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空手而归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远就去了北兽栏那边。
他刚推开那扇朽木门，就闻到了一股不对劲的气息。
不是兽栏里妖兽的腥气。
是人的味道。
林远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进去，而是侧着身子往饲料垛后面缩了缩。
透过饲料垛的缝隙往里看。
果然。
王奎就蹲在第四栏的栅栏外面。
手里拿着根铁棍，假装在敲栅栏。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这边的方向。
林远心里冷笑了一声。
昨天他打扫的时候趁着王奎没在，搞了好几筒妖兽精血，而且又躲了那头花背风妖狼的攻击，王奎可能是觉得奇怪了。
虽然做得隐蔽，但王奎这种在兽栏干了好几年的杂役，鼻子比狗还灵。
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没有证据。
所以今天一早就来蹲守。
林远今天的活和昨天一样，接着昨天的活继续干。
就是昨天关一阶后期妖狼的地方开始，但今天又多了几头花背风妖狼。
很明显，肯定是王奎早早的过来干的好事。
他拎着扫帚走过去的时候，那几头妖狼趴在栏里最深的角落。
灰色的毛像钢针一样竖着。
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像冷冰的鬼火。
看见林远进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林远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
昨天那道风刃还历历在目。
一阶后期妖兽吐出来的风刃，能把铁皮切成两半。
他硬扛下来，代价是受伤受伤。
这笔帐先记下！
他装作一幅害怕的样子，不想让王奎发现什么端倪。
林远深吸一口气，拎着扫帚一步一步往里走。
妖狼的绿眼睛一直跟着他。
他扫一下，退半步。
再扫一下，再退半步。
扫帚碰到妖狼兽栏面前的时候，其中一头畜生忽然抬头。
嘴一张。
林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刚想一拳轰碎这道风刃，但生生克制住了。
王奎在不远处看着！
于是他整个人往后一仰，扫帚横在身前。
“噗“的一声。
灰白色的气流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去。
打在他身后的木桩上。
木桩上多了一道三寸深的切口。
木屑飞溅。
他假装受到惊吓，做出一副连滚带爬的样子逃离这处兽栏。
其它几只妖狼见林远跑远，又趴了回去。
“难道昨天这小子真是运气好躲过去的？机灵是机灵了点，但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呀，”王奎躲在远处看着整个过程，心里的奇怪劲儿慢慢放下了。
林远装作哆嗦的样子把这栏扫完了。
出来的时候，手抖得夸张。
王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
“哟，活干完了？“
王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笑。
林远站起来，转过身。
王奎的眼神在林远背后的竹篓里扫了一圈。
从头到脚。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背的什么东西？“
王奎问。
语气很随意。
但林远听出了里面的试探。
“打扫兽栏的工具，不信你看。“
林远面不改色，还把竹篓上面一些铲子、夹子亮了出来，实则下面藏着几只空竹筒。
“工具？“
王奎挑了挑眉，伸手巴拉了几下拽出来一只竹筒。
“那这个呢？别跟我说这也是什么工具。“
林远看着他。
“这个我拿来喝水的，怎么？用竹筒喝水不行？“
王奎的眼神冷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一个杂役敢这么跟他说话。
但他很快又笑了。
“行，你嘴硬。“
他把铁棍往肩上一扛。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要是被我抓到你做了什么损害宗门利益的事情，可是要受罚的。“
说完他就走了。
铁棍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林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平静。
他知道王奎今天会一直盯着他。
果然。
整个上午，王奎像条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
他去第三栏清石甲猪的粪，王奎就站在第三栏外面看。
他去第五栏给铁背穿山甲换水，王奎就蹲在第五栏的栅栏边盯。
他甚至连去茅房的路上，都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
