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拒绝收徒，因果起
林夜和正在玩泥巴的林瑶一同站起身，目光投向老道士。
林瑶还是第一次见到老道士，心中难免有些害怕，她躲到林夜身后，紧紧抱住林夜的腿，不敢看老道士。
老道士瞥了一眼兄妹两人，径直在石凳上坐下。
林夜面对老道士，恭敬地躬身行礼道：“仙师，我叫林夜，这是我妹妹林瑶，多谢您救了我们。”
说完，林夜略显担忧地望向老道士，见对方并未有开口的意思，又接着问道：“我们现在能回家吗？我和妹妹都很想回去看看。”
林夜鼓足勇气，一口气将心中所想说完，他已下定决心，无论老道士是否愿意带他们回去，他都要回去一趟。
老道士皱眉，无奈轻叹一声，站起身道：“走吧。”
林夜闻言，连忙又向老道士道谢：“谢谢仙师。”
老道士的身形骤然出现在空中，悬空而立。在兄妹二人既羡慕又惊讶的目光中，两人也缓缓向天空飞去，尽管林夜已经体验过一次，心中依旧有些害怕。
相比林夜，林瑶这次是醒着飞起来的，她害怕地紧紧抱住林夜，把脸埋在林夜的胸口。
林夜直接把妹妹抱起，轻声道：“别怕，不会掉下去的。”
林瑶听了，这才慢慢地把头抬起来，刚往下面看了一眼，又吓得把头埋进林夜的胸口。
没一会，老道士就带着人来到林家村上空。
老道士随手一挥，三人都被金光包裹着，然后才缓缓地落地。
刚落地，林夜和林瑶都哭出了声，林瑶更是哭着拼命要挣脱，林夜只能紧紧地抱住妹妹，老道士看了，尽管活了这么久，早已经看透了红尘，此时也摇头叹了口气。
安抚好妹妹，林夜对着老道士躬身道：“仙师，我想给乡亲们和我阿娘垒个坟茔。”
老道士闻言，摇头道：“这里都沾了毒气，你不能碰。”
“那怎么办？还求仙师帮帮忙。”
说完，林夜就要向老道士跪下，却像撞在无形屏障上，怎么也跪不下来。
老道士点头，八卦阵图自老道士足下展开，覆盖整个林家村。
“坎为水，涤秽除氛。”
倾盆大雨自八卦图中倾泻而下，每一滴都裹着细碎金芒。
林夜看见雨滴穿过阿娘的瞬间，那躯体竟如沙塔般渐渐消融，沉入被雨水浸软的土地。
当最后一个土包隆起时，林夜拉着林瑶跪在母亲的坟前，磕了三个头，又朝着村里的土包方向磕了三个头，这才拉起哭红眼睛的妹妹。
老道士没说话，又是用法力包裹着林夜兄妹两人，冲天而起。再次回到院子，老道士的目光一直落在林瑶身上。
林瑶的眼泪尚未干涸，见老道士紧盯着自己，不由得害怕地躲到林夜的背后。
许久，老道士收回目光，转向林夜说道：“明日贫道便离开了，这个院子就留给你们。”
说着，他取出一堆灵石，放在石桌上，继续道：“这些足够你兄妹俩的花销了。”
林夜摇头拒绝，朝前迈了一步，“仙师，我不要这些灵石，请收我为徒，我要为我阿娘和村里人报仇。”
老道士见他眼里露出的杀意，眉头紧锁，忽然想起几十年前离开宗门时，大弟子曾特意和他说过：此番外出定能得遇机缘，助他冲破境界壁垒；但绝不能收第九个弟子，否则必将沾染极大因果，就连他也无法窥探其中究竟和后果。
想到此，老道士摇头拒绝道：“血魔实力与我不相上下，你想要报仇，谈何容易，更何况贫道寿命所剩无几，没有收徒的打算。”
林夜有些惊讶，“仙师也会死？”
老道士苦笑，“仙师并非长生不老，只有突破境界才能增加寿命。我已经几百年没有突破，如今又身受重伤。”
林夜还想再说什么，老道士却打断了他：“修仙未必就比凡人好，人心反而更难测。”
“可是……”林夜还想争取。
“不必多说，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老道士直接拒绝道，随即转身回了房间。
“仙师……”林夜在后面喊道。老道士却已进入房间，关上了门。
林夜失落地低下头，林瑶见状，连忙抱着他的腿，轻声唤道：“阿哥……”翌日清晨，天光微熹，薄雾如纱。
老道士刚推开房门，便见林夜怀里抱着熟睡的妹妹，眼下挂着两抹青黑，显然一夜未睡。
听到开门声，林夜猛地抬头，眼中燃着坚决的火焰，那是对修仙的渴望，更是血海深仇凝成的执念。
老道士目光扫过兄妹二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未发一言，拂袖离开。
林夜立刻紧随其后。出了镇子三里，老道士见林夜仍背着妹妹紧随身后，无奈地摇头，随即冲天而起。
眨眼间，林夜便失去了老道士的踪影。
