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铁证如山
林家演武场上，尘土飞扬。
三千族人的目光聚焦在擂台之上，两道身影正在激烈碰撞。林尘赤手空拳，拳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林浩手持长枪，枪尖如蛇，招招刁钻。
“砰！”
林尘一拳砸在枪杆上，林浩虎口一震，长枪差点脱手。他咬牙后退，重新稳住身形。
台下，林远山端坐主位，面色平静。他身旁的几位长老交头接耳，不时点头。
“林尘的拳法越来越精纯了。”二长老低声说道，“这半年进步神速。”
“确实，体修能练到这个地步，不容易。”三长老附和。
林远山没有接话，目光始终锁定擂台。
擂台上，林浩额头见汗。他本以为凭借枪法优势能压制林尘，可对方那双拳头就像铁锤一般，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
“不能再拖了。”林浩咬牙，枪势一转，使出林家枪法中的杀招“百鸟朝凤”。
枪尖化作点点寒星，铺天盖地罩向林尘。
台下众人屏息。这一招是林浩的成名绝技，曾在大比中击败过不少对手。
林尘却面色不变。他双脚猛地一踏擂台，石板龟裂，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出，根本不闪不避。
“破！”
一拳轰出，正中枪尖。
“铛！”
金铁交击般的巨响，林浩只觉一股巨力从枪身传来，双臂剧痛，长枪脱手飞出，插在擂台边缘。
林浩踉跄后退，还没站稳，林尘已经欺身而上，又一拳轰在他胸口。
“噗！”
林浩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飞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寂静。
片刻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林尘赢了！”
“体修居然打败了枪法高手！”
“这拳法，太霸道了！”
林尘站在擂台上，缓缓收拳，面色平静。
林远山站起身，正要宣布结果。
“且慢！”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转头，只见林远江从席位上站起，面色阴沉。
“二弟，有何话说？”林远山眉头微皱。
林远江冷笑一声，大步走向擂台，一跃而上。
“林尘，你好大的胆子！”他指着林尘，声音冰冷，“大比之上，竟敢使用禁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禁术？”
“什么禁术？”
“林家什么时候有禁术了？”
林尘眉头一皱：“二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林远江冷笑更甚，“你刚才那一拳，力量远超体修极限，若非使用了某种秘术，怎么可能做到？”
“我只是全力出拳而已。”林尘平静道。
“全力出拳？”林远江环视台下，“诸位，林家体修功法，修炼到极致也不过千斤之力。可林尘刚才那一拳，少说也有两千斤力道！这正常吗？”
台下窃窃私语。
“确实，刚才那一拳太猛了。”
“林浩的枪法不弱，却被一拳打飞。”
“难道真用了什么手段？”
林远江见众人议论，更加得意：“林尘，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学了家族禁术？”
林尘面色不变：“我没有。”
“还敢狡辩！”林远江厉声道，“我亲眼所见，你出拳时气息暴涨，分明是动用了某种秘法！这种秘法林家早有禁令，任何人不得修炼！”
“我说了，没有。”林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好，好，好！”林远江连说三个好字，转身面对台下，“诸位，林尘不承认，那我只能请出证据了！”
他拍了拍手，几个林家护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上擂台。
那人衣衫褴褛，脸上带着伤，正是刘光。
“刘光？”有人认出了他，“他不是矿场的管事吗？”
“怎么回事？”
林远江指着刘光：“此人已经招供，林尘在矿场修炼时，曾多次使用禁术，还让他帮忙收集材料！”
刘光低着头，不敢看林尘。
林远山站起身，面色阴沉：“二弟，你这是何意？”
“大哥，我只是想还林家一个公道。”林远江冷笑，“林尘使用禁术，破坏大比规则，应该取消资格，外放林家！”
“你有什么证据？”林远山问道。
“刘光就是证据！”林远江指着刘光，“你来说，林尘是不是用了禁术？”
刘光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说啊！”林远江厉声道。
刘光终于开口：“是……是，林尘少爷用了禁术……”
台下又是一阵哗然。
林尘却笑了：“刘光，你说我用禁术，那我问你，我用的什么禁术？修炼了什么功法？材料又是什么？”
