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陨落的天才
洞府静室内，暗红色的血气在经脉中周天流转，不知不觉间，半月时光已在血光隐现中悄然流逝。
楚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暗红色的血芒在眼底一闪而逝。
“炼气二层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比寻常炼气二层修士强悍数倍的肉身力量，眉头却微微皱起。
雪一和雪二只是凡人，虽他每次只抽三滴本源精血，事后也辅以气血丹弥补，但凡人的气血生化之能终究有限。这段时间的连续抽取，雪一和雪二已经严重亏空了，若再频繁抽取，两女必定气血衰败而死，到时候难免惹人怀疑。
前世就是因为行事过于招摇，大肆杀戮凡人，这才引起了注意，此世要吸取教训，尽量隐秘一点。
“家族内眼线太多，不能在这些侍女身上榨取精血了，得去外面找‘血食’。”
楚度站起身，换上一身家族制式的青色法袍，将修为气息稳稳压制在炼气一层，推门而出。
半个时辰后，楚度来到了楚家掌控的坊市。
他先是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坊市最大的药铺“百草堂”，在伙计热情的招呼下，花费了八十块灵石，购买了大批赤炎草、铁骨花等修炼《金火淬体诀》所需的药浴材料。
同时，楚度故意挑选了些低阶且驳杂的炼体药材，为的便是坐实自己‘选错功法、自毁前程’的废柴之名。
随后，他拐入坊市边缘的一处暗巷，钻进了一家不起眼的黑市杂货铺。
“掌柜的，来十份‘醉仙散’，再来五十瓶凡俗用的‘益气补血丸’。”楚度抛出五块灵石，声音低沉。
醉仙散是无色无味的迷药，即便是炼气期修士，一旦吸入过多也会浑身酥软、昏睡不醒，对付凡人更是手到擒来，而益气补血丸则是凡间青楼楚馆用来给纵欲过度的客人补身子的廉价药。
掌柜见怪不怪地收好灵石，递上两个包裹。
夜幕降临，坊市外围的凡人城镇“红叶城”灯火通明。
红叶城最大的销金窟“春风阁”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楚度换了一身华贵的锦袍，摇身一变，成了个出手阔绰的世家公子，他直接包下了一处幽静的跨院，点了四名容貌身段皆是上佳的红倌人。
“公子~”四名女子娇滴滴地围了上来，正欲斟酒。
楚度指尖微弹，一缕无色无味的醉仙散悄然散入香炉。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四名女子便觉头晕目眩，软绵绵地倒在了榻上，陷入昏睡。
楚度面无表情地走到榻前，运转《血胎造化经》，从四女心口各自渗出三滴暗红色的精血，被他一口吞下。
狂暴的血气瞬间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中传来阵阵舒适的温热感。
采完精血，楚度将益气补血丸塞入四女口中，指尖轻点，以一丝灵力催化药力化开。同时，又用灵力弄乱床铺、制造欢好假象的痕迹，让这些女子醒来后看到现场痕迹，自行遐想。
第二日，四女醒来，只觉身子有些发虚，却见床头放着金子，只当是昨夜伺候得公子满意得来的赏赐，全然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半个月，楚度成了春风阁的常客。
他每次只点不同的女子，每次只取三滴精血，绝不伤人性命，事后更用补血丸和重金安抚。
在春风阁的姑娘们口中，这位公子虽有‘喜人昏睡’的怪癖，但出手之阔绰却令人趋之若鹜，反倒成了红倌人们争相伺候的恩客。
但在暗处，楚度的修为却一日千里，虽然随着修为提升需要的血气越来越多，但修为也稳固在炼气二层巅峰，摸到了炼气三层的门槛，肉身更是被血气滋养得犹如人形凶兽。
楚度这般毫不掩饰的荒唐行径，本就没打算瞒着家族，果不其然，他频繁出入青楼、挥霍灵石的消息，如他所料般很快传回了楚家。
“听说了吗？咱们那位双灵根的麒麟子，最近终日流连于红叶城的春风阁里，连洞府都不回了！”
“啧，到底是旁支出身的泥腿子，一朝得势便原形毕露。选了炼体功法不说，还沉迷女色，这仙途怕是走到头了。”
“我知道他，之前就是个旁支孤儿，见了我还点头哈腰的，目光短浅。”
演武场上，楚昭阳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烂泥就是烂泥，给他甲等资源也是暴殄天物。这等贪图享乐的废物，也配与我等争锋？”
就在外界对楚度大失所望之时，三长老楚文渊的儿子楚明远，却主动找上了门。
春风阁的雅阁内，楚明远左拥右抱，看着推门而入的楚度，顿时哈哈大笑：“楚度老弟，你可算来了！哥哥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楚度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明远堂兄，昨日你托人传信，说这春风阁新来了几个西域胡姬，小弟这不就赶来了嘛。”
“哈哈哈，老弟果然是同道中人！”楚明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楚度坐下，眼中满是遇到“知己”的惊喜。