林夜咽了口唾沫，心里愈发坚定，脚下步伐也随之加快，朝着前面追去。
林瑶用袖子替他擦额头的汗，奶声问道：“阿哥，老爷爷为什么飞走了？”
“因为...”林夜喘着粗气，将妹妹往上托了托，“仙人都要考验咱们的诚心。”
空中的老道士并未飞远，察觉到林夜追来，看了眼荒无人烟的树林，无奈地叹息一声：“因果难断啊。”
此刻他心里隐约有些察觉了，躲不掉了。
一个多时辰后，林夜终于看到前面的老道士，顾不得疲惫，再次加快步伐，走到老道士面前。
老道士看着满头大汗的林夜，又看了看趴在背上的林瑶，未发一言，继续向前走去。
林夜大口喘气，也顾不上休息，连忙跟上。又是一个时辰，就在林夜筋疲力尽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座小镇。
三人来到小镇，老道士找了一家客栈，开了两个房间，并让店家准备了洗漱的水和饭食给兄妹两人。
待林夜兄妹洗漱完毕、用过饭后，林夜将妹妹哄睡，独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终于下定决心，林夜敲响了老道士的房门。
“仙……”
他的话还没说完，屋内便传来老道士的声音：“进来。”
进入房间，只见老道闭目盘坐在床榻上，林夜便站在不远处，连大气也不敢喘。
老道士睁开眼，“小子，你为何追着贫道不放？你可知仙路多难吗？稍有差池，便会身死道消。”
“我不怕！”林夜看向老道士，眼神里很是坚定。
老道士被林夜的那坚定的眼神给惊住了，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罢了，我只教你简单的入门功法，其他的到时候你去宗门自己修炼。”
林夜高兴地连忙道谢：“多谢师……”
说着要跪下，老道士打断道：“我说了，我不会收你为徒，我教你这些，也算是了却你我之缘，后面怎么修炼，还要看你自己的努力和机缘。”
想起林夜报仇的执念，老道士忍不住提醒道：“你且记住，修仙最要紧的是心性。心性不坚者难成大器，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误入歧途。”
“是，我记下了。”
随即，在林夜惊恐的眼神下，老道士隔空一指指向林夜的眉心。
林瑶还是第一次见到老道士，心中难免有些害怕，她躲到林夜身后，紧紧抱住林夜的腿，不敢看老道士。
老道士瞥了一眼兄妹两人，径直在石凳上坐下。
林夜面对老道士，恭敬地躬身行礼道：“仙师，我叫林夜，这是我妹妹林瑶，多谢您救了我们。”
说完，林夜略显担忧地望向老道士，见对方并未有开口的意思，又接着问道：“我们现在能回家吗？我和妹妹都很想回去看看。”
林夜鼓足勇气，一口气将心中所想说完，他已下定决心，无论老道士是否愿意带他们回去，他都要回去一趟。
老道士皱眉，无奈轻叹一声，站起身道：“走吧。”
林夜闻言，连忙又向老道士道谢：“谢谢仙师。”
老道士的身形骤然出现在空中，悬空而立。在兄妹二人既羡慕又惊讶的目光中，两人也缓缓向天空飞去，尽管林夜已经体验过一次，心中依旧有些害怕。
相比林夜，林瑶这次是醒着飞起来的，她害怕地紧紧抱住林夜，把脸埋在林夜的胸口。
林夜直接把妹妹抱起，轻声道：“别怕，不会掉下去的。”
林瑶听了，这才慢慢地把头抬起来，刚往下面看了一眼，又吓得把头埋进林夜的胸口。
没一会，老道士就带着人来到林家村上空。
老道士随手一挥，三人都被金光包裹着，然后才缓缓地落地。
刚落地，林夜和林瑶都哭出了声，林瑶更是哭着拼命要挣脱，林夜只能紧紧地抱住妹妹，老道士看了，尽管活了这么久，早已经看透了红尘，此时也摇头叹了口气。
安抚好妹妹，林夜对着老道士躬身道：“仙师，我想给乡亲们和我阿娘垒个坟茔。”
老道士闻言，摇头道：“这里都沾了毒气，你不能碰。”
“那怎么办？还求仙师帮帮忙。”
说完，林夜就要向老道士跪下，却像撞在无形屏障上，怎么也跪不下来。
老道士点头，八卦阵图自老道士足下展开，覆盖整个林家村。
“坎为水，涤秽除氛。”
倾盆大雨自八卦图中倾泻而下，每一滴都裹着细碎金芒。
林夜看见雨滴穿过阿娘的瞬间，那躯体竟如沙塔般渐渐消融，沉入被雨水浸软的土地。
当最后一个土包隆起时，林夜拉着林瑶跪在母亲的坟前，磕了三个头，又朝着村里的土包方向磕了三个头，这才拉起哭红眼睛的妹妹。