刘光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不出来了？”林尘冷笑，“你的供词，怕是被人逼着写的吧？”
林远江脸色一变：“林尘，你休要狡辩！刘光已经招供，你还想抵赖？”
“二叔，你说我用了禁术，那就拿出证据来。”林尘直视林远江，“空口无凭，就想定我的罪？”
“你！”
“够了！”
林远山突然开口，声音如雷。
全场安静下来。
林远山缓缓起身，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样东西。
“既然二弟要证据，那我这里也有些证据，不妨一并拿出来。”
他走到擂台中央，将布包里的东西一一摆出。
第一样，是一份血契。
“这是矿场的血契，上面有林远江的签名和手印。”林远山举起血契，“这份血契规定，矿场开采的灵石，三成交给家族，七成归林远江个人所有。”
台下哗然。
“什么？三成？”
“这不是中饱私囊吗？”
“矿场是家族的产业，怎么能这样？”
林远江脸色大变：“大哥，你这是污蔑！”
“污蔑？”林远山冷笑，又拿起第二样东西，“这是矿场的账目，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过去三年，矿场开采灵石共计十二万块，但交到家族的只有三万六千块，剩下的八万四千块，都进了你的口袋！”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账目？”林远江额头冒汗。
“你以为销毁了账目就没事了？”林远山冷冷道，“我早就让人备份了一份。”
他拿起第三样东西，是一块碎裂的木板，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
“这是控兽法坛的碎片，是在你的密室里找到的。”林远山盯着林远江，“你私下炼制控兽法坛，想要操控妖兽攻击矿场，嫁祸给林尘，对不对？”
林远江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远山又拿起最后一样东西，是一份供词，“这是刘光的真实供词，他已经承认，是你逼他污蔑林尘的。”
刘光浑身颤抖，终于抬起头：“是……是二老爷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要杀我全家……”
“刘光！”林远江怒吼。
“够了！”
一道声音响起，众人转头，只见观礼席上，一个年轻男子站起身。
他身穿青色长袍，面容俊朗，正是青州城主的儿子秦无双。
秦无双走到擂台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远江身上。
“林家的事，本不该我插嘴。”他缓缓开口，“但既然涉及矿场账目，牵扯到青州的利益，我不得不说几句。”
林远江脸色更加难看：“秦公子，这是林家内部事务……”
“内部事务？”秦无双冷笑，“矿场是青州的产业，林家的管理权是城主府授予的。如今账目出了问题，你还敢说是内部事务？”
林远江说不出话来。
秦无双看向林远山：“林家主，这些证据，可否让我看看？”
“当然。”林远山将证据递过去。
秦无双仔细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冷。
“林远江，你还有什么话说？”他放下证据，盯着林远江。
林远江嘴唇颤抖，突然指向林尘：“是他！是他陷害我！这些证据都是假的！”
“假的？”秦无双拿起血契，“这上面的签名和手印，是假的吗？”
“是……是林远山伪造的！”
“那这账目呢？也是伪造的？”秦无双又拿起账目，“上面每一笔记录，都有矿场管事的手印，要不要我把所有管事都叫来对质？”
林远江彻底说不出话来。
秦无双冷冷道：“林远江，你私吞矿场灵石，炼制控兽法坛，还污蔑家族子弟，罪证确凿。按照青州律法，该当何罪？”
林远江瘫软在地。
“来人！”林远山一声令下，“把林远江押下去，关进家族地牢，等候发落！”
几个林家护卫上前，将林远江拖走。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林远江挣扎着，“我是林家的二老爷！你们不能……”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
林远山，看向秦无双：“多谢秦公子仗义执言。”
秦无双摆摆手：“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林家的事，青州需要一个交代。如今真相大白，也算有个结果。”
他看向林尘，目光一凝一丝欣赏：“你的拳法不错。”
林尘抱拳：“秦公子谬赞。”
秦无双点点头，转身离开。
林远山走到林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林尘摇头：“大伯，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林远山看向台下，朗声道：“大比继续！”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林尘走下擂台，走向场边。几个年轻族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
