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雪顶含翠”

血海问道 · 小镇做题家出发咯 · 第21章 · 264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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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梭,转眼便是一个月过去。

楚瑶和楚守银凭借季考优异成绩和对大长老“恨之入骨”的伪装,已成功取得二长老的信任,被编入后山巡卫营,成为了楚度安插在旁支的两枚暗子。

这一日清晨,楚家宗祠议事大厅。

苍梧峰的老祖楚玄河破关而出,亲自坐在主位上,他形如枯槁,但浑身依旧散发着筑基期修士的恐怖威压,压得下方一众长老噤若寒蝉。

“老祖,”大长老楚镇山率先出列,恭敬禀报,“云岚城万宝阁即将拍卖‘筑基丹’,这关乎我楚家未来百年气运。但云岚城鱼龙混杂,拍下此等重宝,归途极易遭遇其他势力截杀,唯有老祖您亲自坐镇护送,方能保万无一失!”

二长老楚横江也紧随其后,朗声附和:“大哥所言极是!筑基丹太过珍贵,若仅凭我等炼气期修士,恐难挡途中觊觎。为了家族传承,恳请老祖出手!”

楚玄河浑浊的眼珠扫过两人,心中冷哼。他自然清楚,这两个小辈的修为均已达到炼气九层巅峰,如今只缺一枚筑基丹。虽说他眼下最在意的是自身延寿,但家族传承终究干系重大,这趟护送之行,他确实必须亲自出马。

“罢了。”老祖楚玄河缓缓开口,“筑基丹关乎家族未来,老夫便亲自走一趟。镇山、横江,你们俩都随老夫去!文渊,你留守红叶城,接管外围防务。”

此言一出,大长老与二长老的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谁能在拍卖会中替老祖分忧,谁就更可能获得这枚筑基丹。

楚镇山眉头微皱,他若离开,后山内围该安排谁主持大局呢?他目光一转,落在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执法堂副堂主楚狰、楚岳,以及坐在末席的楚度身上。

楚狰与楚岳皆是他的心腹,修为均已达到炼气七层,不仅牢牢把持着执法堂的实权,更是他掌控家族的得力干将。至于楚度这个新收的义子,虽挂着暂代副堂主的头衔,实则毫无班底底蕴。

“老祖,后山内围乃家族重地,不可无人镇守。”楚镇山朗声道,“老夫提议,由执法堂副堂主楚狰、楚岳共同接管内围巡防与阵法枢纽,全权负责内围安危。同时,让度儿以暂代副堂主之职从旁协助,权当历练学习,熟悉家族防务!”

此言一出,二长老楚横江开口:“大哥此言差矣。楚狰、楚岳两位贤侄固然干练,但后山内围乃家族根基,干系重大。大哥将内围巡防与阵法枢纽尽数交由执法堂一肩挑,虽说是如臂使指,却违背了家族‘防务与阵法分设、相互监督’的规矩。”

他上前一步,向老祖拱手,语气恳切而凝重:“老祖明鉴,上次后山遇袭,正是因为内围防务一家独大、缺乏制衡,才让魔修钻了空子。如今老祖与大哥出行,后山空虚,巡卫营此前已参与内围巡逻,理应继续留守镇守。一来可弥补人手不足,二来与执法堂互为犄角、相互查漏补缺,方能保万无一失。”

“横江,你少拿规矩说事!”楚镇山面不改色,冷冷反驳,“若让巡卫营插手核心枢纽,万一再出纰漏,谁来担责?是你手下那些连执事信物都管不好的人吗?”

“你——”

“行了!”楚玄河不耐烦地一挥,打断了二人的争执,他心中对两派的明争暗斗了然于胸,深知此时必须维持平衡。

“就依镇山所言,由楚狰、楚岳共同主控后山内围,楚度从旁协助学习。”楚玄河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随即话锋一转,“不过,横江所言也有道理。上次防务确有疏漏,巡卫营既已参与内围巡逻,此次便继续留守,与执法堂共同镇守。若有差池,老夫拿你们俩是问!”