他本以为楚度是个眼高于顶的天才，没想到竟也是个流连花丛的性情中人。这几日接触下来，楚度不仅出手大方，还时常向他“请教”一些风月场上的门道，那虚心求教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楚明远的虚荣心。
“明远堂兄，这西域胡姬的舞，果真如你所说那般勾人？”楚度端起酒杯，眼神中透着“急切”与“沉迷”。
“那当然！哥哥我还能骗你不成？”楚明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道，“老弟啊，咱们修仙人，讲究的是念头通达。那些枯坐闭关的，有几个能成大道？来，今日哥哥教你几招‘双修’的皮毛……”
看着楚明远那副故作高深、实则外强中干的模样，楚度心中不屑，面上却连连点头。
双修？这楚明远气血虚浮、眼底发青，早已是个外强中干的废人，不过用来当个挡箭牌，倒是极好。
楚度沉迷青楼、与楚明远厮混一处的消息，很快摆在了大长老和二长老的案头。
大长老楚镇山把玩着玉珠，冷哼一声：“朽木不可雕也，最近老祖正准备安排继承人，这朽木既无心大道，便由他去吧。只要他不倒向二长老，一个耽于享乐的双灵根，翻不起什么风浪。”他原本还担心楚度被二长老拉拢，如今见其自甘堕落，反倒放下了心，不再派人去施压。
二长老楚横江则是气得摔了茶杯：“糊涂！老夫给了他那么多资源，他竟去青楼白白糟蹋！罢了罢了，年轻人贪玩些也是常态，等他玩腻了，自然会收心，只要他没和嫡系那帮人同流合污就行。”
两位长老的默认，让楚度彻底免去了依附派系的烦恼。
深夜，春风阁的跨院内。
楚度迷晕了榻上的两名胡姬，熟练地抽取精血吞下。
感受着体内再次充盈的血气，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向楚家后山的方向。
“贪图享乐？胸无大志？”
楚度推开窗，任凭微凉的晚风拂过面颊，轻轻撩动他青色的衣袂，他神色恬淡，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不过是些许虚名罢了，待我温养一阵，这楚家上下，便都是我血道筑基的资粮。”
他静静地望着夜幕下连绵的家族宅院，目光深邃而漠然。
在楚度眼中，这满院鲜活的族人，与田间待割的麦穗、圈中待宰的牲畜并无分别，农夫秋收，屠夫宰羊，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魔道不仁，以众生为资粮。他并非嗜杀，只是在遵循这修仙界最古老、最残酷的法则，当有一天他化身血海，这楚家上下能融于他的血脉之中，随他一同去看看那大道尽头的风景，又何尝不是他们的造化？
楚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暗红色的血芒在眼底一闪而逝。
“炼气二层了。”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比寻常炼气二层修士强悍数倍的肉身力量，眉头却微微皱起。
雪一和雪二只是凡人，虽他每次只抽三滴本源精血，事后也辅以气血丹弥补，但凡人的气血生化之能终究有限。这段时间的连续抽取，雪一和雪二已经严重亏空了，若再频繁抽取，两女必定气血衰败而死，到时候难免惹人怀疑。
前世就是因为行事过于招摇，大肆杀戮凡人，这才引起了注意，此世要吸取教训，尽量隐秘一点。
“家族内眼线太多，不能在这些侍女身上榨取精血了，得去外面找‘血食’。”
楚度站起身，换上一身家族制式的青色法袍，将修为气息稳稳压制在炼气一层，推门而出。
半个时辰后，楚度来到了楚家掌控的坊市。
他先是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坊市最大的药铺“百草堂”，在伙计热情的招呼下，花费了八十块灵石，购买了大批赤炎草、铁骨花等修炼《金火淬体诀》所需的药浴材料。
同时，楚度故意挑选了些低阶且驳杂的炼体药材，为的便是坐实自己‘选错功法、自毁前程’的废柴之名。
随后，他拐入坊市边缘的一处暗巷，钻进了一家不起眼的黑市杂货铺。
“掌柜的，来十份‘醉仙散’，再来五十瓶凡俗用的‘益气补血丸’。”楚度抛出五块灵石，声音低沉。
醉仙散是无色无味的迷药，即便是炼气期修士，一旦吸入过多也会浑身酥软、昏睡不醒，对付凡人更是手到擒来，而益气补血丸则是凡间青楼楚馆用来给纵欲过度的客人补身子的廉价药。
掌柜见怪不怪地收好灵石，递上两个包裹。
夜幕降临，坊市外围的凡人城镇“红叶城”灯火通明。
红叶城最大的销金窟“春风阁”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楚度换了一身华贵的锦袍，摇身一变，成了个出手阔绰的世家公子，他直接包下了一处幽静的跨院，点了四名容貌身段皆是上佳的红倌人。
“公子~”四名女子娇滴滴地围了上来，正欲斟酒。
楚度指尖微弹，一缕无色无味的醉仙散悄然散入香炉。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四名女子便觉头晕目眩，软绵绵地倒在了榻上，陷入昏睡。
楚度面无表情地走到榻前，运转《血胎造化经》，从四女心口各自渗出三滴暗红色的精血，被他一口吞下。