林远没有任何机会。
他的竹筐里空空如也。
昨天那种趁王奎不注意偷偷放血的机会，今天根本不可能有。
中午的时候，林远坐在饲料垛后面啃干馒头。
他一边嚼一边想。
王奎不知道他的实力。
在王奎眼里，他就是一个有点蛮力的普通杂役。
今天那道风刃没弄死他，王奎也只会觉得是运气好。
一个没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硬扛一阶后期妖兽的风刃？
但王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远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今天的活已经干完了，但王奎说了，明天依然是来这边清扫。
他站起来，往兽栏外面走。
不是回杂役院的方向。
而是往饲养场的后山沟走。
那条山沟是第一天来的时候他清理妖兽骨头、碎块留意到的地方，山沟里偶尔能捡到一些刚死就被扔掉的低阶妖兽。
平时没人愿意去，太臭！
臭气熏天。
但林远不在乎，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接到一些还没流干精血尸块。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备选方案。
山沟离北兽栏有一炷香的脚程。
要穿过一片长满荆棘的荒坡。
林远走得很快。
荒坡上的荆棘刮得他裤腿全是口子，但却伤不了他分毫。
翻过荒坡，就看见了那条山沟。
沟不深，但很长。
沟底铺满了灰白色的碎骨和黑色的淤泥。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林远捂着鼻子往在沟底的边缘查找。
走了不到五十丈。
忽然停住了。
前面的碎骨堆里，半埋着两具妖兽的尸体。
一具是二阶的赤鳞蛇。
另一具是三阶的铁背狼。
虽然两具尸体都是刚死不久，但身上到处都是残破不堪的伤口。
血还没完全凝固。
林远的眼睛亮了。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来。
从短刀和竹筒。
刀锋对准狼的心口。
一刀下去。
血涌了出来。
但林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连半筒精血都没收集到。
而且颜色发黑，毫无灵性，只有一股腥臭味，不知道生前遭遇了什么。
林远又转向那条赤鳞蛇。
同样的操作。
一刀下去，也没有什么血液了。
他忙活好一阵，连小半竹筒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依然杂质太多，颜色发黑。
林远蹲在沟底，沉默了很久。
他之前以为这条山沟是个宝地。
饲养场每天都要淘汰一批妖兽。
死了就扔进沟里。
按理说，精血应该不少。
但他没想到，这些妖兽被扔进来的时候，都是从高处抛下来的。
落地的时候内脏就摔碎了。
血在落地的瞬间就从伤口里喷了出来。
等他赶到的时候，血早就流得差不多了。
而且这些妖兽几乎都是非正常击杀死亡，可能因为用来做实验，喂食一些莫名毒草也说不定。
能接到的，全是残次品。
这种血泡进药浴里，别说淬体了。
不中毒就算好的。
林远把那半竹筒脏血倒回了沟里。
站起来，环顾了一下这条山沟。
沟很长。
一直延伸到后山更深处。
沟两边的崖壁上长满了青苔。
偶尔能看见几株药草从石缝里冒出来。
都是些低等的碎骨花。
连赤血藤都没有。
常年的尸毒污染使这里的植被单一且无用。
林远叹了口气。
他把短刀收好，沿着沟底往回走。
走到沟口的时候，夕阳把整条山沟染成了暗红色。
像一条干涸的血河。
这条沟以后估计也指望不上了。
林远收回目光，往自己的小屋的方向走。
回去的路上，他心里想着事。
王奎今天堵了他一整天，什么都没捞到。
这都算了，重要的是如果他一直这么防着自己，盯着自己，那还怎么搞淬体资源？
而且后面肯定还有什么毒计。
实在不行的时候，王奎肯定会冒着宗规自己下场。
一个练气六层的修士，亲自对一个没灵根的杂役动手。
在王奎看来，这是稳赢的局。
且再等几日看，如若不行，找个合适的时机除掉王奎也不是不行。
当然，这几天肯定不能动手，自己刚来没几天，王奎就死了，这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而且王奎是陈管事的心腹，就算上面不在意一个杂役的死活，但陈管事肯定会查，到时候麻烦不小。
林远心里敲定计划，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小屋。
但今天没有弄到妖兽精血，药草只是回来的时候顺便找到一些。
好在昨天还剩下了不少。
填饱肚子，熬上药草，继续在自己的小院里练拳。
深夜的时候，药汤已经完全熬好了。
林远将昨天剩下的精血倒入药汤的时候，明显感觉精血里面蕴含的气血不如昨天浓郁了。
但没有办法，他没有更好的工具来存放。
也不像修真者可以使用储物袋。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
经过药浴，又加上炼体武者肉身气血充足，恢复能力远远强于修真修士。
昨天收的伤已经差不多都好了，只剩下一点浅浅的印子。
