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武馆
翌日，卯时，寒意徐徐掠过清晨的武馆。
青砖武舍的木门开阖，一名名劲装武生鱼贯而出，青灰色连成一片。
向北站在武舍门侧，长发高束成髻，正低头理着袖口，一身青灰色交领窄袖劲装，下身是同色束腿长裤，一条素白宽腰带紧紧束在腰间。
向虎正摸着身上的料子，啧啧声不停：“啧，穿上这身回村，我爹怕是都认不出我了。”
“虎子哥，别摸了，今日头一次开课，可别迟到。”刘大壮在旁催着，已经向外挪步。
随即三人汇入人流，往膳堂而去。一路上多是腰系白素白、青绿腰带的一二年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偶尔才能瞥见几个系深蓝腰带的三年武生，步履沉稳，所过之处一年生都不自觉往旁让半步。
向虎边走边东张西望说道：“我昨夜听引路的二年武生说，武馆三年武生多在军中历练，留馆修行的不多，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不多时，三人进入膳堂之中，堂中人头攒动，摆着数十张长桌。
膳堂一侧，数列武生正排着长队领取餐食，而膳堂另一侧，却只有几名世家武生端着餐盘走过，他们手中木盘上摆着的餐食精致，看着不似一般食材。
“听说，膳堂可以用银钱买各类妖兽肉食，一顿一阶妖兽血肉做的餐食，都需花掉三五枚银钱，这些世家子弟可真是财大气粗。”向虎对着向北嘀咕道。
向北三人领到餐食后，坐到长桌前，桌上木盘里全是肉包子，约莫近三十个。
刘大壮边往嘴里塞包子边含糊道：“这包子馅...肉...真足，居然不要钱...”
向北、向虎两人腮帮子也鼓着，满嘴油光，正忙着下咽，没空搭理刘大壮。
一道清丽的身影忽然停在桌前，带着笑意的声音落下：“你们三个是多久没吃过饱饭？”
苏晚禾手中捏着个油乎乎的鸭腿，一边啃着，一边低头瞧着三人，她嘴角下弯，眼里满是嫌弃。
“不要钱...每人十个...你不也...咳。”向北嘴里还塞着大半个包子，抬眼望见苏晚禾手中那狼啃过似的鸭腿，差点噎住。
不多时，武生们来到武堂，堂内开阔敞亮，堂前有一方教习台。
一名身着灰蓝劲装的教习来到武堂之中，三十岁模样，身形魁梧健硕。
他走上教习台面对堂下：“我是淬武堂教习，我姓牛，你们称我牛教习即可。”
“今后每日午前课业便都在武堂内教授。现在都起身，我来看看你们的桩法底子怎么样。”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摆出平日的站桩架势。
牛教习迈步下台，一一检验武生底子，纠正站桩姿势，不知不觉间，第一堂课便结束了。
最后牛教习说道：“今日便到此为止，你们还需多加练习，馆内设有聚煞房，煞气浓度远胜外界。新生入馆头三日，每日可免费修炼一个时辰。”
此言一出，台下向虎眼睛发亮，悄悄用胳膊肘撞了撞向北，“武馆还有这等好处？”
向北搓着被撞疼的胳膊应道：“天策府底蕴深厚，你别大惊小怪的。”
第二堂课进武堂的是一名干瘦老者，他指节粗大，手上满是老茧。
他身后跟着两名杂役，抬着一张长案，案上摆着几样物件。
一枚核桃大的初阶械核、一柄初阶械兵铁骨刀、一堆盏晶光灯构件，还有一把巴掌长的刻刀。
“老夫械造堂柳博，今日来给你们讲讲械道基础。”
柳博轻敲案上的械核，“大雍械具，依械核催动之法分作两类。第一类为气血激引式械具，需以自身气血为引，勾动矿晶煞气，便可使用。以这柄铁骨刀为例...”