“林尘哥，太厉害了！”
“一拳就打飞了林浩！”
“那拳法怎么练的？”
林尘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远处，林无双站在观礼席上，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她身旁，一个侍女低声问：“小姐，林尘少爷真的没用禁术吗？”
林无双摇头：“没有。”
“那他的拳法……”
“是真正的体修之道。”林无双目光一凝一丝深邃，“林家的体修功法，本就该有这样的威力。只是太久没人练成了。”
侍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无双看向远处的地牢方向，轻声道：“林远江这次输得不冤。他以为抓住了林尘的把柄，却没想到自己早就暴露了。”
“林远山家主果然厉害。”侍女感叹。
“不是林远山厉害。”林无双摇头，“是林尘厉害。”
侍女不解：“林尘少爷？”
林无双没有解释，转身离开。
，演武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
林尘站在场边，看着空荡荡的擂台，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
林远山走到他身边。
“没什么。”林尘摇头，“只是觉得，事情还没结束。”
林远山沉默片刻：“你是说林远江背后还有人？”
“林远江一个人，做不到这些。”林尘看向林远山，“大伯应该也知道。”
林远山叹了口气：“知道又如何？没有证据，就不能轻举妄动。”
“证据会有的。”林尘握紧拳头，“只要他们还在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林远山看着林尘，目光一凝一丝欣慰：“你长大了。”
林尘笑了笑。
夜幕降临，林家灯火通明。
地牢里，林远江坐在角落，面色灰败。
“二老爷，吃饭了。”狱卒送来饭菜。
林远江抬起头，突然问：“我儿子呢？”
“大少爷被禁足了，不准外出。”狱卒回答。
林远江沉默片刻：“让他好好活着。”
“二老爷放心，大少爷不会有事的。”狱卒放下饭菜，转身离开。
林远江看着饭菜，却没有胃口。
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让他栽跟头的，不是林远山的证据，而是林尘的实力。
那一拳，确实超出了体修的极限。
但林尘没有使用任何禁术。
他只是把体修功法，练到了极致。
林远江不明白这一点，所以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三千族人的目光聚焦在擂台之上，两道身影正在激烈碰撞。林尘赤手空拳，拳风呼啸，每一击都带着沉重的力道；林浩手持长枪，枪尖如蛇，招招刁钻。
“砰！”
林尘一拳砸在枪杆上，林浩虎口一震，长枪差点脱手。他咬牙后退，重新稳住身形。
台下，林远山端坐主位，面色平静。他身旁的几位长老交头接耳，不时点头。
“林尘的拳法越来越精纯了。”二长老低声说道，“这半年进步神速。”
“确实，体修能练到这个地步，不容易。”三长老附和。
林远山没有接话，目光始终锁定擂台。
擂台上，林浩额头见汗。他本以为凭借枪法优势能压制林尘，可对方那双拳头就像铁锤一般，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手臂发麻。
“不能再拖了。”林浩咬牙，枪势一转，使出林家枪法中的杀招“百鸟朝凤”。
枪尖化作点点寒星，铺天盖地罩向林尘。
台下众人屏息。这一招是林浩的成名绝技，曾在大比中击败过不少对手。
林尘却面色不变。他双脚猛地一踏擂台，石板龟裂，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出，根本不闪不避。
“破！”
一拳轰出，正中枪尖。
“铛！”
金铁交击般的巨响，林浩只觉一股巨力从枪身传来，双臂剧痛，长枪脱手飞出，插在擂台边缘。
林浩踉跄后退，还没站稳，林尘已经欺身而上，又一拳轰在他胸口。
“噗！”
林浩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飞出擂台，重重摔在地上。
全场寂静。
片刻后，爆发出一阵惊呼。
“林尘赢了！”
“体修居然打败了枪法高手！”
“这拳法，太霸道了！”
林尘站在擂台上，缓缓收拳，面色平静。
林远山站起身，正要宣布结果。
“且慢！”
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转头，只见林远江从席位上站起，面色阴沉。
“二弟，有何话说？”林远山眉头微皱。
林远江冷笑一声，大步走向擂台，一跃而上。
“林尘，你好大的胆子！”他指着林尘，声音冰冷，“大比之上，竟敢使用禁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禁术？”
“什么禁术？”