但离打通第七个穴窍还需要好几次足够的妖兽精血药浴，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王奎必然会特别注意着自己。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只能用药草熬些药汤药浴了，那样效果必然会大打折扣。
想着这些，林远微微皱起了额头。
他刚推开那扇朽木门，就闻到了一股不对劲的气息。
不是兽栏里妖兽的腥气。
是人的味道。
林远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进去，而是侧着身子往饲料垛后面缩了缩。
透过饲料垛的缝隙往里看。
果然。
王奎就蹲在第四栏的栅栏外面。
手里拿着根铁棍，假装在敲栅栏。
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这边的方向。
林远心里冷笑了一声。
昨天他打扫的时候趁着王奎没在，搞了好几筒妖兽精血，而且又躲了那头花背风妖狼的攻击，王奎可能是觉得奇怪了。
虽然做得隐蔽，但王奎这种在兽栏干了好几年的杂役，鼻子比狗还灵。
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但没有证据。
所以今天一早就来蹲守。
林远今天的活和昨天一样，接着昨天的活继续干。
就是昨天关一阶后期妖狼的地方开始，但今天又多了几头花背风妖狼。
很明显，肯定是王奎早早的过来干的好事。
他拎着扫帚走过去的时候，那几头妖狼趴在栏里最深的角落。
灰色的毛像钢针一样竖着。
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像冷冰的鬼火。
看见林远进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林远握着扫帚的手紧了紧。
昨天那道风刃还历历在目。
一阶后期妖兽吐出来的风刃，能把铁皮切成两半。
他硬扛下来，代价是受伤受伤。
这笔帐先记下！
他装作一幅害怕的样子，不想让王奎发现什么端倪。
林远深吸一口气，拎着扫帚一步一步往里走。
妖狼的绿眼睛一直跟着他。
他扫一下，退半步。
再扫一下，再退半步。
扫帚碰到妖狼兽栏面前的时候，其中一头畜生忽然抬头。
嘴一张。
林远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刚想一拳轰碎这道风刃，但生生克制住了。
王奎在不远处看着！
于是他整个人往后一仰，扫帚横在身前。
“噗“的一声。
灰白色的气流擦着他的头顶飞过去。
打在他身后的木桩上。
木桩上多了一道三寸深的切口。
木屑飞溅。
他假装受到惊吓，做出一副连滚带爬的样子逃离这处兽栏。
其它几只妖狼见林远跑远，又趴了回去。
“难道昨天这小子真是运气好躲过去的？机灵是机灵了点，但没看出来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呀，”王奎躲在远处看着整个过程，心里的奇怪劲儿慢慢放下了。
林远装作哆嗦的样子把这栏扫完了。
出来的时候，手抖得夸张。
王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
“哟，活干完了？“
王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股让人不舒服的笑。
林远站起来，转过身。
王奎的眼神在林远背后的竹篓里扫了一圈。
从头到脚。
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背的什么东西？“
王奎问。
语气很随意。
但林远听出了里面的试探。
“打扫兽栏的工具，不信你看。“
林远面不改色，还把竹篓上面一些铲子、夹子亮了出来，实则下面藏着几只空竹筒。
“工具？“
王奎挑了挑眉，伸手巴拉了几下拽出来一只竹筒。
“那这个呢？别跟我说这也是什么工具。“
林远看着他。
“这个我拿来喝水的，怎么？用竹筒喝水不行？“
王奎的眼神冷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一个杂役敢这么跟他说话。
但他很快又笑了。
“行，你嘴硬。“
他把铁棍往肩上一扛。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要是被我抓到你做了什么损害宗门利益的事情，可是要受罚的。“
说完他就走了。
铁棍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林远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平静。
他知道王奎今天会一直盯着他。
果然。
整个上午，王奎像条尾巴一样跟在他后面。
他去第三栏清石甲猪的粪，王奎就站在第三栏外面看。
他去第五栏给铁背穿山甲换水，王奎就蹲在第五栏的栅栏边盯。
他甚至连去茅房的路上，都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
林远没有任何机会。
他的竹筐里空空如也。
昨天那种趁王奎不注意偷偷放血的机会，今天根本不可能有。
中午的时候，林远坐在饲料垛后面啃干馒头。
他一边嚼一边想。