他说着拿起铁骨刀，指尖贴住刀柄处的械核凹槽，注入一丝气血。械核内矿晶微亮，刀刃泛起一层淡蓝色光晕。
“你们考核用的测力桩、耐力桩，还有军中制式械兵、械甲，皆属此类。”
说着他又取出械核内的矿晶。“矿晶煞气耗尽时，械核也可用气血催动。”
说罢他凝聚气血注入械核，械核霎时亮出一阵淡白光泽，刀刃同时泛起一层淡白微光。
“气血催动之法不可长久，若气血亏空过甚，反而大损战力。”
话音落下他放下刀，又拿起晶光灯，将一枚初品矿晶嵌入底座凹槽。咔嗒一声轻响，晶光灯立刻亮起。
“第二类为自运转式械具。矿晶嵌入械核，矿晶煞气顺着通路自行流转，不必以气血相引。演武场的影箭阵、晶光灯、丹道丹炉，乃至远行的械舟，都是这个道理。”
他拿起那把细刃刻刀，“这些械核里的通路，便是用此刀刻出。修习械道需得三品以上武者，以罡气灌注刻刀，在金属械核粗坯篆刻通路。”
柳博目光扫过已目瞪口呆的武生说道：“日后你们之中有械道禀赋之人，便可来械造堂修习此道。”
说完他拿出一方铜牌，铜牌上篆刻一个初字，他傲然道：“大雍武者千万，能入级的械师少之又少，定级为械师，也算是地位超然。”
随后他示意杂役抬起物件，让前排学员依次传看。一众新生大多头回近距离见到械核，个个面露新奇，唯有李皓等世家子弟则神色平淡。
两课讲罢，日头已近正午。柳博收起名册，朗声道：“今日午前课业便到此处。午后你们去藏经阁选取功法，主修功法由馆内免费配发一本。若想另选旁辅功法、身法图谱、心得杂记，需以勋点兑换，规矩到了藏经阁自有人细说。”
众武生轰然应诺，陆续起身往膳堂而去。向北走在人群里，指尖还残留着械核冰凉的触感，面露思忖。
青砖武舍的木门开阖，一名名劲装武生鱼贯而出，青灰色连成一片。
向北站在武舍门侧，长发高束成髻，正低头理着袖口，一身青灰色交领窄袖劲装，下身是同色束腿长裤，一条素白宽腰带紧紧束在腰间。
向虎正摸着身上的料子，啧啧声不停：“啧，穿上这身回村，我爹怕是都认不出我了。”
“虎子哥，别摸了，今日头一次开课，可别迟到。”刘大壮在旁催着，已经向外挪步。
随即三人汇入人流，往膳堂而去。一路上多是腰系白素白、青绿腰带的一二年武生，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偶尔才能瞥见几个系深蓝腰带的三年武生，步履沉稳，所过之处一年生都不自觉往旁让半步。
向虎边走边东张西望说道：“我昨夜听引路的二年武生说，武馆三年武生多在军中历练，留馆修行的不多，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不多时，三人进入膳堂之中，堂中人头攒动，摆着数十张长桌。
膳堂一侧，数列武生正排着长队领取餐食，而膳堂另一侧，却只有几名世家武生端着餐盘走过，他们手中木盘上摆着的餐食精致，看着不似一般食材。
“听说，膳堂可以用银钱买各类妖兽肉食，一顿一阶妖兽血肉做的餐食，都需花掉三五枚银钱，这些世家子弟可真是财大气粗。”向虎对着向北嘀咕道。
向北三人领到餐食后，坐到长桌前，桌上木盘里全是肉包子，约莫近三十个。
刘大壮边往嘴里塞包子边含糊道：“这包子馅...肉...真足，居然不要钱...”
