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你来过这里吗？
一座酒馆。
门很旧，木头上满是裂纹。门楣挂着一块匾，上书四个古篆——功德酒馆。推开门，会看见木质吧台，高脚凳，昏黄的灯光。吧台后面是一整面墙的格子，成千上万，每个格子里都封着一团光。
有的像火苗。有的像水银。有的只是一团模糊的雾。
我是这里的老板。
我叫沈夜。
每天都有客人来。他们坐在吧台前，敲敲桌子，说要换一样东西。有人想换力量，有人想换时间，有人想换一个答案。我说好，只要你愿意付代价。
他们问，代价是什么。
我说，一段记忆。
他们就笑了。说这很便宜。
我说，你想好。
他们想好了。他们喝下我递过去的酒，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然后他们发现，那段被拿走的记忆，不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记忆。是一个人的脸，是一个声音，是一个再也回不去的下午。
他们冲我发火。我说，我提醒过你。
他们问我，你到底是谁。
我说，我是一个忘了回家路的人。
我在等。
等攒够了一万杯酒，就可以想起那条路。
或者，等一个人，能告诉我那条路在哪里。
今天酒馆里很安静。没有客人。我擦着那些永远擦不完的杯子，看着墙上那些永远封存着的光。每一团光，都是一段被遗忘的记忆。每一段记忆，都曾经属于一个像我一样的人。
门被推开了。
不是我推的。
是我脑海里的那扇门。
那是我第一次来到这座酒馆的时候。那天，我刚死。
刚来到这个世界。
刚发现自己忘了回家的路。
一座酒馆。
门很旧，木头上满是裂纹。门楣挂着一块匾，上书四个古篆——功德酒馆。推开门，会看见木质吧台，高脚凳，昏黄的灯光。吧台后面是一整面墙的格子，成千上万，每个格子里都封着一团光。
有的像火苗。有的像水银。有的只是一团模糊的雾。
我是这里的老板。
我叫沈夜。
每天都有客人来。他们坐在吧台前，敲敲桌子，说要换一样东西。有人想换力量，有人想换时间，有人想换一个答案。我说好，只要你愿意付代价。
他们问，代价是什么。
我说，一段记忆。
他们就笑了。说这很便宜。
我说，你想好。
他们想好了。他们喝下我递过去的酒，得到了他们想要的。然后他们发现，那段被拿走的记忆，不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记忆。是一个人的脸，是一个声音，是一个再也回不去的下午。
他们冲我发火。我说，我提醒过你。
他们问我，你到底是谁。
我说，我是一个忘了回家路的人。
我在等。
等攒够了一万杯酒，就可以想起那条路。
或者，等一个人，能告诉我那条路在哪里。
今天酒馆里很安静。没有客人。我擦着那些永远擦不完的杯子，看着墙上那些永远封存着的光。每一团光，都是一段被遗忘的记忆。每一段记忆，都曾经属于一个像我一样的人。
门被推开了。
不是我推的。
是我脑海里的那扇门。
那是我第一次来到这座酒馆的时候。那天，我刚死。
刚来到这个世界。
刚发现自己忘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