狂暴的血气瞬间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中传来阵阵舒适的温热感。
采完精血，楚度将益气补血丸塞入四女口中，指尖轻点，以一丝灵力催化药力化开。同时，又用灵力弄乱床铺、制造欢好假象的痕迹，让这些女子醒来后看到现场痕迹，自行遐想。
第二日，四女醒来，只觉身子有些发虚，却见床头放着金子，只当是昨夜伺候得公子满意得来的赏赐，全然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
接下来的半个月，楚度成了春风阁的常客。
他每次只点不同的女子，每次只取三滴精血，绝不伤人性命，事后更用补血丸和重金安抚。
在春风阁的姑娘们口中，这位公子虽有‘喜人昏睡’的怪癖，但出手之阔绰却令人趋之若鹜，反倒成了红倌人们争相伺候的恩客。
但在暗处，楚度的修为却一日千里，虽然随着修为提升需要的血气越来越多，但修为也稳固在炼气二层巅峰，摸到了炼气三层的门槛，肉身更是被血气滋养得犹如人形凶兽。
楚度这般毫不掩饰的荒唐行径，本就没打算瞒着家族，果不其然，他频繁出入青楼、挥霍灵石的消息，如他所料般很快传回了楚家。
“听说了吗？咱们那位双灵根的麒麟子，最近终日流连于红叶城的春风阁里，连洞府都不回了！”
“啧，到底是旁支出身的泥腿子，一朝得势便原形毕露。选了炼体功法不说，还沉迷女色，这仙途怕是走到头了。”
“我知道他，之前就是个旁支孤儿，见了我还点头哈腰的，目光短浅。”
演武场上，楚昭阳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烂泥就是烂泥，给他甲等资源也是暴殄天物。这等贪图享乐的废物，也配与我等争锋？”
就在外界对楚度大失所望之时，三长老楚文渊的儿子楚明远，却主动找上了门。
春风阁的雅阁内，楚明远左拥右抱，看着推门而入的楚度，顿时哈哈大笑：“楚度老弟，你可算来了！哥哥我可是等你好久了！”
楚度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笑容，快步走上前：“明远堂兄，昨日你托人传信，说这春风阁新来了几个西域胡姬，小弟这不就赶来了嘛。”
“哈哈哈，老弟果然是同道中人！”楚明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楚度坐下，眼中满是遇到“知己”的惊喜。
他本以为楚度是个眼高于顶的天才，没想到竟也是个流连花丛的性情中人。这几日接触下来，楚度不仅出手大方，还时常向他“请教”一些风月场上的门道，那虚心求教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楚明远的虚荣心。
“明远堂兄，这西域胡姬的舞，果真如你所说那般勾人？”楚度端起酒杯，眼神中透着“急切”与“沉迷”。
“那当然！哥哥我还能骗你不成？”楚明远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道，“老弟啊，咱们修仙人，讲究的是念头通达。那些枯坐闭关的，有几个能成大道？来，今日哥哥教你几招‘双修’的皮毛……”
看着楚明远那副故作高深、实则外强中干的模样，楚度心中不屑，面上却连连点头。
双修？这楚明远气血虚浮、眼底发青，早已是个外强中干的废人，不过用来当个挡箭牌，倒是极好。
楚度沉迷青楼、与楚明远厮混一处的消息，很快摆在了大长老和二长老的案头。
大长老楚镇山把玩着玉珠，冷哼一声：“朽木不可雕也，最近老祖正准备安排继承人，这朽木既无心大道，便由他去吧。只要他不倒向二长老，一个耽于享乐的双灵根，翻不起什么风浪。”他原本还担心楚度被二长老拉拢，如今见其自甘堕落，反倒放下了心，不再派人去施压。
二长老楚横江则是气得摔了茶杯：“糊涂！老夫给了他那么多资源，他竟去青楼白白糟蹋！罢了罢了，年轻人贪玩些也是常态，等他玩腻了，自然会收心，只要他没和嫡系那帮人同流合污就行。”
两位长老的默认，让楚度彻底免去了依附派系的烦恼。
深夜，春风阁的跨院内。
楚度迷晕了榻上的两名胡姬，熟练地抽取精血吞下。
感受着体内再次充盈的血气，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向楚家后山的方向。
“贪图享乐？胸无大志？”
楚度推开窗，任凭微凉的晚风拂过面颊，轻轻撩动他青色的衣袂，他神色恬淡，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不过是些许虚名罢了，待我温养一阵，这楚家上下，便都是我血道筑基的资粮。”
他静静地望着夜幕下连绵的家族宅院，目光深邃而漠然。
在楚度眼中，这满院鲜活的族人，与田间待割的麦穗、圈中待宰的牲畜并无分别，农夫秋收，屠夫宰羊，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魔道不仁，以众生为资粮。他并非嗜杀，只是在遵循这修仙界最古老、最残酷的法则，当有一天他化身血海，这楚家上下能融于他的血脉之中，随他一同去看看那大道尽头的风景，又何尝不是他们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