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与敌周旋

天缺牧场 · 沈谢梦之华 · 第7章 · 230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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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一柄宽大的阔刀从山洞之外飞了进来,打飞了朝啤酒肚中年面门而来的飞刀。

“轰!”沉重的阔刀重重嵌在了山洞石壁之中,无形的能量以此为中心扩散,如蛛网般细细麻麻的裂纹于山体石壁之上浮现。

扬起一片淡淡的石灰烟尘并抖落一些碎石,同时被阔刀击飞的飞刀在空中转了几圈后,重新变成了一滩液体融入了云澈的体表。

“啊!啊!啊!”惨叫声接连响起,阔刀壮汉也只是他一个人反应过来了,只能救一人,而其余人虽然反应都不慢。

但还是受了重伤,不是脚筋被飞刀切断就是整条手臂都被削了下来,还有一人弯腰低头,专心收集地上流淌的真血。

还没有反应过来,表情就永远定格在了这一瞬间,头颅带着鲜血滚落到啤酒肚中年的脚边。

刚回过神来,正在庆幸的中年低头看到一颗脸上浮现欣喜之色,却没有身躯,如同一颗保龄球一样滚到自己脚边的头颅。

纵使他身经百战,混迹大山多年,见到此等场景身子也不由打起了寒颤,但同伴的惨叫不允许他有太多的空闲。

身子一抖,啤酒肚中年带着一身瓶瓶罐罐,绕过正在向里面走来的阔刀壮汉,去给后方受伤的人治疗了。

阔刀嵌进了云澈身后的山洞石壁上,因此壮汉手上拿着的是一柄从受伤同伴那,拿过来的弯刀,但这不到一米的弯刀,对壮汉那超过两米的体型来说有些迷你了。

一柄柄飞刀回到云澈身后盘旋,他自身也缓缓从黑暗之中显出了身形,淡漠蕴含怒火的眼眸毫不畏惧地与壮汉对视。

即便心中早有猜测,当他看清云澈的那张脸时,还是被震惊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娃娃,不仅下手如此果断,还能操控一件强大的宝具。

宝具,那可是由凶兽兽骨上的骨纹炼制出来的宝物,是连几百万人口的部族也会觊觎的东西。

“如果我们部落得到了这件强大的宝具,是不是也能发展到部族的规模……”壮汉的贪婪在看到云澈身上宝具的瞬间就被引了起来。

但壮汉还想看看能不能招安,宝具还是配原主人才能发挥最大的威能,再者,纵使壮汉自己拿到了宝具,在没到开源第四境之前,他们也只能干看着。

“孩子,你身后的青鸾可是好东西,你一个人吃不下的,不如你加入我们部落吧,我们一起共享这只青鸾如何?”壮汉友善地表示,并主动将弯刀收进了刀鞘之中。

“我们部落可是掌握了一些在外界失传的药方,如果以这只青鸾的筋骨皮肉为药引,炼制几副宝药出来也不是什么问题。”

“而且,我们族长还是一位精通药力开源的药师,不管是黄沙之地周围的部落还是远处的部族,我们部落还是有几分人情可以用的。”

“呵呵!我有这条件为何不加入那些部族呢?想必他们应该会很欢迎我的才对”,飞刀盘旋无声。

青鸾的伤势在缓慢恢复,壮汉身后的啤酒肚中年也在治疗受伤的同伴,他们都在拖时间。

“你太天真了,那些动不动就几百万人口的部族是不会培养你的,他们大概率会把你带到一片荒郊野岭的地方解决你,抢夺你身上的宝具。”

“这还是他们知道你身上只有一件普通宝具的结果,而我要是将你身上有一件特殊且没有修为都能使用的强大宝具的消息透露给那些大部族,你觉得你能活多久?”

壮汉并非傻子,他也有一些眼力见,看出了云澈身上宝具的特殊,与他那只是半开源的修为,但结合之前与现在的观察,眼前半大的少年已经最少有了千斤力道。

“加入我们吧,我们部落只有几百号人,你加入后身份瞬间就能像族长一样尊贵。

“再者等族长去世后,你就是新的族长,到时候整个部落的生杀予夺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这样的条件还不满足吗?”

壮汉的话对云澈没什么诱惑力,但他身后的同伴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正在给受伤同伴治疗的啤酒肚中年,也难以置信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药罐从手中滑落,砸在了一个同样愣神同伴的伤口上,剧痛使其回神,哀嚎使全部人从难以想象中回神。

啤酒肚中年也慌忙开始处理同伴的伤口,但在他们心中还有些不解,要知道,壮汉可是被族长当作继承人来培养的,现在竟然主动让得出去?

不过想到前面那个半大的孩子不仅拥有强大特殊的宝具,天资更是旷古烁今,众人便理解了老大的选择。

要是眼前这个孩子能加入他们,每次狩猎估计都会减少很多风险,等他成长起来也能带领他们部落发展成部族的规模,几乎所有人在心里都认可了壮汉的做法,但有两人绝对不认。

他们一个是麻衣青年的哥哥,一个是收集真血汉子的弟弟,他们无法容忍杀害自己弟弟哥哥的凶手当部落里的族长。

“我反对!凭什么要让杀害我们弟兄的人加入我们?还要许予高位?这不荒唐吗?”一位青年一瘸一拐地站了出来,他的脚筋是被云澈挑断的。

很勇敢,但没有一人附和,即便青年将目光投在了麻衣青年哥哥的身上……

所有人都知道眼前半大孩子加入的好处,包括站起来发生的青年也知道,但麻衣青年的哥哥有着父母要养,自己还有孩子。

弟弟已经死了,自己再死的话,父母与孩子虽然会在部落里活下来,但一定会吃一些苦头,会沦为部落里孩子欺负的对象、老人的谈资。

勇敢站出来反对的青年望着麻衣青年的哥哥避开自己的目光,又看了看四周无一附和的人,好像明白了什么,看向了壮汉。

却被一个眼神瞪了回来,青年本能地缩了缩头,但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死了。

青年与他的哥哥是双胞胎,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但能确定的是如果不是族长将他们从黄沙漫天的沙暴中带回来,他们已经死了。

在村中的日子并不好过,孩子欺负,大人当作谈资,但有着哥哥在前面顶着也不是什么坎,好不容易长大终于可以勉强吃饱饭了,但没过几天轻松的日子,遮风挡雨如同大树半的哥哥死了。

心里空落落的,面对这些他自认的伙伴,不知是什么东西在心里碎了又生,点燃了青年常年压抑的情绪,但他软弱的性子不敢对同伴发飙,于是他一个人跑出了山洞,背影消失在危机四伏的森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