊位，李叶冲向十万兽岭，他要好好看一看这本书上到底写了什么，
如果真的有什么神级功法，那就赚大发了。
只是他不知，就在他走后没多久，那老头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本空白的书本，在上面书写起来，
他写的很快，下笔如飞就像是做了很多次一般。
将一本书写完之后，只见他体内气血涌动，一枚符文化出现竟然化作火焰，将这本书包裹，
呼…！
片刻后，老头见烧的差不多了，轻轻出一口气，书本上的火焰迅速熄灭，
若是李叶看到眼前一幕定然会大吃一惊，
只因他买的那一本的残缺处，与老头现在手里的那一本一模一样，毫无差错。
“天生地养，大衍之数四十有九，缺的一便是天道。不灭经，还没有到他该出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