“是,老祖。”楚镇山与楚横江同时拱手应是。

楚度低垂着眼眸,眼底幽冷。

大长老把实权交给两个心腹,二长老安插巡卫营死死咬住对方,这两人满心都是如何从对方手里抠出后山的控制权,根本没将他这个表面只有“炼气四层”的放在眼里。

在高层眼中,他不过是个透明人,连被防备的资格都没有,可这些自诩聪明的家族高层根本不明白,这恰恰造就了最完美的“灯下黑”!

……

议事结束后,楚度并未直接返回后山,而是转而前往大长老府邸。

书房内,檀香袅袅。

楚镇山挥退了左右,看着眼前恭敬站立的楚度,语重心长地交代道:“度儿,此次为父与二长老随老祖出行,后山内围的防务便交由楚狰和楚岳全权主持。”

他端起茶盏,语气中透着一丝敲打:“你虽挂着副堂主之名,但毕竟资历尚浅。此次留守,你只需跟在楚狰、楚岳身边,多看、多学,熟悉家族防务的运转流程即可。”

楚镇山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记住,核心阵枢与秘库重地,没有楚狰和楚岳的带领,你切勿擅自靠近,更不要自作主张去干涉巡防的调度。遇到任何拿不准的事,多向他们二人请示,安分守己,切莫给为父添乱,明白吗?”

这番话看似语重心长,实则是在划定红线,彻底剥夺了楚度在留守期间的任何实权。

“义父教诲,度儿铭记于心。”楚度深深躬身,语气恭敬且诚恳,“度儿定当虚心向两位副堂主学习,安守本分,绝不逾越半步,让义父在外安心。”

“嗯,你明白为父的苦心就好。”楚镇山满意地捋了捋胡须,正欲再叮嘱几句,书房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夫君,度儿,妾身熬了些凝神静气的‘雪顶含翠’,你们尝尝。”

沈曼端着一只紫檀托盘款款走入,她今日未穿那身厚重的云锦袍,而是换了一袭月白色的素缎常服,衣襟处用银线勾勒着几枝清冷的寒梅。

她那原本总是紧扣的立领,今日竟微微松开了半寸,露出一小截白皙细腻的颈肉,这身看似清冷端庄的打扮,却因这微不足道的松懈,反将她丰腴熟透的身段勾勒出了几分风情。

然而,在楚度的敏锐感知下,清晰地捕捉到了她体内那股被“血染海棠春”引动后,至今未曾完全平息的阴柔之气。

沈曼将茶盏递到楚度面前,素手白皙如玉,楚度双手接过,指尖“不经意”地轻轻擦过她的手背。

“叮——”

茶盖微微一颤,沈曼如触电般缩回手,原本清冷的面容上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与慌乱。

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从心底悄然升起,让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楚度双手捧着茶盏,目光在茶汤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抬起,眼神清澈:“义母熬的这盏‘雪顶含翠’确是绝佳,尤其是这浮面的‘雪顶’,洁白细腻,莹润如霜,当真是极品。”

说话间,他的视线顺着茶盏边缘缓缓上移,最终“不经意”地落在了沈曼微微敞开的领口处,语气中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试探。

沈曼顺着楚度的目光察觉到了什么,瞬间听懂了这句“夸茶”背后的轻薄隐喻,她眼底闪过一丝羞恼与慌乱,下意识地想要拢紧衣襟,却又怕动作太大引起楚镇山的怀疑。

她只能垂下眼帘,强压着体内被撩拨得愈发翻涌的燥热,声音微哑:“无碍……只是这书房里地龙烧得太旺,有些闷热罢了。度儿快请用茶,莫要辜负了义母的一番心意。”

楚镇山在一旁毫无察觉,反而抚须大笑,颇为自得地打圆场:“哈哈哈,你义母近日操持内务虽辛苦,但在茶道上却越发精进。这‘雪顶’打得确实漂亮,度儿,你日后可要多孝敬你义母。”

“度儿铭记于心,定当好好‘孝敬’义母。”楚度温和一笑,余光却紧紧锁着沈曼那愈发红润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