“林家什么时候有禁术了？”
林尘眉头一皱：“二叔，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明白？”林远江冷笑更甚，“你刚才那一拳，力量远超体修极限，若非使用了某种秘术，怎么可能做到？”
“我只是全力出拳而已。”林尘平静道。
“全力出拳？”林远江环视台下，“诸位，林家体修功法，修炼到极致也不过千斤之力。可林尘刚才那一拳，少说也有两千斤力道！这正常吗？”
台下窃窃私语。
“确实，刚才那一拳太猛了。”
“林浩的枪法不弱，却被一拳打飞。”
“难道真用了什么手段？”
林远江见众人议论，更加得意：“林尘，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学了家族禁术？”
林尘面色不变：“我没有。”
“还敢狡辩！”林远江厉声道，“我亲眼所见，你出拳时气息暴涨，分明是动用了某种秘法！这种秘法林家早有禁令，任何人不得修炼！”
“我说了，没有。”林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好，好，好！”林远江连说三个好字，转身面对台下，“诸位，林尘不承认，那我只能请出证据了！”
他拍了拍手，几个林家护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走上擂台。
那人衣衫褴褛，脸上带着伤，正是刘光。
“刘光？”有人认出了他，“他不是矿场的管事吗？”
“怎么回事？”
林远江指着刘光：“此人已经招供，林尘在矿场修炼时，曾多次使用禁术，还让他帮忙收集材料！”
刘光低着头，不敢看林尘。
林远山站起身，面色阴沉：“二弟，你这是何意？”
“大哥，我只是想还林家一个公道。”林远江冷笑，“林尘使用禁术，破坏大比规则，应该取消资格，外放林家！”
“你有什么证据？”林远山问道。
“刘光就是证据！”林远江指着刘光，“你来说，林尘是不是用了禁术？”
刘光浑身一颤，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说啊！”林远江厉声道。
刘光终于开口：“是……是，林尘少爷用了禁术……”
台下又是一阵哗然。
林尘却笑了：“刘光，你说我用禁术，那我问你，我用的什么禁术？修炼了什么功法？材料又是什么？”
刘光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怎么？说不出来了？”林尘冷笑，“你的供词，怕是被人逼着写的吧？”
林远江脸色一变：“林尘，你休要狡辩！刘光已经招供，你还想抵赖？”
“二叔，你说我用了禁术，那就拿出证据来。”林尘直视林远江，“空口无凭，就想定我的罪？”
“你！”
“够了！”
林远山突然开口，声音如雷。
全场安静下来。
林远山缓缓起身，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样东西。
“既然二弟要证据，那我这里也有些证据，不妨一并拿出来。”
他走到擂台中央，将布包里的东西一一摆出。
第一样，是一份血契。
“这是矿场的血契，上面有林远江的签名和手印。”林远山举起血契，“这份血契规定，矿场开采的灵石，三成交给家族，七成归林远江个人所有。”
台下哗然。
“什么？三成？”
“这不是中饱私囊吗？”
“矿场是家族的产业，怎么能这样？”
林远江脸色大变：“大哥，你这是污蔑！”
“污蔑？”林远山冷笑，又拿起第二样东西，“这是矿场的账目，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过去三年，矿场开采灵石共计十二万块，但交到家族的只有三万六千块，剩下的八万四千块，都进了你的口袋！”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账目？”林远江额头冒汗。
“你以为销毁了账目就没事了？”林远山冷冷道，“我早就让人备份了一份。”
他拿起第三样东西，是一块碎裂的木板，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
“这是控兽法坛的碎片，是在你的密室里找到的。”林远山盯着林远江，“你私下炼制控兽法坛，想要操控妖兽攻击矿场，嫁祸给林尘，对不对？”
林远江脸色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林远山又拿起最后一样东西，是一份供词，“这是刘光的真实供词，他已经承认，是你逼他污蔑林尘的。”
刘光浑身颤抖，终于抬起头：“是……是二老爷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要杀我全家……”
“刘光！”林远江怒吼。
“够了！”
一道声音响起，众人转头，只见观礼席上，一个年轻男子站起身。
他身穿青色长袍，面容俊朗，正是青州城主的儿子秦无双。
秦无双走到擂台前，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林远江身上。