老道士没说话，又是用法力包裹着林夜兄妹两人，冲天而起。再次回到院子，老道士的目光一直落在林瑶身上。
林瑶的眼泪尚未干涸，见老道士紧盯着自己，不由得害怕地躲到林夜的背后。
许久，老道士收回目光，转向林夜说道：“明日贫道便离开了，这个院子就留给你们。”
说着，他取出一堆灵石，放在石桌上，继续道：“这些足够你兄妹俩的花销了。”
林夜摇头拒绝，朝前迈了一步，“仙师，我不要这些灵石，请收我为徒，我要为我阿娘和村里人报仇。”
老道士见他眼里露出的杀意，眉头紧锁，忽然想起几十年前离开宗门时，大弟子曾特意和他说过：此番外出定能得遇机缘，助他冲破境界壁垒；但绝不能收第九个弟子，否则必将沾染极大因果，就连他也无法窥探其中究竟和后果。
想到此，老道士摇头拒绝道：“血魔实力与我不相上下，你想要报仇，谈何容易，更何况贫道寿命所剩无几，没有收徒的打算。”
林夜有些惊讶，“仙师也会死？”
老道士苦笑，“仙师并非长生不老，只有突破境界才能增加寿命。我已经几百年没有突破，如今又身受重伤。”
林夜还想再说什么，老道士却打断了他：“修仙未必就比凡人好，人心反而更难测。”
“可是……”林夜还想争取。
“不必多说，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老道士直接拒绝道，随即转身回了房间。
“仙师……”林夜在后面喊道。老道士却已进入房间，关上了门。
林夜失落地低下头，林瑶见状，连忙抱着他的腿，轻声唤道：“阿哥……”翌日清晨，天光微熹，薄雾如纱。
老道士刚推开房门，便见林夜怀里抱着熟睡的妹妹，眼下挂着两抹青黑，显然一夜未睡。
听到开门声，林夜猛地抬头，眼中燃着坚决的火焰，那是对修仙的渴望，更是血海深仇凝成的执念。
老道士目光扫过兄妹二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未发一言，拂袖离开。
林夜立刻紧随其后。出了镇子三里，老道士见林夜仍背着妹妹紧随身后，无奈地摇头，随即冲天而起。
眨眼间，林夜便失去了老道士的踪影。
林夜咽了口唾沫，心里愈发坚定，脚下步伐也随之加快，朝着前面追去。
林瑶用袖子替他擦额头的汗，奶声问道：“阿哥，老爷爷为什么飞走了？”
“因为...”林夜喘着粗气，将妹妹往上托了托，“仙人都要考验咱们的诚心。”
空中的老道士并未飞远，察觉到林夜追来，看了眼荒无人烟的树林，无奈地叹息一声：“因果难断啊。”
此刻他心里隐约有些察觉了，躲不掉了。
一个多时辰后，林夜终于看到前面的老道士，顾不得疲惫，再次加快步伐，走到老道士面前。
老道士看着满头大汗的林夜，又看了看趴在背上的林瑶，未发一言，继续向前走去。
林夜大口喘气，也顾不上休息，连忙跟上。又是一个时辰，就在林夜筋疲力尽的时候，前面出现了一座小镇。
三人来到小镇，老道士找了一家客栈，开了两个房间，并让店家准备了洗漱的水和饭食给兄妹两人。
待林夜兄妹洗漱完毕、用过饭后，林夜将妹妹哄睡，独自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终于下定决心，林夜敲响了老道士的房门。
“仙……”
他的话还没说完，屋内便传来老道士的声音：“进来。”
进入房间，只见老道闭目盘坐在床榻上，林夜便站在不远处，连大气也不敢喘。
老道士睁开眼，“小子，你为何追着贫道不放？你可知仙路多难吗？稍有差池，便会身死道消。”
“我不怕！”林夜看向老道士，眼神里很是坚定。
老道士被林夜的那坚定的眼神给惊住了，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罢了，我只教你简单的入门功法，其他的到时候你去宗门自己修炼。”
林夜高兴地连忙道谢：“多谢师……”
说着要跪下，老道士打断道：“我说了，我不会收你为徒，我教你这些，也算是了却你我之缘，后面怎么修炼，还要看你自己的努力和机缘。”
想起林夜报仇的执念，老道士忍不住提醒道：“你且记住，修仙最要紧的是心性。心性不坚者难成大器，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误入歧途。”
“是，我记下了。”
随即，在林夜惊恐的眼神下，老道士隔空一指指向林夜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