王奎不知道他的实力。
在王奎眼里，他就是一个有点蛮力的普通杂役。
今天那道风刃没弄死他，王奎也只会觉得是运气好。
一个没灵根的废物，怎么可能硬扛一阶后期妖兽的风刃？
但王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林远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今天的活已经干完了，但王奎说了，明天依然是来这边清扫。
他站起来，往兽栏外面走。
不是回杂役院的方向。
而是往饲养场的后山沟走。
那条山沟是第一天来的时候他清理妖兽骨头、碎块留意到的地方，山沟里偶尔能捡到一些刚死就被扔掉的低阶妖兽。
平时没人愿意去，太臭！
臭气熏天。
但林远不在乎，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接到一些还没流干精血尸块。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备选方案。
山沟离北兽栏有一炷香的脚程。
要穿过一片长满荆棘的荒坡。
林远走得很快。
荒坡上的荆棘刮得他裤腿全是口子，但却伤不了他分毫。
翻过荒坡，就看见了那条山沟。
沟不深，但很长。
沟底铺满了灰白色的碎骨和黑色的淤泥。
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林远捂着鼻子往在沟底的边缘查找。
走了不到五十丈。
忽然停住了。
前面的碎骨堆里，半埋着两具妖兽的尸体。
一具是二阶的赤鳞蛇。
另一具是三阶的铁背狼。
虽然两具尸体都是刚死不久，但身上到处都是残破不堪的伤口。
血还没完全凝固。
林远的眼睛亮了。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来。
从短刀和竹筒。
刀锋对准狼的心口。
一刀下去。
血涌了出来。
但林远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连半筒精血都没收集到。
而且颜色发黑，毫无灵性，只有一股腥臭味，不知道生前遭遇了什么。
林远又转向那条赤鳞蛇。
同样的操作。
一刀下去，也没有什么血液了。
他忙活好一阵，连小半竹筒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依然杂质太多，颜色发黑。
林远蹲在沟底，沉默了很久。
他之前以为这条山沟是个宝地。
饲养场每天都要淘汰一批妖兽。
死了就扔进沟里。
按理说，精血应该不少。
但他没想到，这些妖兽被扔进来的时候，都是从高处抛下来的。
落地的时候内脏就摔碎了。
血在落地的瞬间就从伤口里喷了出来。
等他赶到的时候，血早就流得差不多了。
而且这些妖兽几乎都是非正常击杀死亡，可能因为用来做实验，喂食一些莫名毒草也说不定。
能接到的，全是残次品。
这种血泡进药浴里，别说淬体了。
不中毒就算好的。
林远把那半竹筒脏血倒回了沟里。
站起来，环顾了一下这条山沟。
沟很长。
一直延伸到后山更深处。
沟两边的崖壁上长满了青苔。
偶尔能看见几株药草从石缝里冒出来。
都是些低等的碎骨花。
连赤血藤都没有。
常年的尸毒污染使这里的植被单一且无用。
林远叹了口气。
他把短刀收好，沿着沟底往回走。
走到沟口的时候，夕阳把整条山沟染成了暗红色。
像一条干涸的血河。
这条沟以后估计也指望不上了。
林远收回目光，往自己的小屋的方向走。
回去的路上，他心里想着事。
王奎今天堵了他一整天，什么都没捞到。
这都算了，重要的是如果他一直这么防着自己，盯着自己，那还怎么搞淬体资源？
而且后面肯定还有什么毒计。
实在不行的时候，王奎肯定会冒着宗规自己下场。
一个练气六层的修士，亲自对一个没灵根的杂役动手。
在王奎看来，这是稳赢的局。
且再等几日看，如若不行，找个合适的时机除掉王奎也不是不行。
当然，这几天肯定不能动手，自己刚来没几天，王奎就死了，这肯定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而且王奎是陈管事的心腹，就算上面不在意一个杂役的死活，但陈管事肯定会查，到时候麻烦不小。
林远心里敲定计划，不知不觉已经回到了小屋。
但今天没有弄到妖兽精血，药草只是回来的时候顺便找到一些。
好在昨天还剩下了不少。
填饱肚子，熬上药草，继续在自己的小院里练拳。
深夜的时候，药汤已经完全熬好了。
林远将昨天剩下的精血倒入药汤的时候，明显感觉精血里面蕴含的气血不如昨天浓郁了。
但没有办法，他没有更好的工具来存放。
也不像修真者可以使用储物袋。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
经过药浴，又加上炼体武者肉身气血充足，恢复能力远远强于修真修士。
昨天收的伤已经差不多都好了，只剩下一点浅浅的印子。
但离打通第七个穴窍还需要好几次足够的妖兽精血药浴，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王奎必然会特别注意着自己。
看来最近这段时间只能用药草熬些药汤药浴了，那样效果必然会大打折扣。
想着这些，林远微微皱起了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