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海种相思”

血海问道 · 小镇做题家出发咯 · 第9章 · 2187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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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楚度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楚婉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这泥腿子果然和传闻中一样,是个被下半身支配的蠢货,稍加撩拨便不知天高地厚了。不过,他这旺盛的气血,正是目前自己最需要的。

“好弟弟。”楚婉反握住楚度的手,笑得花枝乱颤,“以后每隔三日,你便来姐姐这里‘药浴双修’。切记,此事万不可让大长老和二长老知晓,否则他们定会阻挠我们的‘好事’。”

“楚度明白!绝不外传!”楚度反握住楚婉的手,指腹“不经意”地摩挲着她的手背,脸上满是少年人得偿所愿的激动。

而在楚婉看不见的角度,他垂下的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冷——孰为猎手,孰为猎物,尚未可知……

这女人变脸倒是快,前几日见他自甘堕落、流连青楼,大长老已经放弃了他,她便觉得他失去了当‘爪牙’的价值。但见他修炼炼体功法后气血如此旺盛,便动了物尽其用的心思,想把他当成对抗老祖采补的‘炉鼎’。

两人在昏黄的烛光下“深情”对视,旖旎至极,然而,在这副郎情妾意的表象之下,却是两头各怀鬼胎的凶兽。

夜色渐深,竹林深处的洞府内,烛火摇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射在石壁上,暧昧不明。

药泉中水汽氤氲,“软红十丈”的香气愈发浓郁,混杂着两人交织的灵力波动,在静室内掀起一阵阵无形的涟漪。

楚婉轻褪外衫,只着贴身素衣,肌肤胜雪,在昏黄的烛光与水波中若隐若现。她运转《玉女长春功》,粉色的灵力化作丝丝缕缕的轻纱,顺着交握的掌心缠绕向楚度,试图侵入他的经脉,掠夺阳气。

感受着这股熟悉的阴柔吸力,楚度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与森寒。

这一幕,与前世秘境中红袖夫人那温柔的背刺,何其相似?世人总以为温情能融化坚冰,却不知在长生面前,所有的柔情蜜意,不过是淬了毒的利刃。

“前世我只信了一分,但也落得金丹碎裂,身死道消。”楚度心中冷语,“今生,你们连做我垫脚石的资格,都要用命来换。”

然而,她引以为傲的采补秘术,在楚度那霸道无匹的《血胎造化经》面前,犹如溪流汇入怒海,瞬间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楚度双眸微阖,表面上配合着楚婉的动作,气息微显急促,似已沉沦其中,实则暗结血印,指尖隔着氤氲的水汽,在楚婉背部大穴看似无意地轻轻点过。但每一次划过,都有一缕细若游丝的暗红血气,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穴位。

楚婉气息微乱,只觉体内气血翻涌,一股前所未有的炽热阳刚之气反哺而来。她心中狂喜,暗道这双灵根炼体少年的气血果然旺盛,自己的《玉女长春功》竟已隐隐有了突破炼气四层瓶颈的迹象,连带着经脉都拓宽了些许!

她哪里知道,这股让她迷醉的“阳刚之气”,不过是楚度用血道秘术强行激发她自身潜力所制造的回光返照。

在楚度冷酷的内视中,楚婉体内那原本丰盈的本源精血,正顺着两人肌肤相贴的经脉,如抽丝剥茧般被《血胎造化经》源源不断地抽离、炼化。

尤其是心脉深处那滴被封印的金丹大妖真血,也在血道气机的牵引下,溢出了一丝丝狂暴而纯粹的金红气息,顺着血纹流入楚度的丹田。

“好纯粹的妖血……”楚度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情动”,两人周身灵力波动愈发剧烈。

随着双修深入,楚婉的神识在极致的灵力冲刷下逐渐迷离,心理与生理的防线彻底卸下。

“就是现在。”

楚度眼底血芒骤闪,指尖在楚婉光洁的脊背上看似无意地重重一按。

一滴极其凝练的暗红心血,顺着两人交融的肌肤,悄无声息地渗入了楚婉的脊椎大龙,瞬间化入她的全身血液之中。

这便是血道秘术——“血海种相思”。

此秘术不伤神魂,不碰识海,而是纯粹的肉身改造。它如同一颗种子,扎根在楚婉的气血深处,直接篡改了她体内的气血运转与肉身本能。

在楚度冷酷的内视中,那滴暗红心血正在楚婉体内疯狂刺激着她的情丝与髓血,源源不断地催生出一种特殊的“血气媚毒”。

楚婉神魂一阵恍惚,只觉体内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与悸动,看向楚度的眼神中,发自本能的迷恋几乎要溢出来。她心中狂喜,暗道这双灵根炼体少年的阳气果然惊人,竟让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如此强烈的依恋感。

她哪里知道,这股让她迷醉的“依恋”,不过是血道奴印在肉身本源上强行种下的欲念之瘾。

这种纯粹的肉身操纵,比神魂烙印更加恶毒。它不会剥夺楚婉的理智,她依然清楚自己的目的,依然觉得自己是在采补楚度。但她的身体、她的每一滴血液都已经被改造,她的心理防线已被彻底瓦解,心神深处已经将对楚度的“依恋”视作最大的乐趣。

若数日得不到楚度的血气滋养,她就会遭受万蚁噬心般的折磨,而只要楚度释放出一丝血气,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软倒,理智再清醒,肉体也会不受控制地摇尾乞怜。

灵力平息,静室内药香与余韵交织。

楚婉慵懒地靠在楚度胸膛上,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灵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觉得自己不仅成功采补了这具完美的炉鼎,修为精进,还彻底拿捏住了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年。

“好弟弟,你的气血果然没让姐姐失望。”楚婉指尖在楚度胸口画着圈,声音娇媚入骨,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楚度身侧靠了靠,透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深眷恋,“以后你便安心做姐姐的‘入幕之宾’,姐姐定会保你在楚家畅行无阻。”

楚度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眼中满是“痴迷”与“眷恋”,轻声应道:“能得堂姐垂怜,是楚度的福分。”

感受着楚婉身体那已经彻底卸下防备、潜意识里的极度依恋,楚度面上的温情悄然褪去。

“尽情得意吧。”他在心中冷语,“理智再清醒又如何?你的道心与情感,早就成了问问掌中的提线傀儡。待你心甘情愿奉上最后一丝价值,连皮带骨,都会和我融为一体。”

窗外,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洞府中注定悲惨的猎物,奏响无声的哀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