向北、向虎两人腮帮子也鼓着，满嘴油光，正忙着下咽，没空搭理刘大壮。
一道清丽的身影忽然停在桌前，带着笑意的声音落下：“你们三个是多久没吃过饱饭？”
苏晚禾手中捏着个油乎乎的鸭腿，一边啃着，一边低头瞧着三人，她嘴角下弯，眼里满是嫌弃。
“不要钱...每人十个...你不也...咳。”向北嘴里还塞着大半个包子，抬眼望见苏晚禾手中那狼啃过似的鸭腿，差点噎住。
不多时，武生们来到武堂，堂内开阔敞亮，堂前有一方教习台。
一名身着灰蓝劲装的教习来到武堂之中，三十岁模样，身形魁梧健硕。
他走上教习台面对堂下：“我是淬武堂教习，我姓牛，你们称我牛教习即可。”
“今后每日午前课业便都在武堂内教授。现在都起身，我来看看你们的桩法底子怎么样。”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摆出平日的站桩架势。
牛教习迈步下台，一一检验武生底子，纠正站桩姿势，不知不觉间，第一堂课便结束了。
最后牛教习说道：“今日便到此为止，你们还需多加练习，馆内设有聚煞房，煞气浓度远胜外界。新生入馆头三日，每日可免费修炼一个时辰。”
此言一出，台下向虎眼睛发亮，悄悄用胳膊肘撞了撞向北，“武馆还有这等好处？”
向北搓着被撞疼的胳膊应道：“天策府底蕴深厚，你别大惊小怪的。”
第二堂课进武堂的是一名干瘦老者，他指节粗大，手上满是老茧。
他身后跟着两名杂役，抬着一张长案，案上摆着几样物件。
一枚核桃大的初阶械核、一柄初阶械兵铁骨刀、一堆盏晶光灯构件，还有一把巴掌长的刻刀。
“老夫械造堂柳博，今日来给你们讲讲械道基础。”
柳博轻敲案上的械核，“大雍械具，依械核催动之法分作两类。第一类为气血激引式械具，需以自身气血为引，勾动矿晶煞气，便可使用。以这柄铁骨刀为例...”
他说着拿起铁骨刀，指尖贴住刀柄处的械核凹槽，注入一丝气血。械核内矿晶微亮，刀刃泛起一层淡蓝色光晕。
“你们考核用的测力桩、耐力桩，还有军中制式械兵、械甲，皆属此类。”
说着他又取出械核内的矿晶。“矿晶煞气耗尽时，械核也可用气血催动。”
说罢他凝聚气血注入械核，械核霎时亮出一阵淡白光泽，刀刃同时泛起一层淡白微光。
“气血催动之法不可长久，若气血亏空过甚，反而大损战力。”
话音落下他放下刀，又拿起晶光灯，将一枚初品矿晶嵌入底座凹槽。咔嗒一声轻响，晶光灯立刻亮起。
“第二类为自运转式械具。矿晶嵌入械核，矿晶煞气顺着通路自行流转，不必以气血相引。演武场的影箭阵、晶光灯、丹道丹炉，乃至远行的械舟，都是这个道理。”
他拿起那把细刃刻刀，“这些械核里的通路，便是用此刀刻出。修习械道需得三品以上武者，以罡气灌注刻刀，在金属械核粗坯篆刻通路。”
柳博目光扫过已目瞪口呆的武生说道：“日后你们之中有械道禀赋之人，便可来械造堂修习此道。”
说完他拿出一方铜牌，铜牌上篆刻一个初字，他傲然道：“大雍武者千万，能入级的械师少之又少，定级为械师，也算是地位超然。”
随后他示意杂役抬起物件，让前排学员依次传看。一众新生大多头回近距离见到械核，个个面露新奇，唯有李皓等世家子弟则神色平淡。
两课讲罢，日头已近正午。柳博收起名册，朗声道：“今日午前课业便到此处。午后你们去藏经阁选取功法，主修功法由馆内免费配发一本。若想另选旁辅功法、身法图谱、心得杂记，需以勋点兑换，规矩到了藏经阁自有人细说。”
众武生轰然应诺，陆续起身往膳堂而去。向北走在人群里，指尖还残留着械核冰凉的触感，面露思忖。