“林家的事，本不该我插嘴。”他缓缓开口，“但既然涉及矿场账目，牵扯到青州的利益，我不得不说几句。”
林远江脸色更加难看：“秦公子，这是林家内部事务……”
“内部事务？”秦无双冷笑，“矿场是青州的产业，林家的管理权是城主府授予的。如今账目出了问题，你还敢说是内部事务？”
林远江说不出话来。
秦无双看向林远山：“林家主，这些证据，可否让我看看？”
“当然。”林远山将证据递过去。
秦无双仔细看了一遍，脸色越来越冷。
“林远江，你还有什么话说？”他放下证据，盯着林远江。
林远江嘴唇颤抖，突然指向林尘：“是他！是他陷害我！这些证据都是假的！”
“假的？”秦无双拿起血契，“这上面的签名和手印，是假的吗？”
“是……是林远山伪造的！”
“那这账目呢？也是伪造的？”秦无双又拿起账目，“上面每一笔记录，都有矿场管事的手印，要不要我把所有管事都叫来对质？”
林远江彻底说不出话来。
秦无双冷冷道：“林远江，你私吞矿场灵石，炼制控兽法坛，还污蔑家族子弟，罪证确凿。按照青州律法，该当何罪？”
林远江瘫软在地。
“来人！”林远山一声令下，“把林远江押下去，关进家族地牢，等候发落！”
几个林家护卫上前，将林远江拖走。
“放开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林远江挣扎着，“我是林家的二老爷！你们不能……”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
演武场上，一片寂静。
林远山，看向秦无双：“多谢秦公子仗义执言。”
秦无双摆摆手：“我只是说了该说的话。林家的事，青州需要一个交代。如今真相大白，也算有个结果。”
他看向林尘，目光一凝一丝欣赏：“你的拳法不错。”
林尘抱拳：“秦公子谬赞。”
秦无双点点头，转身离开。
林远山走到林尘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林尘摇头：“大伯，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林远山看向台下，朗声道：“大比继续！”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
林尘走下擂台，走向场边。几个年轻族人围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
“林尘哥，太厉害了！”
“一拳就打飞了林浩！”
“那拳法怎么练的？”
林尘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远处，林无双站在观礼席上，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她身旁，一个侍女低声问：“小姐，林尘少爷真的没用禁术吗？”
林无双摇头：“没有。”
“那他的拳法……”
“是真正的体修之道。”林无双目光一凝一丝深邃，“林家的体修功法，本就该有这样的威力。只是太久没人练成了。”
侍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林无双看向远处的地牢方向，轻声道：“林远江这次输得不冤。他以为抓住了林尘的把柄，却没想到自己早就暴露了。”
“林远山家主果然厉害。”侍女感叹。
“不是林远山厉害。”林无双摇头，“是林尘厉害。”
侍女不解：“林尘少爷？”
林无双没有解释，转身离开。
，演武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
林尘站在场边，看着空荡荡的擂台，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
林远山走到他身边。
“没什么。”林尘摇头，“只是觉得，事情还没结束。”
林远山沉默片刻：“你是说林远江背后还有人？”
“林远江一个人，做不到这些。”林尘看向林远山，“大伯应该也知道。”
林远山叹了口气：“知道又如何？没有证据，就不能轻举妄动。”
“证据会有的。”林尘握紧拳头，“只要他们还在动，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林远山看着林尘，目光一凝一丝欣慰：“你长大了。”
林尘笑了笑。
夜幕降临，林家灯火通明。
地牢里，林远江坐在角落，面色灰败。
“二老爷，吃饭了。”狱卒送来饭菜。
林远江抬起头，突然问：“我儿子呢？”
“大少爷被禁足了，不准外出。”狱卒回答。
林远江沉默片刻：“让他好好活着。”
“二老爷放心，大少爷不会有事的。”狱卒放下饭菜，转身离开。
林远江看着饭菜，却没有胃口。
他知道，自己这次栽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真正让他栽跟头的，不是林远山的证据，而是林尘的实力。
那一拳，确实超出了体修的极限。
但林尘没有使用任何禁术。
他只是把体修功法，练到了极致。
林远江不明白这一点，所以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